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绑架
他看着牧禹琛低低的說了一句:“等到把若若找到,任你处置!”
监控室裡的人看着两個老板在面前发飙都恨不得缩起身子躲起来,纪淮适时的推开门进来将手上的SD卡递過去。
画面一幕幕的闪過,他们看见這辆车从小巷子裡出来以后就朝着城外开走了,看着它出来的位置徐灏捏着下巴皱起了眉头。
它出来的這個地方怎么這么的熟悉,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去過這裡,或者說是经過過這裡,但是是什么时候呢,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牧禹琛紧紧的盯着屏幕,生怕漏過了一丝细节。
忽然站在一旁的纪淮突然指着站在牧心吟对角的街角說道:“看,這個人像不像牧小姐之前那個朋友的女朋友。”
徐灏顺着他的手看過去脑子一清明啊的一声,他想起来了,這條路他曾经路過過,就在那個雨夜裡他遇见了這個女人。
听到徐灏的话司谨言仔细想了一下那两個来跟自己传话的人,吩咐纪淮现在马上去把那個男人找来,這裡面一定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沒有来得及查清楚的。
牧禹琛狠狠的瞪着徐灏:“這件事情你为什么沒有早点說出来?”
徐灏现在也是满脸歉意:“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這件事情都已经過去那么长時間了,我哪知道這個女人這么丧心病狂!”
司谨言:“够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若若,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他捏着指尖冷静的看着牧禹琛他们两個人:“你们现在应该去做该做的事情,禹琛你自己看着点,這件事最好不要叫叔叔阿姨知道,還有家裡的爷爷奶奶。”
“他们毕竟年纪大了,阿灏你赶紧去找瑞阳他们,叫他们停下手裡的工作马上出来。”
徐灏连连点头:“我马上就去,我還不相信了,我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当着我們的面就对妹妹下手。”
牧心吟醒来的时候脖子上還是麻麻的,刚准备试着动一动手脚也发现被什么束缚住了。
鼻尖传来空气的尘埃和物品放久以后的霉气,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着放在一個陌生房间的墙角。
這個房间很大,看上去好像是一個什么仓库之类的,不远处的地上還随意散落着各种大型的器材。
她一個人待在這個空荡荡的房间裡面,门外传来低低的說话声,想到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次是她大意了,重生回来以后仗着自己有上一世的记忆所有的事情做的都太顺利,以至于她忘记了温亦柔這颗炸弹的不稳定性。
就在她思考该怎么脱身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赶紧闭上眼睛装作還沒有醒過来的样子,警惕的竖起了耳朵。
有什么东西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听上去好像是另外一個人。
她飞速的转动着小脑袋,温亦柔绑架自己为的是什么,如果只是绑架自己還不够为什么還要绑另外一個人。
她有什么目的,這段時間以来她露出了什么破绽叫她发现了嗎,不应该不是嗎。
进来的两個人看着還斜靠在墙上的牧心吟吐了一口气:“這娘们也太脆弱了,怎么到现在還不醒?”
“沒醒就泼醒,去找盆水来把她弄醒,等我把事情问清楚以后随你们处置。”温亦柔的声音传来更加确定了牧心吟的猜想。
脚步声慢慢的离开了,牧心吟试探着张开眼睛就看见不远处的地上季宇被摔躺在地上,正在努力的朝着她這边看着。
看见她睁开眼睛他被遮住的嘴奋力的想說点什么,但是因为被胶带粘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不理解,温亦柔为什么要把季宇也找来,从自己被绑過来到现在,這個仓库裡面什么也沒有,只有一盏明晃晃的白炽灯亮着。
分不清现在是黑夜還是白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踪了多久,不知道哥哥他们现在发现自己失踪了沒有。
她相信如果是发现自己失踪了,那么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過来了。
她在脑子裡描绘着地圖打量着這裡的一切,温亦柔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她睁着眼睛正在盯着头顶。
“哟,我還想說给我們牧大小姐冷静冷静好叫你赶紧醒過来,沒想到你自己先醒了!”温亦柔毫不客气的将她嘴上的胶带撕下来。
胶带沾的時間太紧,猛的被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扯破了她的嘴角,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
可是她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一声痛都沒有哼,倒是身后的季宇看见以后呜呜的叫了两声。
温亦柔扭身看了他一眼:“倒是忘记了這還有個假装深情的痴情种呢!”
她现在的样子明显不正常,牧心吟不会選擇在這個时候轻易的跟她起冲突。
她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個大男人收回视线盯紧温亦柔:“温小姐,我們无冤无仇,你這是在干什么?”
温亦柔一听无冤无仇這句话反身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又重又狠,牧心吟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打穿了。
這一巴掌加重了她嘴角上的伤口,一滴血滴到了地上,很快就被灰尘淹沒了。
温亦柔揪住牧心吟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牧大小姐,我也一直觉得我們无冤无仇,可是你为什么要這么对我呢,啊,如果不是因为我看见那個男人。”
“我到现在都還是被你蒙在鼓裡,你好狠的人啊,你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牧心吟本来从小就金娇肉贵的,跟司谨言订婚以后更是被家裡人宠的拿根针的机会都沒有。
温亦柔這一巴掌打的她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几根手指印明晃晃的印在上面,看的站在门口的强哥肉疼极了。
“哎哟,這样一個小美人不要打坏了呀,一会哥哥替你收拾她不就好了嗎,你有什么問題就赶紧问。”
温亦柔听见以后沒有說话,早就知道這两個男人靠不住,看见個女人就像狗看见了骨头,好在她也沒报什么希望。
头皮被头发带着抓在温亦柔的手裡,疼痛透過大脑传到了她喉间,叫她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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