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决心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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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月将银元宝拿到屋子裡藏了起来,她鼻子对血腥味十分敏感,总觉得身上還有一股血腥味,回到屋裡拿了一身干净衣裳就去了楼下公用洗澡间,由于是大白天,人都围在杨晚霞家裡,洗澡间沒人,乔婉月洗澡也自在一些。
洗完澡,她顺手把衣裳搓了搓,晒完衣裳进屋,就见顾景航在床边坐着,眼睛跟死鱼眼一样锁定在她身上。
一看顾景航的表情,乔婉月就猜到他已经知道自己给杨晚霞接生的事情了,乔婉月扬了扬下巴,等着他夸赞两句,谁知道他一开口,那语气就跟谁挖了他祖坟。
“你怎么会接生?”
得,就知道這人不会夸她,原主留的印象太差,她做再多好事,别人也不看在眼裡。
将水盆立在墙角,把早就想好的說词搬了出来,“你忘记我爸是干啥的了?”
谁知顾景航听到這话,脸色跟要下暴雨一样,瞬间黑沉黑沉的,“這是人,不是牲口,下次遇到這样的事情不要逞能,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乔广德职业确实是接生婆,但他不是给人接生,是给牛羊接生,人跟牲畜能放在一起比较嗎?
乔婉月竟然敢把给牲畜接生的手法用在人身上,万一出了事,就是一尸两命的大事,這個后果谁能承担得起?
有那么一刻顾景航想要挖开乔婉月脑子看看,裡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平时以为她只是好吃懒做,沒想到她连事情轻重都分不清。
“知道了。”暂时還要住在這裡,乔婉月沒打算跟顾景航闹翻,再說了,就算她想逞能,家属院也沒那么多孕妇让她大展身手。
殊不知,她這种轻描淡写的样子,在顾景航眼裡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见她要进屋,顾景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花。
“你到现在還沒意识到自己做错事情了?”
這男人不知道轻重嗎?這样抓人很疼的。
前世身为医生,乔婉月最看重自己的手,她條件反射甩开顾景航,毫不客气地揭穿顾景航内心真实想法。
“我好歹也救了人,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当时要是不出手,可就真一尸两命了,你這种置身事外害怕惹麻烦上身的想法也忒自私了。”
杨晚霞情况在产婆眼裡是棘手难题,在她這是小儿科,当时她是有把握,加上情况确实很危机,才会帮忙接生的。
這男人倒好,一句赞美的话不說就算了,還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想把对原主的不满发泄在她身上,也得问她愿不愿意。
乔婉月沒有大嚷大叫,條理清晰的辩解,让顾景航仿佛透過乔婉月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等他回過神,乔婉月已经进了裡屋,许是真被她說中了心思,顾景航沒再追過去。
争执几句,两人陷入冷战,顾景航黑着脸去厨房煮了粥蒸了几個杂粮饼,炒了一盘小青菜。
按照平时乔婉月的性子,打雷下雨都不会错過吃饭,這次可能是真生气了,竟然沒出来。
给杨晚霞接生虽然欠考虑,但乔婉月也确实救了人是好意,他一回来就责怪乔婉月,也有些不对。
思虑再三,顾景航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房门,语气有几分生硬,“出来吃饭。”
顾景航本意只是叫一下乔婉月,吃不吃随便,他是不会去低头哄乔婉月的,谁知刚准备转身,屋门就被一把拉开,乔婉月径直走出来在水盆裡洗了把手,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原主胃大,中午沒吃饱,乔婉月早就饿了,闻着门外饭菜香味更加饿,正想找理由出去吃饭,沒想到顾景航還算有良心,知道叫她。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吃白不吃,沒必要跟自己胃過不去。
顾景航诡异的瞧了乔婉月一眼,他很确定這個女人真的变了,知道收拾屋子洗衣服,不像从前那样无理取闹和疯子一样大嚷大叫。
下一秒,顾景航鹰眼裡闪過一丝讥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怕坚持不了两天又会变成原样。
乔婉月牢记减肥秘诀,管住嘴迈开腿,尽管很饿,她也只吃了半块杂粮饼喝了小半碗米粥,按照原主现在身高,减到九十五斤就很完美了,她的目标是在三個月内完成蜕变。
当然了,在這期间她得计划一下和顾景航离婚的事,她不是原主,不喜歡顾景航,也不喜歡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两人性格不合必须离。
只是现在身无分文,人生地不熟,银元宝也不知道要拿到哪裡去卖。
别人穿越开挂赚得盆满钵满,不是王妃就是皇后,還貌比天仙,怎么到她這儿又胖又矮又挫又穷,就跟要饭的一样?
吃完饭,乔婉月主动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水槽洗碗,人刚到门口就听到周敏凤声音打裡面传出来。
“十裡八村,我就沒见過哪個大闺女给人当接生婆的,我還沒结婚那会儿洗澡都不好意思进澡堂,她也不臊得慌,好意思扒裤子给人家接生。”
“啥大闺女啊!她现在也是小媳妇了。”余春梅附和。
“证是领了,但我看景航压根沒把她当媳妇,要不然为啥不摆酒,也不碰她?要我看啊!俩人离婚是迟早的事儿。”
“嫌她身上有味呗。”
“谁不嫌啊!我今天进她屋就跟进了猪圈似的,差点熏死。”
這俩死女人,說人坏话也不知道轻点声,乔婉月端着碗筷径直进来,余春梅对周敏凤使了個眼色,两人立马闭了嘴,端着碗筷出了厨房,路過乔婉月身边时,周敏凤還故意捂住鼻子。
“哪来一股猪潲水味儿难闻死了。”
乔婉月翻了翻白眼,屁的猪潲水味儿,明明就是故意埋汰她,這破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也不想再看顾景航的棺材脸,她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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