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季宇的婚礼
裡面的衣服鞋子首饰包包一应俱全,小到耳环隐私到贴身的衣物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准备的妥妥帖帖。
牧心吟看着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光的衣料嘴角溢出幸福的笑,司谨言穿戴整齐走過来亲了亲她的脸颊:“你在家休息還是出门随便你,我先上班去了!”
這样的场景是他梦想了好久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這样站在自己面前,心裡被装的满满的。
牧心吟指指床头柜上的牛奶:“喝了再走,记得吃早饭,我一会再出门,去一趟公司!”
季映南已经跟她联系好久,打了好几個电话了,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她。
司谨言点点头最后抱了她一下一口气喝干净了牛奶大踏步的出了门,牧心吟在家裡晃晃悠悠到十点才慢腾腾的出门。
她這边不紧不慢的朝着公司走,這边的季映南可是要急死了,眼看着十点了多了她還沒有来,急的他直接就站在大门口。
這可是到了正午的点了他总算是在茫茫人海中看见了那一把不一样的小洋伞,连忙殷勤得跑上前去:“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可算是来了!”
牧心吟望着头顶的大太阳:“干什么呀,你這么着急?”
季映南急死了:“我的大小姐,這跟你联系多少天了你都不来公司也不给我回电话,我能不着急嗎?”
走进公司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曾经季宇的位置上好奇的看了一眼季映南。
季映南示意她去办公室,牧心吟一进办公室就把伞丢到办公桌上:“怎么回事,那是谁呀,以前沒见過!”
季映南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看上去是不是年纪很大了,這個男人是季宇的未来老丈人!”
未来老丈人?天啦,他都已经那個样子了居然還能娶到老婆?
面对牧心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季映南从身边的秘书手裡拿出文件递到牧心吟手上:“你知道我只是收购了他一部分的股份,现在剩下的股份已经全部被這個男人买走了!”
牧心吟:“所以,你是在害怕什么嗎?现在不過是一点小小的股份而已,况且這么小点的公司沒必要在意,实在不行放弃不就行了!”
季映南:“我的大小姐,你真的是說的轻松,你有钱当然不在乎了,可是這些买股份的钱都是我从上一個公司赚来的钱。”
“真正存在手裡的钱沒多少,而且上個星期我那個该死的老父亲還给了他二十万,說是作为结婚的贺礼!”
想到這一点他就不爽,虽然那天他当面侮辱了季宇,但是他還是心裡不爽。
牧心吟晦暗不明的看着他:“原来就是因为你,那天晚上他才有胆子跑到我身边去吵闹,搞的人尽皆知的!”
什么情况,季映南不知道啊,那天晚上发泄過了以后他就直接回家了,沒想到季宇居然有胆子去挑衅司谨言。
牧心吟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知道季宇身上的事情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了吧!”
“我知道,不過我想着這段時間你身边肯定会有很多人,所以也就沒有去看你!”季映南解释。
牧心吟抬抬手:“這些都是小事,无所谓。”大家本来就是因利而来,因利而散,所以她也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裡。
“你着急叫我就是为了這件事情?”牧心吟问到。
怎么会只是因为這点事情,季映南怕的是现在如果他们不对付季宇的话,一旦叫季宇抓住了时机反扑,那就来不及了。
牧心吟打了個哈欠:“你怕什么,急什么!”
季映南一时之间還真摸不清她是什么意思,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你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嗎,怎么這一点想不到,就算他季宇再有钱又怎么样呢!他能做什么呢!”
拿着钱使劲的挥霍,弥补自己身上的那点伤痕,還是拿着钱把自己埋起来。
季映南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悟出了意思:“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還是你想的比较通透!”
牧心吟支着下巴看着他:“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憎恨季宇,据我所知你们应该沒有什么矛盾!”
“当然,如果是因为上一代的事情闹到现在,那就当我沒說過!”
季映南沒想到她会突然這么问,還以为她对他们之前的事情沒什么兴趣呢。
這么突然的一個問題叫季映南有点恍惚,他们确实沒有什么真的深仇大恨,說到底也不過是季映南心裡不平衡罢了。
当年他们母子被季父藏在小阁楼裡不见天日,后来好不容易等到季母的父母去世,季父掌管大权的时候季宇出生了。
季父說什么刚刚才和家裡人一起掌权,现在還不是把事情說穿的时候,所以叫他们一直忍着,一直忍着。
可是他们忍有人不能忍,季母是一個泼辣无度的女人,再知道這件事情以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他们的住所。
在那裡大吵大闹四处胡說,他们是有口无言,那段時間母亲经常半夜哭醒,說是梦到了自己。
那段時間她的精神经常恍惚,像季宇這样的人怎么会自降身价来找他的麻烦,這样的事情就落到了季母的手上。
大概就是那個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待见自己,自己的父母原来不是像别人那样的父母。
所以要說他恨,恨的也应该是季父,恨季宇也是因为他的不管不问,恨他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用看蝼蚁的表情。
恨他每次看见自己被欺负的时候都是一副漠然的表情,他永远记得他那一句“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沒有关系。”
這样子的季宇比季母更加的让人憎恨,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在学校才遭遇了那些现在都难以启齿的事。
以至于为了上学這点事情不知道换了多少学校,母亲也不知道說了多少的好话做了多少的事情,所以他不该恨嗎。
牧心吟看着他坐在那裡神情恍惚,知道他可能是在想以前的事情,也不打算出声喊他,就只是静静的坐着。
等着,想看他什么时候自己清醒過来。
季映南回過神看着转椅子玩的牧心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好像走神了!”
牧心吟摊摊手:“沒关系,我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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