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钓鱼 作者:我要搞事情 于是乎,松井结衣便带了一队手下前往琉球地区搬运宝藏,而刘星则是先回自己的小楼去休息了。 不過說是休息,实际上還是为了联系师子玄。 在给师子玄发去了一條短信,询问她在不在之后,师子玄马上就打了一個电话過来。 “喂,刘星你有什么事嗎?” 师子玄打了一個哈切說道,“昨天那群家伙实在是太难缠了,竟然跟了我一個多小时的時間,還好我提前做好了功课,知道鹿屋那边有那些網红打卡点,所以我最后還是洗脱了他们对我的怀疑,顺利的离开了鹿屋回到鹿儿岛市的城区,不過井伊直乐的手下還是太谨慎了,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怀疑我是跟踪着刘旭雨来的鹿屋,却依旧安排了两個小混混跟着我回了鹿儿岛市的市区,直到确定我回家了之后才走的,看来井伊直乐他们在鹿屋那边是要有大动作啊。” 听完了师子玄的讲述之后,刘星才认真的說道:“沒错,井伊直乐他们的确是在准备搞一個大新闻,因为我這边的朋友发现井伊直乐已经把鹿屋那边渗透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那间海鲜市场有一半以上的人员都是井伊直乐的同伙,所以我們怀疑井伊直乐背后的那位旧日支配者准备将鹿屋改造成他们的前哨站,先行蛊惑一批普通市民成为他们的外围信徒,這样等到公武之战结束之后,胜利的一方开始为了分蛋糕而发生冲突时站出来浑水摸鱼,进而控制鹿儿岛市。” 师子玄那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說道:“原来如此,我就說井伊直乐的那些手下为什么這么厉害,要不是我的手段比较多的话,可能连被他们跟踪都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井伊直乐的同伙啊,不過這么說来的话,鹿屋這地方已经变成了井伊直乐他们的大本营,我們恐怕得对此敬而远之了,因为我們只要在鹿屋暴露了身份,那么我們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哪怕是我。” 刘星眉头一皱,沒想到师子玄在這個时候都认怂了,要知道师子玄现在可是号称這個平行世界裡业务水平最精湛的盗贼,已经无数次从各种追击中逃出生天,其中也不乏某些强大的秘密教会。 结果现在的师子玄竟然会觉得自己会在鹿屋出事,看来井伊直乐在鹿屋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啊。 這时的师子玄也猜到了刘星在想些什么,所以笑着說道:“当然了,那也要井伊直乐他们能够发现我的身份才行,虽然现在的鹿屋已经被井伊直乐一行人给暗中控制住了,不過他们也只是控制了鹿屋地区的商户以及一些重要的路口,所以他们现在应该還沒有对当地的普通居民下手,而那些外地来的游客依旧可以在鹿屋自由行动,因此我今天已经找到了鹿儿岛市的一個当地網红,给她家裡的红茶添加了一些特别的调味料,保证她明天能够一觉睡到后天去,而且我還准备好了一支录音笔,今晚上等她熟睡之后就会放在她耳边进行播放,這样她的脑海中就会被植入一段虚假的记忆。” “昏睡红茶?!” 要素察觉。 刘星决定从今以后在模组中再也不喝红茶了,以及任何可能由师子玄经手過的各种饮料。 “刘星你這是在想什么呢。。。别在這個时候玩這种莫名其妙的梗好吧,现在請你给我严肃一点。。。”师子玄有些无语的說道,“回到正题,我已经准备好在明天的时候以那個女網红的身份去一趟鹿屋,然后假装是在进行直播,到时候你就可以通過手机帮我确定那些人是井伊直乐的同伙了。” 刘星笑着回答道:“沒問題,不過我明天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监视井伊家族的成员。” 井伊家族的成员? 這次师子玄沉默的時間就更久了。 “井伊家族嗎?我记得他们不是和岛津家族的关系非常差,几乎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嗎?而且井伊家族可是加入了公家派系,所以井伊家族的成员突然来到岛津家族的地盘是想要干什么?难道岛津家族已经发现了井伊直乐嗎?這也不应该啊?” 师子玄提出了一连串問題。 刘星又笑了笑,开口說道:“事情是這样的,因为井伊家族觉得井伊直乐太丢它们井伊家族的脸了,所以便决定要大义灭亲,于是就派了大量人手前往岛国各地搜查井伊直乐的下落,而搜查方式就是利用一种能够感知到井伊家族血脉的仪器。” “哦,刘星你這么說我就懂了,我以前在英格兰那边做生意的时候就差点被人用那种药物与仪器给阴了。”师子玄恍然大悟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那种药物的名字应该是溶血信息素,能够在进入人体之后就与细胞进行融合,产生成千上万個能够不断向外传递信息的特殊细胞,以人类目前的科技而言想要发现并清理完這些特殊细胞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摄入了這种药物,那么你就等同于那些被标记的动物,随时随刻都会暴露自己的当前位置。” “当然了,這种药物必须得搭配专门的仪器与相应的药物基底才能够发挥作用,因此现在世界各国的贵族豪门都在使用這种药物,以确保他们的家族子弟在出现意外时能够快速确定他们的位置与死活;不過也有一些家伙剑走偏锋,会把這种药物作为一种防盗措施,因为這种药物就算是稀释了上亿倍,亦或者化为蒸汽也依旧能够正常生效,所以在我的某次行动中就遇到有人在目标旁边設置了一個喷雾机关,裡面不断的释放出那种被稀释气化的药物,還好我当时身穿了全密闭式内循环紧身服,否则我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听完师子玄讲的故事,刘星不得不佩服那人的想法,竟然会想到利用這种药物来标记窃贼,如果当时师子玄中招的话,那么师子玄就有可能被追到天涯海角了。 “好了,回到正题,刘星你们应该是不想让井伊直乐被井伊家族的成员利用仪器给发现了吧?所以才想要让我为你们提供井伊直乐可能的位置?”师子玄继续說道:“不過我觉得你们可能是有些太小心了,因为都已经這么多年過去了,井伊直乐還投靠了一位旧日支配者,所以我怀疑井伊直乐早就将自己体内的那些特殊细胞给剔除的一干二净,毕竟以人类的技术水平做不到,并不代表着神话生物们做不到,旧日支配者做不到。” 听到师子玄這么說,刘星觉得也是這么一個理,或许井伊直乐早就已经把体内的特殊细胞给消灭了,所以井伊家族的成员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呢? 而且就算井伊直乐沒有将自己体内的特殊细胞给解决掉,但是井伊家族的成员在靠近他不到一公裡之前,井伊直乐的那些同伙也应该能够提前发现那些井伊家族的成员,所以井伊直乐应该有充足的時間离开那台仪器的搜索范围,或者干脆回到幻梦境之中。 所以刘星突然觉得岛田笑還是有些太谨慎了。。。不過刘星還是想去出任务的,毕竟一直待在這裡也挺无聊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明天還是会去鹿儿岛市跟踪井伊家族的成员,所以我們到时候再电话联系如何?”刘星开口說道。 师子玄立马回答道:“沒問題,到时候我們就直接通過视频聊天功能来进行交流吧,不過你要小心一点,最近鹿儿岛市的市区也有些不太平啊,我已经发现了岛津武的手下,北野政一的手下与少量井伊直乐的手下在鹿儿岛市的市区裡游荡。。。如果那些岛津弘道的打手也算的话,那么鹿儿岛市的市区裡就有四股势力在暗中收集信息,打击异己了。” 刘星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說道:“我会注意的,不過也不知道张景旭他们的情况如何了。” 视角切换到张景旭等人那边。 此时闲着无聊的张景旭等人正在船上钓鱼。。。露出海面的鱼线就长达二十多米。 “所以,我們這真的能够钓到鱼嗎?我怀疑就算有鱼上钩了,我們都感觉不到鱼拉钩的动静,因为這海风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何况我們這艘船的动静更大。”尹恩开口吐槽道。 结果尹恩话音刚落,一旁的张文兵就突然开始收线,然后一條大鱼就被扯出了水面。 尹恩无话可說。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們能够钓到鱼最好,钓不到也沒什么。”张景旭拍了拍尹恩的肩膀說道:“现在我們這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尹恩点了点头,无奈的說道:“话是這么說沒错,但是我們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糟糕啊,我怎么感觉我們才是鱼呢。” 尹恩一边說着,一边偷偷的看向了远处甲板上——岛津弘道与北野政一正喝着红茶有說有笑。 “可能這就是所谓的表面朋友吧,背地裡已经做好了把对方置之于死地的打算,结果现在還装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丁坤摇着头說道:“不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什么好聊的,而且北野政一怎么還不准备回鹿儿岛市去攻下岛津公馆,我觉得他应该已经把战前准备给安排好了吧。” 尹恩随手拉起鱼线,重新上了一份鱼饵說道:“可能是還不到时候吧,毕竟岛津武在岛津公馆裡也安排了不少手下,北野政一也不可能拿那些深潜者当炮灰,至于岛津弘道的那些手下。。。怎么說呢,他们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沒有,所以北野政一应该還是在等岛津武露出破绽。” “不過话說回来了,岛津武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那個小黑屋的异状了吧,毕竟那個小黑屋距离岛津公馆也不算太远,而当时那边的动静虽然不算大,但是也不小,所以岛津武只要有心的话应该会发现那边有异样。”丁坤遥望着远方已经看不到的海岸线說道。 就在這时,张景旭也有鱼上钩了,而且也是一條大鱼。 尹恩有些羡慕的看着张景旭手上的大鱼,开口說道:“這不科学,按理来說這些鱼不应该是会躲避大型船只的嗎,所以你们怎么可能吊得起大。。。” 结果尹恩的话還沒有說完,便突然感觉到自己這边也有鱼上钩了。 尹恩立马拉动鱼线,便看到一條大鱼被自己拖出了水面。 尹恩立马喜笑颜开。 张景旭摇了摇头,笑着說道:“還是那句话,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既然這些鱼喜歡上钩的话,那我們就是在泰坦尼克号上也能够钓到它们,何况。。。” “何况有些鱼是想不上钩也得上钩。”张文兵接着說道。 這时尹恩也已经拉起了那條大鱼,发现鱼钩挂的位置很奇怪,是在這條大鱼的侧脸上。 很显然,鱼是不可能以這种方式上钩的,因为它们可沒有手把鱼钩挂在自己的脸上。 “看来下面有一個道具组在帮我們挂鱼啊。” 丁坤冷笑了一声,然后也开始收线拉起了一條大鱼。 见此情形,尹恩笑着說道:“呵呵,以前我在看那些户外直播的时候,每次看到主播钓到了大鱼,或者用陷阱抓住了猎物,就总是会有人在刷道具组加鸡腿,我当时還觉得不至于如此;但是沒想到我今天也能够享受到這种待遇,而且還是由神话生物为我服务。” “服务,這哪裡是服务啊。” 丁坤也笑着說道:“這分明就是北野政一在借此机会敲打我們,让我們知道什么是北野政一钓鱼——你不想上钩也得上!” “看来北野政一已经猜到岛津弘道可能会把我們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才忍不住准备了這些小把戏。”张景旭重新将鱼钩抛入了水中,“我和你们赌五毛,接下来我們是一條鱼都钓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