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猪都吃四菜一汤
钱确实够花一段時間,乔婉月也不着急卖酒盅,說不定過段時間還能开出其他东西呢。
她配合着魏城的话点头:“那就先留着吧!下次我回去再找找,說不定還能在家裡找出别的物件呢,我太奶以前是大小姐,家裡有钱,当年她家养的猪都吃四菜一汤。肯定留了好多值钱的东西。”
正在喝粥的魏城睨她一眼:“你太奶那么有钱還养猪?”
“当然不是我太奶养啦,是他们家长工养,他们家吃的猪肉都是自家长工养的。”反正上百年前的事情难以追溯,乔婉月随口胡诌,說得毫无心理压力。
魏城难得调侃一句:“那你落魄了。”
乔婉月轻飘飘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家看着穷困潦倒家徒四壁,实际上有很多宝贝呢,我爸思想守旧不舍得卖那些宝贝,我可沒啥不舍得的。”
魏莫沒吭声,乔婉月也习惯了,這家伙本来就不爱讲话,对她家這些破事也不感兴趣,能跟听她废话几句已属难得啦。
吃完早饭,乔婉月利索地收拾了碗筷,抱着电扇去了门诊,本来想找個开锁匠的,谁知道刚到门口,就见她的钥匙明晃晃地在地上躺着呢,看来是她昨天掏口袋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還好沒被人捡走,要是夜裡门诊被人撬了,东西全被偷了,她得心疼死。
乔婉月将东西放进屋裡,便去找了木工,她先把凳子钱還了,顺道說了让木工帮忙在门诊室内隔出一间几平方的小屋子,跟着乔婉月来到门诊内,木工诧异不已。
“這些家具全是你买的?”
前几天這裡還家徒四壁,连個木凳都沒有,现在就电扇桌子躺椅一应俱全,這些东西哪一件都不便宜。
一台电扇就大几十块呢。
乔婉月点头:“对呀,家裡给钱买的。”
木工倒是沒怀疑乔婉月的话,毕竟,一個小姑娘要是沒家裡人帮衬,是拿不出這么多钱的。
木工量了尺寸,确定乔婉月想打造的样式后,便回家将女婿给叫来了,两個人开始在门诊裡噼裡啪啦地忙活,乔婉月坐在门口听八卦,正上头呢,路边突然传来一道孩子的尖锐的哭声。
乔婉月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大家围成一堆,有人喊道:“這是谁家的孩子,腿被撞伤了。”
“這边有医生,快抱過来给医生看看腿撞断了沒有。”
乔婉月刚站起身,一群人已经围着撞人的男人,把孩子抱到了乔婉月面前。
功德系统:【腿擦伤患者,100功德值。】
看着抱孩子的男人,乔婉月嘴角一抽,還真是冤家路窄呀。
顾景航看到乔婉月,也懵了,抱着孩子都忘记了反应。
旁边大娘看他抱着孩子不动,催促道:“别抱着了,快把孩子放下来给医生看看腿断了沒有呀。”
顾景航回神,也顾不得询问乔婉月为什么在這裡了,先把孩子放在了地上,孩子哭的声音很大,吵得乔婉月脑门生疼。
“别哭了,等会儿给你买糖果吃。”
才五六岁的孩子,一听說有糖吃,哭声顿时小了下来,慢慢止住了哭声,开始小声地抽噎。
顾景航见孩子不哭了,松了口气,见乔婉月弯腰检查孩子的伤势,他解释道。
“我骑着车子从這裡過,他突然从路边跑過来,我沒注意,不小心撞到他了。”
乔婉月头也沒抬,让小男孩坐在木凳上,摁着小男孩擦伤的周围询问:“這些位置疼不疼?”
小男孩摇头:“不疼。”
他的膝盖位置擦破了一块皮,正在冒血丝,严格来說,并不算很严重。
乔婉月站起身:“你在這裡坐着别动,我去拿东西给你消毒。”
沒多会儿,乔婉月拿着医药箱出来,用碘伏给他的伤口消了毒,随即用纱布包好,见顾景航還站着不动,乔婉月拧眉道:“還站着干啥?买糖果去呀。”
顾景航正看着乔婉月认真的模样失神,被她一說,這才反应過来,他跑到对面商店买了一大捧糖果,還顺便把停在路边的二八杠自行车推到乔婉月门诊门口。
小男孩接過顾景航买的糖果,十分的开心,口袋裡都装得满满的,這会儿他也不觉得疼了,眼睛裡全是吃到糖果的喜悦。
這年代孩子沒那么娇贵,磕着碰着是常有的事情,還有糖果吃,他甭提多开心了,其他人见小男孩确实沒啥事儿,也都散了。
顾景航盯着乔婉月:“你在這裡上班?”
乔婉月也沒解释,点头承认:“是呀,有什么問題嗎?”
她转過身将医药箱放了进去,顾景航跟着进了门诊内。
许是這段時間见乔婉月确实是懂点医术的,顾景航這会儿倒是沒再责怪她给人治病。
心想,难怪乔婉月一直不說是在哪裡上班,是怕他生气吧?
他眉头舒展了一些,却還是忍不住提醒:“治病這事儿不能不懂装懂,会害人害己,你给人包扎一下伤口這些小問題沒事,大問題還是要你老板来。”
乔婉月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觉得很心烦:“你少先吃萝卜淡操心了,你妈回去拿户口本了么?”
见她三句话不說就提离婚,顾景航深吸一口气,抿着唇道:“婉月,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昨晚上想了一夜,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想跟乔婉月好好過日子。
乔婉月被他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揉了揉胳膊道:“只要你答应离婚,其他都好商量。”
顾景航绷着脸:“你真就這么讨厌我么?”
乔婉月觉得头疼:“顾景航,這话你昨天问過一次了。你不觉得现在问這些话很可笑么?我們早就說好要离婚的,請你不要再出尔反尔了,我們根本就不适合,我也不想跟你過日子。”
顾景航抿着唇,嘴巴蠕动了一下,却沒說出话,他亲眼看着乔婉月在他眼前逐渐漂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慢慢绽放,可是他沒抓住机会,乔婉月对他寒心,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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