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污蔑1 作者:未知 陈香琴听了這话,完全莫名其妙,什么被糟践了?为什么沒脸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朝屋裡看了一眼,发现不只是公婆和刘梅花在,還有很多人,都是他们家的近门子,屋裡的烟雾缭绕的,那呛人的烟味,从屋外都闻得到。 這是出大事了。 “哎呦,香琴,我的香琴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张母慌忙的从屋裡跑了出来,抓着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红着眼急切的问道,“香琴,你沒事吧?快告诉妈,到底有沒有出事?!你有沒有被……” “妈!”张晓茹也赶紧跑了出来,喊了一声阻止她妈乱說,赶紧握住陈香琴的手,“嫂子,你沒事回来就好。” 就這么一秒的功夫,屋裡又跑出来了几個婶子和几個小媳妇,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带着嫌弃和同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妈,晓茹,我刚从镇上回来,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陈香琴扫了他们一眼,拧着眉问道,“你们說的被糟践了,又是怎么回事?” “啥?!你刚回来?”张母眼睛一亮,激动的看着她,双手下意识的抓紧她的手腕,“你說你今個不是和福根一起回来的?你沒做他的牛车?” “妈,我今天在四姑家做肉丸子弄的晚了,就让福根叔先回来了。”陈香琴被张母抓的胳膊疼,可她也沒說,還是笑着安慰道,“是姑父开着拖拉机送我回来的,我沒出事。你们是误会了。” 张母一听,立刻松开她,激动的一拍大腿,兴奋的冲着堂屋就喊, “哎呦!!他爸啊,你听见沒啊,咱儿媳妇沒出事,她啊,才刚刚回来!沒事!沒一点事!” “嫂子,可吓死我了!你沒有事就好。”张晓茹也开心的抱住了她,高兴的直蹦。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哎呦,我刚听說這事儿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這看到人沒事,也放心了。”那些婶子啊,小媳妇啊也都笑着說道。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陈香琴虽然笑着,可是,這心裡却是泛寒,一种猜测让她后怕的直出冷汗,“晓茹,是福根叔出事了嗎?被人给打晕了?真有人被糟践了?” 陈香琴想到之前坐在牛车上的那個小媳妇儿,她好像是村东头的王满仓家的儿媳妇,是今年上半年刚嫁過来的。 陈香琴之前也沒见過她,就刚才听福根叔說的,若真有人出事,那,那岂不是就是她了?! “嗯。刚才村裡就闹开了,是满仓叔和他儿子大顺发现福根叔被打晕的,现在已经送医院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现在村裡人都說,车上的人是嫂子,還被人给糟践了,沒脸回来,也有人說你跟人跑了的……” 张晓茹咬了咬唇,小声的将刚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听的陈香琴心底越发冰寒。 若是她今天沒有晚回来,若是她還是坐着福根叔的牛车,那今天,被糟践的人就真的還就是她! 而且,出事的地点就在村口几百米外的山沟裡,真有人等在那裡,将福根叔给打晕,再来糟践她,她喊救命都沒人听到。 太可怕了! 太可恨了! 到底是谁,谁要這么的糟践自己?! 陈香琴有一种直觉,這人打伤福根叔,绝对是冲自己来的,只是今天自己走了运,避過了這一难。 而那個满仓叔的儿媳妇,她有沒有受這個罪?发现的人是满仓叔和他儿子,会不会是那個小媳妇告知的? “满仓叔有沒有說什么?他有看见是谁打晕的福根叔嗎?有沒有關於他们家的什么传言?”陈香琴赶紧的问道。 “沒,沒啊。我沒有听到。”张晓茹摇头。 陈香琴想了想,趴在张晓茹耳边,說了几句话,“快去,拜托你了。” 张晓茹点点头,赶紧朝外面跑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杀的熊玩意,一口咬定被糟践的就是你。還到处去說,可劲的败坏你的名声!這是看着小毅不在家,就可劲的欺负我們啊!真是太气人了!”张母在旁边,气的直骂人,想到刚才那一小时的心惊胆战,她就想恨的牙牙痒。 “啧啧,你们可真是够蠢的!她說自己沒做福根的牛车,做她四姑父的拖拉机回来的,也真够扯的。還拖拉机呢,她怎么不說是小轿车啊。反正她四姑也是他们那边的亲戚,還不是向着她,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谁能给她作证啊?!” 从那次被威胁之后,刘梅花就对陈香琴给恨上了。 再看着這一段時間,老二家盖起了新房子,更是让她嫉妒的心底滴血。 陈香琴,陈香琴,這一切都是因为陈香琴! 既然她不是自己儿媳妇,她赚的钱自己享受不到,那她就要毁了陈香琴。 所以,在知道儿子眼馋她的美貌,起了坏心思的时候,她就怂恿儿子直接去堵她,糟践了她。 刚才的流言,就是她传出去的,她如今恨不得全村的人都知道陈香琴被糟践了,她還是個人尽可夫的婊砸。 刚刚看到陈香琴回来的时候,她這心就咯噔了一声,见她那個样子,就知道儿子沒成事,這心裡不禁有点恼火。 不過,不管陈香琴有沒有被糟践,不管她怎么狡辩,她都要将這捅脏水泼她身上,让她洗不干净! “大嫂,你别胡說!香琴就是回来晚了,根本就沒出事!”张母拧着眉,气怒道,“大嫂,你這安的是什么心啊。难道你巴不得香琴出事了不成?!” “我哪裡是說胡话啊,呵呵,你们看她這小脸红的,想必這是在哪刚风流快活完吧……” “大嫂!”张父怒气冲冲的从屋裡走出来,“你怎么說话的!” “我說错了嗎?!你们看她,天天不着家,就往外面跑,谁知道這一天天的她在外面干什么勾当呢。也就是你,還将她当個宝呢,不管不顾的护着她。再這么护下去,你儿子头上都长草了!” “刘梅花!你說话怎么這么难听啊!”张母气的都想打人了,拿起笤帚指着她,“你在這给我胡說八道,你以后就别进我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