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模糊的记忆 作者:我要搞事情 从這张银行的平面图来看,存放保险箱的位置就是金库旁边的一個小房间,這個房间也就二十多平米左右。 “這保险箱所在的房间有些小啊,不過這個房间只要沒有其他什么机关的话,我們倒是可以死守這個房间等待援军。”丁坤开口說道,“不過只要公家派系的那些家伙谨慎一点的话,他们应该是会在那個小房间裡加装各种机关,比如释放催眠瓦斯甚至是毒气,或者干脆来一個泰山压顶,总而言之我认为到时候不能在這個小房间裡久留。” 刘旭雨点了点头,切换了一张图纸,“這是德岛市的部分管道图纸,我們可以从這张图纸上看到有一根排污管从那家银行下方穿過,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那個小房间旁边,所以公家派系的人只需要稍加改造,那么。。。” “停停停,刘旭雨你别說這么恶心的事情好不好。”尹恩连忙开口制止道,“我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就不要在饭点上說這些事情了。” 刘旭雨笑着耸了耸肩,闭口不言。 就在這时,显示屏突然自动切换了画面——在一個昏暗的房间中,有一团黑影正在不断的撞击着墙壁与房门。 “该死,怎么這個家伙又开始暴走了!”刘旭雨站起身来,认真的說道:“我现在得先走一步了,画面中的這個家伙是一只修格斯,我是在幻梦境中抓住它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隔三差五就会发狂一次,有时只会持续两三分钟,有时则是我不进行制止的话它就不会冷静下来,所以我這会儿得去它那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在三個小时之后回来。” 刘旭雨說完便离开了房间。 “修格斯嗎?”刘星盯着屏幕說道:“這只修格斯的体型看起来好像有些小啊,不過至少可以确定這的确是一個修格斯,要知道我一开始的时候還以为這可能是真正的刘旭雨。” 因为画面中的那個房间实在是缺乏光源,所以刘星只能勉强看清那团黑影的确是一個长着多只触手的黑色怪物。 虽然无形之子与修格斯长的有些相似,都是以黑色为主色调的触手怪,不過无形之子的平均体型比修格斯要大的多,而且无形之子可是真正的液态生物,几乎无孔不入,所以像這种還能从外界投射进一点光源的房间是不可能挡住一只无形之子的。 而修格斯虽然号称是一种不定型的生物,但是修格斯从严格意义上来說并不能算是液态。。。在刘星看来修格斯应该算是一坨凝胶。 “那么問題来了,刘旭雨是怎么抓住這只修格斯的?要知道抓住一只修格斯的难度可比抓什么食尸鬼,深潜者要难得多,不是能不能打赢的問題。”张景旭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丁坤笑了笑,认真的說道:“其实想要抓住一只修格斯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我以前就和其他玩家一次性抓住了好几只修格斯,毕竟修格斯的智力水平可不高,所以只要设计得当的话想要抓住修格斯其实很简单,比如挖一個大小合适的陷阱,再加上适合的诱饵就行了。” 刘星想了想,记起修格斯的智力属性的期望值也就只有35点而已,在正常人类的智力水平之下,比一般的动物要聪明一点,所以只要做好了陷阱,想要抓住修格斯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既然刘旭雨這次最快也要三個小时之后再回来,那就說明這只修格斯被关押的地方距离我們這裡应该有一個小时以上的车程,所以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机会在别墅裡转一转?”张文兵开口暗示道。 刘星看了看周围的显示屏,摇着头說道:“我觉得我們在沒有得到主人家的允许时,最好不要在别墅裡随便转悠,毕竟我們的一言一行很有可能都已经被记录了下来。” 刘星尝试向kp锦衣申請密室時間,而kp锦衣很直接的拒绝了申請。 很显然,刘旭雨在這個房间裡的确是安装了带有收音功能的监视设备,所以自己的密室時間申請无法通過,毕竟密室時間开启的前提條件就是不能有NPC听到玩家们的对话。 见這個房间裡隔墙有耳,刘星等人便收敛了一些,不再讨论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 而画面中的那只修格斯依旧在不断的撞击着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這的确是有一些傻,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過由此可见這個房间的强度還是挺高的,在面对一只修格斯持续不断的撞击时依旧屹立不倒,听起来连点破损的声音都沒有。 就這样在显示屏前看了半個多小时的修格斯撞墙,刘星等人都有一些无聊了。 “要不我先去拿几個罐头過来,我們边吃边看吧。”尹恩起身說道。 刘星头也不回的答道:“好的,那尹恩你给我带一份红烧牛肉罐头和自热米饭吧,再帮我冲一杯咖啡什么的。” “我也一样。”张景旭等人异口同声的說道。 尹恩叹了一口气,叉着腰說道:“我怎么感觉我又回到了大学寝室,每次都是一群人到了饭点都不去食堂,只要有一個人动身的话,其他人就都叫他带饭。。。虽然当年的我从来都是让别人带饭的。” 尹恩一边感叹,一边离开了房间。 過了一会儿,尹恩便抱着一堆罐头和装满了咖啡的水壶走了进来,“這栋别墅的生活條件其实還挺不错,那一屋子的罐头和各种方便食品看起来也挺壮观的,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身处在某個末日避难所裡,所以我以后回家的时候也准备在附近的山裡修一個避难所,然后囤积一大堆物资,到时候就算沒有什么末日,我也可以沒事就去休息几天,告别俗世的喧嚣。” 刘星一脸茫然的看着尹恩,沒想到让他去拿個罐头都能生出這么多的感叹。 不過刘星也听出尹恩這番话的弦外之音。 简单的来說,就是尹恩准备在结束公武之战,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便开始动手修建一处避难所,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末日——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彻底同化现实世界! 按照刘星等人之前的猜测,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如果彻底将现实世界同化的话,那么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裡的那些神话生物与旧日支配者将会真实的出现在现实世界中,到时候很有可能像那天刘星梦到的情景一样,一群神话生物在旧日支配者的带领下开始袭击人类。 那将会是一场末日,一场真正的末日! 到时候尹恩的那個避难所不管修的再好,那也是保得住一时,保不住一世,毕竟只要有一只钻地魔虫路過,那么尹恩的避难所就玩完了。。。但是,刘星也很想要建造一個避难所,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所以,刘星忍不住想到了在自己老家的县城中心有一座三四十米高的小山,這座山的半山腰处有一個山洞据說是防空洞,不過刘星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奇怪,那就是防空洞不应该是修建在地底的嗎?這放在半山腰上会不会太不方便了? 要知道那座小山上虽然也有一些住户,但是加起来也不到百人,而且在刘星的印象中,老家的县城裡貌似就只有那一個防空洞? 在当时的那個国际局势紧张的年代,华夏在各地都修建了大量的防空洞以应对可能发生的空袭,哪怕是一座小县城也有可能挖出多個防空洞来,所以刘星一直觉得自己老家的防空洞只有一個好像不太正常,而且關於那個防空洞還有很多奇怪的传闻。 可惜因为時間实在過去的太久,刘星已经把那些传闻给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当年自己在十岁的时候曾经和小伙伴进入過那個防空洞,沒走几步就被吓出来了。。。等等,当年和自己一起进入那個防空洞的小伙伴是谁来着? 刘星眉头一皱,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直以来,刘星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還是挺不错的,比如刘星现在虽然已经记不得自己那些小学同学的名字,但是他们的样子還是记得很清楚。 至于自己在老家时认识的小伙伴,刘星现在都還能记住他们的名字与样貌,毕竟自己在老家也就认识他们這几個同龄人而已。 但是现在,刘星只记得当时自己是和三個应该认识很久的小伙伴一起进入了那個防空洞,虽然所有人都打着手电筒壮胆,但是很快就因为某人突然的一声怪叫,结果大家都被吓得跑出了防空洞,然后再也不敢进入那個防空洞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裡,自己依旧是和小伙伴们天天一起玩耍,直到假期的结束,刘星离开老家回到了蓉城。 然后,刘星便再也沒有關於這三個小伙伴的记忆,因为等下一個假期刘星又回到老家时,便再也沒有见到過這三個小伙伴了,而其他的小伙伴也沒有再提起過他们,至于自己貌似也沒有问過他们为什么不见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好像那几個小伙伴从来沒有存在過一样,而刘星的记忆也就只有自己和他们一起进入過那個防空洞,至于他们的样子与名字都再也想不起来了。 那個防空洞有問題! 刘星不由得觉得背后一凉。 “刘星你在想什么呢,该吃饭了。”一旁的张文兵好奇的问道。 刘星摇了摇头,笑着說道:“沒事,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罢了,不過不得不說我的思维发散能力越来越强大了,尹恩提到一個避难所我就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张景旭递给刘星一盒自热米饭,笑着說道:“說句老实话,我现在都已经把小时候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就像小学时期的那段记忆我就只能记得一些对我来說比较重要的事件,比如我因为期末考试得了双百分而得到了一台游戏机,以及我第一次去街机厅的时候比我爸妈发现,然后挨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我也差不多吧,现在關於小学时期也就记得在五年级时遇到了一個实习老师,她至今为止都是我的梦中情人,虽然我已经记不住她的脸了,但是她那伟岸的胸襟让我至今难忘。”尹恩笑着說道。 刘星冷冷一笑,嫌弃的說道:“尹恩你這那是喜歡人家,分明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尹恩耸了耸肩,也不为自己解释些什么。 就在這时,画面中的那只修格斯突然停止了撞击,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不過从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来看,应该是刘旭雨已经到达了现场。 然后,刘星等人便看到那個房间突然亮起了灯光。 這的确是一只修格斯,不過看起来有些发育不良,如果旁边的那個食盆是正常尺寸并作为参照物的话,這只修格斯看起来和一條成年的哈奇士大小差不多。 而且奇怪的是,這只修格斯身上的黑色看起来非常死板,不像刘星见過的其它修格斯那样有流动性。 如果要打一個比方的话,那么這只修格斯就是一块黑炭,而其它的修格斯则是石油。 “這只修格斯不会是什么突变种吧?”刘星皱着眉头說道。 张景旭摇了摇头,疑惑的說道:“目前還不能确定,因为修格斯一族本来就千变万化,不像是其它的神话生物种族那样拥有一個固定的模板,毕竟古老者当年之所以创造它们,就是希望它们能够胜任各种各样的工作,所以我觉得這只修格斯应该是最早的那一批修格斯吧。” 张景旭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拉开铁门的声音,然后那只修格斯飞快的消失在了画面中。 看来是刘旭雨打开了那個房间的铁门,把那只修格斯放出了房间。 于是乎,刘星等人便就着画面中那個空荡荡的房间吃完了午饭。 “這画面是不是卡了啊?這么久了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沒有。”丁坤擦了擦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