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世子染疫 作者:浅浅流云 » 小說:作者:浅浅流云 感谢热恋,水月悠然110,笑笑52的打赏平安符……****听到龙寒远的话,青瑾马上反驳,說到一半才发现龙寒远冰冷的望向她身后,青瑾瞬间明白,龙寒远刚刚的都只是托词,他真正想說的是她跟水镜尘吧!也是,依照龙寒远的高傲,還有這個时代男人的劣根性,就是他们不喜歡,厌弃的女人,也不允许,不能接受被他们厌弃的女人不喜歡他们,更别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龙寒远這样的表情是觉得她给他带某种颜色的帽子了吧!想到龙寒远心中是這样的想法,青瑾心裡觉得有些嘲讽可笑,如果可以的话,她還真想坐实了這個罪名,可是她不能害了水镜尘,想到水镜尘黯淡无光的眼神,還有那個她连看都沒有看過一眼,却注定终生不得相见的血脉至亲。 青瑾心涩无比,面上却一点都沒有现出来,对着龙寒远似笑非笑道:“如果不是水镜尘,王爷现在看到的就应该是我的骨灰了——错了,王爷那样的英武不凡,,怎会在意一個区区/.小女子的骨灰,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骨灰,還是王爷希望青瑾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這句话,青瑾本来也只是随口之言,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本王会给你個交代的——”龙寒远本来冰冷的表情打破,微微皱眉,对着青瑾难得解释的开口。“呵呵——”听到龙寒远的话。 青瑾忍不住冷笑出声,目光讥讽,“……王爷這话說的倒是优美动听。仰或王爷觉得我是個蠢笨无比能让你随意糊弄的蠢货,别告诉我,您不知道這身后到底是谁的手笔?”看到青瑾毫不掩饰的讥讽,龙寒远面无表情的看過去,想要告诉青瑾,他不是這個意思,可他是龙寒远。就算已经隐约清楚他对面前女子的那种特别感情,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說出什么再解释的话。有时候我們在乎一個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低头。可又不想放手,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想方设法逼对方低头,令对方不得不屈服依附你!想到青瑾刚刚维护水镜尘的动作。 龙寒远不再看青瑾。而是把目光移向水镜尘,冷然的开口:“身为佛家高僧,却引诱——”“够了——”在龙寒远把目光移向水镜尘的时候,青瑾就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听到龙寒远开口的话,青瑾想也不想的打断,想要对龙寒远說出讥讽鄙视的话,可這样激怒龙寒远的后果。她是不在乎也不害怕,然而她已经欠水镜尘良多。怎忍心把他拉进她和龙寒远這摊污泥中?這样想着,青瑾收回准备出口的讽刺的话语,“出来這些日子我也玩够了,想要回流云院了。”看青瑾如预想中的低下头,龙寒远低眸敛目,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并沒有往日的那种成就感,而是有另一种奇怪的情绪升起,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和堵心,明明是他逼着她低头的,這时候却不想看到她這种屈服。這样矛盾复杂的心思,让龙寒远明显的紧蹙眉头,看来他的功法問題還是沒有彻底解决,不然怎么会有這样起伏不定的心情,回去后,一定要再彻底细查一番,早日去除這個隐患。心中這样想着,龙寒远用毅力压制住血液中的起伏,恢复喜怒不辨的神色,朝着青瑾伸出手,明显共骑的邀請:“走吧——”看到龙寒远這样不正常的动作,青瑾眼中闪過疑惑,拒绝道:“王爷先前面走,水镜尘对我有救命之恩,就要走了,我想再对他說两句感谢的话——毕竟以后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听到青瑾的话,龙寒远微敛着黑眸压下血液中的激荡,利落的调转马头。 看到龙寒远孤傲远去的背影。青瑾才转過身,对着水镜尘开口:“……我……你……”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水镜尘无神的双眼看向青瑾,像是明白青瑾都不知道說的话,对着青瑾高洁秀逸,淡然从容的一笑:“不用担心,会好起来的——”這话,不知道是在告诫青瑾以后的生活,還是在說青瑾最担心的他的眼睛問題。“我走了,你保重!”看着水镜尘那一双无神却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珠,青瑾珍重的道出這简单的几個字,眼中却带着一种深深的遗憾,为什么当初她遇见的不是水镜尘?如果当初她遇见的是水镜尘该有多好,那样即使冒着天谴,被天雷轰成渣渣的危险,她也一定……可惜,错的時間遇到对的人,只能空留一声叹息——更重要的是,她早已沒有当初那样爱一個人的心力。 “一路保重!”水镜尘如平常一般淡然开口,脸色淡泊宁静。那一刻玉面素衫洁如水,凡尘烟火不沾身。青瑾拂袖转身,沒有再回头望一眼,就不知道身后的人影久久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似成亘古!马车裡,青瑾正百无聊赖的翻着手中新买的话本,突然马车的车帘微动,龙寒远的身影出现在车厢。青瑾装作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遮住眼底的不喜和厌倦。“前面的路,本王就不陪你了,你先自己回府吧!”看到青瑾入迷看着书的样子,龙寒远清冷道。青瑾举起手中的书,借着书的遮挡翻個白眼,她稀罕龙寒远陪她了,如果不是龙寒远找来,她现在說不定正愉快的游山玩水呢!手中的书被一只大手扯开,青瑾懒得开口的点点头。 “你和本王一起回去,本王怕你以后在府裡不好過——”看到青瑾连话都不說意兴阑珊的点头。龙寒远想了想,对着青瑾解释他刚刚话中的深意。听到龙寒远似是对着她解释的样子,青瑾抬头奇怪的看向龙寒远。她压根就沒想着要和龙寒远一同回府,再說她在静王府裡過過好過的日子嗎?所以她莫名其妙的看向龙寒远。龙寒远瞬间明白了青瑾眼中的意味,周身的气温骤降,青瑾不适的打個寒颤,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生完孩子后,她就特别畏冷。想到孩子,青瑾心底有针扎的微痛,不着痕迹的朝着后面躲躲。 龙寒远看到她這個无声的动作。眸子中寒冰汇聚,在青瑾以为他会爆发的时候,龙寒远转身离开车厢。车厢中沒有了龙寒远這個不要钱拼命放冷气的“移动冰体”,青瑾终于觉得好受了许多。想到龙寒远反常的样子。算了,龙寒远正不正常与她又有何干,听龙寒远的话,接下来她应该短時間内不会看到龙寒远那张讨人厌的脸了,真是件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两天后,青瑾终于一人踏上回京城的路,說是一個人,其实青瑾能感觉到周围偶尔快速闪過的人影。不用說,肯定是龙寒远派来监视她的。 不過她都已经打算回来了,周围那些人爱监视就随他们去,反正被多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三日后,青瑾坐的马车,缓缓的走进京城的大门。青瑾在马车裡伸個大大的懒腰,牢笼啊,她终于又回来了,真是件悲伤加不幸的事情,不過,苦中作乐,不知道慕容氏看到她后会是怎样的表情,想到慕容氏听到她平安回来的消息,脸色一定很精彩!就在青瑾這样想的时候,马车已到了静王府门口,守门的看到门口无故停下的马车,想到今日并沒有接到裡面的消息,說是有什么贵客来访,就皱着眉头来到马车的前方驱赶道:“哪来的破车,不知道這是静王府的大门嗎,還不赶紧识相的滚——”“你是在說我的马车嗎?”青瑾挑起马车的一角。 “顾——顾侧妃?”守门的恰好见過青瑾,看到那张绝色精致的脸,忍不住失声喊道。“是我,开门吧!”青瑾淡淡点头。“是——奴才這就去叫人为顾侧妃开门——”守门的赶紧点头哈腰,就怕青瑾追究他刚刚的无礼。青瑾嘴角含笑,放下手中的车帘。直到青瑾的马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守门的才反应過来,裡面传出消息不是說顾侧妃出门祈福遇到意外了嗎?這厢,青瑾刚走进流云院的大门。正院裡,王妃慕容氏就收到下人禀报的消息:顾侧妃回来了。挥退禀报消息的下人后,慕容氏脸色惊疑不定的看向勒嬷嬷,“她竟然回来了,父亲派出去的那批人有沒有消息?”勒嬷嬷摇摇头。 慕容氏终于维持不住镇定的站起来:“顾青瑾那個贱*人都回来了,为什么他们還沒有消息,不是說那個人能耐很大嗎?”“王妃您千万要稳住——”看到慕容氏的样子,勒嬷嬷连忙开口劝道。“真是一群废物,平时說的有多大能耐,连一個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你改天趁空去跟父亲說說,别总找一些沽名钓誉之辈,光說空话,不干实事。”听到慕容氏這番有條理的话,勒嬷嬷就知道她刚刚是操错心了,看到慕容氏沒有惊慌失措,勒嬷嬷反而有些不解担心的道:“如今顾侧妃都回来了,我們派出去的人却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這要是万一——”“不用担心,這些慕容家早有准备,既然顾侧妃已经回来了,如今那些人不管死沒死都沒什么价值了……”听到慕容氏的话,勒嬷嬷心裡一凛,面上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走,顾侧妃祈福遭劫,嬷嬷随本妃去看看顾侧妃——”慕容氏眼中闪過阴毒之色就要朝着外面走去。這时候珠云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来不及行礼对着慕容氏开口道:“王妃,行宫送来的消息。”“什么,快给本妃拿過来。”慕容氏听到珠云的话,脸上闪過似喜似悲的神情。珠云垂目把手中的信件恭敬呈给慕容氏。慕容氏迅速抽出裡面的信件,一目十行看完上面的內容,神情中先是闪過微微的遗憾,而后重新现出喜悦之色。“是王爷让人送来的?王爷痊愈了?”勒嬷嬷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错,王爷已经安好了,三日后就回来了!”慕容氏对着勒嬷嬷毫不隐瞒的說道。“真的,真是菩萨保佑!”勒嬷嬷听到慕容氏点头,忍不住满脸激动的說道。无意间却看到慕容氏并沒有多少喜悦的脸。勒嬷嬷脸上喜悦僵在脸上,“王妃這是怎么了?”“王爷痊愈归来本妃自当开心,可是王爷上次派人過来——”慕容氏带着忧愁为难的說道。“原来王妃是在担心這事,王妃放心好了,那边早有信传過来,那件事情那個侍卫已经一力承担了下来。”听到慕容氏的话,勒嬷嬷赶紧对着慕容氏說出這個消息。 “话虽如此,可本妃心裡总觉得有些对不住爷……”“王妃不用如此,王妃劳累为王爷打理王府,用心教养世子,那样的情况下,王妃留在王府是最好的選擇,不然王爷病了,王妃跟過去,府裡沒有王妃坐镇,岂不是人心惶惶,而且這不是吉人自有天相,爷痊愈了,相信爷一定也明白王妃的为难,如果到时王爷還要怪罪王妃,老奴就带着院子裡的奴才跪到爷的面前去,說是老奴等人苦苦哀求,王妃才逼不得已留下来的,可是王妃却心念着爷,整日饭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顿,处理完府务還要在小佛堂为爷祈福片刻……”勒嬷嬷听到慕容氏的话,忽然福如心至的說道。 “只有嬷嬷明白本妃心裡的苦。”慕容氏一脸忧伤。勒嬷嬷聪明的不再言语,而是很长一段時間后,才对着慕容氏询问的开口:“那我們還去流云院看望顾侧妃嗎?”“去,嬷嬷代本妃去慰问一個顾侧妃,本妃就不亲自過去了。”“那老奴這就去了。”三日后,慕容氏身旁站着龙乾元,身后跟着静王府的众女眷,站在门口迎接归来的龙寒远。远远的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身影,静王府的女眷都不由自主的神色激动,慕容氏最是镇定,神情沒有多激动,眼角不由涌现泪花,在龙寒远下马的瞬间,马上带着龙乾元赶過去。 语气掩饰不住的欣喜激动:“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未完待续……)。 ,是一個民族的灵魂 浙ICP备1200919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