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风情万种的房东 作者:未知 养护自己的胃,就等于养护全身,只有胃的功能健全,才能充分吸收食物中的养料,才能胜任各种艰苦的拍摄环境。 這段话,梅雨牢牢记在了心中。 她走的很快,很稳,梅雨的生活目标很明确,她要完成前世沒有达成的心愿,拿走一两座小金人,演戏不仅仅是她的爱好,对于演戏的热爱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了她的生命之中,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看到安格的豪华公寓,梅雨也曾心动過,通過那個巨大的衣橱,她可以想象到,安格曾经過的是怎样一种奢华的生活,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抗住這种诱惑,华服,豪宅,绰绰有余的零用钱。 但是她经過一番深思熟虑后,還是毅然地放弃了這一切。 因为安格所拥有的一切,并不是靠她自己努力得来的,全部是她父母的赠予,换句话說,安格事实上就是一個米虫,一個实实在在的啃老族。 梅雨不是安格,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安格父母带来的這一切,就像是在路上拣到了一個钱包,裡面有成捆的钞票,但是她是不会随意花用裡面的金钱,那不属于她。 梅雨对自己很有自信,她相信自己能够靠着双手,靠着她的本事,闯出一片天空,成为一個优秀的女演员。 這是属于一個有着独立自主的人格的女人的骄傲。 她不屑于成为别人。 她感激安格,因为她可以继续活下去,继续追求她的梦想,但是她并不想继承安格的人际关系,把自己变成第二個安格,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她只拿走了身份证,把其他的一切,都留在了公寓裡,安格的父母,总有一天会发现公寓裡的东西,到时候物归原主,她也沒什么愧疚感。 梅雨的步子越迈越大,她已经看到了新生活在向她招手,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了笑容,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两站地,她走了二十分钟,站在這個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前,梅雨心裡真有些百感交集。 许多年前,這裡曾经是她的落脚之地,度過了许多艰苦的岁月,当她搬出這個院子的时候,也曾经喜极而泣。 梅雨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呐喊着,我来了,演艺圈! 這四合院的房东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和很多制片导演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她手裡经常会有些小角色给院子裡的姑娘们,只是酬劳她要抽成30%,院子裡的姑娘们私下裡都叫她吸血鬼。 但也正因为吸血鬼的存在,這個小院子才和别的地方不同,有别于居住同样逼仄的蚁族,成为踏入演艺圈的新人的落脚之地。 据梅雨所知,這样的院子,在這個城市裡還有几处,這個四合院是其中最好的,吸血鬼虽然抽成多些,介绍的工作還是靠谱的。 至少她同期的女孩子裡,她并不是第一個搬离這個四合院的。 梅雨提着两個大塑料袋子,看着右手边亮着灯的房间,在黑夜之中,橘黄色的灯光十分的柔和,像是家在呼唤远游的浪子。 梅雨礼貌地敲了敲门,门吱嘎一声就开了,一個身着石榴红烫金旗袍的女子出现在了眼前,她梳着齐耳短发,短发之上又烫出层层麦浪,服帖地贴在耳后,她一出现就斜斜地倚着门,媚眼如丝,上下打量着梅雨。 這個女子浑身上下充斥着旧上海的奢靡味道,如同鸦片一样,沉醉难言,她就是這栋四合院的主人,也是传說中的吸血鬼,宁姐。 梅雨大方地任宁姐察看,她知道,宁姐之所以在演艺圈吃的开,就是因为她的一双眼睛挑剔老道,能一眼看出一個女孩在這個圈子裡有沒有前途,她介绍的女孩子们进戏很快,发挥出色,才会有越来越多的经纪找她帮忙。 宁姐的脸上划過一抹浅浅的笑意,微微侧過身,一边向屋子裡迈去,一边对梅雨說:“进来吧。” 行走间,宁姐旗袍的侧面开叉分分合合,步子不急不缓,两條细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引得人遐思无限。 梅雨暗暗观察着宁姐的身姿,默默学习着,她当年一個很要好的姐妹,后来成了某知名化妆品的代言人,就曾经私下裡告诫過她:“宁姐身上带了一股老式女子的优雅,這种气派如果不是几代人的累积,是无法在生活裡随意地表现出来的。” 那個姐妹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肩膀,把最后一点秘密也透露出来:“其实我试镜的时候,就是模仿的宁姐,结果一下就被选中了。” 从那时候起,梅雨就注意起了這個仪态万方的房东,也发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宁姐的小客厅布置的温馨舒适,两张素雅的布艺沙发,简单的枯藤茶几,上面一盏罩了浅黄色小碎花的灯罩的台灯,墙角一台老式唱片机正播放着邓丽君的一首小城故事,屋子裡散发着难言的慵懒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思维也不知不觉地停滞了。 梅雨坐下后,宁姐很快拿来一份租房协议,放到了梅雨面前,自己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椅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火前,斜眼看着梅雨,做了一個询问的表情。 梅雨粲然一笑,微微摇头:“不,我不介意。” 其实她很介意,但是她知道,有些时候,你必须得习惯二手烟的存在,开夜场戏的时候,几乎人手一支香烟,如果不许别人抽烟,会立刻成为众之所矢。 袅袅的香烟中,宁姐的脸变的虚无缥缈起来,梅雨看了她一眼,举起手裡的合同,商量着问道:“這裡,一次性付清六個月的房租,可以宽容一下么?” 梅雨为难地摸了摸腰包,轻声說:“我只能付的起一個月的。” 宁姐轻挑眉毛,眼睛扫向了她的身上,停滞片刻,就当梅雨以为会被拒绝时,宁姐轻轻吐了一個漂亮的烟圈,似笑非笑地回答:“好,一個月就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