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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谢谢你,沒让我失去更多

作者:未知
“凌少,請问对于你母亲忽然失踪的事情,你怎么看?” “凌少,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說你母亲的失踪与你有莫大的关系,对于這样的說法,你是什么心情?可有什么要对大家說的嗎?” “凌少,现在因为這件事凌氏股票大跌,对此,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凌少,听說凌夫人和令尊的关系很差!有人說,你为了凌夫人对令尊存着极大的不满。這些议论是否属实呢?” “凌少,听說在j城的时候,凌夫人受了极重的伤,而害她受伤的人就是令尊,這是不是真的?” “凌少…。” “凌少…。” “請注意你们的說辞,還有,請放下你们的摄像机。”凌澈面无表情說道。 面对一众疯狂的记者,夏止盈毫不退缩,紧紧的挡在凌煜身前,冷声开口,“不许再靠近,再进一步,我就报警,告你们威胁公民人身安全。” “還有,你们现在的问话,這种无理由的說辞,已经构成了人身攻击,我們会保留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止步,不许你们再靠近,啊…” “喂!你们這是怎么回事儿…。” 蜂拥的人群,不断的靠近;嘈杂的声音,直逼耳边;一团乱,带着狂,近乎围攻,危险边缘;而,那個处于风暴中心的男人呀! 此时,却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等待着,不动不言,无视身后一切的尖锐,紧绷,還有某些人的维护。 脚步不曾移动一步,视线不曾离开一分,看着她出现的地方… 纷纷扰扰,喧嚣繁华,他于中心,可却映衬出他越发寂寥的身影,为了等待某個心头牵绊,身上背负,承受的沉重,压力! 心,猛然抽搐,突如其来,闷痛至极,痛… 泪,滑落眼角,不设防备,已如泉涌,疼… 那背后的场景,好像很熟悉。她曾经经历過嗎? 男人的面容此刻是那样清晰,唯一陌生的只是眼眸中那样厚重的柔情,其实,他一直都爱着她,只是她却全部忘记了嗎? 心口的抽搐有些承受不住,脸色瞬息变得惨白。 而,面对一切纷扰一直不动如山,清冷淡漠,风轻云淡的男人。在她脸色乍变的瞬间,脸上的平静立时顺着崩塌。跨步来到身边,伸手揽她入怀,伸手扶住她的头,声音裡是无法掩饰的紧绷,“小猫儿,吓到了嗎?不要怕,我在這裡…。” 温雅摇头,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眸,首次染上沉重,“凌煜,告诉我,我都忘记了什么?那些,曾经与你的過去,都告诉我,我想知道…。” 温雅话出,凌煜眼眸微缩。 温雅身体可以医治,可她记忆却非药物能医治。唯一的希望,也是奢望,只能期待奇迹。 只是奇迹沒有什么规律可遵循,能做的只有尽力!激发出一個爆发点。 而最能激发人体,人脑爆发出异样潜能的就是当经历,或面对,一种超乎承受范围内的重创,刺激,或者感受到所不能承受之重的感情…這对温雅或许能有些作用。 這是严冽曾经给他的建议。特殊病情,需要特殊治疗,要舍得,要下重药。 不,他不舍得!只是现在,這是小猫儿第一次开口问起曾经,想知道過去!那么,眼前的這种情形,這番躁动,是使她想了什么嗎? 夏止盈被人群挤到,痛呼,皱眉,转头急忙看向凌煜,想提醒他赶紧离开。然,眼裡的担心,心裡的担忧,焦灼,在看到凌煜抱着温雅那绝对守护的姿势,脸上那抹满满外溢的担心,還有柔和后。 夏止盈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心口猛缩,刺痛!她全心爱着他,用身护着他。可他却在护着那個傻子,眼裡也只有那個傻子! 夏止盈觉得委屈至极,她对他的付出,为什么他看都不看一眼?不可抑止的伤心,多么的讽刺,多么不公平…。 夏止盈咬牙,既然付出了,就要让他看到。起身,向前,在快要靠近的瞬息,被拦下…。 “夏小姐,請止步。”安琳面无表情伸手,拦住。 夏止盈脸上满是不安,焦灼,担心,“這裡不安全,我只是想提醒凌少赶紧离开,沒有别的意思。” “夏小姐的好意,我会转告少爷,不過,是否要离开由少爷决定。”安琳声音平淡。說出的话却诛心,說白了,翻译出来,就是告诉夏止盈,你多管闲事了。 夏止盈抑制不住脸色微变。 前面,温雅越過凌煜肩膀,看着夏止盈美丽的面孔,眼中的担忧,還有…。除了担忧更多的是什么呢?温雅看不太懂那种神色,不過,能清楚的感觉到,很不舒服。垂眸,低头,把脸埋在凌煜怀中,略微清冽的气息,让她心安…。 “凌夫人…。” 夏止盈這三個字出,安琳眼眸瞬时暗沉,手不自觉收紧, 凌煜未回头,手轻轻抚着温雅长发,身上寒气蔓延…。 砰…。 一声枪声,乍然响起,如一刀斩,一切嘈杂,各种心思,都凝滞。瞬间沉寂。 “果然热闹的很呀!”齐睿不羁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满满的惊讶,“胡警司,這是绝对的人肉攻击呀吧!啧啧…。外面阳光普照,红旗飘飘,一片和谐。可這裡,竟然如此暴躁,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 胡毅听着齐睿那满是讥讽的话,沒回应,表情凝重,“围起来,不许进,不许出。搜查…。” “是,sir。”令行禁止,快速,整齐划一。 在大部分人从那声枪声中反应過来后,局面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势。 凌澈看着眼睛微眯,眼底漫過沉冷,又稍纵即逝,抬脚,上前,微笑,“胡警司来的還真是时候呀!” 看到凌澈,胡毅神色微动,神色却一片刚正,微颔首,“接到举报說這裡有暴乱,特别来看看,例行公事而已!” 凌澈听了扬眉,“胡警司如此尽责,是我們公民的福气。” “我的职责而已!” “哎呀!澈少爷也在這裡呀!”齐睿笑开,“早知道澈少爷在這裡,我們就不用急着赶来了!有你這個堂弟在,凌少的安危哪裡還需要我們担忧呀!” 這是夸奖嗎?不,這是绝对的讽刺。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 凌澈脸色微沉,冷笑,“齐二少,今日這么闲,竟然這么巧合的跟胡警司一起来保护堂哥的安全来了。” 齐睿听着凌澈那别有含义的话,扬眉,轻笑,“巧?呵呵…。澈少爷真還說笑话。要說巧,我們可沒你巧!我們只是被這裡這么大的动静给吸引来的。可澈少爷却是恰巧,极巧,完全巧合的来到了這裡,你這才是一次让人吃惊的完美巧遇呀!” 齐睿话出,凌澈眼眸微闪,“齐二少這话說的真深奥。” “可你却很明白。”齐睿嗤笑。 凌澈抿嘴。 凌煜为温雅整理好衣服,把她完全圈入怀中,护的严严实实。才转身,略過眼前众人,神色淡漠,看向安琥,“看着!” “属下明白,不会遗漏任何存在。”安琥面色冷硬,带着一丝外泄的戾气。 凌煜不再多說,揽住温雅离开。 凌煜這无视一切的姿态,嚣张嗎?不,人家可是受害者,怎么能說嚣张的。那么,說他其实不是无视,只是沉默,低调嗎?沉默…。?眼瞎了才会這么认为。 看着凌煜在警员的保护下离开的背影,齐睿摇头,叹息,“看来,凌夫人真的是吓坏了!也是,就连我看到這样凶猛的一片人,也是吓的不轻呀!”說着看向胡毅,“就连胡警司的脸色都变了,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呀!所以,說這是一起围攻完全不为過真是一点都不夸张呀。” 凌澈转眸看了齐睿一眼,眉头皱起。齐二少什么时候和凌煜的关系這么好了? 齐睿话出,胡毅面皮抖了一下,齐二少這话說的真是…。不把事闹大不甘休呀!句句在煽风,字字在点火。凌夫人都吓坏了,要是再一不小心受惊過度病倒了。那眼前這群爱采访,爱八卦,爱头條的蠢蛋要是不好好惩治一下,岂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想着胡毅磨牙,娘的!扫過那一群扛着机器,拿着麦的人。眼裡满是恼色。一群笨蛋。他们是不是看凌煜对那些报道,议论从来不回应,一直沉默。所以,他们就把他当成一只不会咬人的纸老虎了?還是觉得握住了凌煜什么把柄,开始肆无忌惮了,觉的他可欺了嗎? 哼!看吧!他们会知道当先锋,首当其冲出风头,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的。 老虎就是老虎,什么时候也不会变成猫!一群天真的傻子! 一個凌煜已经够呛,现在再加上齐二少這個闹腾不怕事儿大的主。這次想无声无息的收场怕是又不可能了。该死的,這其中的分寸怎么拿捏,胡毅开始头痛。 毕竟,這些人就是再恼人,也罪不至死,他也不可能逐個把他们都毙了!就是定罪,也有些困难呀,但是又不能不痛不痒教育一番就放了!那样,凌煜肯定不会满意,也就意味着他就交不了差…按了按眉心,胡毅很忧伤…。 “sir,在他们身上搜到了這個…” 听到报告,胡毅抬头,当看到警员手裡的东西后,脸色猛然一变,神色微动,似惊,似骇,似喜… 凌澈眼眸微缩,手不自觉的握起。 安琥眼中盈满戾气,嘴角扬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齐睿扬眉,双手抱胸,神色莫测,勾唇,“還真是处处藏龙卧虎呀!他们還真会给人惊喜…。” 夏止盈从凌煜离开,对于眼前的一切就不再关注。垂首,独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胡毅面色紧绷,声音沉下,“都带回去。” “是…” * 夏云天看着在院子裡已经坐了一下午,发了一下午呆的温雅,转头,看着凌煜,轻声问道,“凌煜,雅雅她怎么了?” “我把過去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凌煜静静的看着温雅,淡淡回答。 “你…。你都告诉她了?” “嗯!”好的,坏的,无一遗漏,都告诉她了。 夏云天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温雅,“告诉她也好。就怕她现在分辨不出其中的对错,会…”夏云天說着顿了一下,神色复杂,“就怕,她会误会你。” 凌煜听了沒說话,眼眸幽深无波,看不出情绪,也探究不到他此刻的心情。 其实,沒什么好分辨的。過去,他错的太多。强求,威迫,索取,他都做了。所以,现在他不敢奢望小猫儿会包容他過去的错。他唯一期望的就是她能给他机会,不会排斥他…。凭着心裡的感觉,对他還有一分爱而已! “少爷,夫人請你過去!”安琳走进来,看着凌煜轻声开口,眼裡带着一丝担忧。 凌煜听了眼帘微动,缓缓起身,向院中走去。 夏云天看着眉头轻皱,“安琳,雅雅可有說過什么嗎?” “夫人什么都沒說。只是,让少爷過去。” “唉!雅雅她现在這样,不会把事情想左吧!”夏云天实在有些担心。 安琳听了沒說话,心裡也是同样感觉。如果夫人這個时候選擇怨恨少爷,不再相信少爷,甚至远离少爷。那,可就真的太残忍了。 院中 凌煜在温雅对面坐下,表情温和,平静。只是至于心裡有多少的起起伏伏,只有他自己知道。 温雅抬眸,静静的看着凌煜,一直纯粹的眼眸,多了些东西。 “凌煜!” “嗯!” “谢谢你!” 温雅话出,凌煜心口猛然抽缩,喉头发紧,看着温雅脸上再无刚才的风轻云淡,面色紧绷,他甚至想過温雅会跟他說,她恨他,可唯独沒想過她会說谢谢,从不敢想…。 “谢…谢我什么?”凌煜声音低沉,暗哑! “谢谢你现在還在我身边!”温雅伸手抚上凌煜脸颊,嘴角扬起一抹温腻的笑意,“在经历過去那么多磕磕绊绊,喜怒哀伤,你還依然守在我身边。沒让過去一切付之东流,更添一层遗憾,沒让我失去更多。” 温雅话落,凌煜眼睛不由发胀,声音轻颤,“老婆…。” 温雅眼角溢出一抹水润,“凌煜,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康逸安,不知道他是谁。不過,从你的话裡我可以感觉到,他对我是很重要的人,是個好人。相反,你很像是個坏人…。” “嗯!我就是個坏人。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变成這样。或许,你会過的很简单,但是却很幸福!” 温雅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過去的对对错错都已经過去。而现在,付出最多的那個人是你,承受最多的那個人也是你。从一個只知道蛮横,抢夺的坏人,到现在這样不离不弃坚持守在我身边的爱人。這其中的改变清晰可见。我虽然不记得過程,可我却清楚的看的现在的结果。你对我的好,从来不是假的。” “凌煜,這种改变对你来說肯定很不容易!”温雅說着眼泪不自觉的掉的更厉害,“从我病倒,到醒来,到变成這样。你心裡一定很难過吧!因为,你改变了,了解了自己的心意了,知道喜歡我了。可我却不记得你了,還把一切都忘记了。” “记得也罢,忘记也好,你都是我的小猫儿,从未改变!懂得宽容,懂得爱。有你,是我這辈子最大的圆满。”凌煜伸手擦掉温雅脸颊上的泪珠,微笑,满满的满足,此刻,他感激所有。 温雅轻笑,满满的柔和,“我忽然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歡冽哥哥了。” 听言,凌煜手微顿,“真的知道嗎?” “嗯!” “为什么?” “因为喜歡!” 凌煜勾唇,“小猫儿真的懂的了很多。”凌煜說着,眉心一跳,神色紧绷,“温雅,你…。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忽然看清楚了很多事?”她好像恢复了?這是他的错觉嗎? 温雅摇头,“我也不清楚。”温雅眉头轻皱,思索,“只是,在餐厅当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你,不断的向你逼问的时候。我忽然感觉那一幕好像特别的熟悉。也能感觉到那感觉很不好,让人很不安,還能感到那一刻你的寂寥。還有…。”温雅說着顿住。 “還有什么?” “還有,那個夏小姐,我看到她护着你。当时感觉…”温雅抚着心口,皱眉,“很不舒服!我不喜歡她。” 凌煜听了眉目松开,嘴角扬起笑意,“所以,你明白了我为什么不喜歡严冽?” “嗯!”温雅点头,认真问,“凌煜,那個夏小姐是不是喜歡你?” 凌煜心裡那根紧绷的弦松下,放松,起身,在温雅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抱在怀裡,放松身体,两人一起躺在摇椅上,轻轻摇动。 “老婆看到真清楚。” “那你以后离她远点。” “谨遵老婆命令!”凌煜笑意满满应下,随即问道,“那严冽呢?” “冽哥哥是好人。” “好人嗎?還真难說!不過,我們谈论的重点不是這個吧!” “那是什么?” “老婆,你应该离他远点。” “很难!” 凌煜:…… “老婆你這是完全不讲道理吧!算是典型的宽以待己,严以待人。” “书上說,不讲理是女人的权利,更是老婆的专利。对這话你有意见嗎?” 凌煜:…。“不敢!” 温雅听了埋首在凌煜脖颈间笑了。 凌煜抱着温雅,听着她那熟悉的歪门邪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虽然還未完全恢复,不過,却真的有了很大的进步。他相信,他的小猫儿一定会恢复的,就在不久的将来。 晚 “怎么样?” “要說温雅以前是九岁的心智,那么她现在应该有十一二岁了。不错,进步很大。” 凌煜听了皱眉,显然对這個答案并不满意,“你确定?” 严冽点头,“不用怀疑。给你老婆做检测的是位权威专家。而她下午說的那些话,之所以会超乎寻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处于心理的一种直觉,是下意识心理对你感情在主导她的脑部神经。该恭喜你,你這宝贝疙瘩对你感情深厚非同一般。你這付出也算有了回报了。” “我总感觉小猫儿她恢复的不止只有两個台阶。” “如果她恢复到十七八岁,她是绝对不会再叫我冽哥哥的。” 凌煜听了凝眉。 “凌煜,不要太急,慢慢来!這样已经很不错了。” “嗯!” “温雅现在应该只有在感触到心底某种强烈的感觉,或者某种面对曾经让她记忆特别深刻的事件时。才会激发出她超乎寻常的情绪。所以,你应该试着再试试。說不定還会有收获也不一定。”严冽提议,“這次的进步,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证明我們的想法還是沒错的。” 凌煜眉头紧锁,這种潜能的激发,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历练,過程不会愉快。 看着凌煜的表情,严冽正色开口,“凌煜,你可要狠下心来。温雅她现在对很多事情的分辨還处于一個模糊区,你应该知道,這对她绝对不是好事。除非你把她关在象牙塔内,不然,她只要接触人群,受到威胁的几率,比起她完好的情况下,会高出很多。所以,现在看到了希望,一定要尽快让温雅恢复。” 严冽說着停顿了一下,才开口,“现在凌家那些豺狼虎豹,动作可是越来越大了,双拳难敌四手,温雅這样你压力会很大。” 凌煜听了沒說话。 “不過,有了這启餐厅围攻,疑袭一事,相信凌家那些牛鬼蛇神应该会老实一阵子了吧!”严冽饶有趣味說道,“相信你那位堂弟现在心情一定很郁闷吧!” “本少经历了那么多,他们才刚刚开始而已!”凌煜面色淡漠。 严冽扬眉,“我怎么有种暴风雨即将开始的感觉呢!” 凌煜缓缓一笑,嗜气蔓延,“已经开始了。” * 啪…。 凌禀浩用力把报纸扔在地上,看着凌澈,面色阴沉,难看,“這些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凌澈看了一眼,抿嘴。 凌禀浩恼火,声音沉戾,“我已经提醒過你,对凌煜绝对不能亲自上阵。特别,现在這种局势下,更不需要你再多做什么。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最蠢…” 对凌澈,凌禀浩這种直白的训斥還是第一次,凌澈听着脸色不由青白交错。仍不住辩解,“爹地,我只是引来那些人来围堵凌煜,只是想给他一個难堪,并沒有做其他的。至于他们身上会出现匕首這类利器,明显是…。”凌澈說着顿住。 凌禀浩面色沉冷,“明显是什么?怎么不往下說了?” 凌澈面色紧绷,恼恨,“這是被人借机钻了空子了。” “别人?這就是你的结论?”凌禀浩皱眉,眼裡溢出一丝失望。 凌澈神色不定,“难道不是嗎?有人借着這次的事情,想拖我下水,制造我和凌煜的矛盾,想让我打先锋率先对上凌煜,他们好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凌禀浩听了摇头,冷笑,“你想的看着是在轨道上。可却太過浅显了。” “怎么說?”凌澈皱眉。 “我說了這次的事情完全是适得其反,画蛇添足。想对对凌煜的人,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就凭着现在的舆论压力,无论赵妍出不出现,凌煜为此造成的损失已是事实。就這一点,凌煜他都会背负不小的谴责,在凌家他不要說只手遮天,就连說话的权利說不定都会被剥夺。所以,他们完全沒必要這么做!” “至于說对付你!呵呵…這招数用的也太次了些。你给那些媒体记者传递风声,应该沒有留下痕迹吧!” “沒有!”凌澈說的肯定。這点事儿還留下把柄,他就真的太蠢了。 “既然沒有任何证据,那你在這启事件中,也是完全的受害者。毕竟,当时拿着利器的人,离你那么近。你差点被伤害,就是无法抹杀的事实。如此一来的话,這算计就完全不存在任何的意义。不過,经過這件事,有人却是不经意的逆转了自身的困局,有了說话的权利。” 凌澈听了眉心一跳,眼睛不自觉睁大,“爹地,你的意思是說…。是凌煜,是他…。” “你总算是明白過来了!”凌禀浩眼眸阴沉,“凌煜這一招用的還真是精妙!利用你的算计,将计就计,再来一招栽赃嫁祸,马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从一個备受争议的大逆人物,即可变成了一個危机四伏的受害者。” 凌澈脸色难看,“就凭這一件事,凌煜就想彻底翻身,不太可能。” “虽然不能完全翻身。可也挽回了大半。”凌禀浩眼神沉戾,“你不要忘记了。關於赵妍的失踪一直都是议论,却沒有一点确凿的证据来证实跟凌煜有关。更重要的是,這些舆论都是那些记者上传,发出的。现在,出现记者围攻凌煜且身上還藏有利器,這样一来外界的人会怎么想?” 凌澈听着脸色黑了下来,嘴巴紧抿,“肯定有人质疑這些记者的报道。甚至還怀疑他们在故意抹黑凌煜,为了某個目的,或者为了某种企图。” “不错!一旦被质疑,舆论的力道就大大的削弱了。如果凌煜再趁此做些什么,或者那些记者說出一些不该說的话。那,這一场声势浩大的舆论,就忽然变得沒多少意义了。不但如此,凌煜還有被动,瞬时重新扭转为掌控者。” 凌禀浩說完,凌澈低咒出声,“该死的!是我太大意了!” “你不是大意,你是太過得意忘形了!” 对這话,凌澈无法反驳。 他沒想到在這样的情况下,凌煜還能不急不缓的等待别人先出手,再不着痕迹的来反击。這份沉着,這份定力,這样的心机,城府,无法不让人惊叹,也更为忌惮。 “爹地,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等!” “等?” “不错,安静的等着。不要进攻,好好的守住眼前的局就好!”凌禀浩轻笑,“凌煜虽然很好的缓解了凌煜为他带去的压力。可凌家這块却不是他可以轻易扭转的。毕竟,凌煜对我們是劲敌,对很多人也是不小的压力。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凌煜的把柄,抓住了他的尾巴。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一定会死咬到底。不咬下他一块肉,为自己谋取一些福利,怎么会罢休!” 凌澈听了脸色好看了些,“看来,一切都要等到凌于阗寿宴那天了。” 凌禀浩点头,若有所思。 * 凌于阗放下手上的报纸,一直犹豫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比起凌禀浩這個老狐狸,果然還是凌煜這头狼让人威胁感更重。凌禀浩虽然圆滑的让人厌恶。不過,凡是有利有弊,他這奸猾让人不喜。可是,为了他這层好人的面具,他做事儿总是不会赶尽杀绝。 但是,凌煜不同,那個男人一旦发起狠来,从来不会留情,更不会在意那莫须有的名誉,就对谁多忍一份。 所以,也许让凌煜先消失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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