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怀了王爷的孩子
“嬷嬷,你去盯着点慕容茜,我总觉得她心裡有鬼。”
客房内,傅宝珠低声对樊嬷嬷說道。
“好,您歇会儿,老奴盯着点。”
两间客房挨得近,隔壁有什么动静,仔细点倒也听得见。
樊嬷嬷靠在墙边的椅子上打盹,大概只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立刻起身,从门缝往外看,只看那慕容茜鬼鬼祟祟的从房间裡出来,手裡還拿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慕容茜便出了這個小院。
樊嬷嬷连忙叫醒傅宝珠,两人一同跟了過去。
好在慕容茜走得并不快,手裡拿的好像是王府的地圖,她低头看了看,才继续有目的性的往前走。
傅宝珠满心疑惑,目光中带着点兴奋的光芒,她直觉慕容茜是去找凌王的。
待会儿肯定有好戏看!
她猜得不错,不多时,慕容茜就根据地圖找到了一個院子,院子外有侍卫,慕容茜刚出现,就被侍卫大声喝止。
“站住!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处!”
侍卫直接亮了刀,杀气泄出,吓得慕容茜手上的地圖都掉落在地。
她正要捡,侍卫的刀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另一個侍卫已经将纸张捡起,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
“竟有王府地圖,你是哪来的细作,把她押下去严刑拷打!”
“冤枉!我不是细作,我是侯府七小姐,是凌王妃的姐姐,我来這裡是为了见王爷的!”
慕容茜哪裡见過這样的阵仗,脸色煞白的为自己辩解。
“你不是细作,那你哪来的王府地圖?還想狡辩!”
侍卫不由分說,就要将慕容茜拖走。
傅宝珠和樊嬷嬷躲在远处不敢出声。
就当她们以为慕容茜就要被拖走时,慕容茜忽然从怀裡掏出来一個玉佩。
“這是王爷的玉佩,你们把玉佩给王爷,他就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他了!”
玉佩一出,两個侍卫动作顿住,因为那的确是王爷的贴身玉佩。
两人脸色微变,对视一眼,随后将慕容茜放开。
一侍卫沉声对慕容茜道:“你站着别动,我前去禀报王爷。”
那侍卫很快就拿着玉佩进去了。
這时,另外一個侍卫冷眼朝傅宝珠樊嬷嬷的方向看来。
“府裡的贵客可能走错了地方,需要派人送二位回去嗎?”
傅宝珠和樊嬷嬷心中一惊,樊嬷嬷连忙拉着傅宝珠往回走。
她们出现在這裡已经够失礼了,若是再让人“送”她们回去,面子上就更难看了。
傅宝珠满脸不甘,一到沒人的地方,就挣开了樊嬷嬷的手:“你拉我回来做什么,慕容茜一個庶女都能在那裡,我为什么不行!”
樊嬷嬷苦口婆心:“小祖宗呀,您沒看到那两個侍卫满身煞气嗎?更何况,您金枝玉叶,還未出阁,若是让人知道您出现在一個男子的院内,您名声還要不要了?”
說的也是,她還是挺在意名声的,因为父亲兄长的缘故,她在那些平民百姓眼裡,也是京城一顶一的名门贵女,高不可攀。
哪是一個小庶女能比的。
只是……
“我只是太好奇了,为什么慕容茜会有王爷的玉佩啊?她那模样,就好像以前和王爷发生過什么似的。”
樊嬷嬷闻言,眸光闪了闪,对她道:“您别着急,老奴无法在王府打探,但侯府内的事情還是能打探到的。”
……
“你說這玉佩,竟在慕容七小姐的手裡?”
君御炎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间,便起身将玉佩拿到手中,眼底寒光闪過。
“是,她說您看到玉佩,就知道她为何来找您了。”
他眉头蹙起,沉声道:“让她进来。”
慕容茜被侍卫带了进来。
她看到君御炎,脸上便露出了羞赧之色,欲语還休的喊道:
“王爷……”
君御炎盯着她的脸,阻止她的靠近:“站在那儿,告诉本王,這块玉佩你从何而来?”
慕容茜咬着唇,脸上羞红一片:“這是王爷您那晚亲自给小女子啊。”
“你說什么?”君御炎眼神一厉,沉声道:“說清楚,本王何时何地何故给你這块玉佩!”
慕容茜被他突然冷沉的语气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捏紧,她深吸一口气道:
“两個多月前,灯会那日,王爷与我在那破庙之中……”
她像是羞于启齿,低着头,耳朵都泛着红晕。
她沒看见君御炎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個“川”字。
玉佩做不得假,的确是他那晚所留,但那晚的女子,不可能是面前的慕容茜。
肯定是慕容茜偷走了阿九的玉佩。
君御炎想到此处,脸色更沉:“慕容七小姐,本王最讨厌撒谎之人,本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這玉佩,你究竟从何而来?”
慕容茜抬起头,清秀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王爷,這是您亲手给的玉佩,您为何不信?罢了,倘若您不认,小女子只当那一晚是黄粱大梦,我已失了贞洁,這辈子不可能嫁人,我這就回去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說着,她便流着泪往外走去。
君御炎神色冷硬:“本王不吃這一套,本王不管你从何得知此事,今日你不說清楚你从谁人手中拿到的玉佩,本王不会放你离开。”
慕容茜捏着手指,流泪转身:“原来王爷還是不信小女子的话。”
她自嘲一笑:“从前在侯府,我便不受关注,如一個透明人,爹不疼娘不爱,本以为能嫁個良人,便是小户人家我也满足,谁知却意外失身。今日,若不是事不由己,我根本不会来自找羞辱。”
她眼泪无声的掉落,清秀的脸庞易叫人生出几分怜惜。
但君御炎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像是局外人一般看着她。
慕容茜狠狠咬唇:“我如今怀了王爷的孩子,再過几日,肚子就要遮不住了,不然,我是如何也不会来找王爷的!”
君御炎面色微变:“你說什么?”
慕容茜扬起下巴,眼泪還未干,有种易碎感:“我說,那夜,王爷在我肚子裡留了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