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四個巨佬哥哥的团宠 第10节 作者:未知 而薛七也沒有停下来,紧接着又扇了另一边。顾予桁沒叫停,他就不会停手。 巴掌反复以往,落在脸上的声音很清晰。再這样下去,恐怕会被活活当中打死! 顾瑾沁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击溃,她含泪道:“……二哥,她不過只是個丫头,我给棠姐儿道歉就是。以后也沒有人敢议论這件事了。您就饶了她吧!” 她怎么听不出来,二哥這哪裡只是在打她的一等丫鬟,這也是在敲打她啊。 不用說顾瑾沁害怕,就是顾瑾棠前世历经過了后宫,也觉得有些震撼。 不過她转念想到也是,二哥前世在政坛上的残忍手腕,也是出了名的。二哥任通州节度使时,因为副节度使叛变,二哥生割下了他的头颅,還将头骨剥离,赠给了右相姬刑。 顾予桁這才懒懒的向薛七抬了下下巴,押着茜雪的护院停手。茜雪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眼泪流了满面,這张脸算是彻底伤了。 顾瑾沁手指拼命抓着青金马面裙摆,指尖泛白,身子也发软,头上的金海棠珠花步摇叮当作响。而与此同时,所有的贵女们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心裡自然清楚,嬷嬷都开口了,這件事自然是不能再拿出来传了。 顾瑾沁心底抖了几下,低着眼眸忍着眼泪道:“棠姐儿,姐姐并不是故意說那些揣测你的话。那都是无中生有的事,希望你不要怪罪!” 顾瑾棠皱了皱眉,柔声道:“大姐姐,我們是亲姐妹,我本来也是沒有疑心你的。今日进行云楼的事都是意外,你怎么這么說?”看上去也有几分可怜。 顾瑾沁狠狠揪紧了自己的裙摆!她怎么会不知道顾瑾棠在演戏?……现在棠姐儿還沒有证据证明她进行云楼是自己设计的,否则……哥哥们還不知道会怎样折磨她……她一定要坚守住這個秘密! 福臻嬷嬷却道:“二公子這事办的不错。即便是亲姐妹,污了声誉,也该惩戒的。” 一众小姐不禁面面相觑,有太后撑腰,心道顾瑾棠的地位,這下定然是提升了。 還有顾锦瑟是怎么回事呢,看来顾家几位少爷,最宠爱的還是真千金顾瑾棠。 * 待到众人都散去,顾予桁疾步寻過来,妹妹雪肤花貌、姿容绝世的容色映入眼帘,他略有些局促道:“棠棠,二哥……从京畿回来了。“ 顾瑾棠仰头看着二哥,這张脸俊美如玉,外面人都說,宛如妖孽。還是风华正好的公子权臣。她心裡不禁感慨万千,和方才的戾气瞬间就换了一個人。 她虽现在還和二哥不熟悉,但二哥给她刚才撑腰了,就笑笑道:“……二哥,好久不见。” 听到妹妹有回应,顾予桁眉眼间似是有冰雪化开,“二哥专门给你带了礼物。你可以看看嗎?” 顾瑾棠抿唇,现在這個時間点,她和二哥,沒有熟到這個地步。更何况,他现在喜歡的,也是顾锦瑟。就摇头道:“二哥,這就不必了。” 顾予桁却急道:“是一只异瞳猫,還有别的东西。棠棠,你先看看吧,你一定喜歡它!” 云枝:……??她怎么觉得二少爷竟有些讨好的意味?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忽视小姐的二少爷嗎。 第13章 而在外边马球场的各家小…… 顾瑾棠前世是有一只异瞳猫的。 一只眼睛是蓝色,另一只是绿色,颜色的差异并不很明显,瞳孔深邃,像是星辰大海。全身毛都是雪白,极其漂亮,整個北直隶都找不出這样珍稀的品种。然而母亲却不喜歡,认为不详,叫人给送了出去。那时顾瑾棠正病着,也沒有及时找回来。 而顾瑾棠记得,上一世她除了云枝,也就只能和這猫說說话了。在母亲将猫送走以后,她也就不怎么爱多话了。 而今天二哥装在的盒子裡的异瞳,竟然和上一世的模样差不多,只是体态会小很多,甚至连瞳孔的颜色都一般无二! 顾予桁勾了勾唇角,這可是他跑遍了整個北直隶,最终才从一個李记铺子重金买下来的。 顾瑾棠欢喜,给猫顺了顺毛。那异瞳就立即被惊到了,炸毛盯着顾瑾棠,能让人陷进去。 顾瑾棠還是道:“二哥的礼物,我不能要。” 顾予桁却低声說,“棠棠,求你,就当我的东西,你替二哥寄养。”俊美眉眼中還有一丝坚持和委屈。 顾瑾棠勾唇,這才道:“那就帮二哥给它起個名,叫芜荑吧。” 而另一個紫檀木锦盒裡,则贵重很多,還有好几個隔层。是藏红花、冬虫夏草、五裂黄连,和虎骨。這些对于北直隶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五裂黄连生长在高海拔的地带。上一世顾瑾棠记得临死时,太医說要五裂黄连入药,但从云南运過来根本来不及。 ……二哥是怎么找到這药材的? 顾予桁道:“二哥知道你身子不好,三天三夜沒合眼终于找全了!棠棠,你可不能說這药苦。“ 顾瑾棠心裡像被触了一般。如果上一世也有五裂黄连,那說不定…… 虽說上一世二哥的态度她不能說对他沒有芥蒂,但她此刻也确实明白了二哥的苦心。 “棠棠。“顾予桁忽然低声道:”从前二哥忙于军务,自你回来,都沒怎么照顾你,這都是二哥的错。二哥对不起你。“ 顾瑾棠就是觉得奇怪!太奇怪了,从前二哥都不跟她多說话可从不会說這些! 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隔几日长安街有個上元灯节,到时候二哥带你出去见见世面。“顾予桁勾了勾唇角,手搭在顾瑾棠肩上,眸间毫不掩饰自己的宠溺:”到时候二哥包一個游舫,上面還有教坊司的歌姬。棠棠,你可一定要陪二哥去。“ 顾瑾棠叫身边的云枝将盒子收起来,心中讶然更增添了几分,顾予桁从年少起手握重权,什么时候這么醉心玩耍了? “谢谢二哥,到时候再看吧。”顾瑾棠敛眸,“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二哥,你不怕大哥和母亲责怪你。” 被妹妹婉拒,顾予桁的神色有些受伤,但又一想到棠棠在关心他,就眉飞色舞道:“不怕,二哥护着你,就当是陪二哥去……。“ “顾予桁。”清冷的声音传来,顾瑾棠和顾予桁双双抬头望去,是大哥顾予寒。 顾予寒一袭鸦青色暗纹番西花刻丝袍子,目光近乎含冰:“你在做什么?” 顾予桁也同时收敛了唇边的笑容。 他们几個嫡子都是权臣,他虽然是他的大哥。但只要顾予寒仍旧偏宠顾锦瑟,而冷待棠棠。他就一定会站在顾予寒的对立面。否则,整個顾府都会酿成灾祸。 而对于顾予寒也是如此,他向舅舅承诺過,一定会保护好棠棠。但這個時間点,正是顾予桁疼爱顾锦瑟的时候,若是顾予桁再欺负棠棠半分,他不介意用拳头教训他。 “我听闻五妹在康王府受欺负了。”顾予桁懒懒道:“所以特意過来给我妹撑腰。哥,你是来做什么的?” “你不是来找顾锦瑟的?“顾予寒眉心微挑,森然的道,“欺负棠棠的人,不正是你么。“說着顾予寒已走上前来,将顾予寒懒懒搭在棠棠肩上的手给拿开。 顾予寒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冰意,整個人皆是生人勿近的态度。 “此事已经解决了。“顾予桁的脸上也浮现薄怒,握起拳头:”我早已命有损棠棠名声的人给她道歉,太后的嬷嬷也在。大哥,你出现的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顾予寒心中微讶。 他听到卫奴說五妹出事,第一時間从宫门過来,沒想到顾予桁已经在了。看样子他从京畿回来以后就沒有回顾府,直奔康王府而来。 所以顾予桁就是为了棠棠的事才来王府的么? “你当真替棠棠已经处理好了?”顾予寒冷淡的確認,复又望向顾瑾棠,关切问道:“棠棠,已经沒事了吧。” 顾瑾棠抱着猫点头,“方才多亏有二哥相助。锦瑟已经跟我致歉了,谢谢二哥。” 提及顾锦瑟,顾予寒不由得拧了拧眉。“棠棠,抱歉,来晚了。” 顾予桁却目光沉沉,狠狠道:“二哥不会再让她有下次了。“ 顾予寒目光落到二弟身上,看他并不像在說谎。仍旧薄唇微动道:“予桁,你先回府吧。康王府和棠棠這边,交给我就好。“ “不行。“顾予桁却脱口而出:”哥,我专程快马来康王府,就是为了和棠棠多呆在一处。“ 顾予寒:“……“他冷冰冰的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面对這两個哥哥,顾瑾棠第一次感受到了头疼。 二人一夜之间的变化无异于天方夜谭,她在前世完全难以想象。 顾予寒忽然问道:“你就不打算去见见锦瑟?“ 顾予桁漫不经心的眸光中添了一丝阴郁,上一世,若非顾锦瑟倒戈向了姬府,他们顾家不会落魄。他也不至于下狱,最终落得双腿残废、眼睛几近瞎掉的结果。 顾予桁低低的道:“大哥不必在我面前提她,毕竟我們的亲生妹妹,是棠棠。“ 得到了确定的态度,顾予寒這才薄唇微抿,不再作声了。 顾家二位权臣立在一处,皆是俊美无俦,如一对璧人,自成一道风景线。而贵女们的涵养虽都是矜持,却眸光忍不住的往他们身上靠拢。 而落在顾锦瑟眼裡,這一幅景象却有一些诡异了。——她不敢相信之前最疼爱她的二哥也会站在顾瑾棠那边,方才還捧着礼物,小心翼翼的送给顾瑾棠,担心她不接受。她更实在是不能接受,二哥有一日会变得像大哥那样,一见她,眼底全是厌恶! 他们可是从前最疼爱她的哥哥啊。 這时马球场上快马加鞭,有球进了,顿时在场上的欢呼此起彼伏。裁判又道,下一局的彩头是银镀金镶宝石碧玺点翠花簪,顿时场上更加沸腾。元灵珊看了,就央求她母亲元康氏道:“娘亲,我也想去打马球……” 她又撒娇道:“下一局的彩头是一柄碧玺点翠花簪,娘亲,女儿想给您赢回来。” 元三夫人康氏嗔怪的瞧了她一眼,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是這丫头自己想玩儿了,還借口說给她赢彩头! 元灵珊好动,是男儿性格,大家都清楚。叶氏便笑道:“元夫人,你就允了珊姐儿,难得孩子们的一片孝心。” 元康氏摇头笑道:“她這样活泼,哪裡像是闺阁女子,比不上锦瑟半分,我真是头疼。” 叶氏笑道:“珊姐儿哪裡差了?我還总觉得,我這边的孩子们,都太安静了些!“叶氏今日着一身翠蓝宽拖遍地金裙,外罩沉香色妆花补子锦罗袄儿,发上插着鎏金银簪。神态温柔,容色逼人。 康王府赵五夫人也附和称赞說:“我也觉得,珊姐儿是极好的。” 顾锦瑟嬉笑道:“若是娘亲想要簪子,女儿也愿去!“她虽然球技不好,但赢過顾瑾棠還是绰绰有余的。便又道:“女儿叫上五妹妹一起吧。我們姐妹一起,总能给娘亲挣一個彩头回来的。五妹妹性子安静,该活泼一些了。“ 叶氏笑意顿时收敛了。元夫人和赵夫人神色都微微一变。 嘉宁县主不由担心道:“可瑾棠才从乡下回国公府,怎么会打得好马球呢……”谁都知道,马球在整個北直隶,都只是贵族游戏而已。 顾锦瑟却像是沒听到一般,仍旧让崔嬷嬷去請五小姐。這消息传到顾瑾棠那边时,顾予桁当即蹙眉,冷着脸道:“不去。“ 谁都知道顾锦瑟怀的是什么心思。 顾瑾棠却桃眼微眯了一下,细腻的肌肤在日头底下白的像是在发光,娇呵:“——那烦請崔嬷嬷转告四姐一声,她若是想玩马球,我陪四姐玩一局就行了。“ 顾予桁還准备再說,顾予寒却打断了他說:“既然棠棠愿意去,我相信她。“ 第14章 顾锦瑟见顾瑾棠答应的這…… 顾锦瑟见顾瑾棠答应的這么爽快,心下有些紧张。但她转念一想,顾瑾棠才从乡下回来,连马都不会骑,怎么比得上她自小练习骑术?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顾瑾棠换了身浅蓝色窄袖如意月裙,腰束郭洛带,在胳膊处绾了臂绳,清爽又娇艳。一些公子哥的目光就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在马球场上,顾瑾棠和元灵珊一组,温初拂和顾锦瑟一组。元灵珊拍拍顾瑾棠道:“棠姐儿,也沒什么好紧张的。咱们就当玩一次。”其实她也是個半吊子水平,只是想在球场上玩玩罢了。就更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顾瑾棠身上了! 温初拂却說:“锦瑟,咱们可不能输给她们。” 顾锦瑟自然道:“初拂姐姐放心,棠姐儿沒玩過這個的。至于元灵珊,我們也不必让着她。” 温初拂轻哼一声,侧脸冷艳,目光斜落在顾予寒身上。……這么說那她這一次,岂不是胜之不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