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马厩 作者:我要搞事情 走近马厩,刘星三人便看到了一個占面积颇大的马场,裡面正有十多匹马在自由的奔走。 虽然刘星对于马沒有什么研究,但是這并不妨碍刘星觉得這些马都是好马,因为這些马看起来实在是太好看了。 在大部分情况下,颜值即正义。 這时一個年轻人从马厩裡走出来,看着刘星等人說道:“你们是来领马的吧?有看上那一匹马嗎?如果有看上的话我现在就帮你们把马牵出来。” 刘星等人在交流了一番眼神之后,刘星便站出来說道:“我們大人是一名女骑士,所以請帮我們選擇一匹比较适合她的马吧。” 那個年轻人点了点头,目光在马场上扫视了一圈之后,指着一匹相比于其他马略显娇小的枣红马說道:“這匹马本来是京多安公爵准备在下個月送给過生日的罗琳女士,可惜京多安公爵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因为罗琳女士从来都沒有骑過马,所以這匹马可是京多安公爵千挑万选,才找出来這一匹非常温顺的枣红马,而且之前也已经经過了专业的训练,就算是从来沒有骑過马的人也可以轻松驾驭。” 虽然不知道爱丽丝以前有沒有学過骑马,但是選擇一匹温顺的马肯定是沒错的。 不過现在的刘星三人其实对年轻人口中的罗琳女士更加好奇。。。确切的說应该是对京多安公爵的花边新闻更感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刘星总觉得這個罗琳女士很有可能会是找出那些爵位勋章的关键所在。 想到這裡,刘星看了看四周,然后装出一副非常八卦的样子說道:“朋友,你能和我們說說罗琳女士嗎?” 看着一脸好奇的刘星三人,那個年轻人也来了劲,“嘿嘿,這件事情可就說来话长了,這罗琳女士是波罗斯侯爵的女儿,而波罗斯侯爵之前就是京多安公爵的副将,或者說是前主将;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京多安公爵是波罗斯侯爵的副手,结果在一次攻城战中波罗斯侯爵犯下了巨大失误,要不是京多安公爵力挽狂澜的话,可能波罗斯侯爵就得自刎谢罪了。” “在那次攻城战结束之后,京多安公爵就和波罗斯侯爵的位置换了一下,所以可想而知,波罗斯侯爵肯定是心有不服的,因此波罗斯侯爵在這之后可是沒有少给京多安公爵添乱,可惜当时的京多安公爵的爵位還是侯爵,所以无法处理和他平级的波罗斯侯爵,只能選擇放任自流,不過就在這时,罗琳女士前来看望自己的父亲。”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因为京多安公爵的妻子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所以京多安公爵对罗琳女士一见钟情,而罗琳女士也对京多安公爵很有好感,于是一切就水到渠成;可惜波罗斯侯爵可不是這么想的,因为他可不比京多安公爵大几岁,所以他一直以来都非常反对自己的女儿与京多安公爵交往,那怕京多安公爵已经比自己的地位更高。” 說到這裡,那個年轻人压低了音量說道:“现在其实有一個小道传言,那就是京多安公爵之所以会突然去世,很有可能是因为波罗斯侯爵下的黑手,原因很简单,京多安公爵在這之前就已经放出风声,准备在罗琳女士過生日的时候向她求婚,而這匹枣红马就是定情信物之一。” 李寒星看着那匹枣红马,笑着說道:“京多安公爵還真会挑礼物啊,送這匹枣红马不就是在暗示罗琳女士和自己私奔嗎?” 那個年轻人点了点头,也笑着說道:“对啊,大家都是這么想的,认为京多安公爵的意思就是你波罗斯侯爵如果拒绝自己与罗琳女士结婚,那我就直接骑着马带你女儿逃跑,所以這有可能就是波罗斯侯爵下黑手的原因。” 說到這裡,年轻人再次低声說道:“在這裡其实還有一個不知真假的传闻,那就是当初波罗斯侯爵之所以会犯下严重的错误,实际上就是因为京多安公爵的暗中陷害,因为波罗斯侯爵不出事的话,京多安公爵是不可能上位的;除此之外就是波罗斯侯爵的态度問題,在那件事后,众人都认为波罗斯侯爵应该得感谢京多安公爵才对,结果波罗斯侯爵对京多安公爵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了,要知道波罗斯侯爵可不是那种气量差的人。” 這就有意思了。 刘星等人面面相觑,沒想到這個特殊模组的背景观设计的這么“丰富”。 “小哥,你怎么编排京多安公爵,就不怕祖姆侯爵会把你炒了嗎?”李寒星凑過去說道。 那個年轻人冷笑一声,然后摇头說道:“等到几天以后的爵位确定仪式结束之后,我十有八九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因为只要是祖姆成为了新任公爵,那么這個马厩肯定是保不住了,到时候我就得去其它贵族那裡谋生了。” “那如果不是祖姆成为公爵呢?”李寒星接着问道。 “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年轻人叹了一口气說道:“罗肯与科纳威虽然不像祖姆那样对骑马有心理阴影,但是他们的骑术也就那样,最重要的是他们两個与周围其他贵族的关系都很一般,所以我听他们的随从聊起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如果成为了公爵的话,那么就会把這裡的大部分马都送给周围的其它贵族,以换取這些贵族对他们的支持,稳定他们的位置。” “至于格林与亚克的话,我就這么给你们說吧,他们两個在成为子爵之前就是两個混迹街头的混球,好的什么都沒有学会,坏的倒是一個不落,要不是京多安公爵還认他们的话,他们现在就不知道被埋在什么地方了;所以他们就算是成为了子爵,在地位上看似高人一等,但是我可听說他们還欠了别人不少钱。” “哦,這么說来的话如果是亚克或者格林继承了公爵之位,那么他们肯定会把這些宝马都卖出去?”孙会文假装惊讶的說道。 年轻人又是一声冷笑,肯定的說道:“那是当然,甚至他们可能连公爵头衔下的城堡与土地都会卖出去,要不是這爵位勋章不是什么人都敢接的,恐怕他们连公爵勋章都敢卖,所以這两個家伙之所以厚着脸皮来這裡,我想他们应该是想找到一两枚爵位勋章,然后卖给祖姆他们换一笔钱。” 听到年轻人這么說,刘星不由得眉头一皱,觉得自己该重新评估一下加入亚克与格林阵营的可能性了,因为這两個家伙好像一点追求都沒有。 “好了,我們就闲聊到這裡,我现在就把那匹马给你们牵出来吧,因为我等会儿還得打扫一下马厩;该死的祖姆,他直接把负责马厩的其他人都给遣散了,害得我只能一個人负责打扫這么大一個马厩。”年轻人开口抱怨道。 就在這时,刘星注意到李寒星给孙会文递了一個眼色,孙会文便认真的說道:“那你直接给我一套马鞍与缰绳吧,我作为骑士扈从還是能够一個人就解决問題的。” 還沒等那個年轻人回话,李寒星就继续說道:“沒错,就让他一個人去吧,我现在還可以帮你打扫一下马厩的卫生,顺便听听這個城堡裡還有什么其他的八卦。” 听到李寒星准备帮他打扫马厩的卫生,那個年轻人立马点头說道:“那可說好了,在他把那匹马牵出来之前,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帮我打扫卫生啊,毕竟我的故事可不是白听的。” 說到這裡,那個年轻人還瞟了刘星一眼,這是一個很明显的暗示。 所以刘星很上道的点了点头,笑着說道:“那再加我一個吧。” 于是乎,刘星三人便被一脸高兴的年轻人带进了马厩,给孙会文找到一套马鞍与缰绳之后就把孙会文送进了那场。 不過在孙会文进入马场之前,假装不经意的說道:“对了,话說京多安公爵最喜歡的马是那一匹啊?那应该是這裡最好的马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要去距离观察一下,因为我也算是一個爱马之人。” 听到孙会文想要在马场裡多待一会儿,年轻人自然是非常乐意的,所以他便指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說道:“那就是京多安公爵最喜歡的马,也是京多安公爵一直以来所骑乘的战马,可惜這匹马的年龄也有些大了,现在不怎么好动,不過這也算是一個优点吧,以前這匹马的脾气可大了,现在它倒是不像以前那样十分排斥其他人接近他,不過你還是得小心一点。” 孙会文点了点头,然后便进入了马场。 沒等年轻人开口,李寒星便非常自觉的拿起一個铲子,笑着說道:“小哥,你就說要清理那儿吧?” 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很快,刘星二人便知道了這個年轻人的名字——达隆。 达隆的父亲是京多安公爵手下的一名士兵,可惜在一场战斗過后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母亲早逝,沒有兄弟姐妹的达隆便在京多安公爵的安排下成为了马倌。 在京多安公爵去世之前,达隆对自己的职业還是挺满意的,因为那时马厩的经费非常充足,所以招来的人手很多,达隆每天只用干很少的活。 可惜好景不长,等到祖姆成为城堡的临时主人之后,每天都会裁减马厩的人手,到了最后马厩就只剩下了达隆,因为达隆在外无亲无故,這些年攒下的钱也不多,所以达隆可不敢像其他马倌一样說走就走。 不過话說回来了,达隆算是一個非常外向开朗的人,所以他在城堡裡的朋友還是挺多的,因此以前闲着沒事的时候就喜歡到处去找人聊天,久而久之达隆就成了這座城堡裡的万事通。 很显然,达隆应该就是玩家在這個特殊模组中最重要的情报来源。 想到這裡,刘星开口问道:“对了达隆,在我們之前有几個人来這裡牵马了?我是說那种像我們這样的新人。” 达隆想了想,挠着头說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三個人,他们都是随便选了一匹比较温顺的马就走,而且看样子来去匆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刘星与李寒星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喜悦,因为达隆如果沒有說谎的话,那么公家派系成员应该還沒有意识到达隆的重要性。 “不過一提到他们我就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前天晚上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结果就看到他们之中有几個人在偷偷摸摸的做些什么,我想他们应该是在寻找那些爵位勋章吧?說来也是,如果能够找到京多安公爵留下的爵位勋章,那的确是可以改变我們這些下人的人生。”达隆苦笑着說道。 刘星眉头一挑,有些好奇的问道:“那达隆你有沒有去试着寻找那些爵位勋章?或者說你有沒有這方面的情报,如果我們根据你的情报找到了爵位勋章,到时候我們会分给你一些好处的。” 达隆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說道:“我要在马厩照顾這么多马,那有什么時間到处去找爵位勋章呢?要知道這裡的每一匹马都比我重要,如果它们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可能就得给它们赔命了;至于關於爵位勋章的情报,我倒是真知道一点——京多安公爵在去世之前,曾经在一個晚上来马厩骑走了一匹马,当时正好是我负责守夜。” “然后呢?” 刘星连忙追问道:“那匹马现在在哪儿?說不定它身上就有一枚爵位勋章呢?” 达隆摇了摇头,开口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匹马在被京多安公爵骑走之后就不知所踪了,至于它的下落在哪裡,我也不敢去问京多安公爵;而且我也怕祖姆会這么想,到时候我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他恐怕会给我来上一刀,所以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