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方世军 作者:未知 方世军,广夏地产的老板,浦山镇曾经最大的地头蛇,比山炮還高一個级别的那种。 不過头脑很聪明,攀附上了浦山镇的一個副镇长,并且通過這個副镇长拿了点渣土工程,赚了第一桶金。 后来在這個副镇长的引荐下,出入上流社会,不到十年的功夫,有了小几千万的身价。 虽然现在已经沒有干打打杀杀的事情了,但是下面還养着一堆的人,浦山镇還是他们的大本营。 蔡明东浑身打了個冷颤:“方总,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任何惩罚。” “惩罚?我惩罚你什么,以为我方世军是地头蛇?你应该說是愿意为自己给公司造成了损失的事情负责,這样才是一個正规企业员工该說的话嘛。”方世军坐在了沙发上,翘着個二郎腿,眼神如鹰一样的尖锐。 “对对对,方总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谨记。”蔡明东神色松懈了不少。 “說吧,怎么负责。” “方总!我……” “你跟我說话說着玩的啊?”方世军面色阴冷。 蔡明东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方总,不是,您再给我点時間。” “我就不明白了,我方世军就想出口气,怎么就這么难了?” “难道是我方世军现在因为生意转到了区裡。浦山镇一個学生都可以骑我头上撒尿了?” “還是你们办事能力越来越差?” “還有你,你看看你這肚子,這哪裡像個正规企业的员工嘛,该他妈减肥了!” 方世军脸色阴晴不定,腾的一下站起来,把雪茄扔在了蔡明东的脸上。 蔡明东整個人都发抖了起来,惶惶不可终日。 “方总,我已经查到了。现在那小子现在好像很缺钱,已经找了山炮合作开游戏厅,我明天就带人去砸了那個游戏厅!” “山炮?以前那個中海大学旁边的小瘪三?” “嗯,对,就是他,我估计那小子背后的靠山就是他!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這么不把我們放眼裡!” “那准备带谁去砸场子?” “我手下!” “沒脑子的东西!你這不是给我招黑嗎!去找刘光头,就說我方世军让你找的。” 方世军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路上還嘀咕了一路:“沒用的东西,就知道吃,一肚子的油膘” 直到方世军走了很久之后蔡明东才敢站起来,额头已经冷汗直流。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旁边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說到:“蔡总,方总怎么這么在意那些商铺,這真要动手啊。” “能不在乎嗎?我們也是现在才知道,中海大学校门居然会开到那些商铺那边!” “這其中的经济价值就不用我来跟你說了吧,而且那小畜生触犯了方总逆鳞。” “在浦山镇,除非是益海地产那种大型企业进入我們别无他法。但是本土企业谁不给他面子?很明显是让我們在浦山难堪了。” “不把這小子踩下去。我們永远都是一個笑话。人家只会笑方总是沒了牙齿的老虎。” 那手下呼了一口气,沒有說话。 “别愣着!赶紧拨通刘光头的电话!” “是!” …… 這一晚上,刘光头带了至少有三十几個人,开着几辆金杯加长汽车来到了浦山镇。 游戏厅明天就要开业了,苏启和彭军山正在裡面讨论着明天的开业细节。 這几天其实還有一個人天天跑這裡来,那就是杨晶的哥哥杨俊。 他在杨晶的店裡呆了几天后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店裡卖的都是些女孩子的饰品。 他一個大老粗還真不适合干那個,所以杨晶就让苏启把他带着。 卷砸门内,几個人讨论的很细致,突然卷砸门被拉来了,一個小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炮……哥,刘光头来了!” “来了就来了!把你吓成這样,丢脸不丢脸!”山炮恼火的抬头。 “不是!炮哥,刘光头带着三十几個人,操着钢管過来了!” “干!刘瘸子他妈是真不想要另外一條腿了嗎!”山炮一拍桌子。 苏启也皱了皱眉头:“他们现在在哪裡?” “已经快到我們這边了,太突然了,我們的人现在也在朝着這边赶” “别墨迹!把存货拿出来!”山炮吼了一声。 屋子后面马上就有一個小弟从后面被了一捆钢管丢在了地上。 苏启开口:“炮哥,你這裡现在有多少人?” “就他妈几個人!刘光头他妈真无耻!竟然偷袭!” “那算了,這事让我大舅子和彭哥去解决吧。别弄得你又要掏医药费。” 杨俊铁塔一样的走了出来:“三十几個?嗯,从沒挑战過這么人,军山你挑战過嗎?” “挑战過”彭军山回了句。 “结果呢?” “沒打過,不過差点打過。” “那我們来個比赛怎么样,看看谁的拳头硬,一人一半,看谁最先打跑他们。” “行啊,十五個倒是沒問題。” 彭军山走過去提了跟钢管就走了出去,也沒有废话。 杨俊哈哈大笑一声,也同样捡了一根钢管出门。 山炮被搞愣在了原地:“苏启,這样不会有問題啊,這刘光头這几年可收了不少能打的小弟。” “沒事,十分钟吧,嗯,差不多這個時間,我大舅哥跟彭哥能够解决,還是别让你小弟出马,伤了是個麻烦事。” “可是,他们只有两個人啊!” “炮哥,正事要紧!” 山炮這才回了神,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忐忑,虽然他知道苏启身边的這两個人能打,看那身板就知道。 可是两人打三十人,還是械斗,让他還是有点不敢想象。 浦山镇的這一晚上凌乱不堪,不過好在這一片地区不是在镇中心,原本也经常能够听到斗殴的声音。 所以人们也是见怪不怪了,甚至還有几個老大妈打开了窗户,一边磕着瓜子,看戏一样的看着這场斗殴。 果然,不過十多分钟的時間,沒有下车的刘光头愤怒的一踩油门就离开了這裡,他带過来的人逃串回了金杯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