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信誉值 作者:我要搞事情 在确定别墅裡沒有其他人之后,那只深潜者才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别墅。 因为刘旭雨在這片废弃的别墅区裡待了几年的時間,所以他早就在整片别墅区中安装了大量的监控摄像头,因此那些追兵的动态尽在刘星等人的眼中。 正如刘旭雨所說的那样,虽然也有人注意到了刘星等人藏身别墅,但那些追兵依旧是直接离开了别墅区,朝着德岛市区的方向走了。 這时尹恩收到了泽田弥音发来的短信,“這群家伙果然都是公家派系的成员,而且他们早就联合在一起行动了,所以保险箱所在的银行已经被他们的人给包围了。” 听到尹恩這么說,丁坤有些无奈的說道:“看来我把事情想的的确是有些太简单了,沒想到公家派系的那些秘密教会這么快就联合在了一起,而且是为了一份不知何时才能开启的宝藏待在敌对势力的大后方,不過话說回来了,岛津中野那边应该会给我們派援军吧?” 尹恩点了点头,开口說道:“岛津中野那边已经安排了一队援军前来支援我們,不過這队援军怎么說呢,我觉得是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因为這队援军是由武家派系裡的多個秘密教会与家族组成的,而且每個势力的人数都差不多。” “說白了就是一群人想要来分赃,而且還都不想少分,所以這支援军的名额被完全平分了。”刘星忍不住吐槽道,“既然如此的话,我們也不要太指望這支援军的战斗力了,因为這样的队伍可能连個领头的都沒有。” 尹恩耸了耸肩,笑着說道:“沒错,這支援军名义上的总指挥是岛津中野,而岛津中野现在依旧是坐镇于大阪,所以這支援军虽然人数不少,但是我們也不能指望他们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出手去把公家派系的人都给解决掉,因为谁都不想损失自己的人手。。。說句不好听的话,我现在還担心他们会自己人打自己人,毕竟有些秘密教会之间本来就存在着矛盾。” “說是這么說,我想那些家伙也不至于在這個时候起内讧吧,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输给公家派系,這可就有些太丢人了,所以尹恩你让泽田弥音给岛津中野带句话,让他安排那些家伙去控制保险箱所在的银行,我就不信那些公家派系的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抢银行。”张文兵开口說道, 张文兵话音刚落,刘旭雨便有些尴尬的說道:“呃,如果我的调查沒有出现失误的话,那么那個保险箱所在的银行应该是站在公家派系那一边的,因为那家银行的几個大股东都是公家家族的代言人,而我外公之所以会選擇在這個银行存放保险箱,就是因为有一個股东是他小时候的好兄弟。” 這时尹恩也跟着說道:“沒错,那家银行的确是公家派系的产业,而且在公武之战开始之前,那些知道保险箱存在的公家家族就把银行附近楼房全给收购了,所以现在那家银行的周围都是公家派系的成员,甚至在那家银行裡都有不少员工是公家派系的成员。” 刘星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說道:“看来我們要有麻烦了,现在除非是我們彻底撕破脸皮与其开战,否则我們根本就沒有机会去打开那個保险箱,因为当我們走进那家银行的时候,我們就随时可能会陷入重围,毕竟在我們和冈田医生聊天的时候,我們的样子应该就已经被人给拍下来了。” 這下子可真的有些麻烦了,因为公武之战到此为止基本上都是一些暗地裡的小摩擦,所以在岛国的普通民众看来除了有些城市被戒严了之外,现在的岛国和以前也沒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武家派系如果在這個时候强行查封那家银行的话,那么公家派系肯定会开始制造舆论,让武家派系的声望一落千丈,毕竟這家银行裡面可能存着某些德岛市民们一生的积蓄。 因此刘星可以肯定岛津中野十有八九是不会選擇强行关掉那家银行的,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些公家派系的成员就可以集体从狂信徒转职为银行员工,正大光明的“埋伏”在保险箱附近。 “那這還让人怎么玩啊,我們现在拿這些公家派系的成员可以說是一点办法都沒有,只要他们還待在那家银行裡我們就不可能去打开保险箱,所以除非我們能够一直找到机会对他们进行暗杀,否则在短時間之内我們恐怕连银行的大门都走不进去。”张景旭一脸无奈的說道。 如果這是一個不限时的支线任务,那么刘星等人肯定会選擇先走一步去忙其他的事情,等到公武之战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再来德岛,因为在那個时候银行裡的公家派系成员就是瓮中之鳖,毕竟那时的武家派系和公家派系都开始生死相搏,那裡還需要在意什么舆论压力。 但是刘星等人的時間已经不多了。。。 刘星想了想,对刘旭雨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旭雨你应该也调查過那家银行的情况吧?现在能够给我們介绍一下嗎?” 刘旭雨点了点头,认真的說道:“那是当然,因为我曾经想過找机会进入那家银行,然后把那個保险箱先带回自己家再說,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的想法有些不太靠谱,因为在我外公存放了那個保险箱之后,那家银行便再也沒有对外招聘過人手了,哪怕是保安与保洁员,并且银行裡原有的那些员工几乎都被替换了一遍,所以现在的银行裡应该都是公家派系的人手,当然大部分员工应该都只是那些公家家族培养出来的普通人而已。” “所以我在看到沒有机会应聘加入银行上演一出监守自盗的好戏之后,便只能想到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比如组织一批人手去抢银行,或者挖個地道进入银行的金库,但是我很快就发现那家银行虽然在表面上是沒有发生任何改变,但是在实际上那家银行已经对内部进行了大改造,从我截获到的各种资料综合来看,如今這家银行的金库可谓是固若金汤。” “首先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那家银行裡的保安几乎都是在阿富汗那边见過血的雇佣兵,而且說是只有十几名保安,但是从他们配备的枪支数量来推测,保安的实际数量应该在三十人左右,最重要的是這裡的枪支型从普通的手枪到军用的全自动步枪应有尽有,甚至连狙击枪都准备了三把,這火力已经远远碾压了那些普通劫匪。” “然后就是那家银行的金库虽然看起来和以前沒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实际上在暗中已经加了一层厚厚的金属外壳,最低厚度都超過一米!沒错,就是一米!而且這层金属外壳都是使用的高强度合金,所以哪怕是用坦克轰也很难打开這层乌龟壳,因此就更别提什么挖地道了。。。不過這也算是让我决定认真学习法术的一個重要原因,因为我意识到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通過正常手段解决的,所以我想学会一個能瞬间移动,顺着定点传送的法术。” 听到這裡,刘星便放弃了自己刚刚想好的注意——挖地道,因为這金库外面厚达一米的合金外壳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恐怕得花上好几天的時間才能够把那個合金外壳给挖穿,而且這還是最理想的情况,毕竟破开合金外壳肯定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可惜从黑石山监狱裡带出来的那张静声符并不能对死物起效果。 至于假扮成劫匪去抢银行那就更不靠谱了,因为就凭着以那群保安的火力,刘星一行人那怕都是神话生物都打不過,何况现在還要加上一群狂信徒与神话生物。 想到這裡的刘星等人便感觉到了一丝绝望,因为這银行是真的不好进啊。 “等等,如果我們易容进入银行去购买保险箱服务的话,应该就可以接触到那個保险箱了吧?”张文兵突然說道。 结果刘旭雨立马摇头說道:“恐怕不行,因为這家银行已经以“保险箱爆满”为由对外暂停了新的保险箱业务。” “那我們如果能弄到一份那家银行的保险箱业务表的话,应该就可以冒充其中几名客人进入金库吧?”张文兵继续說道。 刘旭雨眉头一挑,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键盘敲打了起来,“這個计划的确可行,因为银行的保险箱业务基本上都是对口的一些富商,他们可不会在乎一年那么点保管费,所以在我的调查中還沒有几個人去终止了保险箱服务;而且那家银行也从来沒有提前终止過保险箱业务,因为這么做会大大影响到他们的口碑,要知道這做银行的就只讲究二個字——信誉。” 信誉? 刘星突然想到了一直以来都快被自己彻底遗忘的人物卡信誉值。 在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中,信誉這個属性的数值因为受到了职业的影响,加上十個团裡有九個团都不会用到信誉值进行判定,所以玩家们基本上都只会点出职业要求的信誉最低数值。 当然了,随着玩家不断用某张人物卡进行模组,這张人物卡的信誉数值也在不断的变化着,比如玩家如果见义勇为并得到大量曝光的话,那么信誉数值就会提升很多;但是如果玩家坑蒙拐骗被抓的话,那么這信誉数值就要一落千丈了。 比如如今的“刘星”就因为当年在爱因斯古堡事件与越世号事件中的优秀表现,让信誉数值达到了60点。 要知道這60点信誉度可不低,只要刘星沒有被抓现行,或者說什么太夸张的假话,那么刘星的话能够不通過判定就能让普通NPC相信。 所以,刘星想到了這次银行困境的破局关键——信誉。 虽然自己一行人应该已经上了公家派系的黑名单,但是知道這份黑名单的公家派系成员应该是不包括那些银行裡的普通员工,所以刘星等人完全可以假托自己是与某某客户达成了交易,现在来取走他放在保险箱裡的某件东西,到时候只要让那個客户开一個证明或者打一個电话,那么再加上一個信誉判定应该就可以进入存放保险箱的金库了。 不過這么做的危险系数也不低,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遇到的就是普通员工,而不是某個再就业的狂信徒。 但這也已经是刘星目前能够想到的最佳方案了。 于是乎,因为担心公家派系的追兵会在别墅区周围继续搜查,所以刘星等人决定在這栋废弃别墅裡休息一天再說,所以刘星等人被刘旭雨带到了别墅二楼分配好了房间。 等到刘旭雨离开之后,刘星便开启了密室時間。 因为密室時間可以检测到玩家们的交谈会不会被NPC听到,所以刘星也变相确定了自己的房间裡沒有被刘旭雨放什么监听装置。 在听完刘星的计划之后,张景旭皱着眉头說道,“刘星你的计划实在是有些太大胆了,要知道這可是一步险棋,如果失误的话可就是十死无生,毕竟那家银行裡全是公家派系的人手。。。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這是目前成功率最高的方案,因为我們就算加上那群不靠谱的援军,想要强攻进银行裡也不太可能,至于挖地道的话恐怕等這個支线任务结束也挖不穿金库的合金外壳。” 尹恩等人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景旭的看法。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张文兵突然說道:“其实信誉值是一個不断浮动的数值,人物卡面板上的信誉值仅供参考,因为在不同的环境下会导致信誉值发生增减,比如我這张人物卡因为表面上是一個大企业的财务经理,所以在面对同事与商业伙伴的时候可以达到满值判定,但是当时我在被绑架的时候就企图用信誉值判定来让我获得一個好点的关押條件,结果直接被判定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