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跟凌煜离开 作者:未知 “姥姥,外公…。?”温雅睁开眼睛,看着两位老人,思绪還有些混沌。 “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两位老人站在温雅床边,脸上满是担忧。 “我挺好呀!”温雅打量了一圈,意识到這是哪裡,叹了口气,她记得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又跑到医院来了!是凌煜把她送来的嗎? “你這孩子,真是太不知道爱惜自己,万一你出事儿了,你要我和你外公可怎么办…?”温姥姥說着开始抹泪。 温雅眉心一跳,难道姥姥,外公已经知道了?温雅有些忐忑,“姥姥,怎么了?” “雅雅,凌煜都给我們說了。”温姥姥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呃…”温雅笑的有些心虚,叹气,她也知道事情闹這么大,肯定瞒住不住,只是凌煜到底是怎么给两位老人說的?把他们吓成這样子?不会是实话实說吧! “姥姥,外公,其实,那個…”温雅安抚的话還沒說出,就被安嗜打断。 “少爷…” 温雅也瞬时停下了要說的话,三人转头,就看到凌煜和几個医生一同走了进来。 凌煜对两位老人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而后在温雅床边坐下,温和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呃…很好!” 凌煜点头,看向为首的医生,“胡医生,帮她听听。” “好的!” 胡医生利索的为温雅量体温,听心肺,测脉搏! 温雅也很配合,只是看看凌煜,看看姥姥,外公。探究,好奇,隐隐還有些不安。 “温小姐体温已经降下,不過,還不能绝对的肯定已经稳定下来。毕竟,从片子上来看,温小姐的肺部状况并不是很好,已经能看到炎症的痕迹。所以,這两天還是要特别的注意。” “嗯!劳烦。” “不敢!我现在去给温小姐把药开了,配合输液一起治疗,效果会更好些。” “嗯!” 凌煜点头,医生欠身,迅速退了出去。 凌煜看着温雅脸上带着关心,“想睡会儿嗎?” “呃…不想。” “要去洗手间嗎?我抱你過去。” “那個,不想去。” “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安嗜去给你买?” “我…那個,不太饿!” 凌煜眼光越来越柔和,温雅表情越来越怪异。這家伙到底是在唱哪出?秀恩爱么?可,他知不知道這样,很吓人的好吧! 看着温雅惊疑不定的神色,凌煜眼眸暗沉,嘴角扬起一抹难懂的笑意,而后隐沒,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两位老人,“二老考虑的怎么样?” 考虑?考虑什么?温雅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疑惑不解。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温外公又看了温雅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口,“就让雅雅跟着你去吧!” 温外公话出,凌煜点头,“好!” 温雅咽口水,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跟着他去?這是毛意思? “外公,那個…我要去哪裡?”温雅觉得她要问一下,這云裡雾裡的节奏,完全摸不着头脑,让人觉得难安。 “雅雅!你身体需要好好保养,J城的空气,温度,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不利!所以,你跟着凌煜一起香港吧!”温外公开口,回答。 “外。外公…”温雅结巴了,感到不可思议,外公虽然开明,可绝对不开放呀!二十年来,晚上十点半必须回家,那是绝对的铁令,怎么…。怎么一下子就忽然准许她跟着一個男人随处跑了呢?虽然這個男人现在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可也只是未婚夫,不是丈夫呀! “雅雅,我和你外公考虑過了,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就听外公的。”温姥姥抚着温雅還有些发白的小脸,叹气,“去了香港,记得常常打电话回来。” 温雅看着两位老人沉重的表情,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好像什么都不受控制了呢! “姥姥,外公,這冬天马上就過去了,我会再小心,再小心照顾自己的,我…。” “雅雅,人心叵测,你跟着凌煜,更安全些…” 一句话堵得,温雅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从何辩解了。 “雅雅,你好好休息,我回去把东西给你整理一下,過两天你出院了,就跟着凌煜回香港吧!” “姥姥…。”這决定的太突然,节奏也太快了吧!连家都不让回,就被打包了! “凌先生,雅雅就麻烦你了。” “嗯!我会好好照顾她,二老請放心。等香港那边安排好了,我就派人接二老過去。” “好!” “姥姥,外公…” “那我們就先回去。” “好!安嗜送二老出去。” “是!” “雅雅,我和你外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姥姥,外公…” “你好好休息吧!” “我…” 两位老人走了出去。温雅怔怔,为毛连发言权都被剥夺了,她這是完全被忽略的节奏么!貌似她已经拿到身份证好多年了,怎么忽然就沒了自主权呢! 关键是,她现在沒感觉到身体有哪裡不舒服呢?怎么就以這個理由,给打包了呢? “凌煜…” “嗯!” 凌煜看都未看温雅一眼,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裡的报纸。 温雅看着嘴巴抽了一下,他這模样和刚才秀恩爱的作态,差的也太远了吧! “咳…凌少爷,你都跟我姥姥,外公是怎么說的呀?” “实话实說。” “都…都說了。” 温雅抚额,“那去香港的事儿,我…。” “你可以不去。” 温雅眼睛一亮。 “不過,最近想动你的人本少。你如果要留下本少也沒意见,只是我要离开,再出事儿,沒人救的了你。” “哦!沒关系,我以后就待在家…” “本少把情况跟两個老人說了。” 凌煜话出,温雅嘴巴抽了一下,他可真体贴。姥姥,外公肯定吓坏了。 凌煜抬眸,看了温雅一眼,漫不经心又加了一句,“顺便還告诉他们,不想肺穿孔,可以继续留在這裡。” 温雅嘴巴抿紧。 “還特别告诉他们,订婚仪式不举行了,等到三月份春暖花开,直接举行婚礼。” 這句话出,温雅怔住了。 “为了让两位老人安心,离开的时候,本少会顺便把证给领了。”凌煜又风轻云淡的给温雅一道雷。 “证…什么证?”温雅眼睛圆睁,开始结巴,磕绊。 “你說呢?” 温雅现在一点儿不想玩儿猜谜游戏。 深吸口气,“结…结婚证么?” 温雅的答案,得到凌煜一個赞赏的眼神。 温雅看着,扯出一個僵硬的干笑,只是睡了觉,可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呀!她不是被打包了,而是直接移出户籍了!好…好快的速度!好…好飘渺的感觉。 “怎么?不开心嗎?” “太…太突然了,我百感交集。” “是嗎?” 凌煜起身,把手裡的报纸递给温雅,“看着這個,你觉得本少身为准未婚夫,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温雅不明所以,接過,展开,当看到那大大的版块上,附加的标题,图片后,眉头瞬时皱起。 凌氏少东凌煜未婚妻温雅,与前男友深情拥抱吻别。是旧情难了?旧爱难舍?或是,一脚踏两船?订婚凌少东是为钱?不放手旧爱是为情?…。 看着如言情小說般纠结,缠绵悱恻,曲折离奇的报道。再看一旁边她在车站被康逸安抱在怀裡的照片,温雅默了! “沒什么要给本少說的嗎?”凌煜问的淡然,不带一丝火气。 “康逸安去当兵,我去送他。”温雅回答的诚实。 “嗯哼!” “然后,他抱了抱我。” “嗯哼!” “然后,就有人往我手机上发了果子被绑架的照片。然后,我就偷偷的给你发了信息,然后,你都知道了…”温雅說着,說着,莫名感到有些心虚,偷偷看了凌煜一眼。 凌煜居高临下看着她,表情不温不火,“還有呢?继续說。” 温雅苦笑,如果不是凌煜,她和逸安不会分手。可同样的,如果沒有凌煜,她小命怕是也早就交代了。 康逸安沒错,凌煜是对是错,她已经分不清了。可现实却很清楚,他是她的未婚夫。而她,该放下的,她也该努力试着去放下了!康逸安是哥哥,是朋友,却不再是情人。她可以牵挂,可关心,却不该再牵扯不清了。 温雅伸手,轻轻握住凌煜大手,抬眸,“凌煜,我們去香港吧!” 温雅话出,凌煜眼睛微眯。不知道为何,有的时候温雅的聪明,让他感到特别的生气。俯身,低头,伸手,熟练,速度,温雅呼吸瞬间被吞沒… 良久,一吻结束。凌煜面色如常,只是胸口起伏的厉害。温雅嘴巴刺痛,红肿,火辣辣的感觉。 凌煜扣住温雅下巴,目光沉冷,“小猫儿,婚礼;领证;让两位老人安心!這些,本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還沒到值得让本少如此用心的程度。”凌煜說完,松开手,冷冷看了温雅一眼,转身离开。 温雅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嘴巴歪了一下。太喜怒无常了。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嘴巴,温雅不由叹了口气。果然凡事都要有比较呀! 如果凌煜真的把结婚,领证呀!都给办了,她惊讶,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可现在,他說什么都沒有,她倒是忽然觉得有些为难了! 温雅拖着下巴,开始胡乱琢磨。半天也沒分析出個所以然来,索性,躺倒,挺尸,睡觉! 权家 权赫,权子尧看着凌煜送来的东西,两人脸色均是难看的可以! “子尧,你說他這是什么意思?” “父亲真的不懂嗎?”权子尧神色冷峻。 权赫皱眉,首先想到的就是威胁,只是,“光凭這上面的录音,也只能說明子容知道吴思雨的下落,并和她接触過而已,不足以让子容定罪。” 权子尧听了,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是不足以让子容定罪。但是,只要這份录音流出去,子容的名声,清誉一定会毁于一旦。那恐怕比犯罪,会更加让她难堪!” “子容什么事儿都沒发生。”权赫凝眉。 “子容除了受了些惊吓,是什么都沒发生。可惜,只有录音,沒有画面,可凭着那声音,谁会相信她什么事儿都沒有!” 权赫脸色有些难看,“医生可以证明。” “医生证明?呵呵…难道要医生跟所有怀疑的人解释嗎?或者是登报纸为子容澄清,父亲,如果是那样的话,让人们看在眼裡,却是明显的欲盖弥彰呢?” 权赫脸色瞬时沉了下来,“子尧,你到底想說什么?” “父亲,凌煜送来這份录音,沒有直接公布开了。你觉得他是想要送我們一份人情嗎?或者,只是一個威胁嗎?” 答案很明显,绝对不会。善良从来于那個男人沒任何关系。 权赫嘴巴紧抿。 权子尧面色清冷,“想要保住子容,就必须付出些代价。” “比如?” “比如,让出权家的主权,从此做他的奴隶。” 权子尧话出,权赫還沒做出反应,门就猛的被推开,脸色铁青,怒火中烧的权子容走了进来。 “我才是受害者,凭什么還要让出权家主权,凭什么還要去做他凌家的奴隶,凭什么…” 听到权子容的话,权赫,权子尧知道,她在门口待了不是一会儿了。 权赫看着权子容眼神沉冷,怒,“谁让你来這裡的?给我出去。” 权子尧倒是觉得让权子容知道并沒什么不好。人,总是经历一些事情才会长大。当然,有些人却依然执迷不悟,就是不知道权子容,是那种? 权子尧神色淡淡,看着权子容,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权子容不假思索,“大哥,這次的事情很清楚,是吴思雨要害我。我沒犯罪。至于录音上的声音,我不认为凌煜会把他传播出去。毕竟,那裡面的內容,对温雅也沒多少好处。他身为温雅的未婚夫,温雅被爆出這样额丑闻,他脸上也好看不了多少。” 权赫听了若有所思,权子尧眼裡闪過一抹讽刺,“今天的报纸你们沒看嗎?昨天发生的事情,全篇的报道,却连温雅的名字都沒有。虽然你和杨果的也只是是隐晦的被提到,可只要熟悉的人,稍微一分析就能想到是你们。而這,就是明显的区别。理所当然的,报纸上面温雅的名字可以全部隐沒,录音上的他自然也可以做到。你们别忘了,這录音的母带在凌煜手上,他想怎么做手脚都可以。” 权子容瞬时跳了起来,言语间带着一股愤恨,“那我們就先一步把這個录音放出去,他不让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让他好過。” 对于這样的话,权子尧懒得回应。权赫狠狠瞪了她一眼,“怎么?你還显事情闹得不够大,你把我們权家折腾的不够惨是不是?” “爹地,我沒做過什么,相反的,我才是受委屈,受伤害最多的那個。”权子容眼泪喷涌而出,脸上带着不忿,“你们不知道当时那個场景,有多可怕!你们不知道,温雅当时毫不犹疑的選擇让杨果活着,而毫不留情的任由我先去死。你们总是說我心狠,可比起温雅,我差太多!爹地,大哥,我才是最惨的那個,现在我也不求能讨回什么公道。可,如果還让我给凌家,给温雅做奴隶,我不愿意,打死我都不愿意…” 权子尧听着,看着哭的满脸泪花的妹妹,开口,“那你告诉我,如果当时温雅沒出手的话,你会如何?” 他本以为听到這句话,权子容激动的情绪会有所减缓。然,沒想到的是,权子容只是冷冷一笑,“她当时出手,不過是为杨果,为她自己,根本不是为了要救我。” 权子尧眼裡溢出失望,他可以理解权子容的委屈,害怕,不甘,甚至对温雅選擇杨果生出的抱怨。 但他不能接受,也无法苟同,她直到现在的执迷,刻薄!温雅在紧要关头出手,就是救了她,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虽然不想承认,可权子容的反应,都在說明,她沒有得到教训,沒有学会思考,她变得更加尖锐,更加自我,不可理喻! 要用权家一切保全這样一個妹妹真的值得嗎?权子尧开始怀疑。 权赫看着女儿只知道叫器,却完全不懂的迂回的样子。心裡跟权子尧生出相同想法。 是女儿重要?還是他一手打下的企业重要?权赫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或许,从来就沒对等過。 而权子容不知道,她這时候表现出的委屈,一点儿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怜惜。反而是适得其反了。 在同一時間,杨家也面临,录音事件這样相同的問題。 不過,不同的是杨家的处理方法。首先他们杨家本来就是凌家旗下的一员。所不同的是,是要从依附凌氏,或者是依附凌煜,這中间選擇一個而已。 這种選擇对于他们来說并不太难。反而,很乐意。凌煜现在是凌家的当家人,直接归属到他的旗下,对于杨家更有好处。 還不同的是,权子容之所以会被绑架,是因为她想抓温雅的把柄。而杨果之所以被绑架,主要是用来威胁温雅,隐晦的說,她是被温雅给牵连了。 两种不同的处境,两种不同的性质。自然也决定了不同的结果。 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杨家這种局面,就传到温雅的耳朵裡。 录音一旦流出对杨果会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在温雅静静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那么从安琥的口中,很顺便的传到了温雅的耳朵裡。 温雅听完所有所思,安琥和安嗜在很多情况下,那就是木头和机器一样的存在。她问他们十個問題,他们十個問題,绝对一個都不会回答。 那么,像這种好似很随意的說些内部消息,還当八卦来說,還几乎当着她的面来說,对于這种可能性完全沒有的情况。 温雅只有一個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很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故意說给她听的,至于目的嗎?大概只有一個… 温雅觉得她的推理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当然,主要也是抱着要守住果子的想法。然后,就有了這么一幕的出现… “安琥…” 温雅开口,安琥马上走了进来。“温小姐。” “我今天的药已经输完了,你能送我回凌煜那裡一趟嗎?” 安琥听了,很是为难的皱了一下眉头,犹豫片刻,才点头,“好吧!” 温雅忍不住对他翻了個白眼,安琥低头当做沒看到。 从医院到凌煜的住处,半個多小时的车程。可温雅他们却用了整整两個小时,至于原因么!就是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凌煜不在,安琥只說大概晚上回来。 温雅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晚上?這個时机,可是不太好!当然,如果有勇气,那可又真是太好。 温雅纠结了一下,思考片刻,還很坚定的转了几次硬币,最后决定,顺其自然!反正都這种局面了,矜持的太很,那可就是矫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为了那层薄膜,再坚持的挺沒意思的。唉…也不知道她這算是进步了呢?還是堕落了?叹口气,烦恼抛脑后,温雅开始着手准备! 另一边 凌煜听到安琥的报备,随意的嗯了一声,切断电话。表情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明白内情的安嗜,很有心的发现,凌煜下午比起以往多看了几次時間,這代表什么呢? 安嗜觉得,他差不多知道。也觉得完全可以理解,少爷可是整整憋了快四年了呀!现在,好不容易温小姐好像愿意配合了,少爷迫不及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呀!现在能忍着,沒有拔腿跑回去,已经算是难得了吧! 晚七点 凌煜回到别墅,虽然极力的想忽视,可心理那莫名的躁动,让他最终却不得不承认,他在期待!至于是对温雅期待,還是对那久违的激情期待,他并不想探究的太仔细。 下车,凌煜长腿,大步踏入别墅。看着屋内陌生的场景布置,凌煜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個浅淡的弧度。然,在看到某人的动作后,凌煜的脸色抑制不住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