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道无情 作者:浅浅流云 您可以按“CRTLD”将“顶点”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下一页 感谢ly92952票,蓝兰天雨,刹那芳华86,想飞的爱哭鱼各一票的粉红票票,感谢月山竹女4個,熱戀1個的打赏平安符…… 正妃和侧妃毕竟是不同的,想必顾青瑾已经意识到了,慕容氏也就不计较青瑾的“不敬”了。 皇宫裡 到处披红挂彩,喜气洋洋,一派热闹祥和。 御花园裡,更是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青瑾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一边望着不远处的君臣推杯换盏,一边时不时用眼角注意着入口的方向。 “般若寺水大师到——”尖利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看向入口的方向。 明帝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毫不掩饰的欣喜激动,随后更是出人意料的迈步走出去,竟是打算亲迎。 看到這一幕,众人不由自主的放下手中的杯盏,一個接着一個赶紧站起来,甚至有几個,腿脚利落的跟到明帝的身后。 本来就不是隔得很远,明帝君臣那边的动静,很快被女眷這边发觉,除了身份和年龄占优势的太后外,包括皇后在内的众女眷不约而同的都站了起来。 青瑾更是屏住呼吸望着。 一袭白色的僧衣出现,比天边悠然的白云還要飘逸几分,接着那個圣洁的人影出现。 就算刚刚是迫于明帝的动作众人才看過来,然而此时這個人影出现,众人的目光却是忍不住的放在他的身上。 就這么简简单单看着他,顿觉心中一片安宁。 “阿弥陀佛——”看到不远处的明帝,和周围无数的目光。水镜尘轻轻的一声佛号。 明明不大的声音,却奇异的让在场的人都听到那声佛号在耳边划過,脸上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微笑。 仿若看到佛祖拈花微笑时的那种奇妙的表情,涤荡心灵,让人不由自主的在這一刻觉得安然宁静,不由自主的现出一個個真诚放松的笑容。 “镜尘,你回来了——”明帝首先回過神来。上前一步。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喜悦。 “贫僧回来了。”水镜尘淡淡的回答明帝的话。 “你這几年都去哪裡了,也不知道给朕带個消息回来,這次回来就不要出去什么游历了……”明帝丝毫不介意水镜尘淡然无喜无悲的淡然态度。拉着水镜尘絮絮叨叨的說着。 “贫僧是方外之人,要做的除了修行,就是游历。”水镜尘依旧淡淡的开口。 “放肆——”旁边有不明事理的人听到水镜尘竟然如此对明帝說话,不由开口呵斥。却被明帝一個眼神瞪退下去。 然后转過头继续对着水镜尘开口:“你這么一去就是好几年,朕還以为這次寿诞你又不会出现。” “陛下寿诞。贫僧总会来的。”依旧是无波的声音,其中却多了几分什么。 “那我可记下了,這可是你亲口說的。”明帝高兴的像是得到什么保证,竟然连朕都沒有說。而是直接用我。 明帝拉着水镜尘回到座位,示意众臣继续推杯换盏,女眷這边也渐渐恢复热闹。 青瑾還有些回不過神的盯着入口的方向。直到此时确定水镜尘的身后沒有别的什么人后,终是有些失望有些放松的收回目光。 是了。昆仑既是修仙者,那怎么会随便出现在他们這些“凡人”的面前,即使明帝這個凡间的最高统治者,在他们眼中应该也是不屑的。 继而想到带走那個孩子的木浮生,想到木浮生恶劣的性格,她早就明白不应该奢望,可是心裡真的好想好想看那個孩子一眼,心中被這個念头日日夜夜折磨噬咬,那种感觉,只有真正体会過,当過母亲的人才能了解。 那无数個难熬的日日夜夜,无数次梦中醒来,那种牵肠挂肚,吃饭的时候想他会不会饿,睡觉的时候想他有沒有睡,忧他冷,忧他饿,可是青瑾清楚,再来一次,她還是会選擇送他走…… 罢了,当初决定的时候,就明白终生一眼难见,有时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想到這,青瑾收回思绪,饮一口桌上的薄酒,忽然想到分别时,水镜尘黯然无神的眸子。 想起這一点,青瑾凝目朝着水镜尘望過去,虽然刚刚水镜尘看上去很正常,可想起木浮生曾经說過的话。 青瑾刚把目光望過去,就看到水镜尘若有所感的回望過来,青瑾心中的希望跌落下去,水镜尘的眼睛并沒有好! 這让青瑾失落的心情又有些沉重下来。 收回目光,青瑾兴致缺缺,甚至连本来有些喜歡的美食也沒有了什么吸引力。 就在青瑾兀自低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的女眷不约而同的望着明帝君臣的那边正在窃窃私语什么。 青瑾疑惑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雁荷。 雁荷借着下蹲的动作,在青瑾的耳边快速說道:“皇上那边封了水镜尘为国师。” 青瑾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本来還打算悄悄见水镜尘一面的,看来今日是不行了。 找了個恰当的时机,青瑾带着雁荷走了出来。 有心要找個僻静的地方,可想到這是皇宫中,本身就是天底下是非最多的地方,耳目众多,又哪有什么清净。 想见的人都见不到,她来参加寿诞的意义也就沒了,想到满怀信心而来,最后的结果却是這样,青瑾不自觉的微微有些蹙眉。 “主子,您是哪不舒服嗎?”看看青瑾微微蹙起的眉,雁荷终于问出来,其实刚刚她就想问了,明明来之前,主子還是兴致满满的,可就在刚才,突然间就变成這样了。 “我沒事。想来是很长時間沒有出门,突然间看到這么多人,有些眼晕……”青瑾恹恹的开口。 “……那……”听到青瑾的话,雁荷有些焦急的询问。 “不用担心,沒什么大事,你去跟王妃身边的人說一声,我們出宫吧!”青瑾打断雁荷的话决定道。 雁荷听到青瑾的话有些犹豫。不過想到应该也沒有什么人注意她们主仆。這样想着,就点点头,对青瑾嘱咐道:“那主子在這裡等着奴婢。奴婢去去就回——” “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听到青瑾的回答,雁荷转身离开。 沒让青瑾多等,雁荷就回转了回来。对着青瑾点点头。 意料中的事,青瑾带着雁荷走出了宫门。雁荷扶着青瑾正要上马车的时候,青瑾突然推开雁荷,独自走了开来。 “——主子?”被青瑾突然推开,雁荷不解茫然的对着青瑾唤道。 青瑾却沒有应她。而是绕過马车,焦急的四下张望,仔细寻找那丝熟悉的牵动。 “主子。您怎么啦?”雁荷已经追上青瑾,对四下张望的青瑾问道。 雁荷话落的瞬间。青瑾的目光定住。 沒有听到青瑾的回答,雁荷顺着青瑾目光的方向看過去。 只见青瑾目光望向的空地上,一個六七岁左右的男孩垂头盘腿坐在那,他的身上郝然是一件雪白的道袍。 “這么小的道士?——必定是身世可怜或不受重视的孩子。”雁荷先是惊讶,而后同情理解的說出后面话。 青瑾似是沒有听到雁荷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個孩子。 還是沒有听到青瑾的声音,雁荷转头朝着青瑾看過去,就看到青瑾对着那個孩子发呆的样子。 “主子认识那個孩子嗎?”看到青瑾這個样子,雁荷不由猜测道。 青瑾只定定的看着那個孩子,沒有回答雁荷的话。 “……我們车上還有些吃食和银两,要不要奴婢给這個孩子送過去?……”雁荷再次同情的开口。 青瑾目光凛冽的看向雁荷。 “……是奴婢說了什么不该說的话嗎?”被青瑾這样的目光看着,雁荷不由自主停下前面的话题,有些小心翼翼的对着青瑾问道。 雁荷的话让青瑾无法回答,想到木浮生曾经說過的话,她不能告诉雁荷這是她的孩子,更不能走到孩子的面前,告诉他她是他的娘亲,她又有什么资格呢? 她对着龙寒远妥协,让龙寒远同意她参加寿诞,目的就是为了看這個孩子一眼,如今看到了,這個孩子看起来很好,青瑾明白,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转身离开。 可是她的脚步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更不敢走到孩子的面前,只能痴痴的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影。 很久之后,青瑾控制不住想要走過去的时候,使劲捏了捏自己的手心,青瑾最后贪婪的看一眼那個小小的身影,已经转過半個身子的时候。 “你是谁?”有些稚嫩的声音传過来。 青瑾想要迈出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想到曾经答应木浮生的话,通過小食传過来的讯息,她能感觉到這個孩子身上的气息,如今這個孩子已经走上一條非凡的路,他可能会在這個世间存在很长久,而她呢? 青瑾犹豫的心重新坚定下来,大道无情,既然从前她沒在他的生命中存在過,那就从来不要存在吧! 如果因为她一时的任性自私,這個孩子不重感情還好,如若這個孩子是個重感情的人,青瑾不敢想象,那样绵长寂寞的岁月,她在他的生命中只是流星划過的那一瞬间,又何必—— 想到這,青瑾坚定的落下脚步,朝着马车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就要迈步。 感觉到衣襟被拉住,青瑾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未完待续) 上一页←→下一页更新太慢 20092017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