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天使要塞 作者:未知 第四百六十九章青铜版航空母舰 要放出十万魔兵可不是小事情。 参谋处的元老们自然要好好商量一番,高潜沒什么耐性去参与细节的制定。他将别西卜丢给了那些元老参谋们,自己则找去工程部,打算看看季麟所說的那些神秘的战争机器。 神卫军的工程部,是一個很大的部门。這個很大,并不是說這個部门的人数很多。实际上除了几個匠神血脉,以及传承了义均,少皞等匠神始祖血脉的神血之子隶属于工程部外,剩下的人都是临时帮忙的。 之所以說工程部很大,是說它铺的摊子很大。此刻,高潜站在一個立在十字路口的部门分布图牌子前,盯着那一個個色块看了老半天,发现工程部的工坊竟然遍布营地的各個角落。东边是太阳能魔法反应炉,南边是超高温神铁熔炉,西边有冷却淬炼车间,锻造厂,北边是附魔工坊,质量检验处...... 古精灵悄悄地从高潜的衣领裡钻了出来,揪了揪高潜的耳朵。 高潜皱眉:“干什么?” 如今的古精灵和高潜的相处模式有些古怪。虽然高潜一直喊打喊杀地威胁要捏死它,然而他却允许古精灵将他的衣领当做了窝。而古精灵的行为也不像是宠物,反而总是若有若无地捉弄高潜,但又不会真的惹怒他。例如刚才揪高潜的耳朵,力度就把握得刚刚好,既不会让高潜觉得疼,又不会让高潜觉得是在挠痒痒,恰恰就在让高潜发火,和无视它之间,真真是让高潜捏死它也不是,无视它也不是。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高潜皱眉道。 古精灵慢悠悠地飞了起来,在巨大的图示板上晃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某一点上。高潜看了一眼,发现那裡是附魔工坊。高潜瞥了一眼那团白光,微微冷笑:“怎么?想见识一下神卫军的附魔水平?” 古精灵的小脸上也露出了冷笑,透過那层白光,高婷看到那张小脸古怪地皱在了一起,并且对着他吐出了黑红色的小舌头。高潜知道古精灵是上古精灵,在玩魔法這一项上,大概算是祖宗级的。只不過受限于它们自身所能储存的能量,玩不出大型魔法罢了。其实要是以古精灵和人类魔法师的体积同比换算的话,古精灵的魔法能力,能甩人类魔法师几個量级去。 高潜于是冷哼了一声:“也好,你们上古的精灵一向心高气傲,看不起人类,這一次就让你让你长长见识吧。”古精灵飞回到高潜的肩头。 高潜将那示意牌上的地圖,记在了脑中,然后便向附魔工坊走去。 附魔工坊,在整個神卫营的西北角,从地圖上看确实挺偏僻的。工坊的四周围绕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以及绿地,后方還有天然的丘陵小山,将之住宅区分割开来。高潜估计這附魔工坊大概经常会出现一些类似于爆炸的危险情形,所以才将附魔工坊藏在這么個偏僻的地方。 還未靠近那附魔工坊,高潜就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听上去像是电闪雷鸣。不過此刻天空上却是万裡无云,显然那电闪雷鸣只发生在附魔工坊的区域。 高潜在树林外停了下来,四下看了看。树林显然是人工魔法补种的,一棵棵看上去都至少几十年的树龄,树干枝叶高大浓密。而树林旁還有大片的绿色的田地,原来之前在示意牌上看到的大片的绿地,其实是农作物的田野。 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那些田野被划分成一块块方格。因着种植的植物种类不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除了黄色的田地,高潜觉得那应该是麦田外,其他的高潜也分辨不出。 古精灵倒是对那些农田好奇起来,一团白光倏地就飞了過去。高潜微微皱眉,正想着要不要不管這小东西,自己去办正事。却看到随着古精灵在农田上飞過,一层淡淡的绿色光雾,在农作物上显现了出来。 古精灵飞了回来,小手扶着高潜的脸颊,点了点头。 “守护之光?魔法法阵?”高潜隐隐约约地明白了古精灵的意思,“你說很聪明?呵呵,那是自然。” 其实這种东西,高潜在埃及阿努比斯的死灵乐园裡也见過。当时,他记得阿努比斯說那是丰饶女神在用她的魔力催生作物。 如今看来,神卫军中大概也有农神后稷的血脉之子。這大片的作物长势喜人,估计除了养活整個总部和军属外,還能向外贩卖交易。 這时一個人影从绿色的草物中直了身来,看到高潜微微一愣,便分开绿浪走了過来。高潜到了一個戴着遮阳草帽的女孩子,個子不高,脸圆圆的,看上去像一個成人版的福娃。虽然這女孩显得有些敦实,但是却眼角眉梢透着福气和可爱。 “你是谁?从来沒有见過你,你是新来的嗎?” 女孩還沒走进高潜就发声询问。 高潜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便胡乱地答道:“嗯,我是法阵部的新人。” 曾经是。七年前,他刚加入神卫军时,确实是季麟招募他的。 “法阵部?你怎么到這来了?是迷路了嗎?”女孩用圆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高潜,“法阵部今年的新人真多。你知道吴丽嗎?我和吴丽是好朋友,我怎么沒听她說法阵部新来了這么一個帅哥?” 高潜略显尴尬地微微笑了笑:“嗯,你在這裡做什么?這么大的一片田地都是你一個人在耕种嗎?” 女孩笑了:“哪裡需要耕种?从翻土,播种,施肥,浇水。都有工程部的机械帮忙。那些机械靠魔法驱动,定时自动,根本不需要我费什么事。我只是来检查一下,法阵的工作是否正常,检查一下作物有沒有疾病,或者有什么虫。如果长得太快,就需要调整一下魔法的用量。如果作物已经成熟,就招呼矮人来采摘。” 哦,原来那些矮人不开电梯后改行务农了。 “为什么用矮人?不用机械呢?” “大型机械的收割,是破坏性的。我們的作物可不像人类的那些普通作物,一年只有两季。我們的作物是一月一季,如果用机械收割,一不小心就会伤了植物,影响下一季收成。” 听到這裡,高潜不禁有些好奇。 “一月一季?這么多作物,那得多少产量,我們自己吃不完吧?” 女孩笑了:“当然吃不完,這些作物的产量可是普通作物的一百倍,生长期短,产量又高,除了我們自己吃用的,剩下的都是要卖出去的,在外面市场公开交易。” 高潜不禁有些疑虑:“這样用魔法催生的植物,不会对人体有什么损害吧?” 女孩微微耸了耸肩:“能有什么损害?不過是能量的运用罢了。這些作物要生长得快,就必须短期内吸收高于普通作物百倍的营养原料。這裡的土壤所含的氮磷钾是普通土的百倍,供水也是百倍,而光照因为魔法的作用,光合作用也是昼夜不间断地进行的。退一万步来讲,這些作物至少比人类搞出来的那些转基因食品安全。我們只是小范围地加速了植物的生长,而人类在强行改变自然。生物链上的一個小环节的改变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人类大概要几十年后才能后知后觉。” 女孩一口气說了這么多,有些气喘,她摘下草帽,扇了扇风:“可惜人类总觉得能掌控自然。” 高潜若有所思地道:“你觉得我們应该顺应自然。” “难道不是嗎?”女孩打量着高潜道,“难道你不认为世界万物都应该在规则下运转,打破规则必然会受到惩罚。” “害怕惩罚就不去打破规则嗎?如果打破规则能让更多的生灵受益呢?” “你說什么?”女孩沒听清高潜的低语,瞪大了眼睛问道。 “沒什么。”高潜淡笑了一下,他看了眼旺盛的作物们,“做的不错。”說完高潜就要转身离开。 却听那女孩大叫了一声:“等一下!” 高潜差异地转身,发现女孩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腰间,那裡通常是挂着破魔刀的地方,不過女孩那裡现在挂着一把镰刀。 “你真的是法阵部的嗎?”女孩似乎突然警觉起来。 高潜连忙后退了一步:“我真的是法阵部的,我有识别符文呢。”高潜指了指自己的右臂,不過那裡现在什么都沒有,要显示识别符文,需要一個手印,但是高潜沒留意過,不知道那手印怎么打。 不過那女孩却是知道的,高潜看着她的手指结出了一個,奇怪的圆圈,像是两個ok摆在了一起。高潜觉得右臂微微一热,一個图形就显现了出来。 自从季麟给高潜画上识别符文后,高潜還沒见過自己的识别符文是什么样子,此刻他才看到,那符文和季麟的一样,是一個那图形是一個龙翼金盾。不過他的金盾之上還有两把相交的利剑。 “司,司,司令,”女孩吃惊地结巴起来。 高潜挑了挑眉,原来這识别符文竟然能看出自己在神卫军中的身份的。 高潜還是不太习惯,被别人用一种仰望的眼神盯着看。 “你,你就是那個高司令,那個救世主,那個屠神的亚拉......”女孩激动地冒出以一连串的头衔,才想起要应该向高潜行礼,她的手激动地放在左边的心脏上,向他立正,然后微微低头。 高潜连忙微笑抬起了手打算回礼。该死,他又忘记了,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 急匆匆地告别了那個后勤部的王小花,高潜一头扎进了林子裡。 两头狮鹫正在树下互相梳理着羽毛,看到高潜,用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高潜看了半晌,又自顾自地梳理起羽毛来。 也许這是神卫军豢养的魔兽。高潜想。 這时,附魔工坊那边又是一阵巨响,接着火光冲天。 高清怀疑這是出了事故,连忙疾步向那裡跑去。 還沒靠近,他就听到了两個大喊大叫的声音: “再加大能量!” “再加大能量,很可能会超出极限的!” “怕什么,反正你刀枪不入。” “老子刀枪不入,又不代表不会疼!而且你這個爆炸的当量和核弹都差不多了,我這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我都怀疑!” “别废话了,再加大能量,能不能成功在此一举!” 高潜钻出了树林,一眼便看到一座灰白色的石头砌成的石头作坊,而作坊前的空地上居然停着一艘大船。這船整体呈现着一种古朴的青铜色,看上去像是用博物馆的青铜鼎融化了铸成的。 此刻,那大船船体两侧的炮口旁,站着一個年轻人,正摆弄着火炮上的一個转盘。 而另一個人则站在作坊边的一個石台旁。石台上古怪地架着一大堆闪烁着各种颜色光的仪表盘。那仪表盘上還有還多弯弯曲曲的粗大电缆和青铜船相连。 高潜盯着那一大团闪得人眼花的各色光芒,觉着那仪表盘大概快爆炸了。正想出声提醒,却发现站在仪表盘后的那個清瘦的少年,看上去有些眼熟, 高潜瞅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這不是蒋升嗎?当初蒋升在无间界裡显示的是匠神赫菲斯托斯的样子,跛脚,眼睛也一大一小,外形怪异无比。而他在人间界裡的形象则是一個清秀的少年。三界合一后,无间界消失,蒋升便也恢复了人间界时的正常样子。這倒叫高潜一时沒有认出来。 此刻蒋升并沒有发现高潜,而是全神贯注地拨动着仪表盘上的指针,一边对船上正在操纵火炮的赞比大声嚷嚷:“别废话,开启最大当量!” “我要被你害死了.” 高潜看着赞比嘟嘟囔囔地拨动着火炮上的转盘,火炮的炮口开始凝聚起耀眼的白光。 高潜觉着那上面的能量似乎有些不大对头,然而高潜的念头還未落,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赞比像一颗炮弹从船上飞了起来,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了树林中,而而那青铜船上的大炮也炸膛了。 蒋升咒骂了一声:“我早說過,這熔炉的火候還是要祝融的小德亲自看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