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心肺停止 作者:我要搞事情 “這道火墙应该就是剧情杀吧,目的是把我們和這只火焰巨蜥围起来,大家总得沒一個。” 孙会文一边說着,一边端起弩来瞄准了火焰巨蜥,“现在就只能希望狼群与黑马都能够站在我們這一边,可以和我們一起对付這只火焰巨蜥,否则光靠我們是很难对付這只火焰巨蜥的,毕竟它的火焰攻击可不是吃素的,如果命中我們的话,我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会被秒杀。” 刘星想了想之前那几棵树的遭遇,知道自己如果被那道火光扫到的话,应该是会被一秒扬灰。 不過刘星回头看了一眼火墙,开口說道:“這道火墙的高度說高也不高,看起来也就五米左右吧,所以我們如果爬上火墙旁边的树,应该是可以直接跳過去的,只不過就算跳過去了也有可能会摔伤,严重的甚至会骨折,当然如果是头先落地的话那就可能要当场去世了,因为這一路上到处都是碎石,之前我還在想這裡怎么這么多碎石,原来是准备在這個时候坑我們啊。” 李寒星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然后朝着火墙扔了過去,结果当這块石头接触到火墙的时候便瞬间汽化了,由此可见這火墙的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李寒星又捡起一块石头高高的抛起,瞬间的飞跃了火墙,而這火墙也沒有出现突然升高的神奇操作。 如此看来,刘星的爬树计划還是有很高的可行性。 “看来這個隐藏任务也不是强制要求我們要完成的,不過我們如果放弃這個隐藏任务,就得做好可能受重伤,甚至是撕卡的准备,而且這匹黑马身上的爵位勋章也就算是白给了,所以我們现在做决定吧,到底要不要做這個隐藏任务?”孙会文头也不回的說道。 而在這时,火焰巨蜥正在慢慢的靠近狼群与黑马,此时刚刚打的不可开交,试图置对手于死地的黑马与狼王也暂时站在了一起,小心谨慎的看着火焰巨蜥。 至于旁边的那些狼,此时已经是瑟瑟发抖,站在原地都不敢看那只火焰巨蜥。 战斗看似一触即发,留给刘星等人思考的時間已经不多了。 刘星环顾四周,仔细的观察着火墙周围的树木,最后還真找到了一個合适的起跳树。 這棵树的直径接近一米,枝繁叶茂,其中有一根树枝的高度达到了六米,看起来有成年男子的胳膊粗细,而且正好朝着火墙的方向延伸,所以只要這根树枝不是空心的话,那么自己一行人可以助跑起跳,轻松的飞跃火墙。 而且刘星沒有记错的话,从那棵树跳過火墙的话,应该是会落在一個灌木丛中,像這种灌木丛下应该是不会有太多碎石的。 所以這棵树在刘星看来非常完美,应该就是這個隐藏任务准备的应急逃生通道。 刘星想了想,开口說道:“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一棵能够保证我們跳出火墙的树,所以我觉得我們可以先赌一把,如果孙会文你能够使用弩箭对那只火焰巨蜥造成有效的伤害,而且那匹黑马与狼王也会帮助我們的话,那么我們就可以尝试完成這個支线任务,反正我們的后路已经准备好了。” 李寒星顺着刘星的视线看了過去,点头說道:“這棵树的确非常合适,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必须得先问问刘星你,那就是你真的能够徒手爬上這棵树嗎?這大树可是有大树的爬法,和那些碗口大小的小树爬起来可不一样。” 刘星一下子就被李寒星给问住了,因为“刘星”這张人物卡的跳跃技能虽然数值很高,但是也不至于能够直接跳上這棵树的树枝,或者說刘星如果真能够直接跳上這棵树的树枝,那還不如直接跳過火墙来的方便。 至于“刘星”這张人物卡的攀爬技能,刘星依稀记得自己应该是点過的,不過数值貌似并不高。。。最重要的是,刘星现在既不是玩家,也不是NPC,所以刘星并不能在通過了攀爬判定之后,就可以一溜烟的爬上树去。 所以,刘星這是真的要爬树了! 然后,刘星就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在现实世界裡根本就不会爬树。 而且仔细一想,刘星才发现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类似不会的简单技能還挺多的,比如游泳,骑自行车等等。 看来在童年时期能够一直玩游戏机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看着有些尴尬的刘星,李寒星叹了一口气說道:“那我先過去帮你垒几块垫脚石,保证你如果爬不上去的话也能够被我們拉上去。” “只是垒石头的话让我去吧,你和孙会文。。。” 刘星的话還沒有說完,李寒星就笑着打断道:“首先聲明,我可不是看不起刘星你啊,只是這垒石头也很有讲究的,如果垒的不好的话,那么你在踩上去的时候就很容易刚刚用力便踩踏了,到时候你想要再重新垒起来就不太现实,因为那只火焰巨蜥应该已经来找你的麻烦,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還是让我来垒石头吧。” 說到這裡,李寒星拍了拍孙会文的肩膀道:“给我争取两分钟的時間吧,实在不行也要拖個一分半左右的時間。” 孙会文点了点头,并沒有說话,而李寒星则是跑去了那棵树旁边。 刘星叹了一口气,只能老老实实的守在孙会文旁边,以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此时,那只火焰巨蜥已经距离狼王与黑马就十米左右的距离,而且刘星现在都已经可以看见狼王与黑马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還有一丝害怕。 “這只火焰巨蜥看起来也是皮糙肉厚,我一支弩箭下去除非是能够命中头部,否则它就只会受到一点皮外伤,因此我們必须得做好准备面对它的火焰攻击,所以刘星你距离我稍微远一点,免得我們等会儿被一锅端了。”孙会文认真的說道。 刘星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說道:“那我现在先躲到一边去,等会儿我会扔石头帮你吸引火焰巨蜥的注意力,虽然可能效果不会太好。”刘星一边說着,一边再次回到了自己之前找好的位置。 当刘星就位时,孙会文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支弩箭快速的飞向了火焰巨蜥。 而在這支弩箭离弦之际,刘星便看见那匹黑马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便扯着嗓子嘶吼了起来。 刘星眉头一挑,沒想到這匹黑马对弩箭离弦的声音如此熟悉,而且這么快就反应了過来,发出嘶吼来吸引火焰巨蜥的注意力,顺便掩盖弩箭飞行时的破空之声。 至于火焰巨蜥当然是中招了,而且好像還被突然叫起来的黑马吓了一跳,原本即将踏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在下一秒钟,那支弩箭便命中了火焰巨蜥的后背,而且以刘星的专业知识进行分析,孙会文的這支弩箭应该会对火焰巨蜥的肺部造成重创。 果不其然,孙会文笑着說道:“沒想到這匹黑马算是帮大忙了,本来這支弩箭只会对火焰巨蜥造成两点伤害,结果因为黑马吓住了火焰巨蜥,這支弩箭就恰好命中了火焰巨蜥的肺部,不仅对火焰巨蜥造成了四点伤害,而且火焰巨蜥如果再次使用火焰攻击的话,就会导致弩箭的箭头因为通過肺部的高温气体而融化,从而对這只火焰巨蜥造成二次伤害。” 听到孙会文這么說,刘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对解决掉這只火焰巨蜥充满了信心,因为刘星根据這只火焰巨蜥的体型与其表现出的力量进行了大致换算,认为這只火焰巨蜥的HP数值应该是在十五点左右,所以孙会文的這一支弩箭就已经让這只火焰巨蜥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HP,因此再加上之后的二次伤害,這只火焰巨蜥就相当于已经是半血状态了。 等会儿孙会文如果能够再命中两到三支弩箭,那就应该可以把這只火焰巨蜥给解决掉,如果黑马与狼王能够出手帮忙的话,那想要解决掉這只火焰巨蜥就更加简单了。 所以,刘星看向了那匹黑马与狼王。 看着不断扭动身体,试图将弩箭甩下来的火焰巨蜥,那匹黑马打了一個响鼻,然后就直接冲了上去。。。然后還沒冲出几步,黑马就突然来了一個“Z”字变向,看起来是打算躲避火焰巨蜥的火焰攻击。 不過黑马這次算是有点想太多了,能够作为神话生物的火焰巨蜥也不傻,它已经意识到自己如果使用火焰攻击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因为那支命中了自己肺部的弩箭而造成二次伤害,毕竟火焰巨蜥很清楚自己的火焰攻击是如何从成型到放出的。 而在這时,狼王也已经发现那只火焰巨蜥表现出的狼狈并不像是假装的,所以它也下定了决心,发出了一声狼嚎之后就冲向了那只火焰巨蜥,因为它很清楚這次只有击败火焰巨蜥,它才能够带着自己的小弟们离开這裡。 不過相比于黑马的响鼻只是为了给自己打气,狼王的這一声嚎叫则是多了一個功能——指挥自己的小弟们协助自己与黑马对付火焰巨蜥。 不過狼王的小弟们毕竟都只是普通狼,让它们去攻击火焰巨蜥還是有点太强“狼”所难了,所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就只有两只狼跟在了狼王的身后,而剩下四只狼则是假装看不到,听不到,在原地装死。 看来這只狼王的运气也不怎么样,投出的判定结果還沒有超過中位数。 刘星一边腹诽着,一边关注着那只火焰巨蜥的情况。 因为黑马与狼王的突然发难,吸引了火焰巨蜥全部的注意力,所以火焰巨蜥打起了精神,死死的盯着黑马与狼王。 “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蜥蜴类的眼睛非常特别,简单的来說就是两只眼睛都可以单独活动与调节焦距,所以火焰巨蜥应该可以同时锁定黑马与狼王的行动轨迹。” 孙会文這时已经将第二支弩箭上了弦,瞄准火焰巨蜥說道:“不過這只火焰巨蜥也有可能只用一只眼睛观察狼王与黑马的动态,而另一只眼睛则是在留意我們的第二次攻击,所以刘星你不要放松警惕啊。” 孙会文說完之后,便再次扣动了扳机。 而這一次,孙会文在弩箭离弦之后就道了一声“糟糕”,看来孙会文的這一次的弩箭判定是失败了。 果然,這只弩箭虽然看似是直直的飞向了火焰巨蜥,但是在最后還是差之毫厘,擦着火焰巨蜥的鳞片飞向了大地。 而在下一秒,让刘星二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那只火焰巨蜥竟然直接无视了即将来到自己面前的狼王与黑马,回身张开了大嘴,一道火光瞬间脱口而出。 刘星下意识的倒在了地下,然后就只听见孙会文的方向传来了水壶烧开水时会发出的“嘶嘶”声。 刘星立马抬头看去,便看到孙会文刚刚待着的地方冒起了“浓烟”,确切的說应该是被高温蒸发的石灰粉。 至于孙会文,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见到此情此景,刘星的心跳突然停了一拍。 在回過神来之后,刘星也顾不得考虑火焰巨蜥還有沒有在看向這边,直接起身跑向了孙会文之前所在的位置。 但是,刘星依旧沒有看到孙会文的身影。 难道說。。。 就在刘星以为孙会文已经灰飞烟灭的时候,孙会文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出来,“我沒事,刘星你赶紧趴下!” 刘星下意识的趴在了地上,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過去,发现在自己的视野死角处有一只手正在晃动,看来孙会文在最后时刻应该是滚到了那边,躲過了火焰巨蜥的致命一击。 在确定孙会文沒事之后,刘星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還是挺危险的,因为火焰巨蜥的攻击已经让這裡变得毫无遮挡,而且刘星在這個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趴着的地方好像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