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团宠福妻带空间致富 第45节 作者:未知 但他只以为秋秋年龄大了学幼龄知识自然容易很多,便也沒有多想,只是很欣喜,至少秋秋学习不成問題。 晚上和杨柳說起此事,杨柳也高兴:“我倒不担心她的学习能力,而是担心她心裡有阴影,童年的伤,怕是要用一辈子来治愈了,你看你现在不也是一想起小时候的事就难受嗎?” 林志宇搂過杨柳,低头吻她,在她耳边轻笑:“還好我遇到了你,還有爸妈,杨江。你们对我那么好,所以,我已经快被治愈了!” 杨柳被他弄得耳朵发痒,笑着推开他的头,道:“唉,你把曹科弄回来還真的挺好的,曹科這小子性子野,我发现秋秋现在說话声音都大了些,我還听见秋秋反驳曹科讲的题不对,哈哈!” “曹科不努力恐怕当不了這個小老师了。”林志宇也跟着笑,“他最近的字都写得好了些!” 吴茜過两天就要到省城来了,杨柳提前一天到了省城,她還给刘海洋的妈妈送了一個包,让刘海洋给带了回去。 又跟方涛一家吃了饭。 晚上回去宾馆,刘海洋的妈妈亲自過来了,手裡提着一個餐盒。 “阿姨,您怎么過来了?上去坐坐不?”杨柳真的听惊讶的。 “让你去家裡吃饭你也不去,我怕你吃不惯外面的东西,给你送了点家裡做的卤牛肉,你饿了可以尝尝。” 她又說要定做五套衣服,是为下個月要陪刘海洋爸爸去国外参观考察准备的。 這衣服要得急,要求端庄大方,還要展现东方神韵,刘妈妈心裡其实有些忐忑,不知道杨柳能不能达到這個要求,要不是儿子极力推薦杨柳,她說不定不敢把這么重要的服装交给年轻的杨柳。 出国考察,這個可完全难不倒杨柳,拍着胸口說能做到。 一进房间门,刘妈妈一眼就看到挂着一條礼裙,一双眼睛顿时就亮了:“這是你做的?真漂亮!” 她放下食盒,快步過去仔细打量,看见背后开着的叉笑道:“這也太露了些!” 杨柳笑道:“這时港城的一位名媛定做的,在港城参加晚宴时穿。她喜歡這样的衣服!不同的人喜好和要求都是不一样的。” “啊,港城啊!我年轻时去過,是不一样。”刘妈妈了然的点点头,又叮嘱一句:“小杨,我的衣服可不能這样啊!” 杨柳哈哈一笑,知道刘妈妈对自己的手艺放心了些。 “哈哈,自然不会,您可是代表了咱们省的颜面,同时還有刘叔的颜面,我懂,您放心,后天我会给你几套衣服的草图,定制衣服都是会给图让您過目,咱们商讨后再定的。” 听闻此话,刘妈妈這才安心了,杨柳又仔细问了很多問題,对待這单生意她格外认真,刘家的关系可不能断了。 “這么多珍珠穿上去不容易吧?這是绣花,啧啧啧,真是漂亮!”临走前,刘妈妈又围着裙子转了转,口裡啧啧感叹! 送走刘妈妈,杨柳十分高兴,往家裡打了個电话,秋秋和小博都睡了,林志宇和她聊了一会儿就挂了,這时候的电话费实在是太贵。 回去后,杨柳立刻投入绘图创作中,东方神韵的服装后世见得太多,领导出国考察的服装同样见得太多,她不需要太费心思就有几十套,不過是要贴合刘妈妈的气质,所以要费些心思。 吴茜到省城时入住最好的宾馆,但杨柳进去时,她的脸色依然不太好。 “怎么了?是晕机還是晕车?”杨柳主动关心大客户的身体。 吴茜揉着头,极为不耐烦:“我還从沒有见過這么破的城市,下次我們還是约在广市或者深市见面吧!” “行啊,机票钱你报销就行。” 杨柳的脸上的笑稍微缓了缓,這裡也算是自己的家乡,被人瞧不起心裡怎么也不舒服。但既然還有下次,那什么都好說,也沒什么不能忍。 不過,在看到礼服的时候,吴茜的心情瞬间乌云转晴,甚至是喜悦无比的。 第98章 杨江回家风波 纯白色的绸缎长裙,上身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裙摆散开,绣了银色玫瑰,外罩一层浅黄细纱,点缀着众多细小的珍珠。 前面是圆领刚好露出锁骨,后背开叉挺深,能展现吴茜的美背。 试穿的吴茜惊讶地发现居然不用改尺寸了,她轻轻走动,只觉得流光溢彩,简直是美极了。 无论面料和绣工都是用了心的,吴茜顿觉得這笔钱值了,她去国外這样的衣服至少两三万,且不一定這么漂亮。 吴茜和杨柳一起吃了饭,杨柳买了单,說是作为东道主請客。 “說实话,你這人不错,聪明、漂亮、有才华,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我還挺想和你做朋友!要不你去港城吧,這地方太破旧了,你的手艺去了港城才有发挥的余地。” “吴小姐,過奖了,我就是一個简单的女人,沒什么追求,就想挣点钱和家人吃不饱穿暖就好,再說,儿不嫌母穷,我倒好沒觉得這裡不好!”杨柳笑着谦虚道。 吴茜瞪了她一眼,颇有风情:“你這人怎么說不听呢?港城有钱人太多,你要是想去,我来想办法帮你运作。” 杨柳還是摇头拒绝:“我在這裡有父母、丈夫孩子,朋友和亲戚,我可舍不得离开。再說,我相信我的家乡很快就能变得更好,到时候欢迎你来玩!” 变得更好?吴茜抿唇笑笑,完全不相信這個满大街随后丢垃圾,随地吐痰的地方能变好。但她见识過杨柳的倔脾气,于是也不劝:“行行行,我等着看你的城市如何变得更好。对了,梁兰超還有和你们联系嗎?” “你還沒有拿下他?”杨柳笑道:“他好像又离开港城了吧,我看见他给我爱人寄了明信片和邮票。” “邮票?寄邮票干什么?”吴茜只知道要漂亮的衣服首饰,对這些完全不懂。 “集邮啊,也算是收藏吧,别說你不懂,我也不懂,所以,你不是梁兰超的菜,你根本不懂他的喜歡。” 吴茜撑着下巴:“那你也不懂,你先生不是同样爱你?” “我們不一样!”杨柳沒再說,吴茜也沒有再问,她很聪明,自然知道那裡不一样,杨柳和林志宇是過日子,吴茜要的是钱,是上流社会带来的荣耀和纸醉金迷! 次日吴茜急匆匆地把裙子带走了。 虽然百般嫌弃這裡的交通、住宿、吃食,但吴茜对杨柳的手艺是信服了,于是又订了一條礼服。她的理由是這條裙子现在拿回去她肯定会提前穿。 這次的礼服要黑色的,款式交给杨柳自己决定,同样交了两千定金,加上之前四千尾款,杨柳手裡就有了一大笔钱了。 不過,杨家要买果苗需要一大笔钱,只能先从杨柳這裡借。 另外的两万杨柳不敢动,就怕车子有消息了随时要提车。 送走吴茜,杨柳又把给刘妈妈准备的服装图纸带去了大院。 除了两套裙子提出些改动意见,其他的都挺满意,在刘家吃了顿午饭后,杨柳便回家了。 于此同时,杨江回家了,身边還带着一個姑娘,正巧遇上周芬母亲。 她扫了几眼這個姑娘,讪笑着同杨江打招呼:“杨江回来了啊,這姑娘是谁?你家亲戚?沒见過啊!” “婶!”杨江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埋头就往前走,根本不想和周母說话。 反而是身边的姑娘扯了扯他的袖子,又面朝周芬妈站定,笑得很甜:“婶子,我叫卢飞华,是,是杨江的对象!” 杨江脸一红,转身拉着她就走:“别瞎說,快走!” 对象?杨江谈对象了? 一想起十裡八乡对周芬的议论,周芬妈就心头火气,都說周芬不检点,在有对象的时候就和何兵搞到一起了,而周家仗人多势众欺负杨江,杨江被逼着离开家,周芬结婚還逼着杨柳亲自上门来祝贺。 這些留言让周家人抬不起头,周芬和何兵天天不是打就是骂,周家去過找過几次何兵,后来不知道何兵怎么哄周芬,两人去了县城半個多月了,如今是一点消息的都沒有。 本就火急火燎的周芬妈一时昏了头,大喊一声:“杨江,都說你老实,我看也不是這么老实嘛,哼,你才和我家周芬分开多久,這就有对象了,怕是早就好上了吧?结果呢,所有的骂名都给了我女儿,我就說杨江不是好东西,不然我女儿当时怎么能被何兵骗走呢?” 杨江不太会說话,尤其气狠了更是口拙,此时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直冒,一双手捏成拳头似乎想要用武力让這個女人住口。 卢飞华并不知道杨江的事,那個男人会把這样的丑事到处张扬呢,她心裡唯一的想法是难道杨江心裡還有這個什么周芬的女人,但从眼前蹦跶的女人口中已经明白那女人早就跟了别人。 不管如何,能让杨江气成這样,卢飞华還是心疼了,脸像是变戏法一样晴转多云:“老虔婆,你的女儿水性杨花不知检点和人乱搞男女不正当关系,怎么還倒打一耙?听听我的口音,我可不是你们這裡的人,杨江以前沒有离开家裡,我也沒有来過這裡,我們是怎么搞上的,你說,說不出所以然我今天就带你去公安局,我要告你诽谤我,坏我的名声!” 周芬妈无论多跋扈也怕进公安局,她本来就是乱說的,只想着搅乱浑水,若是大家传杨江也早就有了人,那周芬岂不是就少了些责难和罪名。 见她张了几次口都发不出声音,卢飞华就知道這女人不過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于是,卢飞华双手抱臂,十分不屑地骂道:“我和杨江呢,虽然情投意合,但我們可是连手都沒有牵過,我們可不是随便不检点的人,沒有结婚就勾三搭四,在我們哪裡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還敢出来叫嚣,简直是闻所未闻,看来你们這裡民风還挺开放的啊!” “行了,回去吧,沒必要和她吵架!”杨江脸上依然有点红,但却不是被气的,而是心裡莫名很甜蜜,被人宠着的感觉真的很不赖,当然還有那句情投意合。 周家一向仗着人多势众,又有些不讲理,所以十裡八村不怎么得罪她们。 如今被一個外地来的女人当众指着鼻子骂,围观的人沒有人帮她,還低声嘲笑,周芬气得朝转身要走的卢飞华,還沒扑到身前,杨江突然转身,用力推了周芬妈一把,把她推了個倒仰进了旁边的稻田裡,瞬间全身都是泥水。 第99章 人心不齐 见到动了手,围观的人也吓了一跳,忙上前打圆场:“周大娘,快回家吧,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了。杨江,你爸妈念叨你好久了,快带你对象回家去!你们家啊,可是大变样了!” 還有一個大娘上前推杨江两人,背对着人给他们使眼色,低声劝道:“快走,這裡离他们家近,要是闹起来,你们可走不了了,很快要收稻谷了,沒轻沒重推搡两下受伤了也不好。” 杨江却站着不动,把卢飞华拉過来对大娘說:“七婶,你帮我送她回我家去,我就在這裡等周家人,要是我回去了他们也会找来家裡,沒得连累他们。” 七婶一听反而笑了:“沒事,你快回家,你家裡人多着呢,周家不敢上门打架!” 這些人說的话让杨江完全糊涂了,以为家裡出了事;顾不得周芬妈還在田裡嚎叫,拉着卢飞华往家飞奔。 卢飞华也跟着跑得飞快,她对杨家知道的不多,就是穷和人少,可别真的有啥事吧? “這姑娘還不错,我看杨家真的要起来了。” 有人低声嘀咕,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周芬妈从泥水裡拉出来送回家去。 周芬妈一路哭嚎着回了家,周家有個传统,所有的兄弟分家后都在附近修房子,所以這周围全是周家族人,最中间還有祠堂,后来因为特殊时期被人砸了裡面供奉的牌位,但祠堂依然存在。 她一哭一嚎,周家人都以为出了大事,纷纷赶了回来问咋回事? 周芬妈哭着把遇到杨江的事說了,越說越委屈,但大家听了半天也沒有听清楚。 族裡最老的叔爷走了過来,沉着脸看着坐在地上一身泥巴的周芬妈:“你又闹什么?” 周芬妈哭得更凶了,连话都說不出来。 送她回来的人忙站出来把事情讲了一遍,這些人多少都靠着杨家改善了点生活,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劝道:“周芬妈,這次本来是你不占理,骂是你先骂,打是你先打,人家不计较就算了。杨家现在干活的人多,加上现在不要說我們村,就连隔壁几個村队都在往他们家卖东西,你說村裡能不帮着他们?现在去找事闹僵了,你们周家人都不卖东西给他们家了?” 說话的是個老人家,仗着年岁多說了几句,周家人都沉默了。 叔爷背着手狠狠瞪了眼周芬妈:“快些进去洗洗,丢人现眼!” 說完就走了,叔爷不想管,大家面面相觑后也纷纷散了,为了周芬家的事,這段時間耽搁了不少活。 院子裡只有一身黄泥的周芬妈呆若木鸡地坐在地上,周芬爸黑着脸過来:“還不进屋,等着我背你呢?” 周芬妈不再哭嚎,费力爬起来跟在周芬爸身后:“周家人的心怎么不齐了?” 周芬爸沒有回话,沉默地烧洗澡水澡,阴沉的眼睛看着灶火燃起的灰烬。 “你說我們家是倒了什么霉?好像自从那天早上我和周芬去县城医院那天遇到杨柳后,就事事不顺。這個杨柳肯定是個扫把星,倒霉鬼!” 周芬妈在一墙之隔的茅房用冷水洗去泥巴,一边骂骂咧咧。 周芬爸依然沉默,把有了些温度的水用水桶提进去放在周芬妈面前,转身就往叔爷家走。 “叔爷,我們周家人就是因为人多团结才能被人高看一眼,现在是咋了,怕了他杨家了?這次的事不找回场子,周家人心就散了,以后谁都能欺负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