第33章 狂霸拽的室友 作者:未知 即便是遭贼,也不会将被褥从房间裡扔出来吧?三個女生小心翼翼靠近宿舍,周超還顺手抄起一把扫帚作为武器。 推开宿舍的房门,只见周超的床铺上铺着粉色刺绣床单還有同色的刺绣被子,一看就非常高档。苏可可和惠雨珊的床上的铺盖倒是還在,只是摆满了许多杂物,有脸盆還有暖瓶。 周超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回身查看门口的被褥,果然是她的。這样看来,第四個室友终于出现了,而且還把周超的东西丢了出去,换上了她自己的。 三個女生還沒有遇到這样不讲理的人,過了好一会,周超才反应過来,她二话不說,几把扯下占了自己床铺的粉色铺盖,扔到了走廊尽头。 苏可可和惠雨珊对视一眼,鸠占鹊巢的事情不是沒有见過,但是占得這样彻底這样无耻,這還是头一回。两個人帮着周超收拾了床铺,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天,三人也建立起感情,对第四個室友生出了同仇敌忾的心理。 苏可可想了想,跟周超商量:“這個女生能在咱们不在的时候,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一定不好打交道,我觉得這件事咱们应该尽快报告学校,這样即便她闹起来,咱们也是备過案的。” 惠雨珊年龄大一些,她也同意這样做,为了避免那女生卷土重来,再把三個人的东西扔一次,惠雨珊和苏可可守在宿舍裡,由周超去值班室打电话报告這件事。 校保卫科的人很快就到了,听了三個女生的描述,保卫科的人也直摇头,他让周超将那女生的东西收拾好,由他带回保卫科。 這样一来,即便那女生回来闹事,三個人也可以让她去保卫科找被褥,从而降低发生纠纷的概率。 粉红被褥的主人当晚再沒有出现,三個女生猜测了一会她的身份,各自躺下睡了。 苏可可几個人,属于中文系三班,第二天一早,第一堂课是古代史,由三班的班主任韩光为大家讲授。 在這堂课上,韩光给大家介绍了三班的情况。這一届中文系一共招收了三個班,每班五十個人。這一百五十人就构成了中文系的全部成员。 韩光四十多岁,相貌儒雅斯文,是中文系资深教授,他妙语连珠,很快就得到了同学们的好感。在韩光的课上,苏可可等三個女生,见到了第四個室友张丽。 她留着长长的头发,发尾烫過,脸上化過妆,還使用了唇膏。即便這样精心打扮,這個女生的相貌也只能說得上是中等。她的脸庞生得很宽,下颌略方,腰身称得上是粗壮,眼睛是单眼皮,而且小了一些。 张丽也不跟苏可可這几個女生坐在一起,而是高傲的独自坐在了前排。 韩光组织的第一堂课,除了介绍学校同学们的情况之外,還建议同学们参加文学社。所谓的文学社,是学生们自发组织的社团,韩光正是指导老师。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了,大家伙都是刚刚接触大学的教育模式,新鲜之余大感兴奋,下课了三五成群向食堂走去。 快到食堂的时候,李莫寒突然向苏可可走来,看样子他早就等在這裡了。 李莫寒又换了一身新衣裳,将他并不出色的长相衬托得利索了许多。 “苏可可同学,你好!”李莫寒朝苏可可伸出了手,一脸笑意。 苏可可看了他一眼:“你好!”她表情淡然,既看不出讨厌也沒有一点欢喜的意思,完全把李莫寒当成了路人,更别提跟他握手了。 走在她身边的两個室友都听出了苏可可的意思,二人一左一右跟在苏可可身边,不给李莫寒挤過来的机会。 李莫寒沒想到苏可可這样难缠,有心继续纠缠,那些苏可可班上的男生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他。李莫寒只好讪笑一下,尴尬的收回手,想等到這一波学生走完,才慢慢向食堂走去。 张丽走在最后,把這一幕看得很清楚,她冷哼一声:“肤浅的男人,轻浮的女人!”然后从李莫寒面前大摇大摆的走過去。 李莫寒气得够呛,看了一眼张丽粗壮的腰身,嘲讽张丽:“男人婆!” 张丽站住,怒视李莫寒:“你在說谁?” “說你呀!男人婆!”李莫寒懒洋洋的打了一個哈切,轻快的走了。 张丽在家裡就像公主一样,說一不二,备受宠爱。這還是头一次有人這样粗鲁的对她讲话。她不依不饶,在李莫寒身后紧追不放。 “你给我站住!”张丽气势汹汹。 李莫寒只想追姑娘,可不想被丑八怪追,他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加快速度,一会就跑沒影了。 张丽失去了目标,原地喘了一会粗气,這才朝食堂走去。 苏可可三人吃得很快,她们已经看出来,這個叫做的张丽的室友很刁蛮,并不是好打交道的类型。如果张丽要回寝室,少不了会有一场大战。大家要快点吃完,再计划怎样对付她。 苏可可想了一個办法,她对两個室友悄悄說了自己的想法。周超扶了扶眼镜,无奈的摊着手:“先试试吧!” 张丽果然是個彪悍的女生。当她推门进入寝室后,发现自己精心铺好的被褥不见了,立刻勃然大怒。 张丽占的是周超的床铺,所以她第一個找上了了周超。 大家与张丽只是在教室裡见過,第一印象就是觉得她彪悍,等张丽冲到了周超面前,苏可可才发现,张丽比周超足足高一個头。 面对着人高马大的张丽,周超倒不怎么慌张,她還学着张丽的样子抱起手臂,两個人对峙着。 “我的被褥呢?”张丽先声夺人。 “你是谁呀!为什么来我們寝室找被褥?”周超明知故问。 “昨天下午,我刚把被褥铺到了這张床上,现在居然不见了,是你捣的鬼,对嗎?”张丽咄咄逼人,吐沫星子都飞到了周超脸上。 周超拿出手帕,淡定的擦了擦脸:“你一定是记错了,三天前,我就住在這张床上,床上一直铺着我的被褥!” “原来铺着你的东西不假,可是昨天下午,是我亲手揭掉了你的被褥,换上了我的!”张丽肯定的說。 周超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你揭掉了我的被褥?先来后到你不知道嗎?为什么不经我允许,你就私自动我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