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来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笔记 作者:我要搞事情 虽然空鬼在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裡早已经是风评被害,被戏称为了最菜的神话生物,但是刘星等人都很清楚空鬼的实力可不比深潜者,食尸鬼一类的人形神话生物差不多,何况這裡還是空鬼的主场,所以刘星等人果断的選擇不和空鬼进行過多的纠缠,直接离开這個特殊通道。 還好特殊通道的出口已经近在眼前了,所以刘星等人沒跑两步就离开了特殊通道,来到了岛津中野的病房。 看着从特殊通道中慌忙走出的刘星等人,病房裡的岛津中野先是一脸疑惑,然后赶忙将悬挂在半空中的那把长剑拿了下来,特殊通道也因此消失不见。 “你们是遇到了空鬼吧?” 岛津中野开口說道:“特殊通道是临时在位于现实世界与其他世界之间的空隙中形成了一條临时道路,所以這附近如果有空鬼路過的话,空鬼就很容易会被吸引過来,不過在一般情况下空鬼是无法进入特殊通道的,因为特殊通道的墙壁其实就是一個法术护盾。。。所以,你们是有谁触碰到了這個护盾吧?” 最后出来的刘星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尴尬的說道:“沒错,我不小心碰到了护盾,结果护盾就直接裂开了一個小口子,附近的空鬼就试图通過這個小口子来攻击我。” 這时尹恩想要开口說些什么,不過刘星摇了摇头,表示這沒有必要。 “原来如此,看来长野那家伙沒有把這個法术护盾的特点告诉你们啊,其实這個法术护盾非常特别,因为它百分之九十九的防御力都放在了外面,而剩下百分之一的百分之九十九又放在了我們的脚下,所以這個法术护盾的内侧两边与上方都非常薄弱,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能会导致法术护盾从内测破损;不過总而言之,這都是长野那家伙沒有给你们讲清楚情况才导致你们差点被空鬼袭击,所以我等会儿会安排长野那家伙给你们赔礼道歉的。”岛津中野叹了一口气說道。 岛津中野一边說着,一边将刘星四人带到了一张桌子边,上面已经摆好了热茶。 众人落位之后,岛津中野再次說道:“相信长野那小子应该已经把现在的情况都已经告诉给你们了吧?不過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十有八九是沒有告诉你们他的那個表弟其实和他关系非常好,两個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要不是长野那小子拥有很强的忍术天赋,再加上他也愿意成为我們岛津家族的首席忍者,否则今天跑来给我制造麻烦的人就会有两個了。” 岛津中野举起茶杯,继续說道:“很抱歉這么晚了還让各位来医院看我這個糟老头子,在這裡我先给各位赔一個不是。” 刘星等人连忙摇头表示“不敢”。 這基本的礼节還是要有的。 不過刘星倒是在心裡不断的腹诽,這岛津中野不愧是一只老狐狸,一来就直接把控了对话的节奏,同时刘星很怀疑岛津长野并不是一时忘记了提醒自己一行人關於特殊通道的情况,而是岛津中野在一开始就是這么安排的,毕竟作为一個家族的首席忍者,岛津长野除了实力强大之外,肯定也是一個心思缜密之辈。 至于岛津中野为什么要這么安排,原因当然是岛津中野想要在一开始就获得对话的主动权,因为如果自己一行人是平安无事的通過特殊通道,那么首先开口的肯定会是作为小辈的泽田弥音,然后等自己一行人在挨個开口问候了岛津中野几句之后,泽田弥音就可以顺势切入正题,這样自己一行人就可以掌握主动权。 不過到了现在,虽然岛津中野是有求于自己一行人,但是在這两三句话之后,岛津中野便通過“数落”岛津长野来把自己的辈分给摆了出来,而且不断的用“這家伙”,“這小子”来强化這一点,這样一来比岛津长野還年轻的泽田弥音自然而然的就低了岛津中野一头,而且泽田弥音也不好为此說些什么,毕竟這也是事实。 所以,除非泽田弥音准备和岛津中野翻脸,否则泽田弥音就不得不在岛津中野的面前当一個晚辈。 想到這裡,刘星看了泽田弥音一眼,发现此时的泽田弥音虽然一脸笑意,但是可以看到泽田弥音的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郁闷。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說不定那只空鬼就是岛津中野安排来演戏的。 刘星在心裡叹了一口气,只能希望岛津中野不要脑抽到想要更进一步,毕竟泽田弥音還真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 “中野先生,我可以问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嗎?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們泽田家肯定是能帮就帮的。”泽田弥音笑着說道。 岛津中野点了点头,认真的說道:“之前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在明天的时候宣布自己平安无事,只是一口气沒缓過来才昏迷了片刻,然后再以养伤为借口把自己的那份‘蛋糕’分一块出来,這样应该就可以堵住某些人的嘴了,相信他们也知道现在就把我們岛津家族踢出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不過长野在回来看望我的时候,有提到在名古屋见到了泽田家的成员,所以我就想到了泽田大小姐你的那位朋友——竹取公主。” 目前泽田弥音对外宣称竹取是她的朋友,所以竹取才会一直常驻在泽田家。 “中野先生,你的意思是让竹取来治好你的伤?”泽田弥音挑眉說道。 不得不說,刘星觉得這的确是一個好主意,因为竹取再怎么說也是一位古神,所以竹取能够治好岛津中野很正常,何况岛津家与泽田家的关系本来就不错,竹取出手那就更正常不過了。 岛津中野笑着点头道:“我的想法就是這样,通過竹取公主来让我的伤势痊愈,這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好,也是最快的办法,而且這也能够让竹取公主的名望再次上升,毕竟在我們的這個世界中,想要解决掉一個人可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想要救人可不容易啊。” 泽田弥音摇了摇头,认真的說道:“话是這么說沒错,但是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其他势力的人就算不会怀疑這件事情的真实性,他们也肯定会带着伤员来找竹取帮忙,到时候竹取如果治不好這些伤员的话,那么我們泽田家与你们岛津家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我們两個家族在武家派系裡可就不好過了;除此之外,我觉得中野先生你其实搞错了這次事情的主次关系,因为其他人并不在乎你的伤能不能好,而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毕竟你们岛津家现在对外宣布的受伤理由真的是一点說服力都沒有。” 听到泽田弥音這么說,岛津中野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而刘星等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喝着茶,一言不发。 正如泽田弥音說的那样,就算明天岛津中野毫发无伤的站出来宣布自己已经被“伟大的古神”竹取给治好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势力的人站出来询问岛津中野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因为谁都不相信岛津中野会這样莫名其妙的摔倒受伤。 最重要的是,那個不知所踪的“岛津家族成员”也会成为其他势力手上的杀手锏,如果岛津中野不能拿出一個可以完全服众的理由,那么其他势力肯定会拿這個“失踪的岛津家族成员”来說事,因为那怕岛津中野已经主动让出了岛津家族的一部分收益,也会有势力想要再多要一点。 過了许久之后,岛津中野才有些颓废的說道:“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我太不小心了,我完全沒有想到公家派系会派人去国外找到了我的侄子,或者說我還是太相信我之前对我那個侄子的安排。。。本来我的那個侄子应该是在公武之战之前就应该坐飞机回来的,但是因为他负责的事情虽然不要紧,但是错過了時間又很会可惜,所以我就给他安排了几個保镖,并且想办法隐藏了他的行踪,结果沒想到他還是被公家派系给抓住了,不過我是真沒有想到公家派系竟然這么舍得,宁愿放弃那本笔记也要算计我。” 笔记? 原本在安心喝茶的刘星等人敏锐的捕抓到了“笔记”這两個字,這让刘星等人忍不住看向了岛津中野。 很显然,从岛津中野的這句话中不难听出一点——相比于利用那個岛津家族的成员算计自己,其实那本笔记才是更重要的。 当然了,這只是对于岛津中野而言。 不過也由此可见那本笔记应该是有点說法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既然岛津中野都提到了這本笔记,那么這本笔记很有可能就是岛津中野准备给自己一行人的报酬,否则岛津中野根本就沒有必要提到這本笔记,并且强调這本笔记的重要程度。 所以,泽田弥音顺势說道:“哦,那么請问中野先生,這本笔记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值得中野先生你如此看重?” 岛津中野见泽田弥音如此上道,便也沒有再卖关子,直接从口袋裡拿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用黑色皮革包裹着的笔记本,看款式有点像是几十年的东西。 說句老实话,這让刘星等人都有一些失望,因为刘星等人都以为這本让岛津中野都如此看重的笔记至少得有個几百年的歷史,是某位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留下来的,而且上面记载的內容也不会是“今天吃了啥”,“昨天打牌输了多少”之内的流水账。 “呃,我知道這本笔记的卖相看起来并不怎么样,有点像是每個文具店都会有的那种笔记本,当然這的确就是文具店裡出售的那种笔记本,不過這個笔记本的主人可不普通,他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一名博士生,曾经跟随他的导师去過很多地方,最重要的是他的导师是研究神秘学的。”岛津中野开口說道。 听到岛津中野這么說,刘星等人顿时就来了兴趣。 虽然這只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某位神秘学博士生的笔记,而不是他导师的笔记,但是考虑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喜歡到处组织探险队的“优良传统”,相信這位博士生应该沒有少跟着自己的导师到处乱跑,所以他這本笔记中记录下的內容应该会很有意思,因为像這种個人笔记中记载的內容会更加“劲爆”。 毕竟在官方报告中,有些“不合常理”的东西是会被自动刪除的。 “這本笔记的主人名叫埃裡克,而他的导师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弗兰克教授,這位弗兰克教授可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当年最有名,也是最出色的神秘学教授,因为他曾经参与過很多次学校组织的探险队,并且每次都能够全身而退,时不时還会有重大发现,可惜在三年之前弗兰克教授就带着埃裡克,以及另外几名他的学生一起失踪了,不過他们并不是在探险中失踪的,而是在弗兰克教授的实验室中突然消失的。” “弗兰克教授的实验室就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西北角,那裡除了有一座大图书馆之外,就是很多神秘学,考古学以及地质学教授的实验室,不過說是实验室,实际上就是一個個专业的仓库,裡面摆满了這些年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探险队带回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埃裡克的這本笔记中就记载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回到正题,弗兰克教授的实验室位于這片区域真正的角落处。” “当时弗兰克教授刚刚完成了一次探险,带回来了很多对他而言‘很有意思’的东西,所以他就在第一時間通知了自己的所有学生去他实验室参观与研究這些东西,结果就這样過去了两個星期,有一個学生的父母正好路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所以想要来看看自己的儿子,结果却怎么都联系不上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