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求情 作者:故园三千裡 賬號: 密碼: 现在不难看出来,贺锋决定要从公司搂钱后,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什么离婚净身出户都是假的,主要就是来一個财产转移。 而且,离婚净身出户那些什么的,都是在他搂钱之前就办好的。 這样就算侵吞公司的钱被发现了,也用不着赔付出去。 秦昆异常的愤怒,道:“你以为這样就沒事了嗎?就算你的房子已经转给了你老婆,可是你给你儿子买的房子和车子,那是用你侵占的赃款买下来的,也是可以追回的。” “并不是這回事,”贺锋摇头,“我跟我前妻离婚的时候,因为我是過错方,我心怀愧疚,所以签了一個协议,除了净身出户之外,還额外给她补偿三百万精神损失。那些钱是我赔付给我前妻的精神损失费,然后我前妻给她儿子买的房车。” 秦昆說不出话来。 柳青看着面前這個秃顶的中年油腻男,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這家伙就是一团滚刀肉,都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想从他那裡榨钱出来,看着都不可能了。 于是,拿出手机,给丁芸打了一個电话: “妈,人我已经控制住了,他不愿意私了,宁可坐牢,也不将钱给吐出来。” 丁芸嗤笑了一声:“他能吐得几個钱出来?跟他谈有什么意思?你现在就等着吧,我来跟人谈。” 挂了柳青的电话,她拨通了一個号码,笑着說道: “小莉,我给你一個卖人情的机会,你现在可以通知老谷那個叫贺小凤的小三,她那個在我儿子的公司做总经理的哥涉嫌职务侵占罪,已经被控制住了。报警的话,那就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你让她来求我吧。” 她不会主动的联系谷建国,那样好像是自己去求人一样,会被人轻贱。 更不会主动的去联系一個小三。 丢不起那人。 沒過一会儿,一個陌生的电话打了過来,接通之后,一個女子带着哭腔问道:“您是天元集团的丁董事长嗎?” 丁芸慵懒的嗯了一声:“是我。你是?” “丁董事长,我叫贺小凤,是贺锋的妹妹。” “贺锋?哦,是不是那個在我儿子的公司当总经理,贪了几百万的那個人?” “是……丁董事长,我哥他犯了错误,請您原谅他,千万不要将他送去坐牢……” 电话那端,贺小凤都带哭腔了。 丁芸不悦:“犯了错误就应该接受惩罚,這不是成年人都应该懂得的道理嗎?” “我知道,我知道他应该得到惩罚……”电话裡贺小凤很卑微的說道,“但我還是希望您能给他一個机会,他给您儿子等公司造成的损失我愿意承担,只求您放過他。” 丁芸笑了笑: “把他送进去,那钱還是能追得回来的吧。就算追不回来也无妨,我也不是缺那几百万的人。我需要的是给一些心怀不正的人一個严厉的警告,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占我家的便宜。” 贺小凤哭着求道:“丁董事长,您就给個机会吧,我就那么一個亲哥……” 丁芸不客气的說道:“不好意思,贺女士,我跟你不熟,我不认为我有什么情面需要给你的。” 贺小凤急了:“丁董事长,我……我跟你们集团的谷建国谷董事很熟……” “那你就让谷董事来给我打电话吧。” 說完,丁芸便挂了电话。 一個小三,哪裡来的脸向自己求情? 她可不是小三,她是二婚,她是受到国家法律保护的。 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裡的。 贺小凤电话被挂,心裡更着急了,赶紧给谷建国打电话。 谷建国听她說完了這事,很不高兴: “你那個就是個不成器的东西,我不是沒给他机会,他就是扶不起来,净走些歪门邪道。你這些年扶持得也够多了,不用再管他了,该怎么滴就怎么滴吧,這人沒救了。” “他是我哥!”贺小凤尖声道,“我就那么一個亲哥!” “你這是什么态度?” 谷建国不高兴了——一個碳水化合物的日用品而已,還真把自己当個人物了? 斥道:“我明确跟你說,我跟丁芸就不是一路的,我不可能向她求情!你哥爱死不死,不关我事!” “不关你事是吧?”贺小凤怒道,“谷建国,你信不信老娘把你那些龌龊事都抖出来,让你出名!老娘要照片有照片,要视频有视频,你要不要尝一下出名的滋味?要不要进监狱陪我哥去?” “你說什么?”谷建国怒了。 “你自己做的龌龊事你不记得了嗎?要不要我发点东西帮你回忆回忆?”贺小凤冷笑道,“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我是一個沒有脸的人了,我无所谓。我就问你谷建国,你敢不敢奉陪?” 挂了电话,给谷建国发了几张照片過去,又附言:“你有本事就杀人灭口,你看我在别人那裡有沒有备份!” 谷建国又打了电话過来,怒道:“贺小凤,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還算计我,你心思好毒!” 贺小凤哼了一声:“我沒想過要害你,但是我必须得给自己留條后路。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就說你帮不帮我哥?给你五分钟考虑時間!” 电话裡能够听到谷建国粗重的呼吸声,可以想见他此刻的愤怒。 但贺小凤這個时候也顾不得了。 過了一会儿,谷建国才开口說道: “我可以帮你求情,但是你给我把那些东西都销毁掉。” 贺小凤松了一口气,突然笑了一声,道:“我說销毁掉了,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我对你也沒有什么别的要求,我都沒想過要做你的合法妻子,只要你对我好,我自然不会害你。” 谷建国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然后,给丁芸打了电话: “嫂子,是我,老谷,现在有件事要求你。” 电话那端,丁芸笑了:“那么巧?我正好有件事要求你呢。” “嫂子,你先說。”谷建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我跟前夫生了一個儿子,你应该知道了吧?”丁芸笑着說道,“我就那么一個儿子,想让他成为董事会的董事,但是我一個人呢,做不成那件事。如果老谷你能帮我提一下名,我們俩加起来的股份都超過三分之二了,那就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