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我是医生 作者:未知 王丽珍用手拱了拱苏瑾月,“看来对你真的有意思,妹子,這样的好机会可不要浪费啊。”莫非尧的條件這么优秀,相信是個女人都会喜歡他,苏瑾月肯定也不会例外。 苏瑾月无语的翻了個白眼,抬步向着外面走去。不管莫非尧如何优秀,都和她沒有关系,他们更不可能成为朋友。 “加油!我支持你。”王丽珍对莫非尧做了個加油的手势,跟上了苏瑾月。 莫非尧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他接近苏瑾月,只是因为对她有些好奇,单纯的只想和她成为朋友,至于其他他从来沒有想過。而且他的婚姻大事,也不是他能够做主的,這或许就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吧。 苏瑾月還未走到最后一节车厢,远远就看到那裡排着一條长长的队伍。 “买饭的人好多啊!看来都是舍得花钱的主。”王丽珍看到前面排队的人,忍不住感叹道。要不是丈夫经常寄钱给她,她才不会花钱去买饭呢。 苏瑾月笑了笑,看到莫非尧過来,向着前面走去。她這次出来带的都是干粮,中午吃了干粮,晚上实在不想再吃了。 刚走了两步,就听见火车的广播响了起来。 “各位旅客請注意:现在發佈一條紧急消息,第十三号车厢有位旅客突发心脏病,我們需要在魏阳站暂时停靠,火车上若是有此专科的医生,請到十三号车厢为病人进行抢救…” “有人发心脏病了?我們快去看看吧。..co王丽珍一听,立即起了兴趣,拉着苏瑾月就向着第十三号车厢跑去。 莫非尧耸了耸肩,也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十二号车厢,只见十二号车厢与十三号车厢交接的地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這些人大多都垫着脚,伸着脖子,想要看清楚十三号车厢裡的情况,只是人实在太多,除了密密麻麻的后脑勺,還是什么都看不见。 “前面怎么样了?那人救活了沒?”王丽珍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向一旁的人询问。 “我只知道是一個老头突发心脏病,医生现在正在抢救,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听說那老头是一個人坐的火车,身边连個小辈都沒有。” “哎!真是太可怜了。” 苏瑾月用透视向着病人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两名列车上的医生,正在给病人做着心脏复苏,只是病人的脸色依然苍白,情况一点好转都沒有。..co样子病人是坚持不了几分钟了。 微微蹙眉,苏瑾月向着前面挤去,“我是医生,大家請让一下。”作为一個医生,她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前面的人转過头看向苏瑾月,嘲讽的开口道:“小姑娘,你想去前面看热闹就直說,别用這种蹩脚的借口。” “就是,看你的年纪就不像個医生。” 苏瑾月的脸冷了下来,“耽误了病人的治疗,你们付得起责任的话可以不让。”现在对病人来說時間就是生命,耽搁一分钟就危险一分。 “让开!”一道冷喝声响起。 莫非尧冷冷地看着众人。他相信苏瑾月是不会为了看热闹說谎的。不過苏瑾月是医生,他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知道是因为苏瑾月的话,還是因为莫非尧释放出的气势,前面的人很快就挤出了一條狭窄的通道。虽然狭窄,但是一個人通過也绰绰有余了。 苏瑾月毫不迟疑的向着前面走去,莫非尧和王丽珍也连忙跟上。 “你们說那個姑娘真的是個医生嗎?我看着怎么不像呢。” “我也看着不像。” “管她像不像呢,只要她能治病就好了。” 苏瑾月来到病人面前,对着两名正在做心脏复苏的医生說道:“你们先让一下,我帮他看看。” 医生闻言,抬头看向苏瑾月,见是一個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這裡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就算对方真的是医生,以她的年纪,专业知识也不会比他们强。 苏瑾月皱了皱眉。她也不是非要治疗這位老人不可,只是觉得這位老人可怜,在這种生死之际,身边连一個亲人都沒有。 “你们不让她试,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莫非尧沉声开口道。他是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苏瑾月的医术。如果她能治好這位老人,說不定奶奶的病也可以让她看看。 “就是啊,总得试试才知道吧。”王丽珍点头赞同道。 两名医生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医生开口道:“如果你们付得起责任,我們就让她治。”现在病人已经进入了休克状态,他们除了帮他心脏复苏,别无他法。 “出了事,我负责。”莫非尧开口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這么相信苏瑾月,但是直觉告诉他,苏瑾月或许又会给他带来一個惊喜。 苏瑾月看了莫非尧一眼,心中对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了。或许她真的不应该将他和莫非恒相提并论。虽然以后他们還是会因为莫非恒成为仇人。 莫非尧见苏瑾月看自己,对着她挑眉一笑,“加油!我相信你。” 苏瑾月微微勾唇,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两名医生交换了一個眼色,站了起来,将位置留给了苏瑾月。 苏瑾月蹲下身,伸手拉开老人的衣服,拿出几根银针快速的刺入了他胸口的几個穴道。她的银针是放在储物袋裡的,都是经過消毒的。 看到苏瑾月犹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莫非尧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觉得苏瑾月就好像是一個宝藏一般,让他有种想要探秘的冲动。 “她的手法好快啊!我都沒看清楚,那些针就已经扎入了那個老人的身体。” “看来這個小姑娘真的是個医生。”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希望她能够救回那個老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苏瑾月在银针上轻轻一弹,银针的针尾微微颤动了起来,丝丝内气顺着银针流入了老人的身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