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受审
县令老爷有些心虚的左右扫视了一眼,挥手让那两個衙役重新回到了班子裡:“那,就审一审吧。”
“你姓甚名谁?”
“家住何方?”
“今年什么年岁?”
“为何要强占刘王氏的房子?又为何要悍然出手杀人?”
周易直接略過了前面三個問題,专门针对第4個問題进行驳斥:“我什么时候出手杀人了?”
“冤枉啊,大人!”
“小人只不過是和那几個壮汉起了点冲突,他们又是刀又是铁钩,长得又魁梧健壮,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我围了過来,還要砍我。”
“我当时实在太害怕了,這才和他们打了起来……可能是肾上腺素爆发,我把他们都打倒了,只是這下手轻重实在沒法控制……”
周易說出了自己的正当理由。
心中却有些不安。
因为他发觉這县衙的气氛和县令的表现有些不对劲,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被房东老婆花钱买通了。
“难道我今天就是有理也要蒙冤受辱了嗎?”周易想到這裡,就忍不住一叹:“早知如此,当初還收什么手?”
“直接把這些家伙打死算球!”
果不其然,县令的心大大的坏了,几乎是在光明正大地偏袒房东老婆那一方:“你胡說!”
他瞪大眼睛,义愤填膺的叫道:“你杀人害命乃是事实,有死尸和大量的人证可以確認,本官面前,岂容你抵赖?”
“来人呐,把尸体抬出来,今天我就要让這小子心服口服!”
几個衙役抬着两具尸体走了进来。
這两具尸体都是当时伤得比较重的。
一個是整個胸腔都被撞碎的黑衣壮汉头目,另一個则是被踹碎了裆部的可怜人。
此刻,他们都已经死了。
死状相当恐怖,脸色狰狞犹如恶鬼,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后退半步。
“当着被你杀死的可怜人的面,你還有何话說?”县令一拍惊堂木,如此大喝了一声。
“小人当然有话說!”周易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這些人這么陷害自己,他直视县令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說道:“我只是打伤了他们,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县令听到這话,先是懵逼片刻,然后就是暴怒:“大胆狂徒,本官面前,岂容你如此狡辩?”
“本官已经差仵作草草验尸了,他明确的告诉本官,這两人就是死在你制造的伤势之下!”
“那也和我沒有关系!”周易振振有词:“我只是打伤了他们,真正让他们死去的元凶,其实是失血過多和伤势持续恶化。”
“我动手时自有我的分寸,并沒有想要杀死他们,只要他们及时得到救治,還是可以活下来的。”
“他们之所以会死,就在于某些人反应速度太慢,沒有给他们及时的救治……還請青天大老爷明察!”
听到這话,县令老爷浑身一震,忍不住喃喃自语:“我要是有你這样的脸皮,何愁在官场上混不开呢?”
他忍不住深深看了周易一眼:“還好你只是個凡人,不然要是让你跨上修行道路并当上官,還不知你将来会在朝堂上走出多远,祸害多少人呢!”
“大人怎么能這么說?”周易疑惑不解,還在坚持自己的想法:“就比如說,年幼时一顽童将另一顽童推到地上摔了一跤,几十年后,那摔了一跤的顽童老死了,难道他的家人能告另一個顽童杀人害命嗎?”
“够了!”周易還想继续侃侃而谈下去,县令却已经受不了了,他大吼一声,将桌子上的令牌全都扔了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把他给我拖出去砍了!”
早已跃跃欲试的衙役们冲了出来,拖着周易就要往外走。
看着暴怒的县令,周易无奈一叹:“果然,你早已收受了贿赂,从一开始就沒想過要公正公平的审理這個案件……”
這种时候,他就算是将怀裡的契约拿出来,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甚至可能会被县令当场撕掉。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居然還敢胡乱攀咬本官?”县令看起来快要气炸了。
有些事他能做,但却绝不能让人說出来。
更不能让受害者在這种地方說出来!
不然他這個县令還怎么当?
尤其是今天這件事,虽然他的确是收受了贿赂,开始了往贪官那個路线靠拢。
但他觉得自己做的沒错,他觉得周易的确该死,所以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此时此刻,他只想快点让周易去死!
县令老爷還想继续叫嚷两句,就突然看到周易直直地盯着自己,瞳孔被渲染成了死灰色。
他死了。
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全场人都是一惊。
但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周易的仁慈。
只见场中的周易歪着脑袋倾听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县太爷是個好人啊。”
“他自己获得了永恒的安宁還不够,有這样的好事,還不忘你们這些好兄弟……”
周易自然是要实现县太爷這個愿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