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魔神战争:奥罗巴斯往事(下)
旅行者和她的派蒙還在熟睡,只有王凌飞趴在窗台,困意全无。
奥罗巴斯已经将天空岛的情况,世界树的秘密,全都告诉了他。
但這些,对于王凌飞来說,却是无比遥远的东西。
在天理维系者面前,王凌飞脆弱的像一只蚂蚁,别說去挑战天理的秩序,哪怕是光想一下,也会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王凌飞的眼睛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正在慢慢吸收着月光,而他的精神也变得更加饱满,疲劳的感觉一扫而空。
“本尊的故事,說起来了可就简单多了。”
奥罗巴斯享用了月光后,开始继续讲述,那深埋于八酝岛的故事。
“本尊看到那本古籍的时候,不由得瞬间开悟。”
“沒有人能够想到,海渊中的白夜国,居然能和天空岛扯上关系。”
奥罗巴斯欲言又止,显然這是一條不能說出的秘密。
“当本尊合上那本古籍的时候,天理维系者已然察觉。”
“本尊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個女人的声音。”
“奥罗巴斯,枉费你一身修为,竟然私自窥探天机,如今神罚降到,你的终结之日已然来临。”
“是你自行了断,還是由我亲自动手?”
“女人的声音冰冷,让本尊面如死灰。强如魔神奥罗巴斯,在天理维系者面前,竟然找不到一丝的尊严。”
奥罗巴斯的心神变得慌乱,甚至影响到了王凌飞,两人一時間感同身受,那是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
“身为魔神,不仅力量强大,而精神和意念也会极为坚定,哪怕是一点点的残念,都会不断地感染接触的人。”
“而那個女人,能轻易穿透本尊的意念,压迫本尊的精神,力量必然是远超于魔神的范畴。”
“若是本尊挣扎几下,也只是徒劳而已,思索片刻,本尊選擇了自行了断。”
“但本尊不喜歡做亏本的买卖,理应让自己的死,创造出一些价值。”
“彼时,恰逢海祇岛子民战意高涨,执意請求本尊东征。”
“借着這個机会,本尊便同天空岛做了一笔交易。”
“本尊会在临死前,拼尽全力削弱雷神——巴尔泽布的实力。”
“天理维系者感受到了本尊的微弱价值,只给了三天的時間。”
天空岛俨然是奥罗巴斯的心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许久才稳定了自己的心神。
“我知道,你是放不下白夜国……不,海祇岛的子民。”
“果然,你和本尊是相同的人,想到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作为同天空岛的交换,天理维系者答应了本尊的請求,不会对海祇岛的子民下手。”
“天理维系者离开后,本尊便施展了法术,让海祇岛的子民,慢慢忘记了白夜国。”
“除了岛上的巫女外,大部分岛民,仅仅是知道先祖生活在海渊之下,而那個地方的名字,叫渊下宫。”
王凌飞听后,只能是一脸苦笑,哪怕是换做他来,也不可能比奥罗巴斯做得更周全。
“你肯定想尽办法让海祇岛子民存活下来,但海祇岛同幕府军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你也不会是雷电将军的对手。”
“站在你的角度而言,显然不会让海祇岛的子民以卵击石,白白送死。”
王凌飞思路清晰,语速也越来越快,狂放不羁的外表下,缜密的心思也在這时显露出来。
奥罗巴斯听了王凌飞的分析,不由得大受震撼。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你率领海祇岛东征,实际上,并不是给天空岛的投名状?”
“而是,对雷电将军的哀求?”
奥罗巴斯笑了笑,内心之中生出一股暖意,有另一個人理解自己,哪怕是蛇之魔神,也不会显得那么孤单。
内心之中,奥罗巴斯对王凌飞也更加认可。
“本尊說過,海祇岛的條件恶劣,除了胡萝卜以外,什么都长不出来。”
“若是本尊徒然横死,海祇岛的遗民显然也活不下去,最终還是要重回白夜国,被深海龙蜥所残害。”
“那样一来,本尊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所以……”
奥罗巴斯心情沉重,言语间充满了不舍。
“所以你就想了個好计策,假意东征,最后死在雷电将军的刀下。”
“等你死了,海祇岛的大军也就会全部投降,雷电将军在神明中素来孤傲,也不会对普通人下手。”
“在那之后,海祇岛也会被划入稻妻的版图,而你的遗民,也会向雷电将军称臣。”
“在雷神巴尔泽布的加护下,海祇岛就会换一番景象,在地面上长久立足。”
“只有這样,你才算真正了却的心愿。”
“对嗎?”
王凌飞的话极为沉重,句句都触动着奥罗巴斯的内心。
奥罗巴斯已经变得更咽,半晌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很显然,你成功了,海祇岛历经了无数光阴,也在大地上站稳了脚跟。”
听了王凌飞的话,奥罗巴斯感慨万分,半晌才說出一句话。
“本尊不是說了,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王凌飞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我們還真是投缘,本大爷出门,不捡钱都算亏。”
奥罗巴斯心情放缓了一些,半晌才想起什么,情绪又变得低落。
“本尊還欠着巴尔泽布一個大人情。”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机会還清。”
听了奥罗巴斯的话,王凌飞变得极为震撼,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
“人是会变的,神明也是。”
你可知道现在,稻妻城都发生了什么嗎?”
听了王凌飞的询问,奥罗巴斯沒有一点迟疑,片刻就回答了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尊就透過双眼,閱讀了你的内心。”
“当下稻妻城一切的情况,本尊都已经了如指掌。”
不等王凌飞提出疑问,奥罗巴斯就给出了他的观点。
“巴尔泽布,她是位令人尊敬的神明。”
“只是,岁月让她失去了一切,万物的消散,世人的脆弱,无不让她难以释怀。”
“所以,她才会追求真正的永恒。”
王凌飞满脸惊讶,对奥罗巴斯的评价也非常意外。
“她以守护稻妻为己任,出发点是好的,但结果却难以让人接受。”
“眼下的巴尔泽布,已经算是酿成了大祸,我們需要找到個机会,去帮她稍微纠正一下。”
在王凌飞的不解中,奥罗巴斯又给他讲了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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