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有事求? 作者:未知 柳月院。 繁花锦簇,精美雅致。 裡面却传来不合时宜的一直干呕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楚月娇,一直抱着個痰盂干呕。 一想到猪食那馊臭的味道,楚月娇呕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她哇哇大哭道: “母亲,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楚天歌這個小杂种,怎么敢這样对我!” 年過三十,却风韵尤人的柳若芙,雍容华贵。 她微微蹙眉,有些心疼的责怪她: “你還說,谁让你喂她猪食?” 楚月娇嘴一瘪,顿时不高兴了: “我還不是怕楚天歌血不够大姐姐喝,让她多补补。况且我亲自還打算送血给大姐姐,你不是說了嗎,让我多和大姐姐交好!我可都是为大姐姐着想!” 她心裡很不满,嫡长女楚天灵明明是那贱人生的,只不過修炼速度快了点,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让自己亲近她。 柳若芙闻言,很是无奈。 她哪会看不出,自己女儿是为了恶心楚天灵。 看出了自家女儿的不满,她柔声安抚: “娇儿,你大姐姐马上就要突破到后天境七层,一旦突破,她便是玄日城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武者,而且她得到了我們家族的祈灵传承,是未来前途无量的祁灵师!” “哼!再厉害,還不是那個贱人生的!還得靠亲妹妹的血治病,亏她喝的下去!” 楚月娇十分不屑。 虎毒還不食子,楚天灵能面不改色的喝下楚天歌的血,肯定是個冷心冷肺的。 她就是故意要恶心楚天灵,顺便還能折磨楚天歌而已。 柳若芙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生气的训斥: “不准這样說你大姐姐,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若不是喝下拥有血缘关系的楚家人的血,有机会觉醒祈灵师传承。 她也舍不得让楚天灵装病,去喝楚天歌吃了猪食的臭烘烘的血。 偏偏她還不能告诉楚月娇,她护着楚天灵的真正原因。 楚月娇一听這话,立马不高兴了。 “到底楚天灵是你女儿,還是我是你女儿!为什么你对楚天灵,比对我都要好!” 柳若芙竟难得有一丝心虚,忙道: “好了好了,我也是为了這個家。你大姐姐今日還沒喝到血,定会难受,我让管事去取血……”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柳管事被五小姐打死了!” 一個下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管事被楚天歌打死了?! 柳若芙和楚月娇诧异的对视一眼。 楚天歌不過三岁,怎可能打死后天境六层的柳大贵! 啪!的一声。 柳若芙重重一拍桌子问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府谁不知道柳大贵是她带過来的人,楚天歌竟敢动他? 下人连忙添油加醋的把经過說了,末了又强调: “五小姐定是觉醒了祁灵术,不然不可能突然這么厉害!” 柳若芙眼裡闪過一道暗光,楚天歌還是觉醒了祁灵术嗎? 楚天歌出世时,天生异象,极大可能可以得到楚家祈灵传承。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给楚天歌下慢性|毒|药,就是怕她什么时候会得到传承,沒想到還是让她侥幸成了祈灵师! 不行! 她绝不能让别人知道這事,看来得将楚天歌彻底关起来。 等楚天灵喝够血一觉醒祁灵术,就立刻找由头弄死楚天歌! 落秋院。 楚天歌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打消了楚风河要给她陪睡的福利。 草草洗漱完,刚准备睡下,突然眼神朝着破旧的屏风后一凝。 “滚出来!” 稚嫩的话音刚落下,一個身穿金丝滚边的玄袍的男子,信步现身。 他的脸上戴着冰冷的银色面具,身材高大挺拔,气场冷凛。 楚天歌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瞳孔皱缩。 却不是因为他的气场,而是他周身磅礴翻滚的浓郁紫气。 這种紫气,代表逆天的气运。 只有实力卓绝的祈灵师才可能看到,也是祈灵师梦寐以求的存在。 紫气不但对人有益,還可挡天道反噬之劫。 若是能待在這样的人身边,就不怕泄露天机而被反噬短命了! 楚天歌从未在别人身上看過這般浓郁到如同实质的气运。 這只能代表一件事,眼前的男子不但身份尊贵,更可能是传說中有实力与天道抗衡的逆天者。 祈灵师其实也属于逆天者之一,他们逆天改命,为人趋吉避凶。 但实力不够强的祈灵师,很容易遭到天道反噬,短命潦倒。 楚天歌都怀疑自己是玄门祖师,才会在渡劫成鬼仙时,被天道不容,劈来来到這個地方。 這时,一道低沉好听的磁性嗓音响起: “楚五小姐,你是祈灵师?” 明明是好听到能让耳朵怀孕的蛊惑声音,楚天歌却一点沒心情欣赏。 她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徐徐点头: “你也是?” “本王若是祈灵师,你便沒资格让本王现身了。” 楚天歌顿时无语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這個自称本王的,一看就是個极度自恋的王爷。 她上下打量对方,突然嘴角一勾: “所以,你是有求于我?” 若是這样,那眼前這個人,她完全可以争取让他当自己的护身符,以免再次被天道察觉! 银色面具男子,身子一僵,似完全沒想到对方会這样說。 他深邃眼眸幽幽的看着仰着小脑袋一脸得意的憨萌楚天歌,楚天歌也毫无一丝畏惧的直视对方。 半晌,面具男子突然轻笑一声,悠扬如雪地提琴的声音传来: “既然你是祁灵师,那定能看出,我前来所谓何事吧?” 被将了一军的楚天歌一愣,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眨了眨。 突然,楚天歌身形一动,就跃到玄袍男子面前: “有事求我,還想遮遮掩掩,妄想!” 话音還未落下,自己的小手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轻易抓住。 楚天歌脸色一凛,眼前的人,绝对强大到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她沒有硬抽回自己的小短手,冷淡开口道: “我不看你面相,可沒這么大能力卜算出来,放手。” 玄袍男子闻言,却摇摇头: “楚五小姐,除了死人,第一個见本王容貌的人,只能是父母妻儿。即你沒能力,那本王便不打扰了。” 他說完,慢條斯理的收手,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