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65章 东海女修,耿姓子弟

作者:爱泡澡的胖达
第165章东海女修,耿姓子弟

  自出海市无敌手,一拳一個小朋友。

  得饶人处不饶人,无理也要争三分。

  当然,陈老爷作为禾山之光,向来是以理服人的,即便這個世道不好,但也不是所有都不好,至少他的心就是好的,是善的,是旁门修士中能讲道理的。

  “其实,本座觉得也不全是误会。”

  陈慈摸了摸五阴煞气袋,伸手一点,五道金煞好似简配版飞剑,在他身边来回翻滚,像极了左道高人。

  “晏道友,說笑了,误会,今天這事儿真的是误会啊!”

  韩崇礼心头一颤,最后一点小心思也彻底隐去,老实服软。

  “不敢,不敢!”

  “万两一张!”

  一旁,一人下意识问道:“不是五百两一张么?”

  陈慈沉吟片刻,组织了下语言:“余道友,我教之法有教无类,所传弟子良莠不齐,又因修行之法的缘故,有时灵台不清,做事容易冲动,道友你别露旁财,稍微遮掩一二,应该問題不大,主要有些同门久在俗世,消息闭塞,不一定认识修行界的人物名头,道友也需注意一下。”

  但转念一想,此女日后要真去了西山府,出了啥事,估计也是麻烦,最主要不知道她那所谓东海小门派,具体有多小。

  陈慈潇洒的摆了摆手,领着李源清飘飘然离去。

  “好,我却還要在這山上再待数日,那便不留晏道友做客了。”

  “你這人,好生无礼!”

  只听‘吱’的一声,竹舍门被人从裡打开,却是走出個身着鹅黄襦裙的圆脸女修,额头微宽,眼神明亮,身量不高,不算很美,但一眼看過去真就给人一种很是顺眼的感觉。

  此等小门派,迟早药丸,哼。

  陈慈下意识就越過她头顶,视线往竹舍裡瞥了一眼。

  韩崇礼虽不知陈慈是什么意思,但也只能接着话,小心应道。

  陈慈瞥了眼地上装死的那個,淡淡說道:“刚刚谁說有万两黄金来着?”

  “阁下要是這么說的话,那這话可就不能這么說了。”

  “這位道友.见谅,在下沒见過世面,以为大派仙子会更与众不同一些。”

  陈慈也有点尴尬,這也怪不得他,此女真气修为比他還低上几分,也怪不得那些本地修士有胆量‘請’她出手救人。

  快乐修仙,這才是生活啊。

  陈慈微微颌首,但内心却莫名有些惋惜。

  一群穷鬼,啥档次水平,也敢学人打打杀杀。

  “怎么,那你的意思是,本座是在說笑?”

  不管了,是正主就行。

  這群本地修士应该是急着去救人吧,反正拿到六张定魂符就匆匆下山,连带上山的几個凡俗棋手也顾不上,其实若不是陈慈在此,输了棋,估计這几個凡人都要受些迁怒,是什么下场也不好說。

  其实洒家跟這小子也不太熟,你要谢我,不如给点实在的,而且是给我,只是這种话,陈老爷自是說不出口,要脸。

  不是,咱俩很熟么?

  “误会,真的是误会!”

  禾山是旁门大教,但龙虎山更是玄门大教,像韩家祖上也曾在九泉观裡求道,自也有点传承,不至于說随便碰到個禾山修士就怕得不行,终究是要看看修士手段。

  “這样啊,谢晏道友指点。”

  话說這裡不是還有個大派弟子,要不您老出面管一管?

  “其实你们也是为了救自家子弟,本座也能理解,我知道你们有理由,但,咱先别讲道理。”

  陈慈摆了摆手,示意這小子跟上,就准备带其先回李家打個招呼,再回西山府修行。

  不過你也不是不能试试晏山那厮的名头好不好使。

  陈慈抬手行了一礼,虽然此行寻人略有些波折,但终究事成,還顺手做了件好事,卖出去几张定魂符,也算为禾山正了正名声。

  “不敢。”

  帮助别人快乐自己,此言不虚啊,日后還是要多行善举,必有财报。

  韩崇礼:“.”

  哼,区区东海小派弟子,不交也罢。

  “起来吧,既然你能說出這個‘耿’字来,想必也是知道些事情的。”

  “收下吧。”

  陈慈面对林老虎之流,多是佩服,最多羡慕下他住仙府、养妖姬,要說嫉妒,還真谈不上。

  可這圆脸女修身上那种很难形容,好像不怎么需要为修行费心费力,大道就是坦途的感觉,让陈慈真的心生嫉妒,即使他自负武力,打杀這個小圆脸不成問題,但怎么說呢,陈老爷就是有些嫉妒,他也想過這种生活啊,一边修仙求长生,一边轻松自在钻研些自己喜歡的事。

  陈慈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微眯。

  陈慈打了個哈哈,就准备离开,介娘们儿,惹不起。

  陈慈:“.”

  忽的,那竹舍裡的女修却是开口,喊住了陈慈,就是這话吧,让陈老爷莫名感觉有点阴风阵阵。

  况且說实话,陈慈遇到這女修,還真就莫名有点嫉妒的感觉。

  陈慈很是满意,从袖裡摸出一叠定魂符,淡淡吩咐道:“這裡是三十张精品定魂符,禾山特供,一张价万两白银,你们几家既是为了救人,就分润分润,速速买去吧。”

  陈慈至此,才彻底確認自己沒找错人,既然领了此等差事,总要做得漂亮才显陈老爷的手段。

  這女修似是觉得自己扳回一局,也不恼了,好奇问道:“我来梁国前,曾听长辈說過,禾山修士多用人兽生魂、血肉祭炼邪法,好勇斗狠,杀人无算,虽不入流,但遇到了也要小心应对,可今日看道友之法,虽還是阴煞之属,但也還算大气,且并无滥杀之举,要是我那师弟在這,今日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日后還要去西山府游历山水,不知道晏道友的同门是否也是如此,比较好說话?”

  “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挑理儿了。”

  禾山修士法器越厉害就越能打,這是毋容置疑的,這些旁门左道,走的就是炼气期的捷径,莫說是他们几個地方乡绅,就是九泉山上的龙虎山修士,要沒有师门赐下的法器,在炼气阶段也不一定是炼得邪法的禾山修士对手。

  “生意嘛,你情我愿的,我還能逼着你们买不成,嫌贵你们可以還价啊。”

  陈慈慢條斯理說道:“你们强行带走本座后辈,也是为了救人,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们不该出发。”

  “禀上仙,小子只在家裡练過些养生拳脚,其余時間,多是读书识字,下棋打谱。”

  好像也沒旁人了。

  “原来是余道友当面,要是沒什么事,在下就先下山去了。”

  說罢,陈慈也不理這几人拜谢,先打量了几眼自己所寻之人。

  一叠梁国通用的金票、银票,十几斤五行神砂,十几颗灵珠,几块灵铁,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才卖出去十一张定魂符,陈老爷還怕他们不好均分打起来,又要回来了五张,心善到他這個地步,当真是沒什么闲言碎语可讲了。

  “总而言之,這個事儿呢,如果你们本意是为了救人,那么可以当做是個误会。”

  韩崇礼赶紧应道:“买,我們买救人如救火,只是只是我們身上沒有這么多现银,晏道友,能不能便宜些许。”

  耿源清脸上略有些忐忑、激动、迟疑,但還是在地上拜了三拜,才起身小心答道:“小子知道了。”

  五烟山并不太高,但好歹也是一座山头,对修士来說约等于平地,但对李源清這等少年,下起山来更是困难,才小半個时辰,他就已经气喘吁吁,累的不行,只死死按住怀裡那本《石仙遗谱》,拼命跟在陈慈背后。

  一個年青少年郎,穿着清整,模样清秀,很有几分书生气,但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陈慈隐隐觉得跟耿老道那张老脸好像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這位禾山道友,還請留步。”

  韩崇礼怀疑自家是不是最近风水不好,先是自家子弟莫名陷在落云山,现如今连他们這些老家伙都撞到旁门邪修,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去。

  陈慈顿住脚步,有些纠结,但還是转身行了一礼:“這位道友有何见教。”

  哎,沒意思。

  可這一眼看去,打不過,是真打不過。

  李源清神色微动,但并未伸手接過,反而先看了陈慈,显然知道他之倚仗是谁。

  希望她是真的懂了。

  這圆脸女修鼻头微动,微微扭头,但還是回礼答道:“在下姓余,出自东海小门派,一代三五百人,具体名号就不說出来吓唬道友了。”

  陈老爷還是心善呐。

  這女修被陈慈這一看,似是有些恼怒,本就有些圆的脸,又鼓了三分。

  陈慈行了半路,才忽的开口问道。

  对,就是嫉妒。

  陈慈啐了一口,将东西收好,随即反应過来,自己可得低调一些了,就自己這四百颗灵珠的巨额身家,要是被谁给爆了,那可真是成了送财童子了。

  陈慈沉默了一下,還是答道:“西山府的话,你如果能拜访一下伏虎坛,得個法令,至少禾山教弟子应该都不会与你为难,不過伏虎坛今年有些变动,具体我也尚不清楚,就不和你多說了。”

  “是!”

  圆脸女修弯眼一笑,回了一礼:“日后有缘,再請晏道友闲坐几日。”

  唉。

  “对,对,我們本意真的是为了救人!”

  陈慈瞥了眼身边忧心忡忡的李源清,淡淡說道:“他们拖家带口,家大业大,本事又不多,不敢跟我教修士结下死仇的,跑得了初一,可躲不了十五。”

  “余道友,我還有些许要事需要处理,那就就此别過?”

  這么一想,陈老爷顿时觉得身边全忒么是要害他的刁民,心也莫名提起来不少。

  “哦。”

  陈慈嘿然一笑,语气微冷:“這点银钱都斤斤计较,看来你们也不是真的想救人,而是另有所图,那今天的事,怎么让我相信是误会,既然不是误会,那咱们可就得掏心窝子說道說道了。”

  嗯

  這女修应该真是大教大族弟子,否则就這点修为,這点情商,再沒個背景,行走在外早就死了。

  李源清恭敬答道。

  停顿了一下,陈慈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经意问道:“对了,几位道友,你们也不想家裡人知道這事儿吧?”

  “敢问道友怎么称呼,仙山何处?”

  “别看了,他们不敢报复的。”

  李源清此时脸色才是微变,想了些许時間,才拜倒在地:“晚辈.耿源清,拜见仙师。”

  陈慈赶紧跳转话题,行礼问道。

  陈慈瞥了眼一旁的竹舍,想了想,掏出几颗养生丹弹给那四個萎靡的棋手,吩咐道:“此丹固本培元,你们服了丹药,便自己下山去吧。”

  家大业大,现金不大。

  圆脸女修把伏虎坛的名号记了一下,拱手行了一礼,想了下,从袖中拿出一本小册,递给一旁有些茫然的李源清,轻声笑道:“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册古棋谱,其中定式颇有些巧妙,我曾受益良多,你若有闲,也可以研习一二,棋艺应该会有增益。”

  陈慈本不太想理她。

  “你可曾习武修行?”

  陈慈:“.”给你机会,伱也不中用啊。

  “那我若报道友你的名头,可有些用处?”

  “晏道友請慢,我喊住道友,主要是有几件事想請教一二。”

  圆脸女修点点头,似乎懂了。

  圆脸女修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他本以为自己是個明白人,但今天還真有点不明白陈慈话裡明白的意思。

  陈慈止住脚步,方才继续问道:“你之左肩上有一块胎记?”

  陈慈一挥衣袖,将其托起:“等回去李府见了你母,我便要带你去西山府,不過你之老师另有其人,他乃得道上修,只是近些年有要事在身,才托我带你踏上道途。”

  “耿师兄已然仙逝,你也莫要有過多念想,修行之路既艰且难,并非易事,全靠自己。”

  陈慈也不管其脸色变化,只淡淡說道:“我同耿师兄有過一场交情,你唤我声师叔便可,对了,我姓陈,当前在三阴观修行,此去无事,正好乘着這段时日,将本观根本大法三阴食气法传授予你。”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