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失败的联姻(新年快乐) 作者:我要搞事情 PS:首先统一回复一句,岛津武的假面骑士形态可以直接参考巫骑。 “他只是在說一些坏话嗎?”刘星认真的问道。 李寒星点了点头,认真的說道:“从那個眼镜男的表情与他說的那些话来看,他听到的应该只是一些坏话而已,并且他也沒有对那個岛津家族的高层成员做什么保证,只是有提到他会多留意另外一個岛津家族的高层成员。” 看来岛津弘道并沒有急于求成,直接开口去拉拢井伊三人组。 不過话說回来了,刘星突然很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岛津弘道這么做就不担心井伊三人组会向岛津武告密嗎? 或者說岛津武会直接向井伊三人组摊牌。 如果岛津武直接向井伊三人组摊牌的话,告知他们自己已经以下克上,准备鸠占鹊巢,那么井伊家族,甚至公家派系应该都会選擇站在岛津武一边。。。当然了,井伊家族与公家派系并不会明目张胆的支持岛津武,而是在暗中为岛津武提供一些便利。 因为岛津武這颗定时炸弹要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被引爆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到时候岛津武在知道岛津弘道在对井伊三人组說了坏话之后,他最有可能会做出的選擇就是让井伊三人组假意相信岛津弘道,实则是在打探岛津弘道的虚实。 只要确定了岛津弘道的情况,那么岛津武就将会对岛津弘道下手。 不過說到了下手,刘星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北野政一会在什么时候对岛津公馆发起攻击?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既然岛津弘道都冒着生命危险跑出来吸引岛津武的注意力,那就明摆着是想要调虎离山,以自己为诱饵来逼迫岛津武离开岛津公馆,前来鹿儿岛市市区与自己“对线”,毕竟兵对兵,将对将,岛津武总不可能安排自己的小弟和岛津弘道一起去接那井伊三人组吧? 当然了,岛津武应该也知道岛津弘道這是在吸引自己上钩,所以他刚刚化身假面骑士通過传送门离开岛津集团大楼,十有八九就是返回岛津公馆进行相应的布置,准备来一個将计就计,因为岛津武很清楚岛津弘道肯定会在岛津集团大楼的外面进行监控以确定自己的动态,所以自己只要在布置好了一切之后通過正常方式离开岛津集团大楼,那么北野政一发起的偷袭可能会演变成一场遭遇战。 “刘星,我們现在要继续去跟踪井伊家族的成员嗎?” 李寒星看着陷入沉思的刘星,开口說道:“我們如果再耽误一些時間的话,恐怕就要跟丢他们了。” 回過神来的刘星点了点头,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去继续跟踪井伊家族的成员,不過孙会文你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先回岛津集团大楼一趟,假装成来办事的客户去找前台接待询问岛津武還在不在。” “岛津武?就是那個刚刚被說坏话的岛津家族高层成员吧?這個名字我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孙会文跟在刘星的身后說道:“哦,我想起来了,這個岛津武就是那個被岛津家族现任族长收养的婿养子吧?我和李寒星在来到鹿儿岛市之后就收集了一些關於岛津家族的情报,可惜岛津家族的族长已经跑去大阪当武家派系的总指挥了,所以我們也就沒兴趣再和岛津家族做生意了,毕竟以我們的知名度是很难见到某個派系的带头大哥。” “不過這個岛津武倒是挺有意思的,或者說我們对岛津武的婿养子身份很感兴趣,毕竟婿养子也算是岛国的一大特色了,而是有不少岛国名人就是养子,但是话又說回来了,這种情况应该也是从华夏传過来的吧,因为在华夏古代的时候就有很多手握实权的将军会收养不少的义子,并且将這些义子培养成自己部队中的精锐或者亲兵,或者干脆就是他们的私兵。” “說到這儿,我突然想起来了一個人,那就是明朝的第二代名将蓝玉,他的军事实力不在开国名将徐达和常遇春之下,本来是很有机会成为当时的明朝第一武将,可惜這人在其他方面就有些不足,屡次犯了朱元璋的忌讳,错失了多次活命的机会,不過最重要的是他還招收了上千名义子,這让朱元璋算是找到了把柄,以谋反为名将蓝玉满门抄斩。” 刘星突然這孙会文和自己一样是那种“思维活跃”的人,短短几句话就把话题从“岛国婿养子”扯到了“明朝蓝玉案”。 還好這时的孙会文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跑题了,所以连忙将话题又扯了回来,“咳咳,我們還是回到正题吧,在听說了岛津武是岛津中野的婿养子之后,我們就去查阅了一些相关信息,因为岛国虽然非常盛行婿养子,但是像岛津家族這样的岛国豪族可還沒有让婿养子掌权過,因为這些豪族各個都是枝繁叶茂,如果本家沒有可造之材能够支撑家族,那么還可以从分家過继一個合适的人选,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培养一個根基不稳的工具人来打工。” “所以我們在得知岛津中野是有想法把岛津武当成婿养子之后,便专门托人收集了一些情报,发现岛津武的父亲和岛津中野关系非常好,甚至還救過岛津中野一命,因此岛津武才能够成为岛津中野的女婿;在這裡看起来好像還挺正常的,像是一個典型的报恩故事——你救我一命,所以我就把我女儿嫁给你,但是仔细一查的话又会让人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岛津中野只有這么一個女儿。” “虽然事到如今,像岛津家族這样的高门大族看起来是已经日落西山,平时几乎是一点存在感都沒有,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些家族還是在暗中控制着整個岛国的方方面面,所以這些家族還是非常喜歡联姻的,因为联姻就是联盟,毕竟有了血缘关系之后,双方才能有机会更进一步,因此我們就发现岛津中野的女儿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和隔壁大友家族的族长之子成为了情侣,并且一起去英格兰留学過,当时的岛国各大家族都认为岛津家族将会与大友家族联姻。” “虽然在歷史上岛津家族作为九州南部的扛把子,和九州北部的带头大哥大友家族发生過多次战争,大家按理来說应该算是死仇,不過在战国时期结束之后,岛津家族和大友家族同时受到了德川幕府的打压,所以作为邻居的两個家族便开始同气连枝,暗中守望相助,因此双方的关系在不断的缓和变好,不過一直都沒有突破最后的那條线,如果做一個不恰当的比方那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因此各個家族都认为岛津家族与大友家族如果想要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话,那么联姻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因此在岛津中野的女儿刚刚生出来的时候,大友家族的族长在来鹿儿岛市祝贺的时候,就开玩笑的說過让岛津中野的女儿与自己儿子订婚,而岛津中野也是欣然同意,并且在岛津中野前去拜访大友家族的时候,几乎是每次都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前往,并且在岛津中野的女儿开始上学的时候,大友家族的族人還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到了鹿儿岛市来上学,還让其在岛津家族暂住。” “很显然,這明眼人都知道岛津家族這是打算和大友家族联姻,让双方真正的关系越過最后一步,一起携手控制九州地区,毕竟九州地区数得上号的大家族就只有他们两家,如果他们两家联姻的话,那么剩下的那些小家族就沒有反抗的余地了;不過也正因为如此,岛津家族与大友家族都担心有人会出手破坏這场联姻,毕竟岛国的其他家族都不想让九州地区彻底沦为一言堂,所以两家人一直都沒有对外宣布订婚。” “虽然沒有宣布過订婚的消息,但是在读初中的时候岛津中野的女儿就已经和大友家族的少爷谈恋爱了,而且从外人的视角来看双方的确是真心相爱,并不是被双方父母,或者說是双方家族强行撮合在一起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看起来也是郎才女貌,非常的般配,因此岛津家族与大友家族的联姻就被视为了一個必然的结果,尤其是在岛津中野的女儿与大友家族的少爷一起去英格兰留学时,大家都认为他们在回国之后就会结婚。” “但是就在這段時間裡,情况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岛津中野突然在私底下声称自己膝下无子,而本家内部的新生代中也沒有一個能够让他满意的人选,這就让其他人都以为岛津中野是打算让大友家族的那位少爷倒插门,這在岛国還是非常常见的情况,以前就有不少家族是通過联姻的方式来让其他家族的子弟来担任家主,虽然這也有可能会存在其他家族控制本家的隐患,而且歷史上也的确发生了很多次這样的事情。” “不過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岛津家族的实力還是要比大友家族强上一截的,所以岛津家族并不需要太担心大友家族的少爷在入赘之后会图谋不轨,何况這位少爷本来就只是大友家族的二少爷,他的哥哥已经被确定为了大友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所以让他在入赘后成为岛津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对于岛津家族与大友家族来說都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结果沒過多久,岛津中野突然宣布自己已经收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藤野刚的儿子藤野武,因为藤野刚在救他的时候留下了暗疾,所以在前段時間突然去世;在這时大家都還认为藤野武,也就是如今的岛津武只是岛津中野为了报恩而纳入家门的,因为岛津武当时虽然也算是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和真正的学霸与天才相比還是差了几個档次,所以像他這样的人在各大家族那裡连工具人都算不上,因此就沒有几個人会想到岛津武会在几個月之后就和岛津中野的女儿结婚了。” “等等,几個月他们就结婚了?!孙会文你们的消息渠道真的靠谱嗎,不会是那個论坛裡找到的八卦新闻吧。” 刘星有些惊讶的看着孙会文。 因为事发紧急,刘星等人对于岛津武的了解几乎都来自于岛津弘道,而泽田弥音虽然也去调查過岛津武的情况,但是因为泽田家族的先天不足,导致泽田弥音能够收集到信息并不多,而且這些信息几乎都是发生在岛津武在成为岛津中野的上门女婿之后。 所以刘星并不知道孙会文刚刚說的那些事情。 “關於消息渠道這一点請刘星你放心,我們這些做雇佣兵的最看重的就是消息渠道了,所以我可以保证這些消息都是真实可靠的,不過因为這件事情怎么說呢,虽然大友家族后来并沒有說什么,他们的二少爷在不久之后也娶妻生子,与岛津家族的合作仍在继续,但是這事情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诡异,毕竟在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岛津中野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养子,這套操作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因此岛津家族就对了解实情的人要么下了封口令,要么是给封口费,所以在普通民众与那些不够档次的小家族看来,岛津家族的族长之女嫁给了一個普通人,让他们重新相信了爱情是可以跨越阶层的,這在当时還引起了一些轰动,不過热度很快就在岛津家族的有意压制下消失了,而岛津武在這之后也很少会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中,现在普通民众可能還记得有他這么一個人,但是十有八九都不知道他已经成为岛津家族企业的负责人。”孙会文认真的說道。 听到這裡,刘星真的是有些迷茫了,搞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