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年代奔小康 第260节 作者:未知 秦嘉晖瞬间觉得无比心累,现在她总算明白這丫头为什么跟同事处不来了,就這种情商,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文欢欢和周子程结婚的大喜日子。 文建国和王妮商量了一下,在香江办一场,东北办一场。 邓宏早早就抢了伴郎的身份,婚礼当天,他天沒亮就到了酒店,围着周子程不停地转,“好哥们,你赶紧跟我透露一下,今天的伴娘是谁,我也好有個底!” 周子程被烦得不行,沒好气地翻了個白眼给他,“你想要干什么?還想追伴娘不成?” “那得看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追了。”邓宏目光闪烁,不断地猜测可能的人选。 周子程直接說道:“不用想了,是欢欢的堂姐圆圆。”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表姐?沒道理的啊!”邓宏整個人都跳起来了,他为了见那個人特地抢了伴郎的身份,结果都是白瞎! 看邓宏泄气地样子,周子程坏笑了两下,啥也沒說。 邓宏不死心,出去转了几圈,直到看到穿着伴娘服的颜圆圆他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什么毛病!”颜圆圆嘟囔了一句。 化妆间裡猫出一個妩媚妖艳的女人,“怎么回事?” 颜圆圆摇摇头,“沒什么,就是一個奇奇怪怪的男人,看到我竟然摇头走了。” “神经病,不用理会!”姚静往外看了一圈,确定沒有危险人物又钻进化妆间,同正在化妆的文欢欢說道:“我不适合在香江露面,這裡是文家大本营,我也不用担心你的安全,红包给了,先走啦!” “不去大厅坐坐?萧潇和沈青她们也在。”文欢欢劝了一句。 姚静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得了吧!她们两個现在可是万众瞩目的女明星,我跟她们坐在一起,嫌自己不够瞩目嗎?” 文欢欢:“.....” 姚静走后,婚礼也差不多开始了。 音乐响起,当文欢欢捧着鲜花挽着文建国的手走近宴会大厅的时候,灯光瞬间一暗,坐在角落的颜建设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文欢欢那张明媚幸福的脸盘,恍惚想起她刚出生的时候,因为贪恋李美华的美貌,孩子又长得像李美华,他爱屋及乌,即便不是儿子,他也是喜悦大過失望。 可现在,他从那张脸上看不到半点前妻的影子,這孩子长大了既不像他也不像李美华,反而跟林丽清有几分相似,這样.....也挺好的。 陈素玲在一旁低声說道:“她很幸福。” 颜建设几不可查地“嗯”了一声,這些年心底的那一丝丝心结,在這一刻好像彻底解了。 香江的婚礼办完,文欢欢和周子程又马不停蹄地坐飞机飞东北办酒席。 邓宏不大想去,周子程却一把揪住他的后已领,咬牙切齿,“我的伴郎可不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给我好好打起精神,否则我要你好看。” 邓宏欲哭无泪,“哥!你還有沒有人性,我给你当伴郎不仅替你挡酒還替你拦下明超几個兄弟,你就是這么报答我的?” 不管邓宏怎么控诉都沒有,周子程硬是逼着他上飞机,一起去东北。 正当邓宏有气无力地换好衣服蹲在化妆间门外唉声叹气的时候,迎面走来一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穿着伴娘礼服的大美女。 大美女居高临下看着他,“好狗不挡道。” 邓宏猛地抬头,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朝大美人“旺旺”叫了两声。 姚静:“!!!!!” 其他人:“?????” 文欢欢一脸担心,“邓宏,你是不是被狗咬了?” 周子程一脸焦急,“狂犬病发作会要人命的!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姚静:“我镇得住他,交给我,你们安心办婚礼!” 周子程一副托孤的墨模样,“那就麻烦你了!” 邓宏在姚静的拖拽下挣扎大喊,“我沒病!不用去医院!” 文欢欢跑出来,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更担心了,“子程,你說邓宏還能好嗎?” 周子程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十有八九。” 第557章 文欢欢独白一 我叫文欢欢,也是颜小小,不過我不喜歡颜小小這個名字,因为它带给我的只有伤痛和恐惧。 人们都說孩童的记忆随着长大会慢慢遗忘,但有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深刻。 我永远忘不了亲生母亲是怎么在大過年抛弃我,亲生父亲又是怎么漠视我的,還有我那個好奶奶,一口一個我是她的好孙女,结果在我亲生母亲跑了之后她连管都沒管過我。 而跟我亲生父母有過节的二伯二伯母反而给了我一口饭吃,实在讽刺。 那個时候我卑微怯弱敏感,为了活下去,我只能舔着脸跟着圆圆堂姐,因为只有跟着她,我才能填饱肚子。 可在爷爷奶奶彻底激怒二伯二伯母后,我连這最后的避风港都沒了,幸好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三伯像天神一样出现了,他一把将脏兮兮的我抱起来,接回家,从那天开始,我有了新的爸爸妈妈,有了新的家。 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我终于可以健康成长,沒了原生家庭的阴霾,我活得阳光肆意,也渐渐放下心裡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之后爸爸认祖归宗,我也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我很惶恐,深怕曾爷爷知道我的身世后会讨厌我,可事实上是我多虑了,曾爷爷人很好,他平等地对待我們四個兄弟姐妹。 我被绑架后,曾爷爷惊怒交加,为此還特地培养了一批保镳保护我們,我心裡一片温暖,這种被人关爱呵护的感觉,是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 于是我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這個给我温暖的家庭,谁都不能破坏。 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那個噩梦一般的生母竟然出现了,打破了我原有的平静生活。 我知道,爸妈应该是痛恨李美华的,尤其是妈妈,每次提到李美华,妈妈眼中的厌恶是那么明显,也许她自己沒有察觉,但我却捕捉到了,我知道爸妈是顾忌我才沒有对李美华下死手,可我想說的是大可不必,我对李美华的感情跟他们差不多,不,应该說比他们還要浓烈一些,毕竟那是生了却抛弃我的人。 所以在妈妈告知我李美华的情况后,我特地买机票回国了。 刚走进医院,走廊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令我眉头微微一皱,两個守在门口的警察叔叔好像有些苦恼,看来李美华给他们的困扰挺大的。 我不动声色地出现在病房门口,李美华古井无波的眼神在看到我后终于有了变化,仿佛水面激起的涟漪,荡漾了许久,未曾平静。 我却面无表情,曾几何时我无数次幻想過跟她见面会是什么景象,然而真见了面,我却沒有预想到的情绪起伏,只有一种似陌生人一般的看客之感。 我缓缓上前,道:“事到如今你還是什么都不愿說嗎?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其实我对她已经沒什么感情了,這句失望不過是說给她听的,同时也是希望能帮警察叔叔一些忙。 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能理直气壮地說她是我妈,她配嗎?从我出生开始她就沒怎么管過我,沒分家之前她愿意带我也不過是把我当成小玩意儿一样,开心就逗弄两下,做做样子给奶奶看,不开心的时候就算我摔下床哇哇大哭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后来她抛夫弃子更是不曾再回来看過我一眼,就這样她也敢說自己是我妈,当时我只有一种感觉——恶心。 但我不想跟她吵,因为沒有意义,所以我直接抛出自己的交换條件,李美华果然沒让我失望,在知道我愿意养她后,她痛快地把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全都說了,包括她怎么让坏人自相残杀,她說得精彩,我却听得无比胆寒。 我想不明白,這种蛇蝎心肠沒有道德底线的女人为什么会是我妈,那一刻我只要想着自己身上流着跟她一样的血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好在子程哥哥出现了,他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特地留下来,我們聊了很多,他也解开了我的心结。 在机场的时候,子程哥哥跟我表白,其实那個时候他要是多等一等,也许就能听见我的答案,可他落荒而逃,我的“愿意”也沒能說出口。 不過我相信子程哥哥的人品,他既然跟我表白,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也安心读书,生活,享受每一天。 转眼到了香江回归的這一年,曾祖父把我們兄弟姐妹四人从英国叫回来,他希望文家能有人在這個时候到大陆读书,算是文家的一种表态。 大哥在英国上大学,关键时刻,不适合回国,弟弟妹妹从小接受西方教育,要是這会儿回国的话必须参加国内的高考,高考的竞争有多激烈我是知道了。 为了不让弟弟妹妹那么辛苦,我自愿選擇回国上大学,正好我的学历可以给我加分,国内有许多好大学都能上。 爸爸妈妈觉得亏欠我,還特地把首都那套四合院過户到我的名下,我拒绝過,但爸爸妈妈還是执意這么办,哥哥和弟弟妹妹都沒意见,于是小小年纪的我就拥有了人生第一套房子。 也是在這一年,我那個還在监狱服刑的生母快不行了,临终前她的愿望是再见我一面,我犹豫過后,去见她了。 医院裡弥漫着同样的消毒水气味。 李美华看到我异常激动,凹陷的脸颊上一双突兀的大眼睛有些吓人,她奋力撞着枕头,大喊,“小小,小小,林丽清不是好人,她是恶鬼,回来复仇的,她养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你一定要相信妈妈,妈妈只有你一個女儿,不会害你的,我不会害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垂死挣扎,冷漠开口,“如果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那么抱歉,我觉得我白来了。” 李美华愣住了,泪眼婆娑,无力地歪着脑袋,嘴裡神神叨叨地念着:“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怎么就不信呢!不该是這样的!她就是贱命一條,不该翻身的,不应该的.....”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就是有病才会特地跑這一趟。 第558章 文欢欢独白二 当天晚上,李美华就咽气了,她沒能撑到刑满出狱,更不可能享受到我的赡养,当监狱把她的骨灰交给我的时候,我并沒有悲伤或者怨恨不甘的情绪,脑子裡空空的,不喜不悲。 本质上来說,我已经不是她的女儿了,也沒有替她善后的义务,可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前来,狱警說通知過李美华娘家的父母兄弟,可那边只是找各种理由搪塞,总之就一句话,他们沒空,来不了了。 至于李美华的前夫,我的生父,我并沒有通知他,除了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外,最主要的是我认为他沒有這個义务再管李美华。 既然李家人沒空過来,那我把李美华的骨灰送回去给他们总可以吧! 于是我带着两個保镳去了李家村,除了想看看李美华的生长环境也是想看一看她曾经外祖一家的态度。 随着经济发展,這些年白水市城郊大部分村子的生活水平都改善了不少,最典型的就是凤口社,靠着卖菠萝,几乎家家户户都盖起了三层下楼,一些比较有钱的甚至建了五六层,還是带院子的那种别墅,豪华大气上档次。 其次就是林常欢嫁的那個村子,因为出了一個有钱的张永胜,在十裡八乡也是出了名,张永胜自己发达了也沒忘了老家亲戚,不少人族亲都跑赣省投奔他,听說主要是搞物流运输,开货车的,他一個人带动全村致富。 李家村跟這些村子一比,就跟贫民窟一样,村裡大多還是那种古厝,因为沒有种植赚钱的农作物,大多数人家還是种水稻和蔬菜,一年到头能攒下一两千就不错了。 李能一家在李美华闹出那么多丑事的时候已经分家了,老两口住在原先的古厝,李春江李春河兄弟俩在边上建了新房子。 所谓的新房其实就是毛坯房,按照兄弟俩的计划应该是要建個三层小楼,但资金有限,现在就起了一层住人,沒有装修也沒有任何装饰,院门口還堆着不少红砖。 我只扫了一眼心裡就有底了,一脚迈进古厝院子,听到后面菜地有动静,我循声過去。 入目的便是一個身子佝偻,满头白发的老婆婆蹲在菜地裡僵硬地处理那些长出来的野草苗。 老婆婆听到声响,缓慢地站起来,捶了捶老腰,长舒一口浊气,慢慢转過身,看到我們三人的时候一脸吃惊,“你们找谁?” 我抿着嘴,深深看了老婆婆一眼,开口說道:“我是来送李美华骨灰的。” 老婆婆片刻失神,又跟沒事人一样走到另一條阡陌,蹲下去继续干活,“送啥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不是我們家的人,你出去跟隔壁的两家說說,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管,我一把年纪了,连村子都出不去,想管也管不了。” 我明白老婆婆說的都是真的,并沒有就骨灰的事情再說什么,而是问道:“你是怎么看待她做的那些事?” 老婆婆沒有转身,拿着铲子的手却顿了顿,有些颤抖,“我悔啊!早知道她是個祸害当初就不应该生下她!更不该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他们說得对,女儿就是赔钱货,贱命贱养,我不应该不听老人言的.....” 我脸色一沉,沒再听下去,转身出了李家古厝,走到院子的时候发现隔壁一個女人探头探脑地观察這边,被我逮了個正着她也跟沒事人似的,问道:“你们找谁?” 我反问道:“你跟李美华是什么关系?” 对方听到這個名字脸色大变,就跟见了鬼似的,转身跑进屋子,利索地把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