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空白一片 作者:我要搞事情 刘星眉头一皱,开口问道:“老大爷,话說那位陆老爷现在是住在哪裡的?我其实是他一位故人的儿子,既然到了這裡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他的。” 老大爷点了点头,指着背后的山头說道:“你们只需要翻過這座山,就可以看到松石城了,现在陆老爷就住在松石城裡,府邸的具体位置你向路人打听一下就应该能找得到了。” 事不宜迟,刘星叫上一旁還在胡吃海喝的多戈艾格,便向老大爷辞行了。 在路上,多戈艾格打了一個饱嗝說道:“有一說一,這幻象空间裡的东西還挺好吃的,就是酒水有点难喝。” 刘星白了一眼多戈艾格,无奈的說道:“难道你就不担心這些食物酒水都有問題嗎?或者說等我們脱离了這個幻象空间之后,你就不怕自己面前被刨出了一個土坑,而那些土都进了你的肚子裡嗎?” 听到刘星這么說,多戈艾格打了一個寒颤道:“我觉得应该不会出现這种情况吧,因为這個幻象空间就算能够欺骗我們的视觉,听觉与空间感,但是它应该不可能欺骗我們的味觉吧,毕竟舌头可是长在我們身上的。” 刘星摇了摇头,认真的說道:“那可不一定,味觉說白了還是舌头上的味蕾感知到了相应的味道之后,释放出一個信号传递到你的大脑中,然后你的大脑才会让你知道這东西是什么味道,所以這個幻象空间只需要欺骗你的大脑,给你的大脑发送去相应的虚假信号,就有机会让你的大脑误以为自己是吃了相应的东西。” 說到這裡,刘星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听一位老师說過——這個世界上最厉害的骗子,那就是你的大脑。 甚至刘星還听說過這么一种阴谋论,那就是人类已经沒有真正的大脑了,因为现在的“人类大脑”其实是一种寄生生物,因为其自身沒有进化出四肢与身体,所以只能寄宿在人类的身上,将人类原本的大脑吞噬殆尽之后接管了人类的身体,這就解释了有时候大脑会跟不上身体的原因,因为大脑并不是身体的“原配”,所以需要一定反应時間来处理各种信息。 然后這個阴谋论還有进阶版——大脑其实是来自外星的寄生生物,它们在被迫降临地球之后,为了生存而選擇了寄生在远古人类,或者可以直接說是在猿猴身上,然后开始引导這些猿猴不断进化成人类,這也算是解释了为了有一些猿猴能够进化成人类,而另外一些和它们條件差不多的猿猴却多花了那么多時間還沒开始进化。 当然了,這些阴谋论只要仔细推敲的话肯定是站不住脚。。。但是在這個以克苏鲁神话为背景的平行世界中,刘星估摸着這些阴谋论還是挺有可能发生的,毕竟這個平行世界裡什么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甚至人类想要变成神话生物都非常简单,比如刘星身边的多戈艾格,几乎是无缝从人类变成了深潜者,可以說是一点排异反应都沒有。 想到這裡,刘星忍不住问道:“多戈艾格,现在赶路挺无聊的,所以你就给我說說你在变成了深潜者之后有什么感觉吧,毕竟你可是从人类变成了另外一個物种。” 多戈艾格摸了摸脑袋,想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說道:“我個人觉得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的,或者說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漫威电影中变异的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坏蛋,在熟悉了自己的新身体之后并沒有什么不适感,反而觉得比以前的身体要好用的多,能够轻松的做到原来的身体做不到的事情,总之這是一种很棒的感觉,何况我现在随时可以变回人类进行生活。” 說着多戈艾格還表演了起来,几個跳跃就来到了十多米远的地方,這移动速度就不是刘星能比的了。 “对了,刘星你這么急着去见那個什么陆老爷是为什么?难道你真的认识那個陆老爷嗎?他不是古代人嗎?”多戈艾格疑惑的问道。 刘星叹了一口气,认真的說道:“我的确是认识那位陆老爷,或者說所有华夏人都知道陆游這個名字,因为他是华夏歷史上最有名的诗人之一,所以我們的教科书裡可有很多他写的诗,比如我們现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应该就是他写的其中一首诗——《游山西村》中的第一句: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哦,怪不得那個村子会留我們下来吃饭呢,原来诗裡就是這么說的啊。。。等等,刘星你的意思是我們现在已经来到了另外一首诗裡了嗎?”多戈艾格睁大了眼睛說道。 刘星点了点头,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那颗老树說道:“沒错,我們现在又来到了另外一首诗的地盘上了,沒想到這個幻象空间這么有意思,竟然将两首诗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個。。。” 刘星的话還沒有說完,多戈艾格便一拍大腿說道:“我明白了,我們现在并不是处于幻象空间之中,而是进入了传說中的诗词歌赋之中!” 诗词歌赋? 刘星一脸茫然的看着多戈艾格。 多戈艾格看着刘星认真的說道:“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說诗词歌赋是华夏古代文学的一個统称,但是对于我們這些神话生物而言這四個字可是代表着一样强大的宝物,据說這件宝物是由华夏地区最强大的两位古神——女娲与伏羲所留;至于這件宝物的能力相信刘星你也可以猜得到了,就是将华夏经典的诗词歌赋都具现化在一個新的世界裡,不论是景色還是人物都栩栩如生,或者說就是真的。” “不過最重要的是诗词歌赋世界裡的所有生物都是不会死亡的,毕竟他们都是真正的生物,而是华夏历朝历代的作者们用笔墨化成的,所以那怕是旧日支配者身临诗词歌赋世界之中,也无法拿這些生物如何,所以這件宝物的能力非常可怕,而是我听說如果使用者的实力足够强大的话,就可以让诗词歌赋世界与现实世界相互融合,到时候现实世界的人类与神话生物可就要倒霉了,毕竟谁也不想和一群打不死的人做邻居吧?那怕他们沒有什么恶意。” 刘星仔细想了想,觉得多戈艾格說的很有道理,如果自己的身边有這么一個不死人的话,那怕他的样子和普通人类一模一样,而是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自己也会本能的排斥他,因为他和自己“不一样”。 就像在面对残疾人时,大部分人就算在口头上不会說什么,但在心裡依旧還是会有些嘀咕,将這些残疾人与自己這個正常人分别看待。 所以在很多影视剧与动漫中,世界上只要出现了变异人,那么大部分普通人都会将他们视为洪水猛兽,下意识的将他们划出“人类”的行列。。。除此之外還有克隆人,以及重新編輯過基因,在各方面都会更加出众的新人类等等。 這就涉及到了自我认可。 刘星摇了摇头,将跑偏的思维重新拉了回来,“這不应该吧,像這种堪称世界级神器的宝物怎么可能会流落到麦金泰尔這個普通的深潜者海盗手上呢?” 多戈艾格点了点头,笑着說道:“那是当然,像诗词歌赋這样能够自成一個世界的终极宝物在整個宇宙中都是不可多得的,那怕是松井结衣她们信奉的那個旧日支配者克苏鲁的手上也沒有這样神奇的宝物,不過诗词歌赋在很久之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时不时的会有一张残页通過各种方式流落人间,比如在十多年前的华夏道门就获得了一张诗词歌赋的残页,那张残页变成了一张超市的宣传单掉在了地上。” “還有這种操作?” 看着一脸惊讶的刘星,多戈艾格点头說道:“就是有這样的操作,我听說当时那张残页還好是在第一時間被华夏道门给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因为這些诗词歌赋的残页在达到一定的條件时就会激活,将附近一定范围内的生物都吸入其中,而那张残页中正好记载的是一首边塞诗,所以进入其中的人就会直接身处在一個战场之上,那危险系数可不是我們现在能比的。” 刘星看了看周围一片和谐的景色,不由得开始庆幸自己运气不错,沒有被丢到边塞诗的世界裡,否则自己一個普通人搅和在一群不死人的战斗中,那自己肯定是会成为战场上唯一一個死者了。 不過现在問題来了,自己该怎么离开诗词歌赋创造的世界呢? 刘星還沒有开口,多戈艾格就有些无奈的說道:“我知道刘星你想要问些什么,但是我也不知道啊,因为就算是诗词歌赋的残页,整個岛国都是看不到半张的,所以结衣她们也只是听說了一些小道消息罢了,而我当时也是当成了一個故事来听,所以刘星你如果要问我如何离开這裡,那我就只能說不知道了。。。” 看着突然掉链子的多戈艾格,刘星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這张诗词歌赋的残页应该是变成了麦金泰尔作画时用的宣纸,不過那时的麦金泰尔并沒有激活這张残页,而是在麦金泰尔封闭了這处藏宝点之后,我們进入藏宝点之前才突然激活的。。。我想应该就是击碎长矛之后出现的那团黑雾吧,那团散开的黑雾很有可能触碰到了那张残页,然后就让残页处于了半激活状态,因此我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小桥流水。”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张残页彻底激活了,而回来查看情况的我們就被卷入了這张残页中,這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解释了;不過现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张残页中的世界可能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因为那些八眼鸦应该并不是這個残页中的原住民,所以這個残页很有可能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进入過一批神话生物了,因此我們现在需要小心的就是這些神话生物。” 刘星一边說着,一边走到了山头上。。。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 “刘星你愣在那裡干什么?” 落在刘星后面几步的多戈艾格有些疑惑,不過当他走到刘星的身边时,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原因很简单,刘星与多戈艾格的面前已经是什么都沒有了! 一片空白。 過了一会儿,刘星深呼吸了一口气說道:“看来這张残页只包含了《游山西村》的第一句,后面的那三句都在另外一张残页上,所以从這裡开始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时多戈艾格忍不住想要伸手进入眼前的那片空白,但是刘星立马拉住了他,“多戈艾格你难道不要命了嗎?這片空白很明显是真正的空白,所以进入其中的东西都会变成空白!” 刘星說着就把脚边的一块小石头踢进了眼前的那片空白中,那块小石头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不過這一次刘星与多戈艾格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块小石头并不是凭空消失的,而是瞬间分解成了一块块更小的石子,接着不断的继续分解,变成了一個個肉眼不可见的分子。 而在片刻之后,刘星的脚边又多出了一块小石头,這颗小石头和之前的那块小石头一模一样。。。当然這只是刘星的猜测,因为刘星刚刚可沒有留意這块小石头的样子。 “我想多戈艾格你并不是這個残页中的一份子,所以你应该不会享受被分解之后再重组的待遇吧?”刘星看着多戈艾格說道。 這时多戈艾格已经后退了两步,将手背在了身后說道:“嘿嘿,嘿嘿。” 刘星叹了一口气,转身說道:“看来我們现在得回去找那几只八眼鸦了,希望它们能够给我指一條明路。” 多戈艾格点了点头,跟着刘星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