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獐子【求收藏求推薦】
正好壶裡就烧着水呢,等它开了就直接可以拎去弄鸭子了。
当然,還得继续烧。
开水瓶裡的水,就都先拎给许望山他们用了。
這一头獐子,许望山他们费了老大力气。
因为很难得的,一点外伤沒有。
這獐子杀的时候,還放了血。
血一点沒浪费,全给接到了盆裡面。
放点儿盐,加点儿水,调和好了再接的,很快就凝固了。
“這东西好啊!”梁家兴看着,美滋滋地道:“回头炒鸭杂的时候,可以加点這個血在裡头!肯定好吃!”
许欢已经把袋子洗得干干净净的了,把袋子甩啊甩的,然后挂到竹竿上晾着。
這会子,一边烧着火,一边时不时過来凑上一两眼。
听了梁家兴的话,她很兴奋地道:“鸭子也有血的呢!妈也接了一小碗!不過沒你们這個多!”
那肯定不,许望山笑了起来,站起来换了個姿势,感觉腿都要蹲麻了:“這獐子可比鸭子大多了。”
血多,肉也多。
正是长秋膘的时候,這獐子又喜歡蹦跶,肉质還挺紧实的。
“可惜肥肉少了。”梁家兴看着,有些惋惜:“上回那獾子,那才真的是……”
那肥肉,他熬了好几次,才全部熬完油呢。
更别說那油渣了:“我后来每次炒菜,都会加点儿油渣,一起炒着吃,你姨可喜歡了。”
特别是他還留了点儿油渣,上次他们从山下带了点面粉回来,就包了点油渣包子。
那叫一個香,吃一個感觉饭都不用吃了。
许欢听得直咽口水,回想起当时许望山一边熬油,一边往她嘴裡塞油渣的情景,也是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哥,下回再逮只獾子呗!?”
“那得等下雪。”许望山剁了几下,感觉刀不快了,直接到旁边的磨刀石上磨着刀:“那窝獾子应该還在呢,明天逮空我去瞅瞅。”
就是不知道那窝獾子,小崽子有多大了。
“那要是到下雪的时候,应该都挺大的了。”梁家兴說着,挥舞手裡的刀,把肉剁成一條條的:“哈哈,到时弄回来,怕是一整年的油都够啦!”
這一下午,他们把整头獐子都给分好了。
基本上,就是一人一半。
但梁家兴非說他们人多些,给多留了一條腿子。
鸭子倒是一人半只,鸭杂直接晚上一顿就炒了,加了鸭血和獐子血,又放了些辣椒,炒得一碗香。
梁家兴吃了两大碗饭,连连点头:“哎呀,好久沒吃這么香的了。”
辣得他一头一脸的汗,他直呼痛快。
因为照顾媳妇坐月子呢,沒法吃辣椒,他也怕她馋得慌,一直沒弄這些辣椒菜。
今天可算是吃了個爽。
吃完饭,他就沒坐了,扛着东西趁着天還早,赶紧回了家。
等他走了,许妈皱着眉头道:“你伯母今天来家了,說是让你去帮打幡,我给拒了。”
在這边,打幡亡者长子或者长孙来做的。
之前两边关系都断了的,许望山要是答应了,這事就扯不清了。
许望山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有些不解:“他腿伤了,又不是瘫了,怎么就不能打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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