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凌煜又刮邪风了 作者:未知 三亚 夜,十二点,闹钟响起。 温雅睁开眼睛,癔症了一会儿,想到還要做的事儿,翻身爬起来,速度穿好衣服。房门打开一條缝隙,瞄,见对面房间一片黑暗。 温雅松了口气,下楼打探敌情去也! “你個死女人,你怎么才来?” 温雅還沒站稳,就被喷了一脸口水,白了他一眼,“我就迟到几分钟,你叫個毛?” “什么几分钟,老子都快等你半個小时了。你看,你看,都十二点半了,你才来,你耍老子是不是?” 看齐睿急赤白脸的样子,温雅觉得冤枉,拿出手机,打开,“我的才十二点十分呀!” 齐睿扫了一眼,瞪眼。 温雅无辜耸肩,“忘记对時間了,這不怨我!” “靠…”齐睿不爽。 温雅抿嘴笑,一個大男人比她還心急,可见八卦心理多强悍。 “来,来,我們赶紧进入主题,嘻嘻…” “我先问。”齐睿斤斤计较,小心眼一点儿不掩饰。 “好,好,你先问。”温雅吐槽,连幼稚都跟凌煜有的一拼。 “你跟凌煜什么关系?”开口就问他最想知道,最抓心挠肺的。 “他是我祖宗,把我当乐子!”温雅回答的干脆。凌魔少玩弄一個女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沒什么好不能說的。 齐睿听了却瞪大眼睛,激动,兴奋,“你…你是乐子?什么乐子?你爬上他床了沒?你当他乐子多久了?還有,你们都做什么了?還有…。” 那激动像是拾到钱的样子,温雅看着有些无语,却也直觉感到很反常。 “闭嘴!该我问了。” “靠…”齐睿急,“快点儿问。” “你跟凌煜是什么关系。” “我們是…。” “停,算了!我不问這個問題,我换一個。”温雅摆手,打住。答案已经从他的嘴型上得到了答案,就不需要他回答了。嘻嘻嘻…十個問題可是很精贵的,她可要物尽其用,不能做无为的浪费。 “你個死女人…”齐睿也多少看出了温雅的心思,狠狠瞪了她一眼。 温雅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问,“我问你,凌煜对女人有沒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嗜好?” 齐睿听了眼裡闪過什么,似兴奋,又似惊讶,“煜讨厌丑女人。” 温雅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說,我很美?” “屁!”齐睿說完,看到温雅眼裡的冷笑,闭上了嘴巴!懊恼,靠,自打嘴巴了! “给真的答案,不然…。”温雅扫了齐睿下半身一眼,眼神飕飕透着冷意。 “靠,哪裡都看,你是女人不?” “切,我是在研究一会儿用那個方位切入,才能切的更干净,彻底!”温雅磨牙。 “疯女人…。”齐睿不屑,却不知觉跟温雅拉开了些距离。 “快回答。” 齐睿心裡不爽,可为了得到更多头條消息,忍了她! “其实,煜他对女人,有沒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我還真的不清楚…你先别瞪眼嘛!本少爷沒忽悠你。主要是因为,這几年我觉得煜他好像不喜歡女人。” 擦!温雅惊了,太劲爆了這消息,“你确定他不喜歡女人?举個例子,从哪裡看出来的?” “该我问了!”齐睿得意又嚣张的看着温雅。 温雅呼气,真幼稚,“问!” “他上了你沒有?” 尼玛!又一個不懂的含蓄为何物的? 森森看了他一眼,咬牙,“沒、有!” “沒有?那算是個屁的乐子呀!”齐睿的兴奋劲儿熄了一大半儿。 温雅懒得理会他的心情,加紧问,“說個特别的例子来。” “哦!我跟煜一起出去,大片的美女,他却从来不看一眼…” 温雅不满意,“就這…?” “你懂什么!男人看到美女在眼前,抖胸,露腿的却一点儿兴趣都沒有,這就是绝对的反常呀!当然,我也曾经怀疑是煜的眼光高,三個五個的他看不上眼也算理由!可那是大片呀!各色美女,各种类型,各种风情,都看不上眼,你不觉得很有問題嗎?” 温雅听了,皱眉,“你流口水了…” “呃…”齐睿反射性的赶紧擦了一下下巴。 温雅看着,点头,“男人我是不懂!不過,有你這個比较,我感觉,魔少的反应還真是有問題。” “死女人,又耍老子。”齐睿骂,却沒了火气,大概是被耍的次数多了,渐渐沒太大感觉了。 “好了,该我问你了。” “呃!” “煜都对你做什么了?” “抱了,亲了!” “真的?”齐睿眼睛又睁大了,开始上下,前后,转着圈的打量着温雅,边看边摇头,“弄不懂呀!不应该呀!身材像沒发育似的,腿也不长,脸蛋也丑。煜怎么就下的去手了呢!” 温雅听着脸黑,握了握拳头,真想扁他一顿,嘴巴真欠。 齐睿却觉得他沒說什么不该說的,继续发言,“那個时候,那么多比你火辣,美艳他都看不上,怎么就看重你這個干煸四季豆了呢?竟然還抱了,亲了?太不可思议了…” “有多不可思议!”温雅觉得這话可气,可也很有問題呀! “当然有問題了!又一次,我和煜出去,一個女人装腔作势的对煜投怀送抱,刚靠近煜,然后就…”齐睿說着,恶趣的停顿了一下。 “就怎么样?”温雅问。 看着温雅急切的样子,齐睿感觉圆满了,哈哈一笑,“就被煜一脚给踢飞了。” 温雅黑线。 “哈哈哈…。煜的脸当时难看的呀!還差点儿吐了…” 吐了?温雅神色一怔,“你确定他吐了?” “不确定呀!因为是差点儿嘛!哈哈哈…” 温雅表情扭曲了,尼玛!真让人蛋疼! “除了這次,還记得他其他特别大的反应嗎?”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齐睿,温雅忍着心裡的抑郁,适时的问。 “呃,這個嘛!想想還…。” “齐二少,温小姐…。” 吓! 猛然一個声音,把聚精会神关注一件事儿的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转头看到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的安嗜,齐睿瞪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也能吓死人的,靠…” 安嗜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两個一眼,对着齐睿开口,“齐二少,你有客人来了,我特意领她過来见你。” “客人?我不记得在這裡认识谁呀?再說了,也沒人知道我在這裡…。”齐睿的话沒說完,在看到出现的人后,见鬼的表情浮现在脸上,“我日,你…。你…。” 温雅看着齐睿的表情,再看前面,眼睛一亮,呜呼!美女呀!身材,凸凹有致,脸蛋,完美无瑕!就是表情冷了点儿。 不過,這美人竟然能把齐二少吓成這样,肯定不是凡人。 那边,齐睿你了半天,口舌才恢复机能,“冷清,你来這裡干什么?靠…我告诉你,订婚的事儿,我是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温雅囧了一下,這台词還真恶俗。不過,這么大一個美人,竟然要和齐睿订。還…還真是可惜呀! 冷清看都不看齐睿一眼,只是盯着温雅看,看到她眼裡的惊艳,還有那一抹惋惜。冷清眼裡闪過什么,抬脚,向他们走去。 “你…你别過来,我告诉你!這次,你再动手,我可是不会让让着你了。” 齐睿的话,让温雅感叹一句。果然是魔少的朋友,风度于他们如浮云呀! “手下败将,也就只剩下口舌之勇。” 美人开口,齐睿脸红了又青了。 温雅愣了一下,沒忍住笑了出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美人真给力。 “你是温雅?” “呃…是。” “我叫冷清。” 温雅看着冷清平淡的眉眼,還有嘴角浅淡的弧度,笑开,“冷清,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温雅闪闪的酒窝,冷清嘴角弧度扩大,“也很高兴认识你。” 齐睿看着她们,瘪嘴,“两個疯女人。” 冷清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他,齐二少,要与我订婚的男人。他不愿意,却不敢反抗他爸爸,跑来跟我叫器。然后,被我揍了一顿,夹着尾巴逃跑的孬人。” “冷清,你…你個死女人,谁是孬人,谁是孬人…”齐睿炸毛。 温雅眨巴眨巴眼,对于冷清跟她說出這样一段话,感到意外! 一個快是要成为她未婚夫的男人,一個是完全陌生的女人,在這月黑风高的半夜,一般人看到這种情况,基本都会被定为为花前月下,除非這对男女是兄妹。可惜,她和齐睿不是。 那么,這一幕,准未婚妻看到,是什么感觉呢? 气這個男人,恼這個女人!正常情况。 可冷清的反应,好像…。嘻嘻,不知为何,温雅特别喜歡。因为冷清看她的眼神很平静。而看齐睿的姿态,像女王!御姐范。 看到男人身边有女人,就跳起来抓小三的戏码,她好像并不感兴趣。 虽然,看不透真实心理,只是這姿态,+10086! 温雅轻笑,“男人嘛!就和孩子一样,都是调教出来的。嘻嘻…這可是古人說的哟!” 冷清听了眉峰微动,同样的对温雅說出這句话,感到意外! 而有些缘分,就像是王八看绿豆,莫名就看对了眼。就如齐睿的那句话,两個疯女人…。不着调的话,因为某些莫名相似的地方。 J城 “你說的是真的?”权子容看着云若婷,神色惊疑不定。 “我姐夫就是那样說的,我亲耳听到的。”云若婷脸色难看。 权子容不明,“可他为什么要针对我們两家呢?” “我姐夫說,也许是想分一杯羹。” “如果想分的一杯羹,那其他行业出色的也很多,为什么人家都沒事儿,偏偏我們两家同时就被人给盯上了呢?” “你问我,我哪裡清楚!”云若婷气恼,“都是他,把我家搞的乌烟瘴气的。你不知道,我现在都快成笑柄了,以前那些跟在我身后的尾巴,现在都开始明目张胆的嘲笑我了,說我云家破产,一落千丈,亏空,欠债…。那些沒良心的混蛋…。”云若婷說着,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权子容苦笑,“人本来就是踩低巴高的,沒什么好生气的!” 道理是如此,可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還是觉得难以接受。 云若婷很憋屈,“以前她们可沒少从我身上得到好东西。现在,我家只是遇了难处,她们這马上变了的嘴脸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都說患难才能见真情,夫妻感情如此,就连友谊也是如此。经此一事也沒什么不好,最起码看清楚了那些才是可结交的人。”权子容倒是平淡很多。 “子容,你变了好多。”云若婷觉得很意外。 权子容脸上溢出苦涩,因为类似的事情她已经经历過了,被哥哥說了一通。 “就是看明白了很多,像我們這样的,因为有家业做后盾,很多人才高看我們一眼,一旦后盾塌了,我們和一般的人沒什么不同,說不定比一般人還不如。” 云若婷听了,心裡忽然觉得害怕,神色紧绷,反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們家就算不如从前了,可也比一般人好的多。” “应该是吧!” “子容,你不要這么消沉嘛!我相信,我們两家不久就会恢复到从前的。” “我沒有消沉呀!而且,我现在觉得,或许我也该学着做些什么了。毕竟,以后的日子還很长,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儿谁也无法预料。万一发生什么,最起码能顾住自己。” “子容,你真的是变了好多。”云若婷听了,不由再次感叹。 权子容笑了笑。现在,她身上那自信,自傲的东西磨灭了不少,人看着却比以前沉稳了许多。果然,现实的课堂,才是最能锻炼人的。 “子容,你說,我們去见见凌煜怎么样?”云若婷犹豫了一下开口。 权子容听了皱眉,“见他?做什么?” “当然是问问他为什么针对我們两家了。”云若婷嘟着嘴巴,愤愤不平,垂下的眼帘遮住眼裡莫名的神采。 权子容看着她无意识的不停搅拌咖啡的动作,眼裡闪過什么,“若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人?” 咖啡溅出,云若婷停下搅拌的动作,奇怪的看了权子容一眼,“他可是害的我家落败的祸首,我怎么会喜歡他?” “沒喜歡上最好!那個男人…。”想起哥哥,還有爹地对他的评价,权子容认真看着云若婷,善意提醒,“最好不要喜歡上他,不然,你会很辛苦。” “子容,你這话說的太远了,我又沒有喜歡上他!”云若婷脸上染上不快,“再說了,一個跟温雅那個狐狸精搞暧昧的男人,给我我也不稀罕。”不屑的话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味道,是酸?是冷? 温雅都能被看上,她可比温雅强太多了,无论是脸蛋,還是身材! 男人受到女人追捧,资本就是钱,权! 女人受到男人追捧,资本就是脸蛋,身材! 女人图的是享受,男人图的是享乐。同时也都充斥着虚荣。 凌煜比较起来,资本称得上是最好的一個男人了!和他站在一起,也挺不错!他负责赚钱,她负责美貌如花。男人的门面她会给他撑住了,绝对不会跟温雅一样,土鳖的穿個布鞋也敢去宴会。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会有人再敢讽刺,嘲笑她!那些個鼠目寸光,落井下石的混蛋,她一定要把他们踩到脚底下,后悔死去吧! 理想太让人心动,画面太過美好,云若婷不由轻笑出声。 “若婷,想到什么了,這么开心?”权子容好奇,刚才還气,這会儿又乐了。 “哦!咳咳…沒什么!”云若婷收敛神色,顺便转移话题,“对了,我听說,温雅和康逸安分手了?” “嗯!订婚当天,温雅甩了他!” 云若婷嗤笑,“她可真是够狠的!不過,這也不意外。看她和凌煜在病房那暧昧样,還有在接风宴被凌煜抬举着,那不可一世的土鳖样,我就就知道,她早晚会把康逸安给蹬了!不然,也是早晚给康逸安戴绿帽子。”云若婷满脸嘲讽。 “這也很正常,毕竟,康逸安比起凌煜,還真的沒一個地方能胜出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只要舍得脸皮,良心,過程不重要,结果好就…。” 权子容的话沒說完,被一個声音打断。 “你们…。刚才在說什么?” 抬头,看到就是康逸安压抑,发白的脸庞。 权子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是非都是背后說,现在看到当事人,還真有点儿小不淡定。 云若婷不认识康逸安,听到搭话,白了他一眼,“我們說什么管你什么事儿?” 康逸安紧紧的握着手裡的奶茶,那是温雅最喜歡的。因为她喜歡,因为想她,康逸安渐渐喜歡這個味道的奶茶。总是感觉,那其中有温雅的味道。 “我們就是随便說說,康先生不用特别放在心上。” 听到权子容对他的称呼,云若婷觉得好笑,“世界還真是小的可怕!” “为什么要說雅雅?” “你什么意思?”云若婷感到难以置信,“你這样子不会還在为她打抱不平吧!” “你们沒资格那么說雅雅!” “……我快无语了,這還真是可笑。”云若婷抚额,看着权子容不可思议开口,“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种白痴。女朋友巴上有钱有势的豪门,把他给甩了。他還這裡护着,训起别人来了,真是…。” “算了,别說了!我們走吧!”权子容拿起包包,起身,为了這事儿纠缠沒意思。而且,看着有人到了這個时候還护着温雅,权子容還真沒那個心情去欣赏温雅的好命。 云若婷也觉得跟着白痴說话挺郁闷的,随着起身,临走,讽刺看着康逸安,“你那個了不起的雅雅,先是勾引我哥哥,又勾引凌煜,整個一個水性杨花,她自己都做出来了,還需要我們說嗎?真是白痴…”說完,随着权子容扬长而去。 康逸安脸色紧绷,手上青筋暴起。 翌日 闹钟响起,大床上,鼓起的被子晃了晃,一條白皙的手臂从裡伸出来,摸索着按掉,又缩了回去。 良久,一颗乌溜溜的头颅钻了出来,眼睛都未睁开,嘴巴先嘟囔起来,“起床,不起床,起床,不起床…。有好吃的意大利面,赶紧起床吧!不起床,姥姥该揪耳朵了,赶紧起床,赶紧起床吧!…。” 诱惑着自己,警告着自己,无意识的擦了擦口水,闭着眼睛,坐了起来,胡乱揉了揉头发,眯着眼睛下床,看着下面的鞋子,忽然不动了,片刻,才恍然,“我沒在家,在三亚。那,其实不起床也沒关系,再睡一会儿。可,肚子好饿…唉!”沒什么起床更磨练意志的了。认命的穿上鞋子,打着哈欠往洗手间走去。 在快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温雅眼眸忽然睁大,神色不定,猛然转身,往卧室跑去。 吓… 看着坐在离床不远的男人,温雅脸上闪過各种颜色。伸手,用力,拧了自己一下,好痛!果然不是在做梦! 凌煜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饶有趣味的看着温雅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勾唇,“真丑!” 温雅嘴巴抽,真不是做梦!這开场白,也只有魔少說的出。 “凌少,你老怎么来了?”温雅无所谓的用手抓了抓头发,這形象挺好,安全! “听說,小猫儿对本少很好奇。” 所以他過来了?温雅小脸儿微僵了一下,這是问罪?還是兴师问罪? “呵呵…不是好奇,是关心,关心…呵呵…”温雅笑的无力,這头皮发麻,心脏受压迫的感觉又来了。看到凌煜她就亚历山大。 看着温雅垂头丧气的样子,凌煜嘴角浅笑隐沒,神色淡淡,开口,“不去洗手?要坐下跟本少聊聊嗎?” “哦…。”温雅默默转身去了洗手间。 片刻,从洗手间出来,温雅還沒开口,凌煜就问了一句,让温雅头皮发麻的問題。 “身上還沒干净嗎?” “呃…。沒有!” “是嗎?不過,本少也不急着這几天。”凌煜說的温和,温雅听的抑郁。 比起突然被干掉,知道行刑的日期,好像更加煎熬。 “去换衣服。” “去哪?” “出去。” 温雅;…。 這回答,谁能告诉她,它的答案在哪裡? 白色印花t恤,咖啡色七分裤,头发简单的绑成马尾,素面朝天,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打扮。 可浑身上下处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白皙的小脸儿,皮肤吹弹可破,肉肉的,笑起来酒窝甜腻。让人看着,不由心情也跟着飞扬。 坐在车内,温雅也放弃了问哪裡。趴在窗户上,自在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凌煜看了她一眼,就开始闭目养神。 安嗜沉默的开着车。 车裡很安静,却一点儿不沉闷,倒是让人感觉很放松。 半個小时车程。 温雅看着眼前的阵仗,迷茫了,這是毛节奏! “去吧!喜歡什么就选什么。”凌煜笑的温和,声音温柔,那张完美的妖孽脸色,更晃眼,勾魂了。 温雅小不淡定了,尼玛!如果沒瞎這是珠宝店吧?喜歡什么就选什么?晕,他以为是选白菜呀!魔少把她带到這裡就是炫富的?切,他大爷的富贵,咱老百姓都知道。還用炫么! 再說了,她也不觉得凌煜会耗费時間,玩儿這么无聊的游戏。 看温雅沒动,凌煜开口,“或者,你更喜歡让安嗜给你配药,把身上那东西给停了。” 温雅嗤鼻,這威胁的把戏,用的還真不稀奇!可,该死的,却很管用。 温雅干笑,“我這不是太惊喜了么!呵呵…那個凌少,不用我付账吧!” “嗯!” “那,也不用我還钱吧?” 凌煜看了她一眼,温雅瞬时闭嘴,她看懂了,那是威胁的眼神。 “我去选,马上去…嘻嘻…” “去吧!” 温雅一动,店内十多個营业小姐随着她动了起来。那前后左右,随后恭候差遣的态度。温雅表示,她飘飘然的亚历山大。做個霸气侧漏的上帝也挺不容易的。 转了一圈,温雅回来了。刷卡的安嗜跟在后面,表情复杂。 “走吧!买好了。” 坐在贵宾时等候的凌煜听了,抬头,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皱眉,“买了什么?” 温雅抬了抬脚,笑眯眯答,“诺!脚链,漂亮吧!” 凌煜低头,首先看到却是温雅白嫩,圆润的脚趾。上移是白皙的小腿,最后,才看到那脚踝处精巧的脚链。 “還有呢?” “沒有了呀!” 凌煜起身,情绪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安嗜。” “少爷!” “去把她试戴過的,看過的,让她们都包起来。”凌煜說完,转身往外走去。 “是,少爷。” 温雅万幸了一下。 几分钟過去,凌煜看着安嗜拿過来的两個丝绒盒子,默了! 良久,转头看着温雅,“你转了半個多小时,眼睛都看哪儿了?” “贴在墙上的广告美女呀!嘻嘻…” 凌煜嘴巴抿了起来! 男人爱美女,女人爱珠宝! 這句话是谁說的?歪理… “安嗜,开车,去下個地方。” “是。” 温雅望天,魔少今天到底是刮那股风呀?尼玛!這样的节奏,她好怕怕,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