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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两百多斤的收获!受伤的旧识!(二

作者:奕小珩
二十米。

  如此近距离之下。

  方鸿安竟也是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心底,隐隐有一种躁动。

  重生以来,方鸿安一直告诫自己,要安全、安稳的去谋求稳稳的幸福。

  最开始挖土蜂蜜,是完全清楚野生蜜蜂的习性,清楚不会遭受土蜜蜂的蛰。

  后面的挖鬼头蜂,虽然是早就想了,但真正付诸行动,是在做好了防蜂衣,并且通過测试,确保了防蜂衣的防护性,才一步步推进的。

  至于爬山打猎?

  虽然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学会了不少的跑山打猎的知识。

  虽然他爷爷的老屋裡,现在就還有一把老猎枪……

  但方鸿安都始终沒有選擇走這一條路。

  原本,方鸿安都打算彻底的摈弃這种生活体验了。

  但到眼前這种情况,方鸿安才发现,自己那作为大山跑山人后代的那种跑山狩猎欲,其实一直都在。

  這一刻,方鸿安竟不由得是暗自祈祷着,這一只野猪,最好是沒有人在赶。

  另一边。

  王通和方成涛也感觉到了那声音的靠近。

  两人也不由得是屏住了呼吸。

  手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工具,是握得更紧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等待中,那蹿动声在靠近了片刻之后,竟是忽然停了下来。

  只剩那吭哧吭哧的喘气声。

  “停——住——了?”

  王通一字一句悄声向方鸿安问了起来。

  方鸿安点点头,竖着耳朵,专注的听起了之后的动静。

  吭哧——吭哧——吭哧——

  那喘气声仍然急促粗重。

  但在蹿动声停下来之后。

  后续是并沒有预想中的声响传来,别說是猎狗的狗吠声,就连人追過来的声响都沒有。

  又或者,追過来的人還在等待机会?

  方鸿安耐着性子,又等了五分钟左右,在确定仍沒有后续的响动之后。

  方鸿安缓缓起身,凑着脑袋,往那喘息声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

  目光一点点的移动,掠過一片片乱石、树兜和低矮的杂草,搜寻了一阵。

  方鸿安的目光最终的定格在那一片厥叶丛中。

  這种厥,是天莽山這一带最常见的一类厥。

  每年清明前后,刚冒尖的嫩蕨菜,是山裡人相当喜歡的一道野菜。

  山裡人說這种厥是越掐越长得茂盛。

  這种密林裡的蕨芽,应该是少有人来掐,但也并不妨碍這一丛蕨叶长得相当的繁茂。

  不過,這在几分钟之前還一片欣欣向荣景象的蕨叶,此刻已经被摧残得完全不成样子。

  东倒西歪,仿佛是被反复的被倾轧過一般。

  而就在這片蕨叶中央的位置,躺着一個壮硕的黑色身影。

  黑鬃毛附身,拱嘴吭哧吭哧的同时,长拱嘴的两角,那两颗露出在外的长獠牙分外惹眼。

  這经典的形象,仅用一眼就可以确定是野猪无疑了。

  看這身形,此前的估计也沒有错。

  两百斤是妥妥的有了。

  他应该是跑累了,趴在這一片蕨叶上,正在休息。

  而方鸿安還注意到,在它脖颈处,有一道很明显的伤口。

  此刻,還有一股股血水在缓缓的渗出。

  不過,這道伤口還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在他的右后腿上。

  在這头野猪趴着的时候,那右后腿却以一個怪异的姿态翻转着,在小腿的的部分,可以明显看到一個很深的伤口。

  這伤口已经是一片血迹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到清晰的齿印和强行挣脱开带来的撕裂伤口。

  方鸿安很清楚,在沒有凶猛猎食者的大山裡,這种齿印和撕裂口,那可不是来自其他的野物。

  而应该来自于那种齿状咬口的捕兽夹子。

  换而言之,這只野猪应该是踩中撵山人下的捕兽夹子了。

  而后,又强行挣脱了那個野猪套,這腿上才会留下這种伤口。

  山裡人跑山的规矩。

  别人已经在撵的猎物,你就算即使是正好撞见了,如果人家沒开口,那也不能轻易下手。

  下手了,那就叫抢猎。

  抢猎那就是坏了规矩。

  今后再向這一片大山裡讨生活的时候,就算是遇到了什么事,那也休想有谁会帮你。

  当然,抢猎指的是正在被撵的猎物。

  如果是你先下手,但随后就失去了這只猎物的踪迹、沒法子继续撵到這只猎物,那人家碰见了,那碰见的人,是完全可以下手的。

  当然,這种情况,在最终对野获进行分配的时候,前面下手的人,也是享有分配的权利的。

  不過,就眼下這种中捕兽夹子后又脱夹子的情况,只要不是在下夹子的附近捡着的,却也很难說清楚,就是中了谁的夹子。

  一般来說,只要野物還活着,倒也不用主动找人去分肉。

  当然,要是人家主动拿着套子找上门来,那一般還是会分一部分的。

  這只野猪,在强行挣脱了捕兽夹子之后,又经過一顿猛跑、再加上脖子上的那道伤口。

  此刻,已经是累到不行,這才趴在了這一片蕨叶裡喘气休息。

  从时机上来說。

  此刻,无疑是一個出手的好时机。

  不過,方鸿安還是决定等一等。

  就眼前這情况,還是透着一股子古怪。

  就算是中夹子挣脱,這头狂暴的野物,也不至于会如此逃窜,更别說那脖颈上的伤口,看上去更像是出自于人为。

  按道理来說,這后边应该会有猎手跟過来的。

  如果是真有人跟過来,对于這种局面,就算是可以下手,方鸿安也是不大想插手的。

  但如果確認沒人,那如此大好的机会,方鸿安也不想错過。

  “嘶!”

  在方鸿安仔细打量的时候。

  王通和方成涛也是悄然的起身凑着脑袋看了過来。

  在看到那片蕨叶丛中的野猪之后。

  是又惊又喜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对眸子都亮了起来。

  “這最少得有两百五十斤了吧!”王通讷讷的道。

  “我感觉三百斤都有了!”方成涛答道。

  這首先就把重点放在了這头野猪的重量上。

  已经足体现出這两货对于這只野猪的垂涎程度。

  王通两只眼珠子瞪着那趴着的野猪打量了一阵,也很快发现了那右后腿上的伤口。

  转动着眼睛立即看向方鸿安:“這畜生的腿受伤了,是被夹子夹過了吧!”

  “嗯!”

  方鸿安点点头,目光继续在周遭扫视。

  “那這逃脱了呀!”王通眸子更亮了,“咱们這可以……”

  他沒有把话說透,但那张嘴咧开的幅度,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方成涛這时候也已经是看出来方鸿安一直在等着什么。

  也是挑着眼,向四周打探了一阵,在確認是沒有发现人影后,忍不住也是道:“应该是沒人撵,估计是還沒来收的夹子就被挣脱了!”

  “再等一会吧!”

  方鸿安沉声对二人压了压手。

  就這头野猪的模样,一时半会,是缓不過来的。

  在這等待的時間裡,方鸿安也不断的在打量着周边的地形。

  思忖着等下来的动手的方案。

  如此,大约是等了几分钟之后。

  方鸿安眼中陡然一亮,赶紧对着两人招了招手:“等下,咱们一起行动。”

  “黑仔,伱把這把刀找一根木矛绑一下!等下直接给我,我来拿绑好的木矛撵他!你就守這边的高处,如果那畜生往這边来,就拿石头砸!一定注意把這边守死了!”

  “涛子!你守那一边,用好手裡的這把柴刀,那边石块也多,這头畜生如果硬冲,你注意往石块后面躲!”

  “咱们的目的,是将它往那边引!”

  “呐!看到那边的那丛茅草沒,那下边,应该是一個老猎人狩猎挖出来的深坑,咱们只要把這畜生引进去,接下来就是瓮中捉鳖了!”

  “记住,一切安全为本,咱们可以不吃這野猪肉,但绝对不能因为這受半点伤!”

  說话间,方鸿安朝着那片区域指了過去。

  這最后一句叮嘱,更是說得义正言辞。

  “知道了!”

  王通和方成涛齐声应了一句,然后才顺着方鸿安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就看到了那丛茅草。

  在那茅草的旁边,還垒着一圈土,土的两边,各堆了三块石头。

  那两堆石头都是呈品字形排列,很明显都是人为堆砌上去的。

  王通和方成涛虽然对跑山的了解不如方鸿安透彻,但也知道,跑山的猎人之间,在這山林中,是有很多标志暗语。

  這些标志暗语,寻常人是完全看不懂。

  但有经验的跑山人,是一看就懂。

  想来,那一圈堆土,還有那品字形排列的石头,就是在告诉其他的跑山人,那丛茅草之下,其实是一個深坑。

  恰好就有這么一個坑在這裡,這不是老天相助嘛!

  两人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王通是赶紧是依方鸿安所說的,悄然往后挪了一步,捡起一根长约两米的长树枝,拿出麻绳,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中的钢刀捆了上去。

  然后,对着方鸿安努努嘴:“哥!要不……我?”

  他伸手向自己指了指。

  那意思很明显,是向方鸿安請求,由自己去撵那头野猪。

  “我来!”

  方鸿安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旋即向着王通伸出手。

  王通這才把手中捆着钢刀的木棍递给了方鸿安。

  方鸿安接過之后,凑着脑袋再往那片蕨叶丛看了過去。

  应该是之前的一阵逃窜,让這头野猪是在累的够呛,身体受伤之下,感知力由明显的下降。

  這头野猪,对他们的存在是毫无反应。

  见状,方鸿安对着两人打了個手势。

  旋即,人已经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不過二十米的距离,以野猪的嗅觉和听觉,正常的状态下,稍微的动静和人的气息,都会让它立即警觉了。

  眼下這只野猪虽然是遭受了重创。

  感知力大幅度下降,但如此近的距离,但方鸿安也不敢大意。

  快速挪到那头野猪背对着的位置,然后才一点点的往前挪进。

  先是這一片的大石,到了石块的边缘,脚一点点的移到了泥地上。

  距离逐渐靠近。

  在方鸿安挪动之下,那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很快变为了十五米左右。

  再然后,又到了十二米左右。

  而這时候,方鸿安屏住呼吸,转着头往另右侧看了過去,余光很快瞄到了已经就位的方成涛。

  感觉到方鸿安看了過来。

  将柴刀横在身前的方成涛做了個准备就绪的收拾。

  而方鸿安余光向后一瞥,身后的方鸿安也是做了個OK的手势。

  见状,方鸿安不由得是徐徐深吸了一口气。

  十二米的距离,已经是他预想中的距离了。

  而如果再靠近,无论如何都势必要踩過那一片干燥的枯叶堆。

  這脚一踩上去,几乎是必然会发出声响。

  就算是声响不大,就算是這头野猪,对于周遭动静的感知力大幅度下降。

  但這個距离的這种响动。

  以方鸿安的经验,這势必会惊动到眼前這头喘气声已经开始明显变小的野猪。

  也就是說,這個距离已经差不多是极限的距离的。

  而這個距离,对于方鸿安而言,在這种状态下,也基本是有一击必中的把握了。

  如此。

  這一口气吸完,方鸿安对着右前方的方成涛打了個手势。

  后者,也是心领神会。

  “哆!”

  柴刀在石头上轻轻的一敲。

  這声音并不大,在那头野猪的喘息中夹杂着,其实极为的不明显。

  但那头趴在的地上的野猪,在听到這阵响动之后。

  耷拉在地上的脑袋猛地一抬。

  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再次变得急促,前脚一蹬,豁然站了起来。

  至于那后腿,趔趄了一下,左后脚也是蹬直了。

  整個身形,做好随时逃窜准备的同时,脑袋也一转,警觉的向方成涛的方向看了過去。

  它這一扭,那道有着一道伤口的那一侧脖颈完全呈现在了方鸿安的眼前。

  這预想中的机会顺利来到,方鸿安蓄足了力气的腰部向后一弯,仿佛是一张绷紧了的弓,然后猛地往前一倾,那握着那根绑着精钢刀手臂,借助這前倾的力气,将那根木根如同投标枪一般猛地投了出去。

  “轰!”

  标枪离手,在巨大的力道的带动下,尾部开始剧烈的抖动。

  空气中,响起了一道颤动发出的响动。

  而那头野猪,也是立即就感受到了這一阵响动。

  身子骤然一扭,准备向這边看過来。

  但那根蓄满力投出的“标枪”速度是何其的快!

  它那头還沒转過来,木矛子前端绑着的精钢利刃,已经狠狠的扎进了它的脖颈处。

  這精钢刀那可是王通花了不少的经历才弄到的,刃口原本锋利的紧,王通平素裡也素来宝贝的紧,几乎每次出来之前,都会仔细的打磨刃口,确保它的锋利度。

  這头野猪的皮毛的确很是厚实,但方鸿安這次瞄准的正是那道已经被砍出来的伤口。

  虽然這头野猪扭头的动作,使得扎中的地方距离原本瞄准的目标,是有一些偏差。

  但偏差并不大,仍在那道伤口的边缘位置。

  锋利的刃口,直接从哪边缘划开的皮毛裡扎了进去。

  這扎进去的深度,少說也有五六厘米。

  遭痛之下,那头野猪陡然发出一阵类似杀猪般惨叫的尖锐叫声。

  然后整個身子陡然滚在地上,前爪对着那木根猛的狂踹。

  一番挣扎,居然真的把那根木矛连带着那把精钢刀给蹬了出来。

  一股子鲜血,顿时从哪被扎出的伤口猛地飙了出来。

  剧痛之下,野猪的痛叫声更甚了。

  它扭动着身子,迅速的站了起来。

  发狂一般猛地乱窜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扎中之后,方鸿安的身子已经往前猛冲了出去,趁着這头野猪猛地窜出的时机,一個滚身,已经再度把那绑着精钢刀的木矛捡在手裡。

  眼看那头野猪正是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逃窜,方鸿安对着一边的王通和方成涛大声一呼:

  “来了!”

  “等着他了!”

  “砰!砰!”

  两块石头,猛地砸了出来。

  正是出自一边蓄足了劲等着的王通和方成涛。

  方成涛隔着远,扔出的石头主要是起驱赶和震慑作用,所以看上去是有些歪。

  但王通就在那野猪逃窜路线旁的石头上,瞄准了之下,那石块扔得不偏不倚,正巧是砸在了那头野猪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

  受痛之下,发狂的野猪猛地一跳,惨叫声继续响起的同时。它也明显变得更加狂躁起来。

  双眼一瞪,正好是看到了斜前方的方成涛。

  這一次,它哼唧一声,发狂一般的朝着朝着方成涛狂窜而去。

  看到它那凶狠发狂的势头,即使是早有准备,方成涛也不由得心底一阵发怵。

  身子跳,抄起了那把柴刀的同时,也已经按方鸿安說的,绕到了一块石缝的旁边。

  而另一边,在那头野猪飙出不到几米的之后。

  “轰!”

  一声空气振动的声响响起,半空中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過。

  正是那支绑着精钢刀的树棍,裹挟着迅猛的势头,再次向着那头野猪的脖颈处猛地扎了過去。

  感受到声响,那头野猪猛地一扭。

  這一次,那根木矛从他的背上刮着那厚密的鬃毛擦了過去。

  虽然沒有破皮,但這显然是直接激怒了它,让它回想起了先前扎中它的那一幕。

  它骤然转過身,一阵厉声吼叫,忽的舍弃了方成涛這個目标,瞄准准了已经跟到了它左前方的方鸿安。

  這一刻,它将所有的仇恨都锁定在了方鸿安的身上。

  “哼哼!”

  又是一阵暴怒的声响,那彪悍的身形猛地朝着方鸿安的方向撞了過去。

  這木矛一扎,方鸿安等的就是把仇恨值拉倒自己身上的這一刻。

  几乎是在那头野猪转头的一刹那,他的身子陡然一转,撒足了劲,朝着那一丛茅草猛地跑了出去。

  无论是反应、還是疾跑的速度在這一刻都发挥到了极致。

  不過,在這种林地的环境,人跑的速度,相较于野猪来說,完全就不是一個档次的。

  纵使,這头野猪是一只瘸腿的,但那完全发怒的势头之下,三條腿的猛窜下,速度仍然快得惊人。

  “哼唧哼唧!”

  几下的功夫,便是冲破那一丛蕨叶混着杂草的地面,径直向方鸿安追去。

  看到這情形,一边的方成涛和王通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尤其是那道如同炮弹一般的黑影,在瞬息之间,就已经疾冲到方鸿安身后的那一刻,两人甚至都有揪着心,背身冷汗,忍不住攥着手,同时惊呼了出来

  “小心!”

  所幸,這就是在這千钧一发的时刻。

  前方的方鸿安似乎也是背生双眼一般,感觉到身后那即将撞過来的发狂黑影,身子猛地一跃,踩着那茅草边缘的土圈,直接跳了起来。

  身形就像是一個跳远的远动员,在速度的加持之下,直接跳過了那丛茅草。

  而那身后的黑影,在发狂的状态之下,是如同狂飙的卡车一般,虽然也是跟着一跳,但它三只小短腿,根本蹦跶不了多高。

  跃起的身影,在半空一坠,并沒有像方鸿安一样完全越過那丛茅草,而是直接落了下去。

  然后……

  一扑通的撞地的声音骤然响起。

  随即是那种更为惨厉的嚎叫声。

  而与此同时,方鸿安的身形已经在那丛茅草后的土圈上站了起来。

  他一個翻身,已经是马上往之前掉落在地的标枪跑了過去。

  “成了!”

  看到這一幕,揪心了半天的王通和方成涛欣然一振,赶紧是一跃而下,朝着那個深坑的位置冲了過去。

  两人手上都是拿着一块石块,等冲到那深坑边,瞄准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一人一块石头猛地砸了下去。

  顿时,那惨厉的叫声是更重了。

  随着那惨叫声传来的挣扎,黑色的身影再次显露了出来。

  真如方鸿安所說的,這种跑山人挖出来的狩猎坑,那一般都是冲着困野猪去的,深度一般都是不浅。

  這個土坑,也是如此。

  這個坑看下去,至少有两米多深。

  直径,也不過是一米五左右。

  那头惨叫发狂的野猪不断的发狂的往土坑边缘往上窜,但也只是扒动着土坑的泥巴不断的往下滚。

  根本是无法窜上来。

  先前的两块石头,一块应该是砸空了,但其中一块,应该是正巧砸在了這头野猪的头部。

  虽然是皮糙肉厚,脑袋硬。

  但被二三十斤的石块猛砸下去,脑袋上也是被砸出了一块血迹斑斑的伤口。

  见状,王通和方成涛都是备受鼓舞,赶紧是找到了两块石头,准备再次动手。

  “不砸了,石块砸多了,会淤血!等下這野猪肉不好吃!”

  “我用這家伙来了结它!”

  去而复返的方鸿安出言喝止了两人,向着两人扬了扬手中那捆着精钢刀的木矛。

  那精钢刀上還沾染着血迹。

  等人走過来,方鸿安先是重新绑了一下那把已经有些歪的精钢刀。

  確認已经绑稳当,方鸿安双手拿起了木矛,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知道方鸿安這是在耐心的等待,以寻求一击致命的机会。

  王通和方成涛也顿时安静了下来,手心捏着一把汗的同时,全神贯注的等着方鸿安的行动。

  而方鸿安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也是紧紧的锁定在了那头野猪的身上。

  挣扎!

  不断的狂暴挣扎!

  伴随着的,是野猪的惨叫声不断加重。

  而那脖子处的伤口,汩汩冒血的迹象,也是越来严重。

  就那标枪扎出来的伤口,显然不像是之前那一條伤口那般容易凝血。

  随着這发狂的状态,伤口出血的情况越发的明显。

  在這种等待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坑底的野猪,在挣扎着发狂了一阵子之后,开始渐渐的沉寂了下来。

  身子,也渐渐的趴了下来,蜷缩着,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完全沒有力气。

  好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看到這一幕。

  王通和方成涛都不由得是双眸再次一两,面露喜意的看向了方鸿安。

  方鸿安自然知道他们二人的意思,摇了摇头,对着两人压压手。

  方鸿安很清楚。

  這大山的裡的野货,能生存下来的,那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简单的主儿。

  就這头野猪,你看上是可以轻松宰杀了。

  但這畜生可還远沒有到强弩之末。

  這只是在狂暴无果之后,开始沉寂下来后积蓄力量。

  见王通和方成涛脸上都有些不解。

  方鸿安思忖了片刻,索性让王通和方成涛各找来一支木矛,用柴刀削尖把顶端削尖了,做成一把木矛的形状。

  然后,把這两支木矛分了给了两人,叮嘱了一番之后,才示意他们二人可以先动手试试看。

  虽然有些不懂方鸿安的這么做的意思,但对于方鸿安的指令,两人都是選擇了毫不迟疑的执行。

  当下,两人各自拿着一支木矛,一左一右来到土坑的两侧,瞄准那趴着的野猪,猛地扎了下去。

  “噗!”

  木矛刚往下一扎,那头看上去已经“偃旗息鼓”的野猪,骤然翻身跳了起来。

  凶厉一阵尖叫,只见它猛地一横身子,避過那一扎之后,跳着身子猛然撞向了方成涛的手中的木矛。

  巨大的冲击之下、

  喀嚓一声,方成涛手中的木矛下端直接断裂。

  紧接着,它身子扑,嘴巴张开,直接咬住了王通的木根。

  咔嚓咔嚓……

  很快将王通的那根木根咬成了一段段的小段。

  也幸亏王通和方成涛完全是听从方鸿安說的,在感受到野猪对木矛“动手”的第一時間,就直接選擇了撒手。

  否则,在這凶猛的势头下,如果两人非要想把這两支木矛拿出来,只怕两人都会又又因此失去平衡掉落這個土坑的危险。

  而解决掉了這两根木矛,這头野猪哼唧着着,似乎是骤然恢复了雄威,趴着身子,再次开始狂暴的拱起起了土坑裡的土。

  那威猛的姿态,跟先前完全是两种状态。

  甚至,在拱动一阵之后,還抬起头,目光死死的锁住一边的方成涛和王通。

  吭哧吭哧的……

  带着狂暴的霸道气息。

  见到這一幕。

  王通和方成涛都咂舌不已。

  這才知道,先前方鸿安让他们等上一等是什么意思。

  感情這畜生,居然還狡猾的在“装模作样”的示弱。

  不過,两人看着已经悄然绕到那头野身子左后侧的方鸿安,眼前有不由得一亮。

  而下一刻,方鸿安双手持着那绑着精钢刀的木棍,毫无预兆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出。

  這一刺,那头狂怒得意的野猪,完全是沒有半点的防备。

  “刺啦!”

  精钢刀的利刃,再次狠狠的扎进了這头野猪的脖颈处。

  這一次,方鸿安可沒撒手的意思。

  感觉到刃口扎了进去。

  双手死死的一捅,将整個刀身都狠狠的推完了进去。

  刹那间,杀猪般的惨叫再次急骤的响了起来。

  方鸿安虽然死死的握住了那根木矛。

  但随着一阵翻转,啪嗒一声,木矛随之断裂。

  也幸亏方鸿安撒手得快,身子才稳稳的稳住了。

  “完全扎进去了!”

  “就是杀猪的入刀口!丝毫不差!”

  王通和方成涛两人齐声一阵欢呼。

  方鸿安木棍虽然断裂,但那绑着精钢刀一截的矛尖還稳稳的扎在這头野猪的脖颈处。

  也是一脸的欣喜。

  就像他们两人說的。

  這一扎,非常的成功。

  精钢刀虽然沒有抽出来,但那伤口处,已经有鲜红的血液狂出。

  很显然,這一刀是刺中了這头野猪的颈部大动脉……

  “這咱们等着就行了吧?”王通看着那狂暴劲头已经肉眼可见的削弱的野猪,脸上的喜意是怎么都压制不住。

  “嗯!”方鸿安点点头。

  招呼着两人,大喘着气坐了下来休息了起来。

  這整個過程,虽然看上去较为简单。

  但只有亲身经历的三人,才知道刚才是有多么的凶险!

  就方鸿安最后以身诱那野猪的一幕,光是回想起来,就让王通和方成涛都觉得惊险无比。

  王通回想了一下,就忍不住叹气:“哥!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說要追求安全、平稳了!

  這确实是的!就這一头野猪,還是受伤的,都這么凶险!這赶山撵山,果然是要有充足的准备才行!才安稳!

  猎狗、猎枪,還有经验……

  如果咱们要跑山撵山的话,那确实還有很多要筹备,要学习的!与其這样,還是从蜂蜜和鬼头蜂入手比较好!

  這几样,稳当呀!刺激性也丝毫不比跑山差!”

  “我觉得也是這样的!”

  一旁的方成涛跟着附和。

  方鸿安不置可否,只是欣慰的笑了笑。

  三人等了许久,听得那哼哧哼哧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直至停歇。

  在回到那土坑旁,看着那头野猪已经肚皮朝上,四肢绷直了在抽搐。

  方鸿安拿了一根木矛对着它的肚皮戳了几下,確認已经是死翘翘。

  招呼着王通两人一起跳了下去。

  然后让方成涛扔下了一根粗麻绳。

  這麻绳三人在外出的时候,每次都会带着,为的就是紧急的情况下用。

  這一次,正巧是可以用得上。

  绑好了之后,用柴刀砍来两截饭碗網口粗细的树干。

  方成涛和王通在坑上面拉扯,方鸿安在土坑裡面帮着一起往上抬。

  三人费劲巴拉的折腾了近半個小时,才终于是把這两百多斤的大野猪给拖到了土坑上。

  虽說是累得全身都湿透了,累得是在地上直喘气。

  但看着那身侧的肥硕的野猪,三人也不由得是咧着嘴,一脸的笑容。

  休息了一阵,方鸿安把两人招呼了起来,把放血、开膛的后续活扔给了王通和方成涛两人。

  他自己则是站起来,对着二人叮嘱道:“你们俩弄的时候注意周围的动静,這东西味骚,血腥味重,很容易引来其他的东西!

  最好是点一堆火烧着,既有防护的作用,等下可以可以先烧烧野猪皮!

  放完血之后,流血的地方,挖点土埋一下!

  我去那边看看!应该去不了多久,有什么情况,我們随时通過口哨联系!”

  方鸿安一边叮嘱,一边指了指那野猪逃窜過来的方向。

  王通和方成涛知道方鸿安一直在为這头野猪异常逃窜過来情况有所怀疑,当即也是点点头,给了一個让方鸿安放心的表情。

  挥别這二人,方鸿安顺着那野猪逃窜過来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刚才把那头野猪拖上来之后,方鸿安也仔细的打量過了。

  那腿上的齿痕,確認是捕兽夹子夹出来的无疑。

  而那脖颈处的伤口,伤口整齐,切割面也相当的光滑,也毫无疑问是是来自于一把刀具。

  也就是說,也正如方鸿安之前猜测的那样,并不是這头野猪在什么地方刮出来的,而是完全人为。

  那一刀虽然是劈砍的力度不够,伤口浅了些。

  但位置确实相当的精准老道,明显是冲着這头野猪大动脉去的,這也就表明,這应该是一位相当有经验的猎手、

  但這就奇怪了。

  现如今這赶山撵野猪,在天莽山這一带,那的确是以下套为主。

  可既然都是下了套,又是老猎手来猎野猪,那肯定是猎枪加猎狗的配置。

  用得了上刀?

  方鸿安怎么想,怎么觉得古怪。

  這一次,就是想循着這條路线,去看看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古心底有诸多想不通的地方,方鸿安走得很是谨慎,搜寻着那头野猪窜過来的路线的同时,也在暗自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就這样。

  慢步穿行了近十分钟之后。

  随着来到一片茂密的竹林地,方鸿安眼前骤然一亮。

  這片竹林地,一片被摧残蹂躏的景象。

  看上去跟刚才那一片蕨叶丛很是相似。

  比那裡更凶残的是,這片区域的還有不少被拱出的黄泥。

  顺着這片黄泥找了附近巡视,方鸿安双眸骤然一缩。

  只见在一片被拱出的黄泥地附近,赫然有着一個被踩得变形的捕兽夹子!

  那捕兽夹子的齿状钳口上,赫然還有不少血迹。

  毫无疑问。

  這哥捕兽夹子,就是套住那头野猪的那一個。

  而這片泥地,也就是套住那头野猪的地方。

  那如果是有猎人的话,应该也是在這裡对那头野猪动的手。

  见状,方鸿安忙是将手指伸进嘴裡,吹了几句口哨。

  猎人在山林中狩猎,常用的交流方式,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猎枪开枪的声音,另一种则是口哨声。

  前一种一般是远处交流,作示警用。

  而口哨,则是近处交流用,根据口哨的音,会有很多的变化。

  方鸿安掌握的,也只是小时候跟着他爷爷学到的几种。

  现在吹的這种口哨声,则是打招呼用的。

  一连吹动了几下。

  随后静下来等待了好一会,确定在沒有听到回应之后。

  方鸿安沿着竹林的,跑动着搜寻了起来。

  先是直接走进了竹林子,确实看到了人活动的痕迹。

  甚至于,在搜寻了一阵之后,方鸿安還找到了一只打着补丁的鞋子。

  看着這只鞋子,方鸿安的面色也不由得陡然沉了下来。

  這遗弃的鞋子……

  该不会是說……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方鸿安的心头。

  见這种地面式的搜索效率過于低下。

  着急之下,方鸿安一把爬到了竹林边的树杈上,熟练爬到至少有七八米高的树冠位置,往竹林子附近看了過去。

  而這一看,還果真是马上有了发现。

  就在那竹林下的一处类似小断崖的石坡下,赫然有一個人影。

  那人影应该是从那至少有三米高的石坡滚落下去,落到了那一片茅草中。

  先前因为是被石块和茅草遮挡,方鸿安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居高临下,也是角度正好。

  眼看着那人身子是一动不动。

  方鸿安心头那种不祥的预感更甚了。

  “老天爷保佑!可别出大事呀!”

  忍不住祈祷一阵,方鸿安赶紧是从树上滑了下来,快步朝着那人石坡上跑去。

  等跑到石坡的边缘,方鸿安眉头再是一皱!

  這身影……

  是竟是隐隐有几分熟悉。

  “砰!”

  方鸿安一跃而下,等来到那身影旁,凑着身子一看那人的面目。

  顿时不由得是一怔。

  這人……

  竟是曾经的旧识——

  西冲岭村的郑全!

  那個在方鸿安和王通第一次用驴车拖蜂蜜去赶圩的路上,顺带着帮了一把。

  而事后为了报答方鸿安和王通,故意在返程的时候等在半路上,帮着推车,又悄悄送了腊山货的淳朴青年。

  今天要外出!

  就两章一起更了!

  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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