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乔婉月,你是不是女的?
路上,乔晚月询问了青年名字,還挺好听,叫池青燃。
在池青燃的带领下,走了十多分钟,绕過两條巷子,来到一家小院门前,看着有些年头的木门板,乔婉月心裡泛起了嘀咕,她该不是遇到仙人跳了吧?
穿着這么讲究的人,住這裡?
看到池青燃敲门,乔婉月询问功德系统:【你能不能辨别出這個男人是不是骗子?】
功德系统轻蔑出声:【我是功德系统,不是反诈系统。】
乔婉月:這個破系统越来越人性化了,都开始有情绪了。
系统靠不住,乔婉月只能選擇静观其变,她倒是也不害怕,這具身体经過這段時間锻炼,她已经运用得很熟悉了,暴打两三個男人绝对沒問題。
就看谁倒霉敢来惹她了。
大概過了一分钟左右,屋门“吱呀”一声被人从裡面打开,看清开门的男人长相时,乔婉月暮然睁大眼睛。
“3……魏同志?你怎么在這裡?”
刚才嘴巴一快,差点叫出“3000000功德值”還好她反应快,上次好像听到那個小青年叫他魏同志来的,這男人应该是姓魏沒错了。
好家伙,竟然又碰到他了。
功德系统也有些激动:【3000000功德值,治了他就等开启一個高级盲盒。】它沒见過高级盲盒,也想知道高级盲盒能开出什么。
似乎沒想到她会来,魏城眼底也闪過一丝诧异之色,看向池青燃:“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池青燃看了看乔婉月,又看了看魏城,惊讶道:“城哥,你们认识啊?”
池青燃心裡犯嘀咕,他们认识,那就不太好办了,還想找理由将乔婉月弄走的,這女人知道了他的秘密,不能留着了,万一哪天泄露出去影响他形象。
他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嘿嘿笑道:“她說她懂医理,我看她也确实有两把刷子就把她给带来了,城哥,你要是觉得她不行,我现在就让她走。”
沒等魏城說话,他就转头对乔婉月說道:“让你白跑一趟了,我给你一块钱,算做路费,你回去吧!”
乔婉月才不理会他,看着魏城道:“魏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诶,請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照顾好你,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试用一個月。”
二十五一個月,多好的机会呀,還能近距离观察魏城病情,运气好3000万功德值就到手了。
魏城好手好脚,不用给他喂饭倒尿盆子,比照顾其他病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這個工作必须拿下。
池青燃一听急了,张口就想替魏城拒绝,谁知魏城却先他一步出了声:“那就试用一個月。”
魏城眼底快速闪過一丝冷意,短短几天,碰见三次,巧合到有点不正常。
把不确定的危险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容易观察出破绽。
“城哥……”
魏城轻飘飘看了池青燃一眼,他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憋了回去。
池青燃心裡叫苦不迭。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点背。
有了魏城這個大腿,乔婉月也不理会池青燃了,跟在魏城身后屁颠屁颠进了小院,一进来才发现,這间小院内有乾坤,外面看着破旧,裡面却一点都不寒酸。
红砖绿瓦,典型的中式装修风格,看着低调实则深藏不露,屋裡家具都是红木的,一看就知道小院主人非富即贵。
魏城带着乔婉月进了院子,他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交代乔婉月接下来一個月要做的事情:“你主要的负责的事情,就是一日三餐,收拾屋子打扫卫生。”
乔婉月错愕的睁大眼:這是請护理工?明明就是生活保姆好吧!
魏城一看乔婉月的表情就明白了:“池青燃沒跟你說清楚?”
坐在魏城对面的池青燃一看机会来了,眼睛顿时一亮,拍着脑门道:“哎呀,都怪我,我确实沒說清楚,你不愿意做就走吧!我给你两块钱误工费。”
二十五块钱呢,不就是洗洗衣服煮煮饭么?
乔婉月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愿意做,家务方面沒問題,只是我做饭可能不太好吃,你别嫌弃就成。”
丑话她先說在前面,后面发现她煮饭不好吃,魏城也不好意思赶她走了吧?
“煮饭不好吃怎么行?”池青燃看着魏城:“城哥,我還是再帮你找一個吧!這個不行。”
乔婉月纳闷,這個池青燃怎么回事?明明是池青燃找她来的,现在却三番五次地想赶她走?
不行,为了二十五块钱和3000000功德值,她必须要留下来。
“煮饭我虽然不是强项,但是我会煮药粥。”
池青燃:“是药三分毒,哪裡能天天喝药?”
乔婉月:“我会医理,煮的药粥自然是对身体有益处的。”
池青燃:“谁知道你是真会假会。”
乔婉月:“你肾……”
池青燃:“闭嘴,你留下来吧!”
魏城平淡无波的眸光在乔婉月和池青燃身上来回一扫,沉着嗓子說:“明早开始過来。”
乔婉月心裡一喜,笑眯眯询问:“那我以后能不能在你這裡吃饭?”
她实在不想跟顾景航一起吃饭,看他那张万恶的烂菜叶子臭驴脸了。
沒等魏城回答,池青燃就接话:“在這裡吃要扣五块钱工资。”
魏城睨了他一眼,看得池青燃一阵心虚。
魏城:“可以在這裡吃。”
顿了一下,又补充:“不扣工资。”
乔婉月心裡大喜,還不忘冲着池青燃挑挑眉。
池青燃捶胸顿足,他就不该把這個显眼包弄過来,眼睛一撇,突然看到墙角有一只小蛇,池青燃来了主意。
“你考虑清楚要不要在這裡工作,我們這裡蛇有些多,你瞧墙角,像那样的蛇,院子裡经常出现,你要是害怕,现在走還……”
池青燃话刚到一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他他他……他看到了什么?
乔婉月拉着蛇尾巴甩了几下,给蛇卸了力,随即将小蛇拿到池青燃面前:“這是无毒蛇,它会进院子,八成是因为這裡平时比较安静阴凉,也可能是有老鼠。”
前世乔婉月抓着毒蛇采血清的事情沒少做,蝎子蜈蚣蛤蟆都是她研究的标本,這些东西对她来說就是小儿科,想用條小蛇吓唬她,注定是要失望的。
池青燃被乔婉月的行为吓得“噌”地站了起来,扯着嗓门喊:“乔婉月,你是不是女的?你看清楚,你抓的是蛇不是辣條。”
长這么大,他都不敢碰蛇,认识的姑娘哪個不是见只虫子就吓得哇哇叫,从沒有见過哪個姑娘敢這样大摇大摆地抓着蛇尾到处晃荡。
這個女人是魔鬼吧?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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