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百章 管家 作者:我要搞事情 “像這种河流的旁边肯定是少不了住户的,所以我們直接把油画拆掉丢下去就有可能会被人发现,或者在某個大拐弯处撞在什么地方被拦下来;至于在油画裡塞点石头什么的沉下去,我担心這裡的水如果太清澈的话,就算是好几米的水深也可以一眼就看到。”刘星认真的說道。 爱丽丝点了点头,肯定的說道:“這片区域的城堡都是不带普通居民的,而且好像也沒有什么村落聚集点,所以這條河段被污染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城堡裡供应的水应该就是从這條河段中取回去的,因此综上所述,我觉得這條河段的河水应该会挺清澈的吧,虽然现在天太黑看不清楚。” “所以我們還是把油画拆了之后丢河裡吧,不過我們只需要把框架丢下去就行,這幅油画的本体并不算太大,随便找一個地方挖個坑埋了就行,一個小坑应该是沒有人会在意的。”孙会文开口說道。 刘星想了想,点头說道:“那就按照孙会文你的想法来做吧,不過为了保险起见,這幅油画我們還是多分几份,這样就算其中一两個坑被人给发现了,他们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而且我突然觉得我們也不需要担心那個家伙会透露我們拿走油画的消息,毕竟他可是拿到了很大一笔钱,我想他应该不会想和我們玉石俱焚吧?” “是啊,就算那個家伙后来意识到這幅油画裡可能会有爵位勋章,他也不太可能会向祖姆等人告知今天发生的事情,因为对他而言,他今天得到的那些财宝对他来說可比一枚爵位勋章,甚至是公爵勋章都要宝贵,毕竟爵位勋章最后能不能是他的還不一定,但是這笔财宝一定会是他的,只要他自己不作死,我們就不会說出去。” 爱丽丝顿了顿,摇着头继续說道:“但是我很担心這個家伙在回過神来之后,会觉得我們肯定会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因为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来分析,我們在這次小小的寻宝活动中可是出了大力气的,所以他们那边虽然损失了两人,但是和我們可沒有多少关系,因此按理来說我們至少应该拿那笔宝藏的百分之五十。” “不過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我觉得那個家伙最多会同意分我們百分之二十,因为他们那边人手更多,武器也更多,所以我們肯定是不可能拿到按理来說的百分之五十,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很有趣了,我們只是拿了一幅油画就直接跑路了,這对于那個家伙来說可不知是好是坏,或者說這就要看那個家伙怎么想了。”刘星一边拆着那副油画,一边开口說道,“如果那個家伙是一個铁憨憨的话,那么他应该会這么想——這群家伙一点宝藏都沒有要就直接跑路了,保不准他们会不会回去将這件事情告诉祖姆等人。” 孙会文笑了笑,接着說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是要派人去追杀他们直接灭口嗎?還是我现在想办法把這些宝藏都搬走直接跑步呢?” 孙会文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公路”上就响起了一阵着急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一群人在快步疾走。 “看来他们是選擇了前者。”爱丽丝低声說道:“這也很正常,因为两座城堡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一個来回外加决策出兵也就只需要花三四個小时的時間,光靠着他们七個人是不可能带走太多的宝藏,而這点宝藏肯定是不值得他们在以后隐姓埋名,躲避祖姆等人的追捕,所以在他们眼中最好的選擇就是干掉我們這些知情者,這样他们就有時間将這些宝藏全部带走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换成我的话其实拿上一两箱宝藏就可以跑路了,因为就是那箱被打开的金條都够我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辈子了,但那個家伙還是不愿意放弃剩下的那些宝藏啊。。。好吧,我承认我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当断即断,不反受其乱,毕竟那些可都是钱啊,对于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骑士而言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孙会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說道。 刘星叹了一口气,摇头說道:“還好我們還有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那枚子爵勋章,相信我們只要拿出那枚子爵勋章,大家就可以成为利益共同体了。。。虽然我觉得那家伙很有可能会非常贪心的選擇我全都要。。。這下子可就有点麻烦了,我們必须得尽快赶回去,因为我担心這個家伙可能会恶人先告状,跑去祖姆那边說我們的坏话。” 刘星在說完這句话时,手上的油画终于被分成了画布与画框两部分。 因为担心拆画框的响动会太大,所以刘星干脆就把那副画框给丢进了河裡,然后又把画布给用剑割成了几份。 “如果那個家伙发现自己一行人比我們先回到城堡,那么他们应该就只有两种選擇——一是在城堡外面守株待兔,埋伏袭击我們,二是像刘星說的那样先去告恶状,将他兄弟的死怪在我們的头上,接着再让祖姆等人派几個手下跟他们一起来正大光明的对付我們,最重要的是公家派系的成员肯定会来掺一脚,因为我們早就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爱丽丝有些头痛的說道:“至于我們如果能够先回到城堡的话那情况還会好一点,因为我們可以抢占先机,先给祖姆等人讲完宝藏的事情之后,到时候再适时的把那枚子爵勋章奉上,我們就算是有了一個靠山。” “這不就是投名状嗎?不過我們现在的确是需要赶路了啊,除非我們是不打算在短時間内再回城堡,否则我們必须得尽快回到城堡,不能让那家伙把所有的锅都摔在我們的头上。” 刘星将其中一块画布就地埋起来之后,便起身带着爱丽丝等人朝着城堡的方向走去。 不過为了安全起见,不在半路上就和那些已经走在前面的追兵相遇,刘星等人是沿着河流一直往前走,顺便看看早先丢下的油画框有沒有在什么地方搁浅。 就這样走了一会儿,刘星等人终于看到了远处的城堡。 這下子刘星等人便更加小心,就连睡得正香的李寒星都被叫醒了。 在得知了如今的大致情况之后,李寒星皱着眉头說道:“那我們要不先不回城堡?随便找一個地方露营,等到我們能够确定那些家伙不在城堡裡,或者沒在城堡外埋伏我們之后,我們再摸进城堡裡找一個阵营递投名状,我想我們手上這两枚爵位勋章已经足够让我們顺利的返回现实世界了。” 听到李寒星這么說,刘星就算是知道了這個特殊模组的主线任务是什么——收集爵位勋章,每個爵位勋章都分别对应着能够带多少人返回现实世界,而现在子爵勋章加男爵勋章就足以将刘星等人带回现实世界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稳一手吧,虽然我們进入這裡的目的是想办法阻止公家派系的阴谋,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們還是先以自保为主,有机会再去找公家派系的麻烦。”刘星靠在一棵树边說道:“不過话說回来了,我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家派系如果真把那件宝物带进了這個特殊世界,那么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让那件宝物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变成伤敌一千,不损最好,那么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做到這样呢?或者說這個特殊世界裡的谁才能做到這样?” 刘星此言一出,爱丽丝等人都先是一愣,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刘星知道他们的想法应该和自己一样。 “刘星你的意思是,公家派系原本的目标是想要带着那件宝物来這個特殊世界裡找京多安公爵,因为解铃還须系铃人,那件宝物肯定是和京多安公爵有关的,但是公家派系可能都沒有想到,京多安公爵竟然在他们进入這個特殊世界就直接突然去世了,所以那些公家派系的成员现在其实是挺尴尬的。”李寒星摸着下巴說道:“如果我是公家派系的成员,那么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選擇就只有两個——要么是放弃原本的目标,老老实实的寻找爵位勋章然后带着那件宝物离开這個特殊世界,要么就是。。。” “要么就是带着那件宝物去找死去京多安公爵!” 孙会文长叹了一口气說道:“能够被派到這個特殊世界裡的公家派系成员,他们应该都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狂信徒,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会選擇先去找京多安公爵好好的‘聊一聊’,如果還是不行的话才会選擇按部就班的离开這個特殊世界,那么现在問題就来了,京多安公爵在哪儿?不会已经化为飞灰了吧?” “京多安公爵现在应该還沒有灰飞烟灭。” 爱丽丝站出来說道:“今天早饭的时候我也找人问過這件事情,我說我想要去给京多安公爵上個香什么的,结果就听說京多安公爵在死后就一直被放在城堡地下室的冰棺裡,因为祖姆觉得自己应该佩戴着公爵勋章来为自己的父亲送行,当然了,說是這么說,实际上大家都很清楚祖姆這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公爵勋章可能在京多安公爵的身上,或者說是体内。” 爱丽丝一边說着,一边从口袋裡拿出了那两枚勋章继续說道:“這些爵位勋章并不算大,而且那些菱角也可以直接折弯甚至是去掉,反正爵位勋章只要保证主体相对完好就可以去更换一枚崭新的同等级爵位勋章,而且有一定程度损坏的爵位勋章也是不影响其正常使用的,所以只要保留爵位勋章的主体部分,然后在外面裹上一层面粉什么的形成一颗丸子,接着用水送服就应该是可以吞下去的。” “嘶~這祖姆還真是一個带孝子啊,竟然连這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不過仔细一想的话還真有這种可能性,不過這种可能性是建立在京多安公爵也是一個狠人的前提下,他這么做的目的要么是为了让祖姆‘大义灭亲’,让自己剩下的四個儿子知道他们的大哥也是一個狠人,从而乖乖的听从他们大哥的话,這也算是一种解决家庭矛盾的方式;要么就是他想要带着這枚公爵勋章一起尘归尘,土归土,這样祖姆就不能对他的另外四個儿子拥有绝对的碾压优势了。”刘星眯着眼睛說道:“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這個京多安公爵還真是一個狼灭啊,在下佩服。” 這时爱丽丝摇了摇头,认真的說道:“我的想法和刘星你的很不一样,因为我觉得京多安公爵如果真吞下了那枚公爵勋章,那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做的好事,比如我們见過几次面的那個中年管家!我在昨天的晚宴与今天的早餐时都去打听過這個中年管家的事情,发现這個管家也不简单,首先他肯定是京多安公爵的心腹,所以城堡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他负责,就连祖姆都不能随便插手。” “在京多安公爵去世之前,這名管家也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京多安公爵,所以在那段時間中与京多安公爵接触最多的人就是這名管家,其他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過這名管家,因此有很多人都认为是這名管家把爵位勋章都藏了起来,不過祖姆一早就开始安排人跟踪這名管家,可以确定這名管家在那段時間裡沒有离开過城堡。” “但是,這并不影响那名管家搞事,因为他完全有机会将那枚公爵勋章像我所說的那样给京多安公爵喂下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京多安公爵在他最后的那两天裡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說不出话了,所以就算管家逼迫他吞下了那枚爵位勋章,京多安公爵也是有苦說不出的,所以我认为那名管家還真有可能会是最后的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