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一般意义 作者:我要搞事情 “沒错。” 爱丽丝叹了一口气,笑着說道:“這其实也算是一個标准剧情了吧,一件宝物看似拥有极强的力量,能够满足拥有者的任何要求,但是這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到头来拥有者還是会为此付出代价,或许這代价比他得到的东西還要多。” 刘星点了点头,也跟着笑道:“是啊,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白吃的午餐呢,作为一個华夏的九零后年轻人,我們可是深谙着一個道理,那就是免費游戏才是最花钱的游戏。” “对!” 听到刘星這么說,李寒星立马就来了精神說道:“虽然免費游戏的套路并不是华夏的游戏公司发明的,但却是华夏游戏公司一手发扬光大的,一手内购系统把整個游戏的氪金程度拉升了好几個档次,让免費游戏的营收超過了那些点卡收费模式的游戏。。。想当年我還是一個每月零花钱也就两位数的熊孩子时,天天花钱去網吧给那些氪金大佬丰富游戏体验,现在想想都觉得难受啊。” 這时就连一直都不喜歡怎么吐槽的孙会文都开口說道:“是啊,尤其是到了现在的手游时代,免費游戏基本上都成为了业界主流,一個個游戏看起来是不用花钱就可以玩,但是你想要玩的开心就必须得花钱,否则每次活动就卡你几下,结果你就這样每次活动充点钱,结果最后发现自己为一個手游都充了一两千,却舍不得花几十上百块钱买一個买断制的游戏。” “所以還是我碧蓝航线天下第一,抽卡体验算是目前主流手游中数一数二的存在,营收方面基本上都是靠着卖皮肤赚钱,而且那皮肤质量我简直那啥,果然還是碧蓝航线懂人心啊。”刘星笑着說道。 看着突然聊着聊着就跑题的刘星等人,爱丽丝一脸懵逼。 毕竟作为一名英格兰人,爱丽丝应该很难理解华夏游戏奇葩的发展路线。 “咳咳,關於游戏方面的吐槽我們就聊到這裡,现在還是先回到正题吧。” 刘星看向爱丽丝道:“所以按照爱丽丝你讲的那個传說的前半部分来看,织田信长获得的那個宝物能够让人获得极强的力量,但是需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一种会威胁到拥有者生命的诅咒?” 爱丽丝点了点头,继续說道:“沒错,那件宝物在名义上是可以改变拥有者的气运,在短時間内让拥有者事事顺心,在面对绝境时都可以逆转乾坤,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拥有者在過了体验期之后,拥有者每天都需要丢一枚硬币,如果硬币落地之后是正面的话,那么拥有者将会继续获得好运,但是如果硬币在落地之后是反面的话,那么拥有者就要倒霉了,不過最重要的是如果硬币在落地时立了起来,那拥有者就必死无疑了。” 刘星三人在听到這裡时,都是不由得眉头一挑,因为在他们這些玩家看来,這件宝物带着很典型的克苏鲁跑团风格——运气决定命运,而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么看来织田信长与丰臣秀吉在当年最后都投到了大失败。 可惜這個平行世界裡的织田信长与丰臣秀吉应该都只是npc而已,所以他们无法像玩家那样得到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的提醒,可能死到临头還在求那件宝物给自己带来好运,让自己能够以一敌百,靠着一百士兵对抗明智光秀的一万叛军,亦或者让自己可以在最后关头回光返照,病愈如初。 “对了,根据我們目前对這個传說的推测,拥有者一开始获得的好运其实就是透支着自己未来的运气,所以当硬币最后立起来的时候,之前所有的霉运都会涌向拥有者,因此织田信长才会突然遭遇明智光秀的反叛,直接葬身于本能寺的火海之中,而丰臣秀吉则是身患重病,但依旧苟延残喘了一段時間,不過最重要的是如果拥有者還不完之前欠下的运气债,那么拥有者的家人就会替他還,這也是织田家与丰臣家在家主去世之后迅速沒落的主要原因。” 爱丽丝想了想,笑着說道:“我听說当年老乌龟德川家康在夺取天下之后也得到了那件宝物,但是他并沒有選擇使用那件宝物,因为他知道這件宝物的前两任拥有者的下场如何,结果他才得以善终,建立德川幕府得到了岛国的天下。” 刘星眉头一挑,开口說道:“這么說来的话,我想那個传說的最后,应该是讲德川家康将那件宝物完璧归赵,重新還给了织田家吧,或者說是埋在了织田家的大本营——那古野城,也就是如今的名古屋地区。” “沒错,德川家康知道那件宝物不太吉利,所以他果断的選擇了将那件宝物重新放回了那古野城,并且专门建造了一座新的天守阁,也就是岛国式的城堡来存放這件宝物,而這就是如今的名古屋城,虽然名古屋城曾经在战争中损坏過,但是其用来存放那件宝物的密室可沒有被发现。”爱丽丝笑着說道:“沒错,這件宝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還在名古屋城中,而且名古屋城就在公家派系的地盘上,至于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主要负责名古屋城消防安全的消防队可都在河对面!” 刘星三人点了点头,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這下子很多事情都能够說得通了,如果我們沒有猜错的话,公家派系今天之所以会炸毁這座桥,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時間以保证他们可以在名古屋城顺利的放火,到时候他们就能够趁乱打开密室得到那件宝物,然后利用那件宝物击败武家派系,获得名古屋的控制权。”爱丽丝认真的說道。 刘星看向名古屋城的方向,皱着眉头說道:“這還真是好算计啊,像运气這种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的确是一件大杀器,因为其他的东西我們武家派系都有办法防备,但是运气這玩意是真的防不胜防,而且如果只使用這一次的话,那么那件宝物的副作用就只针对那一個人而已,這也就是說公家派系只要派出一個替死鬼就可以换到名古屋城,那這简直就是血赚啊;至于在之后的公武之战中如果還要使用這件宝物的话,那么公家派系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只是一家人而已,這对于他们来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說到這裡,刘星的内心其实是有一些疑惑的,因为刘星很清楚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应该是不会放着能力這么bug的道具不管,毕竟這样的道具严重影响游戏平衡,成本与产出根本就不成比例,所以刘星估摸着這件宝物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限制條件。 结果刘星话音刚落,爱丽丝便给了刘星一個答案,“這一点刘星你其实可以放心,因为還是之前的那句话,這普天之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有些宝物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可以使用的,毕竟像這种级别的宝物都可是会自己挑主人的,所以根据我們的猜测,這件宝物应该是只有本身具有大气运的人才可以使用,因为织田信长与丰臣秀吉两人在得到這件宝物之前,都体现出了自己本身的运气就非常好。” “比如在织田信长人生中最关键的战役——桶狭间之战,运气就完全站在了处于绝对劣势的织田信长一方,這才让织田信长能够突袭今川义元成功,获得了宝贵的发展机会,否则织田家就得提前成为歷史了;至于丰臣秀吉的运气那就更好了,虽然有不少人把他的成功归结于其擅长察言观色和拍马屁,但是我們也不得不說他的运气足够好,能够遇到织田信长這個好老板,而且這個好老板突然去世的時間与位置都刚刚好。” 听到這裡,李寒星摸着下巴說道:“這就有意思了啊,如果真是如爱丽丝你這番所說,那么公家派系這边会選擇牺牲谁呢?像這种拥有大气运的人,现在再怎么說也至少得是公家派系裡的一号人物吧?” 首先在這裡可以做一個排除法,那就是玩家不可能作为那件宝物的拥有者。 原因很简单,如果這件宝物是由某位玩家持有并使用的话,那么這名玩家势必会成为贡献榜上无可争议的第一名,而且他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太大,因为這不就是自己的一张人物卡嗎?何况這张人物卡還可以通過复活模组来重获新生,所以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肯定会给這件宝物加上一個限制條件,那就是只有npc才能够使用。 所以關於這件宝物的推测如果是正确的话,那么能够使用這件宝物的npc应该就可以限定在一個范围之内——公家派系十大势力的首领。 当然了,這個范围也有可能会被放宽一些,但也不会放宽的太多。 那么問題来了,公家派系的那個势力首领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刘星估摸着不可能是公家派系裡的那些大家族,因为這件宝物可是会祸及家人的,所以那些大家族应该是不愿意自己家破人亡的。。。虽然如今的织田家与丰臣家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够跻身武家派系与公家派系的十大势力之一,但是他们之所以能够如此,其实還是为了平衡家族与秘密教会之间的平衡。 否则织田家也不会在处理织田英司之死上雷声大,雨点小了。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负责掌管這件宝物的人应该会是某個秘密教会的高层人士。 “那我們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我們還是不能让這件宝物轻易的落在公家派系手裡,否则我們到时候可能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孙会文开口问道。 刘星想了想,无奈的說道:“那還能怎么办,我們当然是只能静观其变,到时候再說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們就去阻止公家派系的放火行动,或者直接埋伏在外边以逸待劳,等到他们把宝物拿出来之后再动手,不過光靠我們這几個人肯定是不够的。” 爱丽丝心领神会,点头說道:“我已经将這种可能性告诉给了张景旭他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景旭他们到时候应该会和我們一起行动的。” 刘星点了点头,笑着說道:“那我們现在就继续吃早饭吧,吃完早饭之后我們就准备一下,然后去逛逛名古屋城。” 在吃完了早饭之后,爱丽丝特意给刘星准备了一件宽松的衣服,以掩盖刘星失去了影子的现实。 然后,刘星等人便开始了自己的名古屋一日游,逛起了在公家派系控制下的各個景点。 于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刘星等人才来到了名古屋城。 岛国的天守阁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毕竟天守阁和欧洲地区的城堡一样,既是当地领主的居所,也是一座防御用的堡垒,所以采用的制式都是一套在当时防御力最高的模板,所以除了层数有所不同之外,其他方面基本上只有一些细节上的差异。 而名古屋的這座天守阁与大阪的天守阁齐名,所以之前去過好几次大阪天守阁的刘星很快就弄清楚了名古屋城的大致构造。 “既然名古屋城在当年损坏与重建时都沒有被人发现密室,那就說明這间密室应该是在地下,毕竟对于古人而言地下也是最保险的地方,毕竟不管是古今中外,有钱人们都喜歡把自己的金银珠宝埋在地下以备后用。”刘星看着脚下說道:“不過我們现在也算是把名古屋城对公众开放的区域转了一圈了,但是并沒有发现可能存在向下通道的地方。” 一旁的李寒星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說道:“沒错,我在进入名古屋城之后就开启了我包裡的探测仪,并沒有在我們经過的地方发现什么密室,而且也沒有遇到什么干擾信号,所以如果我們的猜测沒有错误的话,那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這间密室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