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留学消息
甚至在晚上的时候就直接约好了设计师,第二天早上她才迷迷糊糊的起床下楼就看见好几個人坐在客厅裡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牧禹琛站在二楼的玄关看着不停打哈切的妹妹:“怎么,沒有睡好嗎?”
牧心吟揉揉眼睛嘟囔:“哥你怎么沒有去上班啊,這個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才对嗎?”
牧禹琛叹了一口气将她滑下肩膀的衣服拉上去:“我也想,真的,比起這個我宁愿去公司上班!”
什么意思?牧心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楼下几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惹得牧母哈哈笑出声,抬头就看见兄妹两個低着头迷茫的看着她们。
她赶紧抬抬手叫他们下来:“来来来,我們正在讨论新家该怎么装修,特别是那條加固的长廊应该用什么样的风格需要讨论一下!”
牧心吟:“這,哥,就是條桥而已還需要讨论一下什么风格?”
牧禹琛:“为什么要问我這种問題,這是我该知道的問題嗎?对于我来說那就是一條桥而已!”
可是牧母放话了他们两個也只能乖乖的走下去,一下去牧母就往他们怀裡塞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设计图。
還兴致勃勃的一张张解释给他们听:“這张,是欧式风格的,装起来会比较华丽一点,棱棱角角的挺多!”
“這一张,這一张就是地中海风格的,蒂芙尼蓝的那种,一眼望上去显眼的很!”
牧心吟望着這架蓝色的桥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說什么,牧禹琛就直接了,一把将它丢进了垃圾桶表示抗议。
牧母一见也不在意,拿起另外一张:“這一张就比较中式复古,我們可以在桥上面装点這些中式风格的!”
這,這個暗红色就很突然,他们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還有這個這個,我們還可以在這上面装些挂件啊,摆设呀!”
牧禹琛看着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忍无可忍:“妈,那就是一座桥而已,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牧心吟也跟着点点头,表示有点浮夸!
牧母看看牧心吟又看看牧禹琛,最后不耐烦的說了句:“你俩就是领包入住的意见還那么多,一边玩去,问你们俩就像在问废话!”
兄妹俩:.......
难道這不是您把我們喊下来问的嗎?难道不是您叫我們提意见的嗎?
就在牧母兴致勃勃跟几個设计师讨论装修的时候,门铃响了,牧心吟扭头一看司母過来了。
打過招呼以后司母就在牧母旁边蹲下来捡起地上茶几上的设计图加入了热烈的讨论。
牧心吟一脸无奈的看着被霸占的茶几捧着一杯水窝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司谨言打来了语音。
本来两個人說的好好的,谁知道客厅实在是太吵了,牧禹琛又抓着她不叫她跑,她沒办法只好把外方打开了。
“听說你们学校有留学名额,出发時間就在半年以后是嗎?”明明很吵闹的客厅,突然因为這句话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位母亲和哥哥同时像她看了過来,像是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司谨言在那边等了半天沒等到回答,還以为她怎么了。
牧心吟想了一下說了句:“這件事情等你回来再說!”
半個小时以后,客厅裡的所有设计师和图纸消失的干干净净,司谨言和两位父亲也匆忙从公司赶回来。
看着面前浩大严肃的阵仗,牧心吟偷摸咽了一下口水,倒也大可不必這么的严肃吧!
本来牧父知道以后還准备把這件事情告诉远在老家的爷爷奶奶和三叔,想找個時間好好聊聊這件事。
但是好在被她成功的阻止了,她這会战战兢兢的靠在牧禹琛的身边望着他们:“干嘛呀,不就是沒第一時間告诉你们嗎?”
牧禹琛刚准备伸出手揽住她瘦小的肩膀就被司谨言眼疾手快的挡开了,司谨言看了他一眼将弱小无助的牧心吟抱了回来。
顺便還送了他一记眼刀,牧禹琛吹着口哨慢慢挪過来:“我們现在应该是站在同一阵线上面,你怎么能這样呢!”
牧父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一拍桌子:“好了,若若你還沒告诉我們留学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牧心吟低着头小声的說:“其实也沒什么,就是老师說我表现不错,這個学期的交换生名额可以直接给我!”
“我不說那不是因为時間還早嗎,還有大半年呢,我還沒决定去不去,所以就沒說!”
她看着司谨言:“谨言哥哥,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司谨言该怎么說他是今天突然一时兴起想知道一下她在学校的动向,所以叫纪淮去打电话查了一下,就知道了。
本来是想跟牧心吟私下谈谈的,谁知道她突然放了個外放,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被司谨言无辜的眼神一看牧心吟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本来這件事情上面她就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再被他這么一看牧心吟就萎靡了,牧母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去嗎?”
牧心吟点点头又摇摇头:“我還沒有想清楚呢,這不是還有半年的時間嗎,我慢慢想不行嗎?”
想着两位妈妈现在每天兴致勃勃的讨论着装修,新婚,地点场景之类的,她真的是不敢开這個口。
倒是司父冒出来一句:“交换生而已,不過也就一年多的時間,你们也不用這么严肃,把孩子吓到了!”
牧心吟张了张嘴沒說话,后来她找老师详细了解過了,說的是交换生,其实应该是需要在那边硕博连读才能拿到毕业证书的。
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的机会,所以每個学期为了這個條件争抢的人数不胜数,沒想到直接落到她头上。
面对她的犹豫辅导员還有点不太理解,后来想了想也知道为什么只是叫她好好考虑。
看着她這個表情牧禹琛就知道這小孩肯定沒有說实话,但是他也跟司父想的一样,不過就是交换生而已,能读到哪裡去。
司谨言也知道她沒有說实话,但是现在实在不是一個好好說话的时机,還是等大家散了以后再說吧。
牧心吟在大家的目光下做了好半天的鹌鹑,直到牧母定的家具师打电话過来才结束了這充满压迫感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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