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二体 作者:我要搞事情 “当年的那些战争基本上都是君子之战,双方堂堂正正的打一场,然后等到一方觉得自己已经输了的时候就直接认输,等着自己的队友来赎自己回去。” 爱丽丝摸了摸下巴,苦笑着說道:“我记得当年英格兰和法兰西有一次打战的时候,法兰西的骑兵发现大势已去便選擇了下马投降,按理来說這时的英格兰士兵应该会收拢降兵,但是谁也沒想到英格兰的士兵会選擇继续攻击,结果在這场战斗结束之后英格兰与法兰西就彻底打出了火气,毕竟那时的骑兵基本上都是贵族,而且一名骑兵从日常训练到全身装备可是要花很大一笔钱的。” 刘星点了点头,笑着說道:“我好像也听說過這件事情,不過也由此可见在某些时候不遵守规矩可是一個很大的优势,所以我想织田信长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不守规矩的人;如果我們之前的猜测都沒有发生错误的话,当年的织田信长应该是年少聪慧,读了不少的书籍,其中应该就包括了华夏传来的兵书,因此在织田信长进入這個海市蜃楼,跟随京多安公爵南征北战的时候,就利用他掌握的兵法帮助京多安公爵出奇制胜。” “我也是這么觉得的,那时的岛国可是深受华夏的影响,像《孙子兵法》這样的华夏著作被传到岛国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织田信长掌握一些兵法也很正常,而且华夏的不少兵法都讲究一個出奇制胜,因此用来对付那些只会刚正面的敌人還是有效果加成的。”李寒星开口說道。 就在刘星還想說些什么的时候,便突然发现门外的月光开始快速变化,看来這個海市蜃楼裡的時間又开始加速了。 不過让刘星等人感觉有些意外的是,這次海市蜃楼的時間并沒有直接加速到天亮时分,而是明暗难辨的凌晨。 “有点意思,虽然我們在這個海市蜃楼裡還沒有待够一天,但是我觉得這時間之所以停在凌晨应该是有原因的,或许這是一個暗示?”孙会文皱着眉头說道。 刘星想了想,点头說道:“应该是這样吧,毕竟這凌晨时分天色還有些暗,而且主堡那边的大门应该還是禁闭着的,那些贵族老爷们也還沒有起床,所以我們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不過我倒是觉得這很有可能是這個海市蜃楼给我們的缓冲時間,让我們在這個时候进行一些讨论,或者小小的休息一下,为天亮之后做准备。” 說到這裡,刘星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哈切。 毕竟在进入海市蜃楼之前就已经是快到半夜零点了,而现在刘星等人虽然因为時間的忽快忽慢而不知道确切的時間,但是大致可以推测出自己一行人已经在這個海市蜃楼裡待了两個小时左右。 所以有一說一,刘星等人都有一些困了。 “那個,要不我們现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想海市蜃楼裡的白天時間段应该会有三四個小时,我們如果以疲劳状态去寻找那些爵位勋章的话,恐怕到头来只是在浪费時間。”孙会文认真的說道。 這时李寒星点头說道:“那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我這個人也算是通宵惯了,让我再晚几個小时睡觉都不会有問題,所以你们這会儿就先睡一会儿,等到天亮之后我再叫你们起来,回头再到晚上的时候我再休息。” 既然李寒星都這么說了,刘星三人也沒有選擇拒绝,因为這时刘星三人是真的有点困了。 于是乎,爱丽丝回到了二楼,而刘星与孙会文则是躺在通铺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中,刘星就真的睡了過去。 不過刘星的睡眠很浅,所以李寒星還沒有叫刘星起来,刘星就因为听到李寒星的惊呼而醒了過来。 刘星看向李寒星的方向,便看见李寒星正站在门外看着天空,而此时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刘星推了推一边還在睡梦中的孙会文,然后便走到李寒星身边。 還沒等刘星开口询问李寒星這是在干什么,便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当刘星走出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到门内外的温度差距好像有点大。 刘星抬头一看,便发现天上竟然有两個太阳! 這是什么鬼?难道這裡是二体世界? 不過還沒等刘星想出個所以然来,便发现天上的其中一個太阳的运行速度很明显是超速了,因为它的运行轨迹已经是肉眼可见。 這时孙会文也走了出来,结果和刘星等人一眼都被天上多出来的那個超速太阳给吓到了。 等刘星回過神来的时候又发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眼直视太阳是很容易导致视網膜受损的,最主要的表现就是人盯上太阳一会儿便会感觉眼睛刺痛,并且眼前還会持续出现一块黑斑。 但是刘星发现自己這次盯着那個奇怪的太阳得有一分钟左右,结果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沒有,就像只是在看一個挂在天上的明亮灯泡而已。 而且当那個奇怪的太阳来到天空的正中间时,刘星觉得周围的温度又提升了一些。。。不過当那個奇怪的太阳开始下落时,周围的温度也开始慢慢的降低。 沒過几分钟,那個奇怪的太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刘星能够感觉的周围的温度恢复了正常。 至于另外一個正常的太阳,现在正挂在八点钟左右的位置。 這次還沒等刘星与孙会文开口,李寒星便开始說道:“你们睡了应该有两個小时左右,而我则是闲着沒事就在這院子裡锻炼了一下,结果在這两個太阳還沒有升起来的时候,我就听到旁边的那些院子裡都传出了各种声响,所以我就停下动作在门口处仔细听了一下,可以确定周围住着人的院子应该有三個,其中有两個院子共计五人向着主堡的方向走去,不過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這些人并沒有对我們這個院子产生什么兴趣。” “哦?” 刘星有些意外的說道:“這五個人应该都是公家派系的成员,而他们昨天也已经发现了我們,是所以按理来說他们应该会来找我們好好‘聊一聊’,确定我們這些后来者是什么身份,這样他们才好为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做打算。。。所以我现在就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這些公家派系的成员打算直接灭口,不管我們是什么人都不会让我們或者离开這個海市蜃楼!” “刘星你說的沒错,在那些公家派系成员的眼中我們必须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应该是沒有援军的,所以现在能够进入這個海市蜃楼的人要么是误入其中的普通路人,要么就是寻着线索找来的武家派系成员,因此在他们的眼中我們必定是敌人。”孙会文点头說道:“不過這些公家派系的成员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就算他们沒能确定爱丽丝是我們的人,那也不应该会觉得他们五打三能够完胜吧?”孙会文疑惑的說道。 “除非剩下一個院子裡的人也是公家派系的成员。” 刘星认真的回答道:“我們之前在五号餐厅外面的时候不是看到了餐厅裡還有不少人嗎?虽然在我們进入五号餐厅之前有不少人突然消失了,但是我想那些消失的人应该是以普通路人为主,因为他们十有**是无法适应這個奇怪的地方,所以现在這個海市蜃楼裡就算還有普通路人,人数也应该不会超過三個。” “所以刘星你的意思是公家派系的成员是在打算钓鱼咯?他们提前猜到了我們会派人留意周围的情况,所以刚刚故意演了這么一出戏,让我們认为那個沒人出来的院子裡应该是住着普通路人,這样他们就可以根据我們接下来的行动来确定我們是什么人?”孙会文眉头紧皱道。 刘星点了点头,认真的說道:“我大致推测一下這些公家派系成员的思路——如果我們是武家派系的成员,那么在听到這些声音之后应该会選擇稳一手,不会急着去找最后一個院子的人聊天,而是会選擇最后那個院子裡的人出来时再假装偶遇,伪装成路人去接近最后一個院子的人,当然也有可能会選擇不理会這最后一個院子的人;而如果我們是普通人的话,那我們是必然会接触這最后一個院子的人,以及之前就离开的那五個人,因为我們這些普通人在面临這些怪事时肯定会選擇报团取暖。” 李寒星想了想,摇头說道:“或许在那五個人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我們就是公家派系的成员,因为普通路人在误入海市蜃楼之后就应该会找他们汇合,就算沒有在第一時間汇合,我們也应该不会集体睡大觉,至少会安排一個人守夜,因此他们刚刚发出声音的时候我們作为普通路人,按理来說是应该会選擇开门见客的。。。那怕這可能是一群恶客。” “李寒星你說的也有道理,普通路人基本上是不可能像我們這样能够稳得住的,不過我觉得我們還是得和這群公家派系的家伙见上一面,不說能够让他们直接误以为我們是普通路人,也得让他们拿不定我們的身份,這样我們才不会处于太大的劣势之中。”刘星叹了一口气說道:“虽然在公家派系成员的眼中我們已经必死无疑,但是他们应该会希望我們在這之前帮他们一把。” 李寒星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开口說道:“忘了给刘星你說,這個特殊模组有一個特别规定,那就是玩家如果想要在模组结束之前对其他人动手,那必须得保证一点——不要留下关键性证据,不管是人证還是物证,否则你就会被npc们通缉,在被抓到之后就会当场去世。” “這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在這個特殊模组中我們是不能随便动手的,因为那三個npc阵营之间是属于相互制衡的关系,所以不管是那個阵营的玩家還是npc在动手时漏了马脚,到时候也会被另外两個阵营要求。。。” 說到這裡,刘星的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画了一圈,然后突然做出向上一提的动作,同时开始翻白眼。 “哈哈,刘星你還是挺有表演天赋的嘛,不過祖姆他们還真有可能会這么做,因为這样就可以把不守规矩的人掉在城堡的某颗树上以警告其他不怀好意的人。”李寒星笑着說道。 刘星点着头,笑着說道:“所以我們得想办法让公家派系的成员在短時間内无法分辨我們的确切身份,這样他们就不会随时随地,找住机会就想要对我們动手,這样我們就不用将宝贵的時間花在怎么应付他们身上,到时候我們就可以在最后时刻再和他们进行最后的对决,当然了,最后的胜利者应该就是找到公爵勋章的人,或者是活到最后的人。” “那挺简单的,我們只要等会儿去找公家派系的人就行了,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完美的說辞。” 就在一脸自信的李寒星准备继续說下去的时候,一旁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然后,那個中年管家的声音响起:“各位先生,請你们问一下爱丽丝小姐,她是要去主堡吃早饭呢,還是让我們把早饭送過来?如果是要去主堡和其他大人们一起共进早餐的话,那請在十分钟之内到达主堡,如果在十分钟之后我沒有在主堡看到爱丽丝小姐的话,那么我会安排下人把饭菜送過来的。” 這突如其来的中年管家可把刘星等人给吓了一跳,還好看样子這個中年管家只是听到了刘星三人在院子裡嘀嘀咕咕,并沒有听明白刘星三人具体在說些什么,否则现在的李寒星与孙会文就会收到超游警告了。 那個中年管家也沒等刘星等人回话,就直接离开了。 听着中年管家离去的脚步声,李寒星皱着眉头說道:“那個啥,你们刚刚有沒有听到那個中年管家来时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