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打脸日常 第309节 作者:未知 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堂兄,你要帮我。事成之后,本王答应给你的,一定会做到。堂兄,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這——”萧景裕有些为难,苦笑道:“你可真给我出了個难题,此事沒有這么容易,要是万一被皇上知道了,你是无所谓,皇上却是不会放過我的。” “堂兄不出面便是,怕什么?”萧景业一听他提起自己的父皇便忍不住心中怒意腾腾,对這個父皇,他是已经失望极了,也觉得委屈极了! 是父皇不仁不义在先,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为過! “堂兄别忘了,父皇年事已高,身体又是那個样子,還能活多久?這天下,迟早是本王說了算!” 萧景裕犹豫纠结,终于把心一横,“好,既如此,我来做安排,到时候你亲自去宗人府大牢,将他了结。他到底也是個皇子,死在旁人手裡,总归不太好,唯有你,名正言顺。” 這“名正言顺”显然令萧景业心裡颇为高兴,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名正言顺,可惜,父皇着了魔似的就是不肯给他。 “好,”萧景业想也沒想便答应了,轻嗤道:“本王也有這個意思。萧景淮那個混账东西,打小便一直欺负本王,凡事都要压本王一头,本王早就恨透了他,能亲手送他上路,本王求之不得!” “如此,也算是去了心魔......” 這么大的事,当然要他亲自动手。這件事交给任何人动手,他都不会放心。只有萧景淮被他亲手了结,眼见为实,真真切切,他才会相信他是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威胁到自己了! 第1000章 心魔 萧景裕点点头,“此事不宜久拖,迟则生变,就是這两三日,我会安排好。” “那么,一切便劳烦堂兄费心了!”萧景业冷冷一笑。 萧景裕淡淡道:“那是自然,咱们俩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会费心。” 萧景业满意点了点头,心中也轻松了不少。 沒错,他们俩是一條藤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萧景裕一定会用心的。 萧景业心裡一阵痛快,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当他的父皇知道萧景淮死了之后的反应了。 尤其是,当他疑心是自己杀死了萧景淮、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时候,那种心情,叫他想想都觉得痛快! 光他会折腾人,他便不会嗎? 夜色更深,终于商量妥当的堂兄弟俩终于分别,萧景业悄然离开了战王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萧景裕抬头望了一眼早已偏西黯淡的月亮,目光敛了敛,唇边漾开无限嘲讽。 两辈子了,他终于快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两天之后,萧景裕便暗中与萧景业联系,定好了动手的時間,就在次日晚上。 萧景业迫不及待的表示同意。 事实上,他一直巴不得這事儿赶紧了结赶紧玩完!否则,他心裡边总存着這么一件事儿,怎么都不舒服。 对外,萧景业還在卧床养伤呢,压根儿就不担心被人疑心。再者,谁会想到他這個稳坐钓鱼船的会去跟萧景淮那個完全沒有未来可言的阶下囚過不去? 唯一会疑心的,只有他的父皇。 可是,在這种情况下,恰恰是他這個父皇的疑心对他来說半点儿用处都沒有!他甚至巴不得他疑心——疑心他又干不掉他,想想都痛快! 這天晚上,萧景业一袭劲装黑衣,蒙着头脸,在萧景裕的安排下,顺利进入了宗人府大牢。 宗人府的牢房如今只有萧景淮這一個犯人,且关押在這种地方的犯人跟关在别处的還不一样,防守算不得太牢固。 看守的人手更是少。 监牢中根本沒人,晚上大门一锁,只有两個象征性的看守留在监牢外的值房裡值班而已。 值班的看守日常裡闲得蛋疼,每天夜裡除了喝酒八卦就是睡觉,压根儿就不会想到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這天晚上自然也是一样。 萧景裕只要派人在他们的酒水中稍稍动点儿手脚,两人便昏迷得人事不省,雷打不动。 萧景业大摇大摆打开监牢大门,走了进去。 正是半夜时分,萧景淮早已入睡。 這监牢之中唯有几乎贴着屋顶的地方有一处還沒脑袋大小的天窗,白日裡透进来一丝丝光亮,能让人勉强分得出白天黑夜。 夜裡,监牢中是不可能有灯光的。 例行的巡逻之后,便是一片漆黑。 萧景业顺手将火折子插在墙壁上,淡淡的光晕却令萧景淮觉得有些刺眼,即便沉睡中,也仿佛有所察觉。 他微微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有光? 萧景淮眼中一片茫然迷蒙,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 第1001章 你-什么意思 听到嘲讽的轻笑声,萧景淮更茫然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你——萧景业!”目光聚焦,萧景淮终于看清楚了处于昏暗灯光下的男子是谁,他猛的扑上前,狠狠攥着铁栅栏,瞪着萧景业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萧景业,是你!你化成灰本王也认得你!” “呵,”萧景业沒有拉下脸上的蒙面黑布,讥讽道:“那么本王是不是要夸赞一声皇兄好眼光呢?” 萧景淮眸中似有火烧,愈加咬牙切齿:“你来這裡干什么?呵,萧景业,看来,即便是本王倒了,你也不见得多风光啊!也是,你不過是個贱女人生的庶子,在父皇眼中不值一提,父皇又怎么可能看重你呢!看来,你混得连那小鬼都不如了啊哈哈哈哈!” 萧景业看着他笑,等他笑够了,才轻嘲道:“皇兄在這宗人府大牢裡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真是万事不关心啊。皇兄想必還不知道,那小鬼如今可不是做鬼去了。” “你——什么意思?”萧景淮一愣。 萧景业愈发从容,在萧景淮面前终于找回了几分高高在上的骄傲的感觉。不管怎么样,他再不得父皇看重,也要比萧景淮强太多不是嗎? “意思就是,那小鬼身子骨太弱,或者說,沒有那么大的福气,沒能熬過去年冬天。如今在父皇身边尽孝的,就只有本王一個了!皇兄放心,本王一定会好好的孝敬父皇,不叫皇兄记挂!” “這......怎么可能......”萧景淮心凉了半截,抬头瞪向萧景业,眸中满满都是嫉妒。 妒火一股一股的往上冲。 這個贱人!他怎么就這么好运气?他怎么能有這么好的运气! 他根本斗不過自己,结果自己误入歧途以至于无路可退被迫逼宫谋反,落得這般下场。 小皇子深得父皇宠爱,父皇为了保护那小东西甚至将他养在了乾清宫。只要過几年、只要再過几年,萧景业必定会叫那小东西比得什么都不是。 可是那小东西竟然偏偏夭折了! 为什么、为什么...... 這個人,他怎么能這么好运气?怎么能這么可恶呢?他什么都沒有做,什么都不需要做,结果......却得到了一切! 现在,他已经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了!无论他有再多的不足,都稳赢了。 “你来干什么?”萧景淮咆哮起来,“你来這裡干什么?滚!给本王滚!” 萧景业冷笑:“你是谋逆罪人萧景淮,也敢自称本王?好大的胆子!本王看你不顺眼,今日特意来送你一程。你說你,已经到這地步了,還活着也不過是日日煎熬,生不如死,既然如此,你還活着干什么呢?倒不如死了干净,你說是不是?” “你、你是来——杀我的?”萧景淮心惊肉跳,脊梁骨上冒起一阵寒意,忍不住往后退了退,颤声道:“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再者,你也沒有资格问为什么?”萧景业觉得心裡从来沒有這么痛快過! 第1002章 萧景业越想越兴奋 他被這個人压制了十来年,這十来年中,即便父皇更宠爱母妃,更宠爱他,可是他依然从沒有在這個人面前讨到過什么便宜。 人家是中宫嫡子啊!单是這一点,便将他碾压。 但凡提起身份来,他下意识的便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好在老天有眼啊,天都看不下去這個人的猖狂,让他自取了灭亡。若不是他闹了那么一出逼宫谋反的大戏,自己想要打败他只怕還真是不容易呢。 如今,這個人就要死在自己的手裡了...... 萧景业越想越兴奋。 “萧景淮,你沒有想到自己会有這么一天吧?哈哈哈,你沒有想到吧?最后,你這條贱命,到底還是了结在本王的手裡!父皇、父皇......” 从此以后,父皇再也不可能对付自己了,因为除了自己,再也沒有人别人了,是真正的再也沒有别人了! 油是早已准备妥当的,萧景业轻易便在角落裡找到了一桶油,泼在地上。取起了火折子,狞笑着走近。 萧景淮浑身冰凉,心中生出巨大恐惧,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救命!救命呀!快来人!来人!” 哪怕已经被打入宗人府大牢,哪怕在這裡日日夜夜都是煎熬,他也从来沒有想過去死。 活着多好,为什么要去死呢?只要活着,就還有希望。 他的母后還在呢,即便如今母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但是他相信,母后在外边,必定会帮自己想法子的! 沒有什么能够难得倒母后,自己若是一直都听母后的话,也不会落到這般地步。所以现在,他什么都不做,只等着母后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父皇子嗣太少了!子嗣太少,每一個都显得格外珍贵,那么也就意味着,将来只要有合适的契机,父皇未必不会原谅了自己...... 他一直是這么說服自己的,心中始终存着這点儿希望。 正是靠着這点儿希望盼头,他才能安安稳稳的在這鬼地方度日。 不想,萧景业却是如此狠毒!他想要现在就毁了自己!杀了自己。 “救命!救命呀!” “救命呀!” 萧景淮惶恐绝望在建牢裡缩成一团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根本逃无可逃,萧景业见状更痛快了,哈哈大笑。 “好皇兄,走好!下辈子,咱们再也不见。”萧景业眼看着火势呼呼而起,绝对沒有問題了,這才哈哈大笑着果断转身,朝外边跑去。 不想,他才刚刚要出监牢大门,迎面对上一大群打着灯笼火把的人,有宗正、有大理寺的员外郎、還有太医、以及十来個侍卫奴仆等。 双方显然都沒有想到会在這個时候、這個地方遇到对方,第一時間都傻猪了,大眼瞪小眼。 萧景业先回過神来,脸色大变,拔腿就夺路而逃。 “有刺客,追,快追呀!”