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们是包办婚姻?
魏城瞧着东西蹙眉:“被你丈夫赶出来了?”
乔婉月“切”了一声:“我不是被赶出来了,是不想看他那张臭驴脸了,本来面对他一個人已经是一种折磨了,他妈今天還来了,我再不跑路,后半夜要么跟他妈挤在一张床上,要么就只能委身于他了,還不如让我死了得了。”
沒准死了還能穿回去呢,打死也不能上顾景航的床。
魏城捕捉到乔婉月话裡的重点,走到石桌旁坐下,淡声询问:“你们不是夫妻?”
乔婉月坐到他对面,下意识点头:“是夫妻呀,不過是挂名的而已,沒夫妻之实,我看见他就烦,要不是当初脑子有病,說啥也不能嫁给他。”
想到婚礼沒办,啥便宜沒占,還白献了一次血变成二婚名头,她就一肚子火气。
魏城挑眉:“包办婚姻?”
乔婉月美眸一闪,嘻嘻笑道:“你屋裡有酒和菜沒有?今晚月色不错,闲着也沒事儿,要不我炒個小菜,咱们喝点小酒慢慢聊。”
魏城:“我能喝酒?”
乔婉月点头:“我是医生,我都让你喝了,你怕什么?放心吧!少喝点沒事,你快去拿酒出来,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說着,乔婉月起身进了厨房,翻腾了半天,就找了两根黄瓜和一盘花生出来,不過這也够了,喝酒嘛,有個下酒菜就好了。
她动作麻利的将黄瓜拍碎,又炸了一盘花生米端出去,魏城已经拿了一瓶酒出来,乔婉月也沒看是什么酒,直接倒了两酒盅,她端起酒盅跟魏城碰了一下,一口酒入喉辛辣不已,她赶紧吃点花生。
端上酒杯,气氛也到位了,乔婉月趁机說了她跟顾景航的纠葛。
“一個月前,顾景航姐姐生孩子需要输血,他妈找上我,拿他的婚姻做酬劳让我帮忙献血,我当时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偷了家裡户口本,让他妈帮我們领了结婚证。”
“后来,我就跟顾景航来到了這裡,哪知道這家伙根本不喜歡我,我們俩吵吵闹闹的到了现在,我也看透了,现在一心只想离婚,谁知道他们家不愿意了,還想拖着我,等他姐生了二胎再甩了我,你說,這是人干的事么?”
带着原身的记忆,乔婉月对這种事情特别愤怒,恨不得跑回家属院揍顾景航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魏城只是轻抿一点酒,便将酒盅放下,顺手给乔婉月倒了酒:“所以,你们目前为止還沒夫妻之实?”
“我刚到家属院那会儿,夜裡爬過几次床,被踹下床了。”因为是原身干的事情,乔婉月說出来倒是沒有心理压力。
魏城闷笑出声,乔婉月被笑得有点沒面子,觉得魏城是在笑她沒魅力,她又喝了一口酒,哼了声。
“那是我减肥前的事情了,现在是顾景航想跟我過日子,我不跟他過日子了,我现在夜裡睡觉還拴上门防着他呢。”
魏城起身:“喝完把桌子收拾干净,你今晚可以住在池青燃房间,明天自己出去找房子住。”
一听有房子住,乔婉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冲着魏城敬了個标准的军礼:“谢谢您嘞。”
见魏城回屋关门后,乔婉月眸子裡顿时闪過一丝狐狸般狡猾的光亮,偶尔扮扮可怜装惨還是很有用的,瞧瞧,今晚不用睡大街了。
乔婉月喜滋滋地又喝了一口酒,正想再倒一杯呢,才发现酒瓶不见了,好家伙,走就走,竟然把酒也给带走了,還真是抠门呀。
话說,刚才那酒味道真不错,嘴裡现在還有酒香呢,估计不便宜,她喝了两酒盅,沒准比她工资都高。
肚子有点饿了,乔婉月把一盘黄瓜吃了個一干二净,简单收拾了桌子,去了池青燃屋子,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也当過兵,被子叠得工工整整跟豆腐块似的。
将东西放好,乔婉月在洗澡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穿越過来這么久,她一直在公共浴室洗澡,還是第一次在私人浴室,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以后再也不要回家属院了。
天气炎热,晚上睡觉时,她并沒有盖池青燃的被子。
一夜好眠,乔婉月早早起床,将池青燃的床单洗干净晾晒起来,又去厨房煮了個白米粥。
趁着吃早饭的功夫,乔婉月交代了今天的事宜:“你现在状态挺好的,我下午就不過来了,我得把住的地方安排好。”
已经厚着脸皮在這裡蹭住一晚上了,总不好再继续住,万一等魏城开口赶人就丢脸了。
魏城沉声道:“雨辰還有一套空房子准备租出去,你要是有意向,可以问问他。”
乔婉月摇头:“我不打算再租房子了,门诊空间挺大的,我让木匠师傅给我弄個大板子把门诊隔成两间屋,裡面住人,外面看诊就好了。”
魏城看着她:“你有钱?”
乔婉月摇头:“钱不多,不過我可以先把手表抵给他。”
魏城从口袋裡掏出钱放在桌上:“這是五十块,你先拿着用,到时从卖银元宝钱裡扣。”
沒想到魏城一出手就是五十块,乔婉月错愕地看着他:“我那個银元宝是不是实际价值比你說的要高出很多?”
魏城倒是沒隐瞒:“我有個亲戚是研究文物的,你的银元宝他看上了,五十块一個收走了。”
乔婉月眼睛一亮,下意识询问:“其他东西他要么?比如唐朝酒杯什么。”
魏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太奶到底留下了多少东西?”
乔婉月眨眨眼:“也不是很多,就几個小玩意而已,真假還不确定呢。”
不确定魏城亲戚要不要,乔婉月也沒打算把老底全部交出来,魏城這個人,确实是有点可信度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两個雍正年代的银元宝就這么值钱,唐代的东西肯定更加值钱,若是魏城亲戚真要的话,她也不敢把东西交到别人手上带過去了,必须她自己亲自送過去。
魏城眸子裡闪過一抹深色:“卖银元宝的钱够你花一段時間了,其他东西留着做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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