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272深处,画(求订阅)
五年时光,一晃而逝。
有着东海仙域储存的资源,再加上這末世前最后的灵气,李元的突破并未遇到什么磕磕碰碰。
此时,他再度睁眼,已觉平静无比。
一种大圆满的感觉从心中生出。
抬手一抓,莲花依然开了三十六瓣,但這一次的莲花却显得和谐无比。
李元负手走出莲心阁时,月光如流水潺潺而落,繁星满天,在阁外当值的弟子愕然地看来,却显出一副不认识李元的模样。
在她们眼中,李元读出了惊骇,诧异,震惊,疑惑。
他落下,问一個弟子:“为何如此看我?”
那弟子本是露出逃跑之态,可李元速度太快。
当李元到她身边时,她眼中的惊骇,诧异這才变成了一种懵了的神态。
那弟子停下逃跑的步伐,急忙恭敬道:“参见盟主。”
然后慢了半拍,才似是反应過来,继续道:“刚刚您在远处时,我我看到的并不是您,而是一团不停旋转的球。
球的一侧是黑漆漆的鬼潮,另一侧是個金灿灿的巨人,黑金之间则是一团红色。
巨人不停在追赶着鬼潮,但又好似鬼潮在追赶巨人”
李元问:“看不到我么?”
那弟子讷讷道:“您靠近了,我才看到了.”
李元道:“你去吧。”
那弟子告退。
李元沉浸在思索之中。
這种现象,他并未见過,但逻辑上却也能猜测一二:应该是他的力量過于煊赫,反倒是遮蔽了本体,就如太阳的光焰足够炽盛,反倒是无人能见到它的本体。
李元很想自己瞅一眼,于是飞腾而起,来到仙域的一处湖边。
他居高临下,祭出三色莲花,往湖水的倒影看去。
這一看,却见自己果然成了一個“球”。
這球在不停旋转着。
一边是黑色,一边是金色,中间是红色。
李元看了会儿,又扫了一眼自身身侧的最新数据“106144~5157520”,他脑海裡忽地浮现出穿越前看過的一些“天文望远镜拍摄到的星空”的视频。
那些视频中,星空璀璨而迷人,那远离太阳系的深空之中,藏了不知多少奇诡难言,却又瑰丽夺目的星球。
那些星球,或是冰霜,或是气态,或是烈焰,或是毒素,又或是存在着星球地貌,从外看去能看到星球呈现出不同色泽。
那些色泽,同样在旋转着。
穿越前的李元理所当然地认知道這是因为“引力”作用。
可现在,他脑海裡忽地有了個古怪的念头:或许,這未尝不是一种“阴阳互逐”,白色的鱼儿和黑色的鱼儿互相追尾,不停旋转,可不就是太极么?
只不過太极浑然圆满,故而旋转会形成一种美感,但现实中,阴阳二态常常不圆满,所以這种旋转会形成扭曲。
而当他足够强大了,周身就开始呈现出這种均衡的阴阳互逐之感,這般的光泽在低品次武者的眼裡,就变成了全部。
“若是如此.那么,天地裡一切奇异的景象,未必就是真。
而只是我還過于弱小,所以参不透其后的真正风景。”
李元沉吟着。
“别人见我,虚游周流,宛如一颗球。
我见更强者,未必不是如此。
那么,古殿,甚至那神墓中的阴阳鱼,会不会其实都是某個存在?”
他摇摇头,将胡思乱想撇出脑海,因为這似乎不太现实。
比起這個
他仰头,看向星空。
那一颗颗繁星,更像是一些存在。
“這是.星灵?”李元忽地有了那么一丝若有所悟的感觉,“那么,命星术,便是让我的力量成为一颗繁星?
可若漫天繁星都是施展了命星术的强者,那這些强者又都在哪儿?”
李元忽地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正想着的时候,远处有小乌鸦扑闪翅膀而来。
小琞永远会留在父亲身边,父亲修行时,她在外面乖乖等着;修行结束了,则会飞過来找父亲。
“爹爹。”
小乌鸦落到李元肩膀。
李元问:“你刚刚在远处,能看到我么?”
“能呀,不過.我又感觉爹爹强大了许多。”小琞說着,又叹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三個树姥姥的修行速度慢的厉害,天火灵石明明很多很多,但却总像是无法裹在我身上似的。”
李元道:“那只有一個原因,你的阴气突然变强了。”
小琞道:“但也可能是這片天地的变化,导致了這一切。爹爹是地魂和人魂都已达到了五境,在這两個境界的连带之下,天魂自然是水到渠成。而我却不行呀。
不過达不到五境也沒事,我想开啦,反正平安也沒达到。”
李元想了想道:“不行,伱既然有這個希望,就不能放弃。
前几日我才问了萤濯妖,她說距离那终末到来,還有两年時間。
這两年裡,爹爹希望你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的一個分身达到五境。”
小琞道:“可达到五境有什么用呢?
心玄小妈早就是五境巅峰了,我隔三差五听她說感觉又提升了,感觉距离二品就一步之遥了。
可我已经听了足足十年。
那一步,心玄小妈跨不過去。
所有人都跨不過去。
明明似乎就在眼前,但无论何等天赋卓绝,就偏偏无法成功。
我就算达到五境,顶多和他们一样,也来不及突破呀。”
李元道:“我不是要你突破,而是要你达到。
因为,我心裡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此时此刻不能臻至巅峰,這一扇门便会永远对你关上。
這是最后的机会。
我沒有证据,只是一种直觉。”
小琞沒再反驳,而是点头道:“知道了,爹爹。”
数日后。
李元与六女共处一屋,商量着未来。
崔花阴天赋不错,再加上资源的各种倾斜,于两個月前才刚刚突破三品人魂一境。
景水香则是去年突破了三品人魂一境。
姑瑶珏止步于四品。
谢薇也是四品。
萤濯妖沒修炼,但她有着恐怖的吸食寿元的天赋,只要跟在李元身边理论上便死不了。
白心玄则還是三品人魂五境巅峰,她越发急躁和不安,李元感到她都快要崩溃了。
這种感觉,李元很明白,就像做一张试卷,這试卷必须全部做完才能活下去,而白心玄很早就已经把试卷的百分之九十九做完了,但最后的百分之一却卡住了,怎么也完成不了。
李元想了想,道:“花阴,水香,瑶珏,二姐,以防万一,你们先提前去神墓吧,从這裡抵达西极還需要一年多時間。
天地大变一至,若有变故,我担心无法护你们周全。”
谢薇翻了個白眼,用脚轻轻踢了下李元,示意为什么喊她二姐。
姑瑶珏则是道:“姑爷担心的是呢,不過.我可真是沒用,還是小姐和水香姐厉害。”
谢薇笑道:“我和你心思重点,通晓世故,心有瑕疵,修行上便落了下乘。”
姑瑶珏道:“谢太后說的可不对呢,你看看心玄姐姐又美,又懂人事,又是巅峰。”
谢薇道:“這数千年不也就出了心玄姐姐一個人嗎?”
她笑着說着,忽地却又想到了谢瑜。
她问過小琞,知道谢瑜如今一袭红衣一把剑,正在人间行走,行侠仗义。
她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小妹其实很适合修行,她太纯粹了,纯粹的像是迂腐,绕不過弯。
一件走不過去的事便一辈子都走不過,哪裡像她,什么事在心底放一放就淡了。
比如李元這件事吧,她会从李元的角度考虑,去看到李元的善意,去看到李元给谢家带来的无上好处。
可小妹却看不到,她宁可跟一個穷的响叮当的剑客,宁可去等一個让她守活寡的人出关,却也不愿意原谅一個绝世强者。
最初来這裡,她竟不知道背后有李元推动,也不知道她之所以能入翠云山天风宗完全是李元暗中的帮助。這傻的简直令人心疼。
而在知道了之后,沒多久她就選擇了离开。明明接受李元的帮助,对她来說意味着一個真正变强的契机,可她拒绝了她独自离开了。
她也无法理解小妹啊
待谢薇回過神来,却见李元和白心玄在說话。
“郎君是不是让平安在探索什么?”
“嗯。”李元应了声,然后把“宝光弥陀”的事說了出来。
白心玄沉默了下道:“妾身想让所有人集中力量去探索那個地方。”
“.”
“這是妾身最后的希望了。”
“這不是你最后的希望,這是病急乱投医。
你活了四千多年了,你不知道那种古神时代存续下来的老怪物是什么样的嗎?
他留的东西,未必是机缘,更可能是陷阱。”
“可郎君,古神都已经全部灭绝了,就算当年他设下了陷阱,可现在那设下埋伏的古神都已经消失了,陷阱又如何呢?
然而,他既然能够在古殿中留存东西,這說明他极可能已经达到了過二品。
而這就是我們的希望所在。”
“.”
“妾身真的不甘心,很不甘心。
郎君难道你就不心动嗎?
为什么末世将至,你不着急呢?”
“命星术。”李元忽道。
這秘术实在沒什么好隐瞒的。
随后,他又把這個說了一遍。
白心玄道:“郎君是打算去轮回么?”
李元很难解释,他也不是打算去轮回,只是上個保险而已。
再說了這命星可以存储力量,万一天地大变所有人开始掉境界,他還能把自己的力量存到命星上去。
见李元沉默,白心玄道:“請郎君成全。”
李元道:“我還是觉得你和花阴,谢太后她们一起去西极会更好。”
白心玄苦笑道:“梦杏仙,寒逢,她们都是神墓出来的。她们都不愿回去,郎君觉得我就想去那裡嗎?
谁不知道神墓暗无天日,与其苦苦等待着那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变数,我宁可抓住现在這最后的两年。”
李元缓缓点了点头。
“谢谢郎君。”白心玄俏脸生出喜色,身形一动,越发贴近李元。
红烛渐摇,荒唐的一夜又开始了。
李元抱過白心玄,又搂過谢太后,抬眸一眼,再见到远处萤濯妖青绸小兜、面带俏丽、美的竟比白心玄這等妖女头子都不再逊色了。
似是感受到了李元的目光,萤濯妖嫣然一笑,在软塌上缓缓向李元靠近。
烛火熄灭
春色满园。
次日。
白心玄将李平安悄悄探索古殿深处的事告诉了金玄、木玄、鬼灵等人。
众人在古殿修炼,每次都感到有进步,可這进步却又不足以让他们踏入更高层次。
只剩两年時間的时候,這份来自古神时代宝光弥陀的地圖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也给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這些人无不是人老成精,但再如何成精,都无法逃過去探索那份地圖的诱惑。
若在千年前,他们绝不会這么做。
可现在.他们已经沒有選擇了。
這份地圖哪怕是通向地狱,他们也得去。
事实上,這不仅是对他们,对李平安也同样生效。
李平安也着急,他神魂有缺,而古殿之中那所谓的“先天之气”却又恰恰是温补灵魂的气息。
他需要进一步探究古殿深处的秘密。
在将后裔与亲眷之中他比较亲近的几位,以及直系的儿女交给李元后,李平安便也一心扑在了探索古殿上。
而這些李平安的后代也会随着崔花阴,谢太后等人一同返回中土,或是进入神墓。
這一次,李元沒有如之前打晕崔花阴她们那般打晕儿子,以强行让他带去神墓。
神墓并不是什么好归处,而只是一种无可奈何、认栽了之后的去处。
如今中土的阴阳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而神墓因为之前那次“阴阳大同”的缘故,而已经被推了很远很远,远到距离外域也沒多少距离了。
沒有人认为阳光還能照到那裡。
就算照過去了,那阳光也只是阳光,而不是“阴阳的恢复”,不是阴阳截流大阵起到了效果。
那又能如何呢?
神墓中的人,真的能苏醒嗎?
所以,李元无法阻拦儿子。
哪怕這條路通向地狱,他也只能任由儿子去走。
這是李平安的選擇。
李元能做的,只是一边思索“命星术”,一边靠着自己的力量陪同李平安、白心玄一同进入古殿探索。
時間流逝。
众人探索的进度越来越深。
古殿入口,通道复杂宛如迷宫,故而能够藏人,掩盖气息。
但越往深处,那腐蚀溶洞般的甬道就越发宽敞,而洞壁则越发光滑。
岔道越来越少,甬道越来越大,大到普通人到了這儿一眼看不到边的地步,這令人心底生出一种难以置信和怀疑,因为从外看,古殿似乎根本沒有這么大。
但古殿之内的空间,却好像膨胀了。
众人或多或少对“界”都有所了解,自然不会太意外,只不過行走在此间,却完全沒有进入“界”的感觉。
這些神秘的未知,只是细节就让這一众来自东海仙域的顶级强者感到震撼。
他们行走在這儿,就如普通人行走在仙域一般,心中所存的唯有敬畏。
而古殿伸出的空气裡,闪烁着来自未知光源的微弱光华,弥漫着令灵魂感到越发“腐朽,甚至是绝望”的气息。
地形不再复杂,血魔却越来越多。
如果遇到落单的或是少数几個,李元会直接出手将血魔灭杀。
血魔不過百万左右的数据,而他的上限却已经达到了五百多万。
可在遇到极多血魔时,则会由鬼灵宫宫主的傀儡和李平安的分身去将那些血魔引开,然后众人继续深入。
有了李元和东海仙域顶级强者的加入,探索越发顺利。
众人刚开始還担心古殿深处存在着更恐怖的东西,但這一路走下来,暂时却只发现這甬道裡似乎只有血魔。
有些地方的血魔身上還插着残破兵器,看模样好像這些血魔都曾经是人。
李元直接把“血支祁”還有“古神”的事說了出来。
這些事无不在表明,這些血魔或许便是血支祁,又或许便是失踪的古神。
众人心中越发沉重。
约莫三個月時間后。
众人的探索已经达到了颇深的程度,便只是往返都需要数日時間。
而在這裡,他们看到了“画”。
熹微如萤的光华裡,朦胧的灰色薄雾不知何时升起,氤氲扩散,平匀地弥漫在周边,而画就在那光滑森冷的甬道墙壁上。
那明明只是刻痕,却刻出了众生百态,生老病死,是生命的最初和终结。
众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彷如沉沦了进去,如痴如醉。
傀灵宫那位宫主伸手轻轻抚摸墙壁,道:“不知是何人在此处刻了這般的画?”
木玄道:“无论谁刻上去的,都证明了這個世界有更强的存在。而這些就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他语带欣喜。
所有人也都振奋起来。
因为,能够到达這裡,并且在此间墙壁上留下這些痕迹的,都不会是随意留下,而必定存在着意义。
李元也安静地看着這些“画”。
可是他看到的根本不是“刻痕”,而是一种灵魂中的感知。
他扫了一眼那欣喜的众人,還有儿子,心底有些沉重。
因为他们看到的都只是刻痕,可他灵魂之中有十三万八千八的箓种运转,他的灵魂足够强大,這才看清了那不是刻痕,而是一种镌刻在灵魂中的东西。
那么問題来了
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产生“拓本”,可现在這群人他们所看到的“拓本画”又是怎么“拓”出来的?
不過,李元并沒有点破。
他生怕自己点破了,会将這群人的士气打落到谷底。
现在前路无论是正确還是错误,都已无所谓了。
能够走到這裡的人,现在需要的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這画裡一定藏着晋升二品的秘密!”一位隐世世家的家主语言裡几乎带着疯癫,好似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他匆忙地扑到洞壁前,欣喜若狂地看着画,喃喃着:“一定有!一定有的!”
哪怕“宝光须弥地圖”上的目的地還未到达,但這些画似乎就已经成了他们晋升的阶梯。
金玄门门主是原太玄宗宗主,也是這群人中最强的人之一,另一人则是白心玄。
此时,金玄稍显冷静道:“這裡与之前不同,我們必须分出一半的人戒备,另一半则可以观画修行。”
說罢,他又看向李元道:“盟主,您怎么看?”
李元扫了一眼儿子和白心玄,又看向金玄道:“平安和心玄可以一直修炼,我帮看着。你们其他人分两组好了。”
“爹。”李平安刚想說话,就被李元打断了。
“這裡的画既然对你有帮助,那就认真看。”李元摆了摆手,然后想了想又柔声道,“最好.闭上眼去看。”
李平安愣了愣,闭上眼不就看不到了嗎?
白心玄听着這颇为玄妙的话,她顿时知道李元知道点什么,毕竟以前她点化后辈也是這样子,于是急促道:“郎君,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李元沒說“刻痕是假”的事,而是道:“我看到了两副画,在這刻痕之外還有一副,但那需要用灵魂去看。
想来通過刻痕,看到更深层次的画,才能算真正看到。”
众人顿时欣喜起来,一個個分了组,然后铆足了劲开始参悟。
李元站在這甬道间。
远处,传来血魔行走的声音。
忽近忽远,阴森可怖。
而有傀灵宫宫主在时,便是他带着的傀儡去吸引血魔。
而傀灵宫宫主不在,李平安也在参悟时,便是李元直接出手。
期间,李元也在看那些“画”。
旁人都是在琢磨着刻痕的线條,可李元却不同。
他只是随意看去,稍有沉浸,便直接从那灵魂的线條中看到了一個人的一生,他看到了一個孩子哭着呱呱坠地,看着他度過了一生,又看着他在家人的哭泣中离去。
海量的信息和念头涌入灵魂,通常会让人感到头脑发涨,甚至是感到自身的“人格”都受到了冲击,而分不出自己到底是自己,還是刚刚看到的那人。
這些“画”很多。
每一根线條就代表着一個人的一生。
這种感觉,李元相当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這完全就是他的天赋。
每次他加满了点,所收获的记忆.就是這個!
但他能从记忆中获得力量。
這裡的观看,却只是观看,而沒有力量。
不過,他看着看着,又发现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這裡的画上所绘制的普通人竟不是周朝,商朝或是夏朝的人,而是什么虞朝人。
在那個朝代,修仙好似非常容易,需要的只是個传承。
换句话說,只要有师父肯领你进门,你很快就能学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移山倒海,甚至所谓的“长生不老”。
但事实证明,那“长生不老”并不是真的长生不老,而只是相对普通人来說的长寿。
李元从墙壁上看了不少人的人生,他知道的也越来越多。
换做别人,怕是看一個還需要消化下,但他完全不用。
沒有哪個普通人的记忆能对他产生撼动。
终于,他从一個记忆中看到了個比较有趣的东西:那些呼风唤雨的能力便是来自“天箓”。
而“天箓”的修行,几乎.沒有门槛。
除此之外,那個时代根本就沒有人魂,天魂,地魂的修炼之法。
忽然之间,李元明白了一件事:這裡的画只是在记录着什么,這可能和突破二品,半点关系都沒有
又或许,這是要人通過画去磨砺灵魂,等到灵魂足够强大了,就可以更进一步?
可他已经足够强大了,也沒看到二品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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