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井伊直乐的下落 作者:我要搞事情 电话那头的师子玄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說道:“我的想法是這样,现在我只要能混进岛津公馆,那么就可以找机会解救那些被困的岛津家族成员,或者在岛津弘道攻入岛津公馆的时候带他们躲到其他地方,然后直接向岛津中野报告行动成功,這样岛津弘道就沒有办法再对這些亲戚们动手了,因为在這個时候他再动手的话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除非他也打算学岛津武叛出岛津家族,這样這次事件的影响力就会降到最低,武家派系也不会因此出现太大的变动。” 刘星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說道:“话是這么說沒错,但是我害怕岛津弘道会因此怪罪到你和张景旭他们的身上,因为对于岛津弘道来說,他之所以一直把张景旭带到身边,目的就是为了让张景旭他们作为证人为自己作证——岛津家族的成员都是被岛津武灭口的,而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师子玄你這么一来的话,那么你们对于岛津弘道来說不仅沒有了利用价值,而且還成为了他的敌人,所以我怀疑岛津弘道如果沉不住气的话,很有可能会找机会在返回大阪之前对你们下黑手,至于黑锅当然就得丢给岛津武手下的余孽了。” 电话那头的师子玄又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认真的說道:“我還是想要试一试,而且我会找机会让岛津弘道知道我的厉害,让他对我投鼠忌器,這样除非他能够有把握把我一起解决掉,否则他是不可能只对张景旭等人动手的,因此到时候他也就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除非他真的已经做好了背叛岛津家族与武家派系的准备。” 刘星见师子玄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反对些什么,所以便苦笑着說道:“那好吧,希望师子玄你的计划能够一切顺利,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通知我一声,我会尽力帮助你的,而且实在不行的话我還可以找松井结衣她们来帮忙。” “沒問題,到时候我会在第一時間联系你的。。。等等,刘旭雨?!” 师子玄突然挂断了电话,看来应该是去跟踪刘旭雨了。 刘星期眉头一皱,沒想到刘旭雨竟然也出现在了鹿儿岛市,而且還是在這么微妙的時間点。 不過更重要的是,既然刘旭雨都在鹿儿岛市了,那么他外公井伊直乐也应该在鹿儿岛市附近,因为井伊直乐的越狱通缉令已经在岛国各地發佈了。。。除了北海道与琉球地区。 所以井伊直乐应该是和刘旭雨一起行动的,毕竟這么多年過去了,各种事物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此井伊直乐已经很难融入现代社会了。。。這也是不少重刑犯在离开监狱之后,会在短時間内主动入狱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已经不再适应這個新的社会环境了,所以只能在监狱裡偏安一隅。 话题扯远了。。。 回到正题,刘旭雨和井伊直乐为什么会在鹿儿岛市? 刘星现在只能想到三种可能性,第一种可能性是刘旭雨和井伊直乐是岛津武或者岛津弘道請来的帮手;第二种可能性则是刘旭雨与井伊直乐是打算从鹿儿岛市前往琉球;第三种可能性就是刘旭雨与井伊直乐在鹿儿岛市想要搞一個大新闻。 首先是第一种可能性,刘星觉得并不太靠谱,因为岛津武与岛津弘道都不太可能与刘旭雨或者井伊直乐扯上关系,因为井伊直乐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关在了黑石山监狱,而刘旭雨在此之前都是在暗中发育,从来沒有冒過头。 当然了,如果井伊直乐与刘旭雨,還有岛津武和岛津弘道之间的某人都是公家派系的成员,那么這第一种可能性就成真了。 然后就是第二种可能性,這也是刘星觉得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因为井伊直乐与刘旭雨在离开四国岛之后,他们不太可能有机会离开岛国,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公家派系与武家派系共同通缉,除非他们加入某一方派系;因此如果他们不愿意加入某個派系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就只有一個選擇——逃往北海道或者琉球地区才能够過上安稳的日子。 因为在這种时候越過公武之战的主战区前往北海道肯定是不靠谱的,所以井伊直乐与刘旭雨就只能前往琉球地区,但是因为岛国现在只开放了部分港口,而且井伊直乐与刘旭雨還是通缉犯,所以他们就只能在鹿儿岛市找寻机会,坐黑船前往琉球。 至于第三种可能性,那其实就是用来凑数的,因为井伊直乐之前的活动区域一直在北海道那边,而刘旭雨的活动区域则是在四国岛附近,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在這個时候的鹿儿岛市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当然凡事都有例外,說不定井伊直乐把真正的宝藏就藏在了鹿儿岛市呢? 想到這裡,刘星便开始期待师子玄给自己回电话了,因为刘星是真的挺好奇刘旭雨和井伊直乐为什么会在這個时候出现在鹿儿岛市。 就在刘星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楼外突然传来了松井结衣的声音,“刘星,该吃晚饭了。” 刘星拿起手机一看,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好的,我马上就来。” 刘星收拾了一下铺盖,然后便带着手机离开了小楼。 此时岛田笑的农庄裡到处都是正在干活的壮汉,看的刘星有些不好意思,“呃,要不我明天开始也跟着他们一起下田种地吧。” 松井结衣摇了摇头,笑着說道:“不用了,因为這是我给岛田笑的报酬之一,怎么能让你一起帮忙呢?而且這对于我們這些神话生物而言,做這点农活连热身都不算;如果不是岛田笑這家伙有点懒得话,這片农庄他一個人就能够捣鼓好。” 這时岛田笑突然从一旁的大棚裡走了出来,摇着头說道:“松井结衣同学,你還是這么喜歡背着别人說坏话啊。” 松井结衣面不改色心不跳,白了岛田笑一眼說道:“我這怎么能說是在背后說你的坏话呢?我這明明就是实事求是,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天天带早饭的?要知道你距离那家包子铺可比我近的多。” 岛田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說道:“這不是我那会儿的事情有些多嗎,所以沒有什么時間出门去买早饭。” “有一說一,你那就是一個闲职,一年到头就沒有几天時間在干活。”松井结衣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见此情形,岛田笑只能選擇败退,“呃,我那边的饭应该要做好了,我先去厨房看看。” 說完岛田笑就溜之大吉了。 看着岛田笑的背影,松井结衣对刘星說道:“如果可以的话,我還是很希望刘星你能够和岛田笑成为朋友的,因为岛田笑它现在的情况很微妙。” 刘星点了点头,笑着說道:“我知道,现在岛田笑他作为食尸鬼不受自己人的待见,而让他和普通人类进行接触也不太现实,毕竟岛田笑他做的伪装再好,也不能掩盖他是食尸鬼的事实。” “沒错,所以像刘星你這样的人类才能够成为他真正的朋友。”松井结衣笑着說道:“他這個食尸鬼怎么說呢?据我所知他肯定是沒有对人类下過手的,所以刘星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然后就是他的性格也很好,几乎是不会生气的,就像我刚刚在背后說他的坏话一样。” 松井结衣顿了顿,继续說道:“不過最重要的是,我能够感觉到岛田笑的性格越来越孤僻了,毕竟這些年来他的身边连一個說话的人都沒有,而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們這些神话生物更容易受到旧日支配者的影响,比如我就经常会听到伟大的克苏鲁在我耳边的呢喃。。。怎么說呢,這种呢喃虽然对我們好像沒有什么影响,但是我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扎根在了我的脑海中,到时候只要這個东西爆发开来,那么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說到這裡,松井结衣的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 看来克苏鲁的梦话并不是只会影响到地球上的某些人类。 或者說作为克苏鲁的眷族,深潜者受到的影响肯定会更大。 就在刘星還沒有想好该如何安慰松井结衣时,松井结衣拍了拍自己的脸說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的意思是想說岛田笑它作为一只食尸鬼,受到旧日支配者莫尔迪基安的影响会更加严重,因为莫尔迪基安现在并沒有处于沉睡状态,所以它比我信仰的伟大之克苏鲁更加活跃,能够对它的信徒造成更直接的影响,因此岛田笑在這么下去的话,它很有可能会彻底变成莫尔迪基安的狂信徒,或者說是一只疯狂的食尸鬼,這绝对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松井结衣的這一席话让刘星突然想到了《魔兽世界》中的剧情,那群古神就是靠着瞎叨叨逼疯了一群人。。。 刘星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呢,现在我和岛田笑只是有一面之缘,而且說句老实话吧,虽然我本人是不排斥与敌视男大姐的,但是让我和男大姐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那還是有点困难的。。。” 松井结衣点了点头,拍着刘星的肩膀說道:“刘星你能這么說,就证明你還是有机会和岛田笑成为朋友的,至少你不会假惺惺的面对岛田笑;而且我当年其实和你现在的心态一样,觉得和岛田笑這個男大姐接触起来很麻烦,但是只要大家三观相合的话,那么我想你们還是能够成为朋友的。。。当然還是那句话,刘星完全可以放心,你的身子是不会被盯上的。” 刘星背后一凉,突然觉得松井结衣這好像是在欲盖弥彰。 這时刘星与松井结衣已经来到了客厅,而岛田笑已经开始从厨房裡往外端菜了。 在饭桌上,岛田笑突然說道:“对了,刘星你知不知道井伊直乐?” 刘星心裡一惊,沒想到岛田笑竟然会在這個时候提起井伊直乐。 难道刘旭雨和井伊直乐来鹿儿岛市就是为了找岛田笑嗎? “看刘星這幅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认识井伊直乐的;不過說来也是,刘星你作为武家派系的一员,对刚刚从黑石山监狱裡逃出来的井伊直乐肯定是有印象的,毕竟就连我這個外人都知道井伊直乐逃出来了。”松井结衣笑着說道。 刘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說,“其实井伊直乐能够从黑石山监狱裡逃出来,那還有我的一份功劳。。。” 刘星将四国岛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都說了出来,当然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能多說的。 “原来是這样啊,我就說以井伊直乐的实力怎么可能从黑石山监狱裡逃出来呢?哦,忘了给刘星你說了,我以前就认识井伊直乐,因为他曾经和我所在的部落做過一些交易,而這些交易都是由我负责的;然后我在去年的时候就受到過黑石山监狱的邀請,让我去黑石山监狱工作,但是因为黑石山监狱是在幻梦境中,所以我担心自己会遇到熟人就沒有答应邀請。”岛田笑对刘星解释道。 刘星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么你這会儿为什么会提起井伊直乐呢,难道他有在联系你嗎?” 话音刚落,刘星就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所以立马解释道:“呃,不好意思,我不是在。。。” 岛田笑摇了摇头,笑着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毕竟你在井伊直乐手上吃了亏,现在听到井伊直乐這個名字会有些激动也很正常;至于我为什么会提到井伊直乐,并不是因为他在联系我,而是我知道他在最近很有可能会来鹿儿岛市。” 看着刘星一副非常想知道的样子,岛田笑也沒有再卖关子,“其实是這样的,井伊直乐以前和我們部落做了一個交易,得到了我們部落在鹿儿岛市的一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