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293收四婢,巡疆土(求订阅)
成为唐门门主后,李元就明显感到各种琐事缠了過来。
从前,他還未遇到過這种情况。
因为大多时候,他都或是藏在幕后,或是做個甩手掌柜,根本沒自己处理過事。
在上個时代,他做過皇帝,但却是個假装着病恹恹的皇帝,真正操办事务的完全是谢薇。他做過仙盟盟主,但却是個“只吃资源,却不管事”的盟主,真正管事的還是仙域各宗的长老和宗主。
但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候,他要低调,要让自己的名字从世界上消失,所以直到后期,“李元”這個名字才如从深海浮出水面的怪物,令人惊骇。
而现在,他却无法低调,收掌山河者岂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所以,他就要开始处理事务。
李元很认真也很开心地处理着這些琐事,便好似真正地成为了這唐门门主,一切都为唐门着想,甚至有种把唐门在当家族产业发展的趋势。
沒有人能猜到他真正的目的,只因所有人都只看到這位新任唐门门主不仅惊才绝艳,而且野心勃勃。
可事实上,李元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的心重新降落到人间”,所以他很喜歡這种琐事缠身的感觉,那是沾染一身红尘的感觉。
他已经吃够了沒有感情的苦。
山河苍生,于我如過客,孤独地行走,便好似一個来到了陌生城市的巨人。所闻皆是弱者,所见亦是路人。看他人喜怒哀乐,看他人聚散离别,自己却总在那些之外。
那般的日子.真的很孤独,除了太上忘情,再无他法。
但太上忘情這四字說来好听,可說白了,還不就是整個人自我封闭,彻底麻木?
长生,就得有個长生的活法。
李元要追求二品,要好好生活,却也同时需要防范着新时代的幕后之人反客为主。
他不会骄傲,因为此时此刻的他還不如上個时代开局之初的“紫薇”和“北斗”。
可结果呢,蚁可吞象,蛇能食鲸,紫薇与北斗那般恐怖的存在最后居然都败了。
换句话說,這個时代,他也是可能被人给干掉的。
只不過,他還沒能想到自己会被什么样的人干掉,也沒想到那人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灭杀他,甚至他会忍不住对這個新时代居然有人能干掉他感到匪夷所思,不敢置信這就恰如当年的北斗也沒想過她明明是在和紫薇厮杀,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個小家伙收了渔翁之利。
诸多思绪飘過,李元看向眼前的折子。
這是唐门下面的弟子仿效臣子给皇帝报事而写的。
李元扫過,這是夹带了姬家的正式来信的折子。
折子只是言說“姬家如何如何”,而正事却是附带的信。
信未曾绕過当地唐门分部,這表明了姬家对唐门的尊重。
信上,姬家家主亦是言說了仰慕之情,且同时邀請李元前去做客。
這算是一封回礼,回的是“李元继任唐门门主,邀請姬家参宴”的礼。
同时,這也是一封“顺水推舟”的邀請,這是在主动邀請李元巡视唐门的领域疆土。
数十年前,姬家這旧皇室本是如离水之鱼,奄奄一息,虽离开皇都,来到蜀中,却還是有兵部的庞大将军监视着。
一時間,几乎人人都不敢与姬家交往,姬家也充满无奈,一边装孙子,一边苟活着。
而契机却在于姬家一個外门弟子和唐门一位内门弟子相爱了。
那弟子叫姬醒,三番五次来唐门表达爱意,可连心上人都沒见到,就被赶下了山。但姬醒却锲而不舍,绝不婚假,年复一年的来山上求见门主,希望门主能够成全。
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羽夫人上位。
羽夫人是要称霸江湖的,她接過了這個契机,成全了姬醒,从而联合了姬家。
那时候,天下還震慑于唐十一以公子羽之名悬在天子和神王头顶的那两把刀,虽說唐十一已经无法再出手了,但却依然无人敢招惹。
姬家旧皇室,本就曾占了這片山河的大义,在联姻唐门后,一瞬间将家族本身的能量给发挥了出来。
江湖知晓唐门恐怖,百姓却不认唐门正统。
但姬家有正统,于是,羽夫人从姬家取了這正统。
之后,唐门便将那位武部派来监视姬家的庞将军给杀了,使得蜀中再无存有异心者。
那一战還是颇为凶险的,因为那时候的羽夫人還不是超凡,那时候的唐十一也在将自身化作小姐的薪柴。
而结果便是那庞将军被灭了。姬家也和唐门死死绑在了一起,在之后为唐门称霸提供了不少帮助。
随着羽夫人领悟超凡,成为霸主,姬家也懂事的雌伏而下,以下属邦国自居。
旧皇室雌伏在一個当地门派,這可谓是丢尽了老祖宗的脸,尤其這老祖宗還有人皇,不過姬家显然已经不再在乎那虚名。
“姬家邀您,肯定是想您扶持些您的人上位。
从而使得自家家族贴上您的名号,而不再是原本夫人的。”
唐乐羊在旁一边讲解着這些歷史渊源,一边提供着分析。
“一朝天子一朝臣,天子换了,朝臣不换,那便是大祸临头。
姬家聪明的很,他這朝臣在主动請求您上门换人呢。”
李元不置可否,又看向其他折子。
显然,姬家的這种开头并不是隐秘的,而是公开的,這算是阳谋,是在帮李元顺利掌控整個唐门势力的阳谋。
毕竟姬家都开了头邀請了,其他唐门之下的大势力哪個還敢藏着?
而现在唐门势力,极其庞大,個中良莠不齐,未必沒有其他势力的奸细。
這其他势力,如今明面上的便有西京神国,玉京大周,北地金帐,以及那能驱动狼骑、神秘的呼延家幽帐。
這些势力由南而北分布着。
唐门最南,乃是霸主;幽帐最北,最为神秘。
至于中央那三处势力
自两把长刀高悬天子神王头顶已過去了近六十年。
超凡浮现,天下暗潮。
羽夫人固然是第一個领悟超凡的,但谁能說在這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就沒有其他势力的存在领悟了超凡?
毕竟羽夫人都已做了二十多年的超凡了,她的每一個动作,每做過的一件事必然会在暗中被递呈到了大人物的书桌上,被研究,被总结可能,被反复试验。
羽夫人是痴,可天下人那么多,难道就沒痴的?
封禅是极难,但這却也是一层膜,真要捅破了,便是唾手可得。
至于這新时代超凡的入门,早就明明白白的写在《人皇武经》最后一個,而《人皇武经》但凡是個大势力就必然会有。
李元并不是個狂妄的人,也不是個急躁的人,否则在他早就死在了上個时代。
他固然可以动用真身,化作“核武”灭世。
可灭一次,他便需要去沉睡,而在他沉睡期间,又会发生许多变数,就如当年.北斗吞了南斗,紫薇吞了谷玄后,双方陷入僵持时,自己跑了出来。
能不睡,就不要睡,這是李元的想法。
他凝视着這折子,又缓缓放下,继而抓起另一份。
這一份和刚刚姬家那份类似,只不過乃是江南道唐门分部递呈,“百剑门”随呈。
“百剑门”是以原本江湖势力“七刀八剑九奇门”中的“八剑”为基础,再整合了诸多臣服于唐门的用剑世家后,整合起来的势力。
這般势力中的剑客鱼龙混杂,各人身份亦是驳杂无比,此时递呈信息,自也是随着姬家一道表态。
李元上位的轰轰烈烈,其实力令所有人惊惧,故而沒有人能够忽视他。否则.此时的李元应该還在头疼如何整合下属,如何在下属面前立威之类。
他凝视着“江南百剑门”的折子,忽地问道:“查到‘快剑’柳珑了嗎?”
唐乐羊道:“查到了,柳珑乃是江南柳家本家的一位小姐,如今在江南颇有名声,实力斐然,年纪轻轻却已是百剑门的一位供奉。”
說完,她便默不做声。
李元道:“你這些话,還要去向夫人說嗎?”
唐乐羊轻轻咬着嘴唇,忽道:“其实.一個男人想要女人闭嘴,真的很简单。”
她稍顿了下,想起平日裡对李元性子的揣摩,知道這位并不是暴虐嗜杀之人,便陡然跪下,道:“我姐妹四人愿将一切献给门主,从此成为门主心腹,生死相随。”
李元侧头,打量着跪倒在地的這位唐门姑娘。
长发披肩,嫩绿的纱衣裹着白皙胴体,胸前微鼓,虽說沒有羽夫人那般的气场,但因长期修炼,却显得肢体充满了活力和健康。
长期从事“门主近侍”,更是使得她有种“知进退、懂分寸”的成熟感。
這种成熟感裡,還透着几分黑暗、阴霾,若不是绿色纱衣衬托了几分活力,那這妥妥的便是一個杀伐果断的女魔头。
只不過,這却只是在外面的女魔头。
在李元面前,她此刻却是個女人,一個有着自己野心的女人,一個想着与门主拉近距离、从而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获得超凡的女人。
作为回报,她们也会彻底和李元绑定。
至于羽夫人?
那不過是前任主人罢了。
李元打量着唐乐羊。
“喜怒哀乐”四婢,让他忽地想到了“梅兰竹菊”。
虽然双方完全不同,无论是实力還是個性。
他微微闭上眼,陷入了思索。
小半個月后。
月黑风高。
铁索轻晃,一道倩影掠過,来到了中央塔。
塔中,老太太在修行。
而本也该在修行的羽夫人却悄悄走出,看着“趁李元离开唐门,而来到此间”的唐喜兔,问:“如何?”
她想知道李元在外的动态。
這并非为了“掌控”,而只是“占有欲”作祟。
“喜怒哀乐”四婢受她颇多恩情,又都是她一手提拔,一手组建的,忠诚早在许多事裡得到了证实。
而她之所以敢让“喜怒哀乐”四婢在新门主身边,却不担心四婢,也是因为她知道四婢心狠手辣、且几乎毫无感情,就好像只懂得办事的傀儡一般。
唐喜兔将门主的动态一一汇报。
许久,羽夫人才舒了口气,又指点了唐喜兔一些武功,便让她速速离去了。
蜀中,一处临时行宫般的宅院裡,正传来轻微的女子嬉笑声。
腾腾温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李元舒展手臂,手臂顺着巨大木桶的边缘自然延伸。
他安逸地闭着眼,沐浴在其中。
一片黄叶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于水面。
轻微的、外来的涟漪让李元睁开了眼,他看着凄凉的秋景,进一步地思索着自己“武技合了真知”后的力量。
若是常人,羁旅在外,异客他乡,见枯叶凋零,必然心生惆怅。
但此时的木桶裡却還有两個挽着发,显着漂亮脸庞的女子,在一左一右地侍奉着李元。
這正是“喜怒哀乐”四婢中的唐怒珑与唐哀珠。
前者有着一双狭长的眼睛,這双眼因为狭长,而总显的瞳孔好似未曾全部展开,继而显出几分黑暗的气质。
唐怒珑擅长用暗器,她独门暗器“七窍玲珑心”不知曾经杀過多少高手,那些高手在临死前都会看到她這双狭长的眼睛,都会用恐惧的目光对着她這眼睛。
只是此时這双眼睛,却写满了顺从,随着那双杀人的手,在为李元揉捏肩膀。
后者却有一双诗人般的眼睛,她总哀叹着生命的逝去,在死亡面前感受着无边的苍凉和美丽。
唐哀珠喜歡用毒杀人。
也喜歡在那人被毒杀后,在出现在他面前,为他念一首自己刚作的小诗。
她曾经一個人毒杀了一整個世家,然后在那弥漫着毒雾的尸骸之间,眼眶湿润。
她并非为那一家子的死亡而伤心,而是在为生命的脆弱和死亡的绚烂儿伤心和感动。
很显然,在江湖中人眼裡,唐哀珠就是個能令孩童半夜止啼的女魔头。
可现在,那一双充满了哀伤的眼睛却徜徉在李元强壮的肢体之上,那调配毒素的手也在轻一下重一下地侍奉着那肢体。
两女一边侍奉李元,一边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曾经做的事“交待”出来。
她们說的时候,却又时刻关注着李元的反应,就如臣子之于帝皇,帝皇哪怕只是眨下眼,臣子也会胆战心惊,浮想联翩。
她们并不是好人。
而门主也不是嗜杀之人。
這說明门主很可能是好人。
若门主真是“公子羽”转世,那将两把刀悬在天子神王头顶的那位神话,则更是個大大的好人。毕竟哪個坏人,会沒事儿关心天下苍生?
好人和坏人,很难是一個阵营。
所以,两女脸上在笑,李元随意一句话,都好似会让她们开心地笑,但她们心裡却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李元察觉了她们的紧张,稍微一想,也洞悉了原因,于是轻声道:“给你们讲個故事吧。”
說罢,他仰起头,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把穿越前他看過的有关“三体”的剧情改编成了武俠版,又加入了正邪元素,给面前两女讲了出来。
大体內容便是,孤城坐落在外,江湖正邪同心,协助城主守城。
起初是邪派的意见占据主导地位,而邪派的手段粗暴且又卑鄙,充满了危险,不仅对自己人危险,也对敌人危险。
可惜在一次大战中,邪派的强者被埋伏而阵亡。
于是正派的意见开始占主导地位,正派在城中百姓的欢呼雀跃、在所有人的支持裡废除了邪派的那些“恐怖手段”。
然后敌人突然大举入侵,因为沒有了邪派的那些“歹毒、卑鄙的守城方式”,這座孤城并沒有能够坚持下去。
城池陷落了,敌人下令屠城。
之前欢呼雀跃的人们罹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死亡都变成了奢求,最终這座城市成了敌人犒劳士兵的肥羊,被宰杀殆尽。
故事讲到這裡,就结束了。
唐怒珑和唐哀珠看着讲故事的少年,心裡皆是暗暗舒了口气,而门主的這個故事让她们忽地觉得自己或许沒有那么歹毒,也并非女魔头。
光滑似绸缎的柔荑,混杂着温热的药汤,荡漾在昏沉的夜色。
李元享受着這无边的夜色。
数日后。
李元抵达了姬家所在的城市。
整個城市张灯结彩,彷如過年,迎接着這位霸主。
而盛宴之上,姬家家主更是将主座留给了李元,自己端坐下首。
歌舞浮动,舞女蹁跹,乐师端坐两侧的座位上,服装划一地低头续续弹着琵琶。
能来此间的舞女乐师,无不是有几分姿色的美人。
往常情况下姬家家主還会趁机予以下属赏赐,以拉拢人心。所以席间,往往充斥着淫靡与审视的目光,宾客们好似打量商品一般打量着宴中的美人。
但此时此刻,沒有人敢打量那些美人,而是一個個故作自然地笑着,谈论着,以衬出一個热闹的宴会氛围。
可事实上,他们個個背脊生汗,心底都紧张的很,都在想着怎么上去和那位新任霸主說几句话。
毕竟,李元来此,就意味着权力的重新分配。
谁都想成为這位新门主的心腹。
然而,李元谁都不认识,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从四婢提供的“姬家权力分布图”裡去寻找一些“地位较高,但平日却无法掌权,有着实力,身家清白”的人。
這些人的权力是他所赐予,自然而然地会被当做他的人。
在来到這场酒宴前,他心裡就已经有了些人选。
酒宴上,他需要对這些人进行“考核”和“观察”。
但却不是决断。
一场宴席散去,几家欢喜几家愁。
李元回到姬家安排的行宫,在随行两婢的侍奉下早早沐浴。
浴后,他盘膝坐在塌上,一呼一吸之间,此间山河人间的淡金色好似寻到了“旋涡口”,往他方向汇聚而来,化作一缕缕金色的游丝在浸润着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正在和山河天地相联的感觉。
只是,此时的提升感依然不大。
這說明他虽然完成了“继任”,但却因为缺乏仪式,此间山河還未彻底承认他。
需得山河承认,那便要将声名广撒。
這也是李元应邀,去巡行唐门领地的原因之一。
待到巡行完毕,他将封禅江南江北蜀中交界,祭拜天地。
当然,除了這個原因,以及“攘外先安内”、“亲自勘察”之外,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小瑜儿。
许久,一天的日常修行结束,李元双手枕头,躺倒塌上,想着這些天的经历,也觉颇为有趣。
日程安排地满满的。
需要到处巡行,一站一站式地重新落子。
這样的安排乃是按部就班,沒有什么奇巧淫诡之法,却是堂堂正正的大势。
午夜时分,忽地行宫外传来动静,李元睁开眼,唤了值夜的唐哀珠去了解情况。
很快有消息反饋,說是姬家如今主事大长老的小儿子来“闹事”。
当然,也不是真的“闹事”,而是想来理论。
“他說他父亲主事之间,兢兢业业,为唐门出生入死,立了许多功劳,当年也是羽夫人亲封。凭什么.凭什么现在会无故地换掉。
他還說他父亲为人正直,执法从严,所以才使得這城市裡夜不闭户,无有盗匪。可他父亲也因为這個得罪了不少人。一旦沒了主事位置,必然会被报复。”
唐哀珠用平静地语气描述着外面发生的事,然后忽地一顿,道,“主人,居奴婢所知,确实如此。那位姬家长老很不得人心,便是惩戒了,姬家不少长老也会拍手称快。
我們不妨严惩那少年,让那少年心怀恨意,背负仇恨,从而叛离,继而他就可以成为我們的传话筒,帮助我們轻松获得一些优势。”
李元知道她的意思。
无非就是传递假消息罢了。
而姬家主事长老的儿子传递的假信息,已经可以左右一场大战的胜负,帮他省掉许多麻烦。
這算是“物尽其用”,“废物利用”。
不知怎的,他忽地想到了穿越前看過的一些小說。
那些小說的开局大抵就是“某某功臣,在暴虐的新皇上位后,全家被杀。而作为功臣之子的主角却逃過一劫,从而背负着血海深仇,刻苦磨砺,继而加入敌国,再杀回来,报仇雪恨”。
李元脑海裡杂念闪過,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哀,不必如此。”
唐哀珠也不多言,只是道了声:“是,主人。”
而李元却颇有兴趣地起身,穿上廉价的便衣,戴了张面具,悄悄来到行宫外,看着月色裡一個负刀少年双手紧握,痛苦万分地坐在远方的屋脊上。
那少年正是即将下位的姬家长老的小儿子。
李元扫了一眼他的数据,只是平平无奇的“5~7”。
‘有這种经历的,也未必是主角啊。’他忍不住感慨,旋即却又纵身而上,坐到那屋脊的少年身侧。
少年一惊,却又旋即口称前辈。
李元陪他聊了好一会儿,只觉对方热血昂扬,充满了少年朝气,腹中一腔怒气,可谓天不怕地不怕。
他喜歡和這样的少年聊天,因为這些热血从未在他身上出现過。
分别之际,他便搜寻脑海记忆,教了這少年一式“弱化版的摧城”,继而在天明前又悄悄离去。
随意插柳,不待花开,也是长生的小乐趣了。
附:今天进度有些慢,和状态有关吧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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