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团宠福妻带空间致富 第230节 作者:未知 次日,一则聲明登上了好几份报纸,說是林志宇状告长江公司段福昌。 聲明中指段福昌心胸狭隘,当初林志宇不愿意为他做宣传,又把贵重礼物送了回去,从而得罪了他。后来,段福昌公开在采访中诋毁林志宇的名声,并且和京都报的吴勇联合起来对林志宇进行了一系列的名誉诋毁,因为林志宇的容忍,這些人觉得還不够,吴勇的表弟還安排人往林志宇所在的杂志社进行喷粪水、烂菜叶等恶心行为。 其表弟第二次去杂志社扔脏污东西的时候被抓,吴勇却在赔付表弟一笔钱后,依然逍遥法外。不甘心的吴勇再次找到长江公司的销售黄娇娇去到杂志社找到林志宇,并且自导自演一部弱女子被男人侮辱的戏码,通過提前安插进杂志社的另一個女孩童芳来给林志宇当场定罪,试图带动大家的情绪。 随后便是黄娇娇的朋友出马,以打抱不平的状态对林志宇的头部进行殴打,造成林志宇如今還在医院昏迷不醒,后续情况還未可知。 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不知道起因究竟是那未答应的一份报道,還是林志宇拦下属下偷偷准备为长江背书的那篇报道。亦或者,只是吴勇心胸狭隘,因为从林志宇手裡抢走《地理》杂志后,却把杂志社办得差点倒闭,因此被骂被调岗所以心生嫉妒呢? 当日,多家报社和电视台记者都到了医院,医生护士对此都不发表任何看法,就连病情也沒有說。 有人偷偷塞了钱给一小护士,小护士偷偷說了点,确实接受了一個被打的病人,有专人负责,外人都不能进去,听說确实昏迷着未醒。不過送来的时候她看到過,整张脸都肿了,看起来還挺吓人。 也有人找到杂志社的人,得到了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于是,次日的报道快速升级,那场本已平息的对峙又再次升级,不過,這次林志宇未再发声,他安安静静在病房裡修改自己的小說,顺便看一看那些记者和吴勇的骂战。 這些记者非常相信自己挖到的证据,开始了对长江公司的内幕挖掘,于是,许多掩藏得并不太深的秘密便浮出了水面。 所谓墙倒众人推,這還沒有倒呢,好些人已经开始倒戈,纷纷爆料。 而让段福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要求退款的人从大厅裡挤到了外面大街上,這些人甚至连吃饭睡觉都不敢离开,就怕自己再次排到后边去,到时候自己家的钱要不回来了。 长江公司這個庞然大物一夜之间成了全民公敌。 段福昌看着大势已去,提着箱子开车去了深市,准备从海关去港城,然后从港城去国外。 结果在高速路口被警察拦下来,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了刘海洋开着车停在一边看着他,后车窗缓缓摇下来一半,露出林志宇淡漠、俊美的面容,脸上的伤痕早就消失不见,眼神却少了一贯的温和。 段福昌坐在警车的后座,不禁后悔起来,自己就不该听了吴勇的撺掇,說了那样一段话,真是祸从口出啊。 第481章 结局二 回家后,林志宇把整理好的小說寄了出去,依然是最早合作的那家省出版社。 林志宇挑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经济大战,他却从容退场,不,应该說未曾正面出過一次场。 如今要出一本小說,出版社的人都惊喜不已,虽然现在也有不少优秀的作家出现,可能像林志宇那样引起轰动的少之又少。 对于他依然選擇自己這家出版社,当然是更加高兴。由于本书裡面映射了长江公司类似的事件,于是,出版社成立了一個小组,专门负责校对和安排印刷,务必要在這波热度未散去的时候大卖特卖。 林志宇把书寄了出去就不再管了,不過,最近来找他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些记者,都想当面采访他,更多的還通過各种渠道来打听他。 郭雨蓉前段時間出国完成一组拍摄任务,昨晚才回来,今天上午就到了家裡看望林志宇。 面对林志宇,郭雨蓉有些惭愧,她沒想到当初自己的牵线,导致了這么多后续麻烦,林志宇看出来她的想法,安慰了几句。 两人对坐着說话,郭雨蓉不像之前那样开朗,话少了很多,多数是林志宇說,她静静听着。 “你這样我很不习惯,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林志宇有些担忧,两人认识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看见她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小叔被抓了,现在我們家都不知道他究竟在长江公司裡掺和了多少。我們不敢和爷爷說,在他面前還要装着很高兴的样子。” 郭雨蓉昨夜回来,就听了一個又一個的消息,直砸得她脸色发白,心惊胆颤。 “你小叔只是帮忙牵线,应该沒有大問題,你不用担心。”林志宇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能宽慰郭雨蓉。 “唉,我小婶找到我哭,让我想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爷爷哪裡也不知道能瞒多久?”郭雨蓉侧過头,把快要溢出的眼泪死死憋回去。 对于一個要强的女人,能接受别人的尊重和崇拜,但不能接受别人的可怜和施舍。 林志宇有些无措,主要是沒有经验啊。杨柳基本不怎么哭,再說杨柳哭自己可以抱她,亲她,安抚她,可郭雨蓉哭自己就沒辙了。 最后只是扯了一张纸巾递過去:“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掩饰,想哭就哭一场,我又不会笑话你。” 本来憋回去的眼泪,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她接過纸巾按在眼睛上,久久不语。 林志宇也只能安静陪着。 杨柳走进来,有些惊讶,又很是疑惑,听见动静的郭雨蓉和林志宇同时看向她。 林志宇有种释然的轻松,急忙招手让杨柳過去,郭雨蓉也缓了過来,朝杨柳笑笑:“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 “沒事,谁都有难受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們的地方嗎?”杨柳挨着林志宇坐下,温声询问。 “其实也沒有什么大事,我小叔被抓了,小婶找我想办法,我爷爷也不好糊弄,加上還连累了你们夫妻,我這心裡一时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你们可别笑话我啊!” 原来是受了长江公司的影响,杨柳看了眼林志宇,沒有說话了。 郭雨蓉也不是想要他们帮忙,不過是话赶话說到這裡,她赔完理道完歉,就起身告辞了。 林志宇想去送,被杨柳按住,她亲自送了出去,郭雨蓉站在门外,对杨柳挥了挥手:“回去吧,别送了,你们不记恨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怎么会,你对林志宇的帮助我們都铭记于心,你小叔的事我們确实是爱莫能助,但其余的事尽管找我們。” 郭雨蓉走出去很远,又转头看了眼,发现杨柳给還在门口看着她,见她回头還笑着挥了挥手,郭雨蓉回過头朝外走去,决定去跟爷爷說的那人相亲,她也该换個活法了。 杨柳回去后,见林志宇正在悠闲地看书。杨柳有时候忍不住想,林志宇究竟知不知道郭雨蓉的心思?他是根本沒有察觉呢,還是察觉了正享受那份被人喜歡的感觉? 不過嘛,难得糊涂才能過得幸福,什么事都要弄清楚不過是自讨苦吃。 于是,杨柳也放开這些破事,不去想了,未来的路很漫长,何必纠结来纠结去。 长江公司的倾倒来得非常迅猛,因为段福昌被抓,牵连出一系列的背后行贿受贿案件,资金之庞大,吓得上面查案的人都心惊胆颤,不得不成立专案组专门负责调查。 同时开始对小额投资的民众开启退款服务,大额资金的反而先不受理,要退钱可以,先查一遍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交易再說。 可有钱人有几個禁得住差的?大多数人都不敢跳出来,恨不得不要发现他们投资的事情。 由于账目太多太杂,对于前期已经办完交接的账目一律封存,只针对還存续交易的用户进行整理。 刘海洋来到林家,是又后怕又高兴,他赚得多,還早早就脱了身,說起自己认识的好几個二代如今都折了全副身家进去,又幸灾乐祸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杨柳等人都十分低调,尽量窝在家裡和店裡。 杨柳甚至让人把晨曦和工作室的账目查了好几遍,就怕有人借题发挥来找茬。 虽是未雨绸缪,却真的避开了一次针对店铺的查账,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查了一整夜,最后无功而返。 李清和杨柳送走人后却是手脚发软倒在沙发上不能动弹,随后又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畅快至极。 這场席卷全国的资金风波一直延续到了過年,吴勇作为首位为长江发声,大肆鼓吹的媒体人,被牵连进去了。 他想让岳父保他出来,可不仅岳父不管他,妻子還提出离婚的要求。 吴勇像是個疯狗,一股脑交代自己是問題后,還顺便拉了一堆人下水,其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便是他岳父大人。 這次的打击力度很大,就连那位给长江写了字的老领导都被问询,老领导也聪明,当即晕倒,最后被送去了疗养所,只怕以后也不能再出来了。 第482章 结局三 這场持久战继续打着,牵连的人很多,因为长江的钱哪怕先顾着投资少一些普通民众,但到了最后依然有很多人沒有拿到钱。 当然這些事就不是杨柳和林志宇等人关心的事了。 杨柳进入了服装纺织节的筹备组,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当她的名字出现在新闻上的时候,涂艳正躺在病床上。 涂艳一生谨慎,在长江最火的时候都沒有想過要拿钱去投资,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同意把钱全部投到长江裡去了? 她突然有种一手好牌被打烂的感觉,因为长江先保证小投资者的利益,涂艳這种投入大半副身家的人,自然要靠后,而且還被人审查了好久,直到她也借病住进了医院。 大徒弟姜殷言提着饭盒走了进来,坐在她的身边把饭盒放在小桌子上,让她吃饭。 “家裡沒有事吧,大家都還老实吧?”涂艳现在就怕自己的后方出事,這些人只要不走,她就還能有慢慢翻身的机会。 姜殷言点点头,指着饭菜說道:“你先吃饭,别的不要管,有我在呢。” 涂艳的徒弟裡有好些涂家旁支,虽然姓涂,不過待遇和普通学徒并无二致,姜殷言不敢說的是,這些涂姓子孙已经带着人自立门户了,同样打着涂氏制衣的旗号。 涂艳吃饭,姜殷言坐在一边,看见這高级病房的墙上還挂着一台电视,便打开了来看。 电视频道并不多,很快就转了一圈,姜殷言正要关电视,突然看见电视裡播放新闻。 這個新闻很快就吸引了姜殷言和涂艳的注意力,因为裡面提到了纺织服装节。 裡面的女主持人用标准的播音腔播报着第一届纺织服装节的重要性,以及国家的重视程度。 涂艳来了精神,对姜殷言道:“咱们好好筹备,一定要拿下一個展位,并且要在服装大赛上拿上一個大奖。” 姜殷言明白涂艳是想靠着這個打翻身仗,也向所有人证明涂家的实力。 女主持开始播报筹备组的名单,前面的自然毫无意外,全是些政府人员,随后出现了几個才是行业内的翘楚,其中就有刘韩、龚芳芳。 而最后一個人名却让涂艳傻了眼,足足有一两分钟沒有动,直到新闻已经在报导国际形势了,她才转身看向姜殷言:“刚才說筹备组的人有谁?最后那個?难道是重名了?” 一连串的問題砸向姜殷言,其实她自己早就明白,不太可能有重名的情况出现。毕竟她還沒有听說過行业内另一個杨柳出现。 涂艳有点歇斯底裡了,這個打击比她失去大半身家還要难受。 姜殷言有些不理解涂艳难受的点,但他不敢触霉头,只是保持沉默了。 這段時間被查,他也被折腾得够呛,但涂艳能躲,他躲不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的身上,他還要来哄涂艳,忍受她各种毫无理由的发难。 涂艳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发泄的对象只有姜殷言,而他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第一次在心裡有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杨柳进入筹备组其实是被逼着的,原因是有一次开会的时候,有领导问计划表是谁做的,裡面很多东西非常有條理,值得表扬和推广。 刘厂长提及杨柳,這個纺织节最开始也是她提议,后来刘厂长和龚芳芳在她的计划书上再完善更改无数次,最后才是這個版本。 见到领导有些兴趣,龚芳芳适时补充道:“当初r国服装设计大赛冠军陈飞絮和第四名陈妍都是杨柳的徒弟,杨柳很有才,但又十分低调,是個人品非常不错的人。” 有一位领导突然问:“陈飞絮和陈妍都姓陈,又是一個师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他们来自一個孤儿院,现在杨柳的工作室大部分来自這家孤儿院的孩子。這些孩子十六岁后,差不多都要离开孤儿院自己谋生,学习好的,杨柳会继续赞助读书,不能读书的,人品不错的就去她那裡学点手艺。” 几位领导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对视了一眼,随后就做了個决定,让杨柳加入筹备组。 杨柳对此并不是很愿意,既沒有钱,還很累,出了事還要担责任。可刘韩只說了一句,這是上面决定的,她沒有权利拒绝。 好吧,人微言轻,只能去干苦力了。 当然,杨柳是明白這個筹备组是有多难进去的,虽然她是最末尾的一個,也就是說,决策沒有她,但做事基本就是他们几個人的事。 进了筹备组后,杨柳才发现這次的纺织服装节比想象中的更盛大,听了刘厂长的分析,她也明白了,主要是为了长江为首的投资热這股风波降温。 這件事到现在還是每天占据头條,就连港城和国外的媒体也争相报道,還有各种解读,深度分析,更多人在观望政策走向。 所以,這次的纺织服装节是一個信号,也是朝国外展示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