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是不是也同情乔婉月?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魏城不答反问:“喜歡乔婉月?”
唐雨辰噎住,說实话,若是說魏城喜歡乔婉月,他是不信的。
先不說乔婉月样貌算不上多出众,而是魏城压根就不像是会对姑娘动心的人,他总觉得把女人和魏城联系到一起,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
就像是大夏天穿棉袄一样怪异。
琢磨半天,唐雨辰猜测:“你是不是也同情乔婉月?還是看中她的医术了?”
乔婉月在医术上面是有几分真本事的,這点唐雨辰很肯定。
魏城沒回答他的话,唐雨辰也不意外,反正他也沒指望魏城会理他,认识的人中,唯独摸不清魏城的想法,不将情绪表达出来的人最难以琢磨。
忽然想到什么,他道:“刚才忘记跟乔婉月說我們明天要去水屯镇的事情了,她明天来了找不到人怎么办?”
魏城道:“沒特殊情况,我們下午两点前能赶回来。”
唐雨辰想想觉得也是,他们這次去水屯镇,是去帮忙拆卸炮弹的,那边村民耕田时,发现一颗抗战时期遗留下来的炮弹,那边沒有专业处理這些的人,所以才联系上魏城過去。
……
话說顾景航,他带着黄桂花回家之后,两人都阴沉着脸,一副祖坟被挖的模样。
黄桂花胸口還疼着,越想越难受,嘴裡面目狰狞地谩骂道:“那個死妮子要翻天,竟然敢动手打我,金串,你就看着你妈被打,不打算帮妈出气呀?”
顾景航也觉得乔婉月动手不对,却也知道是他们做的事情太龌蹉在先,他妈抱着乔婉月让他下手,這事儿做得有点過了。
毕竟,他跟乔婉月并沒有扯证,如果這事儿被乔婉月知道,他就是强J未遂,是犯法的。
思及此,顾景航道:“妈,你今天做的事情太冲动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黄桂花翻白眼:“我要是說了,你能同意我這么做?”
“当然不会同意。”顾精钢黑着脸道:“你突然抱住乔婉月,别說她了,我都愣住了。”
先别說他不会那么做,就算是妥协了愿意那么做,在那种情况下,他能成事儿么?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都不同。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傻儿子?”黄桂花气得跺脚:“要是她跟咱家彻底脱离了关系,你姐咋办?万一你姐需要输血却沒有血,你要看着她去死呀?”
顾景航抿着唇沒吭声,他觉得为了让乔婉月献血,硬要把她拴在身边,是极其自私的行为。
想到他妈为了算计乔婉月,并沒有给他们扯结婚证,他闷声道:“你当时要是帮我們扯了结婚证,现在也不用发愁。”
就算乔婉月闹离婚,只要他把结婚证和户口本藏起来,乔婉月也沒办法离婚,他可以慢慢去温暖乔婉月,让她放弃离婚的想法。
现在他完全沒机会了,明天乔婉月来闹腾,沒扯结婚证的事情,很快就瞒不住了。
黄桂花眼底泛起狠意,歪着嘴角道:“這還不简单,去扯张证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了,還能斗不過一個小妮子。”
顾景航心头一跳,迟疑道:“妈,這样做不好吧?”
黄桂花哼道:“有啥不好的,本来你们俩就应该扯了证的,只是扯晚了而已。”
顾景航有些心动了,思索片刻,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点头道:“我明天就回去拿户口本扯证。”
见儿子听劝,黄桂花立马笑了起来:“好儿子,妈就知道你孝顺,也疼你姐。”
顾景航觉得有些对不起乔婉月,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他道:“妈,這件事,是我們对不起婉月,我跟她扯了结婚证之后,你对她好一些。”
“你放心吧!我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明天我就跟你一块回老家,到时候你就跟她在這边過小日子,只要你们過得好,以后离不离婚随你们。”
黄桂花恨乔婉月,恨得牙痒痒,为了闺女,她只能先忍耐住。
顾景航還有事情要忙,很快又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黄桂花在屋裡沒事儿,便到院子裡乘凉,快到中午时,她看见周秀娜回来,還隔着好几米远呢,她就开始打招呼。
“秀娜,你下课啦?”
周秀娜推着自行车走過来,柔声道:“黄大娘,你咋在這裡待着呢?”
“嗐,屋裡热得受不了,我就在這裡乘凉了。”黄桂花一脸笑呵呵,对待周秀娜十分热情。
周秀娜将自行车停在大树底下,好奇询问:“婉月嫂子回来了嗎?”
黄桂花摇头,走上前抓着周秀娜小手,唉声叹气道:“哎呀,我命不好,给儿子娶了個恶毒媳妇,你是不知道呀,我今天打算去把她請回来的,谁知道她竟然动手打我,我现在胸口還疼着呢。”
“啊?”周秀娜十分震惊:“婉月嫂子還对你动手了?”
“你瞅瞅,我這裡都青了。”黄桂花活了几十岁了,人脸皮也厚,丝毫不管這是在院子裡,掀起衣服,给周秀娜看她被乔婉月用胳膊肘撞青的地方。
周秀娜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诧异道:“婉月嫂子這就不对了,怎么能对长辈下手呢。”
“谁說不是呢。”黄桂花委屈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连句重话也沒敢和我婆婆說過,也不知道咋就摊上了這么個儿媳妇。”
沒等周秀娜說话,她又遗憾道:“秀娜,金串都跟我說了,他說要不是乔婉月插足,你们俩就成了,唉,他娶乔婉月也是实在被逼的沒办法,当初他姐姐命在乔婉月手裡攥着呢,要不然也不会娶她。”
周秀娜好奇追问:“你是說,景航哥娶乔婉月是被逼迫的?”
黄桂花点头:“当时他姐生娃出血太多,只有乔婉月血型匹配,金串为了救姐姐,才不得已答应娶了乔婉月的。”
周秀娜轻声琢磨道:“這么說,他们沒感情了?”
黄桂花凑近周秀娜耳边,悄声道:“我跟你說,景航根本就不喜歡她,所以结婚這么久,都沒碰過她。像金串這么正直的男人,全世界也沒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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