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恶人的下场 作者:未知 “不算什么?!哼哼,沒事少混点,多看看法律的书吧。”王书记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一会儿警察来了,让他们给你好好上一课。” 正巧,王书记话落,大家就都听到警车的声音了,不一会儿,就有三個警察进来了,了解完情况后,拿出手铐,铐住张洪涛,要将他带上警车。 “我儿子沒做错,你们凭什么抓他啊?!你们快放了他,赶紧的放了他!”刘梅花一看张洪涛被抓了,立马就疯了,扑上去就去挠其中一個警察。 “你再敢动手,我們就将你一起给抓了!”另外一名警察寒着脸,一把将刘梅花给拉开,厉声警告道。 刘梅花吓的松开手,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嘴裡骂骂咧咧的,說什么警察欺负老百姓啊,這是要断他们的活路啊,這是不想让他们活啊,說她命怎么就這么的苦呢。 听着她的哭骂声,這几人警察脸全都黑了,可是他们也不能和一個泼妇一般见识,难道要和她对骂,要去打她不成?!最后,他们也只能无奈的当做沒有听见,强硬的压着张洪涛就要走。 “你们不能走!冤枉啊!我儿冤枉啊!我要去告你们!”刘梅花哭喊着,扑過去抱住一個警察的腿,死活不让人家走。 “刘梅花,你儿子想要糟践我,是你的主意吧?他天天在外面混,怎么会知道我回家的時間点。告诉他我每天几点回来的,也是你吧?你以为张洪涛蒙上了面,警察就查不出是他了嗎?你儿子脖子上是有抓痕的,想必是他施暴的时候,被那小媳妇给抓伤了吧?只要一验伤,警察做一下比对,就能锁定是他!” 陈香琴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字一句的冲刘梅花說道,“你儿子被抓起来完全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你儿子!你哭死也沒用,你儿子這一辈子都毁你手裡了……” “啊!你個贱人,你胡說八道!你胡說!你给我闭嘴!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都是你這個害人精!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刘梅花被刺激的一下子扑向陈香琴,张牙舞爪的去掐她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给我抓住她,一起带回去!”旁边的警察气的上前抓住她之后也给她拷上了手铐,“给我老实点,再敢骂骂咧咧的,就将你一直关着。” 刘梅花死死的瞪着陈香琴,张着嘴,恨得想要将她的肉给咬下来。 陈香琴却是朝她灿烂的一笑,她会怕刘梅花嗎? 不,她一点都不怕,刘梅花出来后,若是再敢惹她,她会让她进去之后就出不来! “明天上午,你们都去派出所录個口供去。”临走前,一名警察冲陈香琴等人說道。 這次的涉案人员实在是太多,警车可拉不走,而且又是深冬的晚上了,所以,警察也就将這事给推迟到了明早。 等警车走了之后,福根一家,王满仓一家,還有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热闹嘈杂的院子,顿時間安静了下来。 “王书记,今天太谢谢你了。”陈香琴跑到屋裡,拿出来几件衣服,递给他,“若不是有你给我作证,今天我就說不清楚,被抓起来的人也就是我了。這衣服是给婶子她们穿的,你回去也带给她们。” “你這是干啥!我怎么能要你的衣服,這不是要我收受贿赂嗎!”王书记脸一板,有些气怒的說道。 “王书记,谁說這是贿赂了,我可收钱的,你要给我两块钱的布料钱呢。這加工费我可不能要了。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這心理不安。”陈香琴笑着往他手裡塞。 “好好,我收下了。”王书记笑着接過来,从兜裡掏出两块钱给她,“今個我也占回便宜。等這衣服拿回去,我媳妇和闺女看见了铁定高兴。” 收下衣服,王书记又看向张昌耀,“你那媳妇是個惹事的,這次等她回来若是她還改不了,你可要狠起来了!不能任由她再這么多嘴惹事。” “书记,我,我知道。”张昌耀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沒脸面对众人,发狠的說道,“等這事過了,她要還是這样,我就和她离婚!” 是他沒能,管不住媳妇,也教不好自個儿子,竟是出了這样的事! 王书记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啥,虽然他也觉得和刘梅花這种女人离婚了也蛮好的,但是,這话他也不好說,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王书记,今這事,真是谢谢你了!天冷,你上屋喝口茶吧。”张父捡起来地上断裂的烟斗子,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怒气未消,就只见他的手一直在哆嗦。 “不了,天太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张父送王书记出了门,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哥,媳妇和闺女站在院子裡,儿媳妇已经不见人了。 “香琴回屋了?”张父见晓茹点头,叹了口气,气怒不已的說道,“這闹的!這都是什么事啊!” “二弟,对不住,是我沒教好洪涛!是我对不住你们!”张昌耀捂着脸,声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真是洪涛那孩子干的?!”张母還是不敢太信,這可是亲侄子啊! 平时裡他们对洪涛也沒骂過,都是好声好气的,那孩子怎么就做出這么混账的事呢! “八成就是他干的。”张昌耀对這孩子是真寒心了,恨不得就沒生過他,此时也不维护他了,“他在家,我說他一两句,他就打我!這事我沒脸给你们說啊,是我沒能,教出了個這种熊玩意!” “大哥,出了今天這事。我還能当你是兄弟,可是,那刘梅花我是不认她是大嫂了,還有那畜生张洪涛,以后他再敢进我家的门,我就打断他的腿!我說這样的话,你也别嫌我沒有兄弟情!”张父发狠的說道。 “该的,应该的。是他们不配,是他们活该。”张昌耀抹了抹眼泪,有些沒脸再继续呆下去,“我,我先走了。” “唉!這都啥事啊!”张母看了一眼陈香琴的房门,“你說這娶了個漂亮儿媳妇,咋就這么多是非呢。儿子不在家,她就呆在家裡做衣服多好。要不是她每天都往外面跑,也不会有這么多事了,更不会让人起了那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