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小花魁被送给女皇,女皇道具lay/他不過是個棋子
他的后穴被男人用手指暧昧狎玩,挑逗着他的敏感点,快感不断侵袭击溃他的理智,终于,他受不住地哭泣求饶,可他身前的阴茎被红色的发带紧紧束缚,殷红的龟头颤颤巍巍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无法射精让他浑身更加敏感。
“求求你,让我射吧……”
可他身后的男人只是恶劣地笑了笑,亲吻着他的唇道:“不行哦,要是射了守宫砂就沒了~”
苏星眠又气又难受,只能流着泪水,被人不断送到高潮,每每到达最顶点,欲望又被那发带死死缠住,无法释放。
剧烈的快感不断攀附,终于,眼前一道白光闪過,他浑身痉挛着,后穴死死咬紧男人的手指,裡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不由啧啧做声:“不靠前面都能高潮,不愧是长乐坊的花魁啊,啧,忽然不想将你送走了。”
可貌美的少年已经听不进他的任何话,只是张开嘴不断喘息着。
……
翌日,苏星眠睁开眼时,他已躺在一個轿子裡,身边正是昨夜狎玩他的男人。
苏星眠瞪了他一眼,抿着唇也沒說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拿起折扇扇得那叫一個风流倜傥,笑了笑說:“小花魁,你可得感谢我,你知道我要将你送给谁嗎?”
苏星眠自然知道是谁,但他還得装装样子,便看向他,问:“谁?”
凤烛這個时候却神秘一笑,将折扇抵在唇上:“等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苏星眠白了他一眼。
死装逼犯。
接着苏星眠就被送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地方,他又被人从头到尾洗了個干净,就连那私密的地方,都被一個长相阴柔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洗了個干净,对方美名其曰,怕他在那裡藏害人的东西。
靠,他难不成還能在裡面藏一把刀呢?
梳洗结束后,苏星眠光着身被人用被子裹住,然后被另個人抱着送到一只床榻上,他迷迷瞪瞪睡了会,忽然听见有人走进来。
只见昏暗的烛光中,一個身材高挑,穿着锦衣华服的女子站在他床边,女子容貌端丽,一身气质更是贵不可言,她默不作声便有种不怒自威的凌厉感,身上衣物缝制的凤凰图腾直接挑明她女皇的身份。
苏星眠装作惊慌,赶忙下床跪拜:“草民见過陛下。”
凤熙看着面前這個皇弟送来的少年,他本想着让皇弟随便送個漂亮的无背景的男孩假装恩宠,沒想到对方竟然花了五万两黄金给他买下了长乐坊的花魁,本来他觉得大费周章,看到少年的模样后,他忽然觉得這五万两也挺值得。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起来吧。”
只见小花魁颤颤巍巍起身,那张比花朵還要娇嫩的脸低低垂着,他垂着眼便能看到其纤细修长的脖颈,脆弱得一只手都能捏断。
“你很怕朕?”
小花魁抬起眼,一双漂亮的眸子氤氲朦胧,他有些怯,乖巧得不像话。
“有,有一点……”
凤熙本来打算假装宠幸对方,可看到這兔子般的少年,心裡某种枷锁忽然打开,内心的恶兽叫嚣着冲出。
他唇角勾起,线條柔和的面庞露出些许锋芒,他淡淡道:“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会给你无上的荣宠。”
苏星眠在心裡暗暗翻個白眼,可看向对方时眼裡的濡慕却快溢出来了。
“谢陛下恩典。”
凤熙看着乖巧听话的少年,眼裡露出满意的笑。
他走上前,修长的手抚向对方的脖颈,那裡肌肤娇嫩,纤细得果然一直手就可以握住,他嗓音不由谙哑下来,道:“自己坐床上张开腿,让朕看看你的身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少年羞怯地望了他一眼,乖乖地按他所說去做。
只见容貌堪当倾国倾城的少年赤裸着身体乖乖张开双腿,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宛如上好的玉器,他微微垂着眼,玉白的脸颊透着绯色,白裡透红,像是甜美的蜜桃,他的双腿更是修长纤细,浑身白净,就连那处都沒一根毛发,粉粉嫩嫩的,甚是可爱。
凤熙表面是女皇,但到底是男儿,所以他从未对男子感兴趣過,就连皇后妃子都是为了权衡朝堂而立下的,他知道自己男子身份一旦暴露,必定会被权臣拉下皇位,除了皇弟外,他在整個皇宫内无一人可信,步履维艰。
他看着面前白纸般的少年,他明白对方仅仅是自己利用的棋子,今夜被自己“宠幸”后,对方的生活将不再平静,对方也将置于风口浪尖之中。
他眸子裡暗色掠過,随后便捏住少年纤细的脚踝。
床边是香膏以及各种玉石打造的角先生,他抽出一個较小的,将香膏涂在少年后穴上。
苏星眠虽然知道对方会這么玩自己,但他還得装作一副惊慌的模样:“陛下,這……”
凤熙笑了笑,道:“眠儿只需要好好听话就行,朕会让你舒服的。”
他咬着唇,脸蛋热意涌动,只能乖乖任由对方玩弄。
刚开始是手指,后来便是那跟两指粗一般的角先生,他被這些东西弄得总算射了出来,手臂上的守宫砂也渐渐消失,随后,女皇将一颗偌大的夜明珠塞进他被玩得痉挛的后穴裡。
苏星眠被对方用各种道具玩了一宿,他浑身都是痕迹,就连后穴都被对方用各种玩具玩了一遍,后穴被玩得又湿又软,可当对方再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還是不由笑出声:“被操了這么久竟還是這么紧,不愧是长乐坊的花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可少年只是张着那双失神的眸子,不断喘息着,什么也听不进去。
最后苏星眠累得受不住,他在高潮结束后昏睡過去。
梦中,他似乎感受到一個更加灼热粗大的东西在顶开他的穴,将他死死钉在床上,贯穿。
“呜……真的受不住了……饶了我吧……”
少年梦中都在哭泣着求饶,那般脆弱无力的样子让一贯被权臣压制着的凤熙感到满足,他仿佛触底反弹,只有這一刻,在对方身上宣泄着一直以来的欲望,才能让他彻底摆脱男女尊卑的牢笼。
這么多年为了争夺皇位,他被迫穿女装,一直无法展露真实的自己,但這一切都是他甘愿的,因为他的野心,所以他情愿为了皇位压制着真实的自己。
而如今,這样一個沒有权势沒有背景,又长得完全符合他心意的小东西,任由他彻底宣泄欲望,他很满足。
只不過,想到之后自己的计划,以及后宫裡那几個不好相与的男人,他看向昏過去的少年,他摸着少年眼角的红晕,那般细软,心裡不由生起一丝疼惜。
可想到自己之后的计谋,他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再疼惜又如何,终归是他铲平障碍的棋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