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大内家与陶家 作者:我要搞事情 “這玩意,我怎么感觉在一些不可描述的电影中看到過呢?” 李寒星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說道:“不過我以前還真听說過有這种效果的斗篷,据說這种斗篷還和《死灵之书》的作者有关,就是他不知道从那裡找来了一种奇怪的毛皮,然后通過特殊工艺制作出了一件能够让穿戴者失去存在感的斗篷,不過這种斗篷的效果也沒有那么玄乎,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在能够体现出明显的效果。” “人多的地方?這算什么啊?我在人多的时候只要不是特意要寻找某人,几乎是不会在意路過的人长什么样子。”尹恩有些疑惑的问道:“不過這如果真能够和《死灵之书》的作者扯上关系,那我還是会相信這件斗篷的确是能够降低穿戴者的存在感,而且這斗篷的材料也可以确定为是食尸鬼了吧。” 李寒星耸了耸肩,继续說道:“虽然在人多的时候我們一般不会特别注意某個陌生人,但是如果在人群之中只有一個人穿着反季节的斗篷,那么這個人還是会非常显眼的,可是事实证明在一百個人之中只有一两個人会注意到這個斗篷男,而且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注意到這個斗篷男的人也越来越多;当然了,我并不能保证這個故事是真的,毕竟《死灵之书》的名头還是挺响亮的,所以很多奇怪的传說都被安在了阿尔哈萨德的头上。” 张景旭笑了笑,摇头說道:“我們還是回到正题吧,這件斗篷其实就是岛津弘道准备的定金,在事成之后他還会再付给我們一笔报酬,而且岛津中野那边应该也会给我們一些东西,所以从明面上来看我們是稳赚不陪,因此我們到底要不要答应岛津弘道呢?” 张景旭此言一出,帐篷中瞬间便鸦雀无声,因为在场的众人都有一些拿不准岛津弘道這是想要做什么。 不過有一点是刘星等人都可以达成共识的,那就是這事情应该沒有它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遇事不决稳一手,如果岛津净道不是着急让我們做出答复的话,那么我們還是等到名古屋這边的事情忙完了,然后等回到大阪再做决定吧,或者說我們先去见见岛津中野?”刘星认真的說道:“不管如何,我們现在都必须得先确定一点,那就是岛津中野与岛津弘道之间的关系是否真的已经落到了冰点。” “那我們還是先稳一手吧,现在岛津净道并沒有让我們立刻给他一個答复,只是說等我們想好之后就可以打电话给岛津弘道。”尹恩开口說道。 于是乎,刘星等人一致决定先暂时不给岛津弘道回信。 然后,尹恩又說起了目前名古屋的情况。 在经過了昨天晚上的那一番暗中博弈之后,公家派系已经完全的撤出了名古屋城区,甚至有武家派系的眼线声称公家派系的成员已经开始各回各家了。 關於這一点,百田生仁认为公家派系的成员很有可能是在放烟雾弹,因为他们不可能就這样轻易放弃名古屋這块必争之地,那怕他们真的拿到了那個小铁锤。 毕竟公家派系在昨天晚上也沒有损失太多的人手,所以他们完全沒有必要后撤。 不過百田生仁也沒有放過這個机会,他在第一時間就安排手下去接收公家派系的地盘,并且還派出了更多的眼线前去监视公家派系的动态。 所以,這也是刘星等人可以睡的這么舒坦的主要原因,因为原定在今天早上会举行的一次临时大会直接被取消了。 “那我們接下来有什么任务嗎?” 刘星端着刚刚取来的自助餐說道:“百田生仁应该已经放下了对我們的偏见吧?” 张景旭点了点头,然后又无奈的說道:“沒错,百田生仁现在已经把我們当成了自己人,但是他的那些老朋友可不這么想,尤其是如今的局势对我們非常有利,所以他们就更不想让我們站出来抢功了,因此百田生仁還特意派人過来向我們道歉。” 刘星叹了一口气,觉得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因为不管公家派系是不是在准备着什么阴谋诡计,他们退出名古屋城区已经是一個既定的事实,所以如今摆在武家派系眼前的選擇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将名古屋城区彻底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中。 不用问刘星也知道,来自大阪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所以,现在正是抢功劳的大好时机,谁会愿意将自己得到的好处分出去呢? 不過那些NPC们可能不知道,对于自己一行人来說這点功劳并不重要,因为這些功劳能够转化的贡献度实在是太少了。 “对了,虽然今天早上的大会算是被鸽了,但是今天晚上应该還会补上一场,因为大阪那边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到位,不過我从泽田弥音那裡得到了一個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那就是岛津中野安排了自己的另一個侄子——岛津长野作为援军名义上的负责人,而這個岛津长野貌似和岛津净道的关系非常差,以前還因为某些小事而大打出手。”尹恩摇着头說道。 刘星眉头一挑,有些疑惑的說道:“岛津中野应该知道岛津净道就在名古屋吧?那他为什么会安排岛津长野再来名古屋呢,难道他打的主意就是让岛津长野与岛津净道发生冲突,然后他就好趁机向岛津弘道发难?但是這种碰瓷行为做的太明显了吧,岛津中野就不担心自己的名声会因此受损嗎?” 如果岛津长野在今天晚上的大会中与岛津净道发生冲突,那么最丢脸的還是岛津中野,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一切是岛津中野安排的。 “我觉得岛津中野应该并不打算让岛津长野来名古屋碰瓷,而是因为另外一個原因不得不派岛津长野而来,比如岛津长野在名古屋這边有熟人?亦或者是让岛津长野来和岛津净道和好,以此向岛津弘道释放善意?”张文兵摸着下巴說道。 刘星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說道:“看来我們就只能等到今天晚上再见真章了,不過這对于我們来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們可以借此来观察一下岛津中野与岛津弘道各自的态度,毕竟岛津长野与岛津净道都知道彼此就在名古屋,他们肯定会询问岛津弘道与岛津中野的意见再行事。” 很快,一個下午就這么過去了,刘星等人也沒有自告奋勇的离开地下基地去做事,而是待在自己的帐篷裡玩扑克。 结果在晚上六点钟的时候,帐篷外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老五。 老五提着一個快半米高的漆盒,笑着說道:“各位应该還沒有吃晚饭吧?所以要不要来尝尝我的手艺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這笑脸人還是带着“礼物”上门的,所以出来迎客的刘星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還是把老五给放了进来。 至于帐篷裡的爱丽丝等人也被老五這阵势给吓了一跳,因为谁也沒有想到這地下基地会提供外卖服务。 “我是来自大内家的大内正武,你们也可以直接叫我老五,我很高兴能够认识各位。” 看着一脸真诚的老五,爱丽丝等人也一一自报家门,算是和老五认识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老五打开漆盒端出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然后說道:“這是我的一点点小心意,希望各位能够喜歡。” 站在老五身边的刘星想了想,站出来說道:“那個老五啊,话說我們和你也算是第一次见面吧?你能告诉我們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嗎?毕竟无功不受禄啊。” 老五并沒有想到刘星這就直入主题,所以在支支吾吾了片刻之后,才下定决心說道:“事情其实是這样的,我想代表大内家,确切的說应该是大内家嫡系和你们泽田家做一笔交易。” 听到老五說要做生意,刘星等人都是一愣,因为刘星等人都沒有想到在這短短半天之内,就有两拨人来找自己做生意。 不過话說回来了,刘星正好在下午打牌的时候抽空去查了一下大内家的情况,发现大内家的情况還挺有意思的。 首先大内家自称是百济国王的后人,這让大内家成为了岛国最特殊的大名家族,不過大内家的崛起与衰落都来的非常快,尤其是到最后差点从歷史上消失。 因此,如今的大内家都已经不能用家道中落来形容了,因为现在的大内家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大家族,虽然有那么几家家族企业,但是每年的利润也就足够维持家族的开支而已。 更重要的是,大内家在最近這些年来就沒有出過一個高材生,所以影响力已经接近于零,就算是岛国的本地人都不一定知道大内家還存在着。 所以,刘星现在非常好奇老五他代表大内家。。。等等,老五他只代表大内家的嫡系? 那大内家的庶系呢? 刘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大内家的庶系是陶家。 陶家与大内家同出一源,一直以来都担任大内家的“护卫”一职,而在大内家成为大名家族之后,大内家的军队基本上都是由陶家的主要成员担任将军。 不過在战国时期,因为大内家的家主醉心于享乐,所以陶家的家主陶睛贤决定造反,最后成功的解决掉大内家的家主,不過沒過多久陶睛贤就在和毛利家作战时因为兵败而自杀,从此之后大内家与陶家就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从某种角度而言,陶睛贤不仅背叛了他的主公,也背叛了自己的家主,最重要的是他也沒能带领陶家与大内家变得更好,甚至還让陶家与大内家走上了一條不归之路。 所以,如今的陶家如果還存在的话,那么他们应该早就和大内家划清界限了。 再等等,难道老五准备和自己一行人做的交易,就是和陶家有关嗎? “事情是這样的,相信各位应该都知道陶家与我們大内家之间的矛盾,虽然這些年来我們大内家和他们陶家都已经可以說是泯然众人,但是双方依旧会发生一些冲突,因为我們大内家和他们陶家都是源自于多多良家,所以我們两個家族之间偶尔還会遇到一起;本来大家吵吵闹闹,只要不动手的话一切都好,但是我在加入武家派系之后就听說他们陶家的新一任家主竟然投靠了毛利家,這不就是在认贼作父嗎?” “也正因如此,陶家便算是丢掉了最后的脸皮,因此陶家在最近這段時間就开始不断的挑衅我們,想要让我們承认陶家与大内家是平起平坐,而不是嫡庶之别;虽然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我們大内家早就不在乎什么嫡庶之别,但這也算是我們大内家最后的一点尊严了,所以我就想找一個靠谱的家族给我們大内家做靠山,這样我們就不用再看陶家那些人得意忘形的脸色了。” 看着情真意切的老五,刘星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现在你们大内家与陶家都已经变成普通人家了,還在乎那些虚名干什么?這又不能让你们恢复往日的光环。 不過刘星還觉得有一点非常有意思,那就是陶家竟然一直以来都沒有脱离大内家。 难道就算是如今的陶家与大内家,也想织田家那样保存着最后的底牌? 当刘星還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景旭开口說道:“我們泽田家的确是有能力作为你们大内家的靠山,但是我們泽田家可不缺钱啊,所以我希望老五你能够给出我們一個满意的條件。” 大家都知道,甲方的“满意”就和薛定谔的猫一样,不到最后时刻,你永远不知道你给出的條件能否让甲方满意。 所以,张景旭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想看看這早就不行的大内家還藏着一手怎样的底牌。 反正听听也不吃亏,就当自己一行人给老五的這顿饭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