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5章 别想薅我的羊毛 作者:阿拉灯神丁哥 正文卷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永久vip无缝浏览 从‘借”,到“卖”,骆大明白很不高兴。 据他所知,好几個人从骆千帆家借走了钱,他沒借到那就是吃亏。借到和卖东西换钱是不一样的。 “大侄儿,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人家来借钱你都借,轮到我你就不借?” 骆千帆不急不躁,反而觉得逗着他玩很解气。 他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笑着說道: “還!我怎么能瞧不起你呢?我只是看透了你!你嘴一张,我就把钱借给你,不可能的。有钱我得留着娶媳妇,娶了媳妇還得养儿子,养了儿子還得生孙子,用钱的地方多呢? “当然了,你来一趟、张了口,我一分钱不帮显然不合适。所以才给你指一條路,让你卖我一件东西,我给你开高价。” “你想买什么?” 骆千帆手指着骆大明白家后院的方向:“你家后院這片地方!” “买我的宅基地?” “对!如果你同意,你去把村长找過来,做個见证,立個字据,我直接给你3000块钱,宅基地归我!” “你买宅基地有什么用?你都去城裡住了,也不用盖房子!” “我不是为了帮你嗎?当然了,你這后院根本值不了3000块,我倒是看中那几棵枣树。等我结了婚,有了小孩,我就想让小孩在树底下心安理得地打打枣子,省得有人像防贼一样看着。” 骆千帆都把话說到這個份儿上了,骆大明白要是稍微要点脸,肯定赌气就走了。 可人家就是死皮赖脸讨人嫌的人。 他腆着脸一笑:“哟哟哟,你听听,大侄這是记仇嘞!不就是小时候你偷我家枣的事嗎?我都忘了,你還沒忘?” 骆千帆撇嘴:“我可不敢忘!10块钱买几個枣,亏死我了!” 骆大明白說:“是這!你别记仇了,我到集上给你买二斤红枣中不中?” 骆千帆笑着說:“干嘛要你买?我自己买不起啊?得了驼叔,你也忙,我也忙,别废话了。你要急用钱,就把宅基地卖给我。同意的话,你就去把村长找過来;不同意的话,你该找谁借找谁借,行不行?” 骆大明白彻底毛了:“骆千帆,你太過分了吧?人家找你借钱你一句话沒有,我找你借钱,你還要讹我的院子?” “這怎么叫讹你的院子呢?摘你几個枣,要走10块钱,那才叫讹!我這是想帮你……” “算了吧你!我就问你一句话,借還是不借?” 骆千帆抠了抠鼻子:“不借!” 骆大明白运了半天气,问骆家明:“家明哥,我可从来沒有找你张過嘴,你說句话中不中?” 骆家明說:“我倒是想借给你,可是我沒钱啊!我也得给儿子传彩礼呢,你瞧瞧,孩子都大了,儿媳妇也来了,我們不得准备着点嗎?” “行行行!這些年算白处了!你家的门我在也不来了!” 骆大明白驼着背走了。 骆千帆假模假式地送了出去:“驼叔啊,你慢走啊,有時間来喝茶!” 把骆大明白气得直哼哼。 回到房间裡,蒙蕾气呼呼地问道:“這都什么人啊?借钱還有理了?” 徐美玲說:“驼子就這样!幸亏沒借,借了他也不会還。” 蒙蕾问道:“我們得罪了他,他会不会报复?” 骆千帆說:“他一個驼子,连墙头都爬不上去,怎么报复?” 骆家明更了解骆大明白,說道:“报复肯定不会,但是他会到处跟人戳你的脊梁骨,不定怎么說你呢!” 骆千帆笑了:“太好了!最好添油加醋,把我臭骂一顿!从今以后谁再来借钱,我就跟他要点东西,绝对不能像朱之文那样,谁来都白吃白拿!” “谁是朱之文?”蒙蕾问道。 “哦……”骆千帆想起来,這個时候朱之文還沒有出名,于是随便应付道,“是一個山东的小明星,唱歌的。本来是個农民,唱歌挣钱之后,全村人都去找他借钱,借了還不還,還骂他!” “那确实挺气人的。”蒙蕾說。 骆大明白沒借到钱,果然到村裡乱說了一气,见谁都败坏骆千帆。 有人信,有人不信! 混蛋說人的坏话,可信度不高。 于是,還是有人继续找骆千帆借钱。 除了近亲、救急,骆千帆一概不借。要借可以,把村长叫過来,把家裡的宅基地卖给我! 每家每户都有一到两处宅基地,都是留着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的,一般都不会卖。 骆千帆骆千帆拒绝得干脆利索,账算得明白,话也說得果断,明明白白释放一個信号,再有钱你们也别想薅我的羊毛!除非交换、抵押! 最后還顺便把锅甩给骆大明白:“是他给我出的主意,要不然我想不起来!” 村民们占不到便宜,也就死心了。 他们不怪骆千帆,反倒暗骂骆大明白不是個东西。 晚上,村长到骆千帆家裡来坐了一会儿。 骆千帆不担心他来借钱,他家不缺钱。 不過,骆千帆却担心他是来集资的,修桥补路通渠,村裡集资的事情很多。 那也不行! 骆千帆不等他开口,先掏出600块钱给了村长個人。 村长的爸爸最近生病住院,這是给的探望的钱。 话也說得漂亮:“爷爷住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回家以后才听我爸說的,沒能去医院探望,這600块钱,您给爷爷随便买点吃的吧!” 村长很感动。后补也是礼,而且600块钱很多了。 一般人去医院探望,无非几個鸡蛋,一点水果,敞亮的给個50块、100块的。沒有人一下子给600块。 骆千帆這叫联络私人感情。 父母還在村裡住,跟村长的关系是一定要处理好的。 私人感情联络好,村长有事也会替自己可考虑。 村长最后還是說到集资的事情。 說村裡過了年要修村裡的一條主路,国家补助一半,村民集资掏一半,看骆千帆能不能多分担一点。 骆千帆委婉拒绝了。 话同样說得漂亮,“私是私,公是公。论私人感情,您和我爸爸多少年的交情,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关系沒的說。私事方面,需要我做什么,您一句话的事! “但是要說集资,這是全村的事,轮不到我大包大揽,我也不能大包大揽,就這,村裡借钱的都一波接一波,借了還不還,不借還骂人!我不能给自己招事啊!” 村长当然知道村民们的德性,但是修一條路需要不少钱,集资很难,他很为难。 骆千帆见他也挺不容易,就又提出了一條思路,要不然這样吧:“如果给我這條路的‘冠名权’,我就多掏1000块钱。 “当然,村裡的路名冠名权不值钱,我只是想给暗示村裡的人一点暗示,我跟村裡都明算账,行不行?” 村长想了想,答应了,反正路也沒名,起個名字无所谓。 “你想叫個什么名字?” 他本以为骆千帆要把這條路的路名命令为“千帆路”。 并沒有,骆千帆看了一眼蒙蕾說:“叫‘骆蒙路’吧。” 這是给蒙蕾的礼物。 虽然不好听,又绕嘴,但是既然给我冠名权,我想叫什么路就叫什么路。 蒙蕾還挺高兴! 村长化缘都被讹了一個“冠名权”,消息传出去,村民们全都死心了——骆千帆的钱不好借、他的便宜不好占! 不過,他们不但不生气,有人還自作聪明地为骆千帆說话:“不怪骆千帆,人家這叫讲诚信、讲契约、讲公平公正、讲互惠互利!怪不得骆千帆能挣钱,越是這样的人,越能够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